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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背后刀口里肌肉条条撕裂,却参差不齐,看起来似乎是被人徒手硬生生挖开一般,不禁打了个寒战,取出羊肠细线,穿过银针,细细缝合,一旦动起手来,孔仁冰镇定娴熟,丝毫不见慌乱悲悯,连颌下一丛山羊胡子都不带一丝颤动,双手纤细灵敏,稳若磐石。
傅怀川见他治疗得法,心中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慌乱之意稍去,轻轻呼出一口气,才发觉额上已有汗珠。
孔仁冰给李若飞敷好止血生肌的药粉,略作休息,灵活的手指便触向他的臀缝之间,突然一只火热无力的手死死拽住了自己的手指,抬眼一看,李若飞已然醒转,一双眼睛里满满的羞耻愤恨,虽然不说话,意思却很坚决:不要碰。
孔仁冰深深看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那双眼眸中清晰的印出自己鬓发已是半灰斑白,柔声劝道:〃李公子,老朽已是年过半百之人。。。。。。〃却被傅怀川一把推开。
傅怀川抱起李若飞,冷冷道:〃你若是不愿清理,我就把你后面塞住,让我的东西留在你后面罢。〃
李若飞脸色惨白若死,良久,闭上了眼睛。
傅怀川将他放入浴桶,水及腹部,轻搂着他无力下滑的身体,防止水漫过后背的伤口,却见他的发梢落到了水面,一手解开自己的束发丝带,帮他束好头发后,一手轻滑到臀下,手指已深入进去,感觉到李若飞的紧绷,心中一软,道:〃忍一忍,弄出来就好了。〃
扩张半晌,发觉李若飞已停止颤抖,微叹口气,又探入一根手指,缓缓将里面的白浊血水抠出。
李若飞一声不吭,呼吸急促,在他手指拔出时,忍不住〃嗯〃了一声,干净的声线中略带几分痛楚的沙哑,傅怀川胸口微痛,将他抱住,擦干。
侍女已经把染血的床单撤下换上了新的,傅怀川把李若飞放好,道:〃孔大夫敷药罢。〃
孔仁冰在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听王爷吩咐,忙上前诊治敷药。
收拾停当后,孔仁冰道:〃李公子背伤颇重,不过他自身恢复能力好,大概一个月就能无恙,只是这一个月内切切不可再裂开,否则将有性命之忧。〃迟疑片刻,方道:〃王爷半个月内最好不要再让李公子侍寝,这个。。。。。。〃
正支吾间,傅怀川打断道:〃不必说了,我明白。这几日,你每天都来帮他换药罢。〃
孔仁冰应诺,偷眼看去,见王爷轻抚脸上伤口,神情又是温柔又是悲凉,心中奇怪,却不敢多说,低头告退。
第二十三章
傅怀川因为脸伤,三天未能上朝。
这天傅刑简下朝后过府探望,见他脸上的伤口登时又痛又怒,问道:〃李若飞?〃
傅怀川苦笑。
傅刑简叹口气,手指忍不住轻触血痂,道:〃这么不小心!明知他是头狼崽子,也不先废掉他。以后留了疤痕可怎么办?〃
傅怀川突然道:〃二哥,我听你的,已经要了他,可是心里却像被挖开一个大洞,空空荡荡的难过。。。。。。〃眼睛里隐有迷茫痛楚之色:〃原来我要的不光是他的身子。〃
面上手指一僵,只听傅刑简笑道:〃那也容易,交给我,不出三个月,他定会对你千依百顺,不敢违拗。〃
傅怀川皱眉:〃我喜欢的是李若飞,不是床上的男宠。〃看着他蒙着薄雾似的毫无感情的眼:〃你不懂。〃
话音刚落,脸上已挨了一巴掌。
傅刑简素淡如雪的双手直抖,颤声道:〃我不懂?我也不要懂这些。你可知道这些天来,太子在做什么?朗国颜冲羽在做什么?我又在做什么?〃
掀开外袍,卷起裤脚,膝盖处两团触目的青紫:〃我刚在老头子殿外跪了两个时辰。〃
缓缓坐下,淡淡道:〃太子进宫伺候老头子药汤时,弹劾你私纵敌国质子,否则又怎能不费一兵一卒擒他归来这等话自然是胡搅蛮缠,但太子趁机提出要监管李若飞。〃
〃老头子明知太子之意,却也想借机看你作何反应。据我看,若你痛快交人,老头子会略微放心,将来传位太子,你想必也不会反;若你推阻,只怕老头子会在传位前,先为太子解决后患。他身体一日比一日差,也开始心急了。〃
傅怀川默然片刻,把傅刑简的双腿放到自己膝上,一边按摩揉捏,一边问道:〃你便去跪求老头子?〃
傅刑简盯着自己的双腿,眼睫颤动:〃你断不会答应交出李若飞,我只能去求老头子收回旨意。〃幽幽叹口气:〃我一直劝你主动交出他,但你对他用心如此,我又怎能不明白?总不能为了顺我的意,却害了你。〃
头轻轻靠到傅怀川的肩上,远远看去,竟似傅怀川抱着他一般,语音坚定:〃我挡不住你喜欢他,只能尽力去帮你补救。无论如何,你都要抢到皇位,否则,我们只能身为鱼肉,那种无可奈何的苦熬日子,我不想再有。我更不想你一旦失势,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你这一生,我只望你毫无缺憾,求天下,得天下,万人之上,俯览众生。〃
突然用力搂着他的脖子,琉璃似的浅灰眸子射出近乎疯狂的光芒:〃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就是死了,也无所谓。〃
傅怀川闭上眼睛,下巴抵在傅刑简的额头上,淡淡道:〃你放心。〃
再不能对李若飞用情多情,帝王之术,必断私情。
七月流火。
李若飞斜靠在床边,一身素净的白衣,长发束在脑后,捧着一卷宁国风物志正在细看。
床边放着一瓮冰块,散着丝丝凉意,手边矮几上冰镇着一壶荷叶茶。
修养半个多月,李若飞伤势已经大好,虽瘦削苍白,一双眼睛却乌黑透亮,恢复了神采。
傅怀川进屋来,只觉得此景足以入画。
坐在床边藤制躺椅上,饮一口茶,笑道:〃这些天忙,我都没来看你,伤势怎么样了?〃
李若飞放下书卷,叮当数声,却见他手腕脚踝处,都被铁镣锁住,精钢铁链牢牢焊在床后铁柱上,铁链虽长,却最多只容他走到门口,而铁镣之重,举手投足都极耗气力。
正是那日傅刑简走后,傅怀川思索良久,寻来靖丰最好的铁匠和机括匠人所制,既然他总是不懂顺从,只能将他当野兽一样牢牢锁好。
李若飞不答话,伸手拿起茶壶倒茶,薄胎玉色的瓷壶,装满茶水大概两斤重,李若飞瘦得腕骨突出,肤色如月光的手腕映着黑沉沉的铁镣,竟有种直击人心的诡异诱惑。
浅绿的荷叶水倾入玉白的茶杯中,修长优美的手指竟与茶杯一色,只是手腕微微颤抖。
傅怀川不禁想起这只手握着弯刀的时候。
一刀之下,万物战栗的凌厉萧杀,迫得自己呕血一整月。
这只手现在却铐着铁镣,连提壶倒茶都尚且发抖。
傅怀川握住他的手,茶壶摔落在地,片片碎裂:〃只要你答应,不再抗拒我,我就给你除掉这些锁链,而且,只要你愿意,我也不会再弄伤你。〃笑得三分风流三分真诚:〃我不是个不善风情的人,你也会得到快乐。〃
意思再明白不过。
李若飞忍不住笑了,凤眼微微上挑,尖峭的下巴扬起,问道:〃你信我?〃
傅怀川盯着他的眼眸,沉声道:〃你答应了,我就信。〃
傅怀川手心已经沁出汗水,也许,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机会。
请给我机会,让我爱你。
只求你,让我简简单单的爱你。
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期盼之色。
他的眼太利,牙齿爪子也太尖。
不能露破绽,不能被他所制。
傅怀川在等待。
没有等太久,李若飞向来是个干脆的人。
他扬了杨手,铁链叮叮作响,冲傅怀川一笑,满是张扬的讥诮之意:〃我永远不会是你的男宠。我李若飞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踏平你的国都,颠覆你的江山,屠杀你的臣民,夺取你的土地。〃
言罢大笑,不可一世跋扈嚣张到令人恨不得把他踩在脚下彻底碾碎。
傅怀川心中凉透,随后怒火席卷全身,几乎血液都被燃烧。当下咬牙一笑,绕到床后扳动机括,绞紧了铁链。
被他激起了隐藏的暴戾,那就只能用他的身体来平息。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抗。
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呈现完美的臣服姿态,俊美清冷的容颜,漂亮流畅的身体,毫不设防的打开任君享用。
眼神中却是浓烈的憎恨顽抗之色,闪烁如黑色宝石。
强悍和脆弱,柔韧和锋利,狠辣与天真种种特质奇异的糅合在一起,有近乎邪魅的吸引力,让人求而不得的甘愿堕落迷乱。
第一次在白天做他,明亮的光线下,李若飞的身体清晰的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