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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应该是他和由加里吵架了。”
井泽又开始编他职业性的善意谎言了。
为了让高城冷静下来,只好告诉他自己深思过的推测了。
虽然知道这样只是无谓的安慰,但现在也别无他法。听不到津森那边真正的说法,要辩护也无从下手。
「那两个人感情一直都不好,只要在一起就会吵架。」
会不会是由加里叫津森把由麻还给她?所以才把气出在高城身上?
不,不会有这种事吧。
大概最近一阵子,津森就会找高城谈了吧?就自己看得到的部分,津森是非常依赖高城的,应该没法子自己藏著秘密太久吧!
“没问题的啦,津森非常喜欢你嘛。”
这可是不用深思,立刻可以说出口的事实。
“可是…他会这麽想到什麽时候呢?”
井泽苦笑。
“这是津森的台词吧,不像你哦。”
“我也这麽想。可是,既然没有绝对这种事,也就不能说感觉绝对不会变……”
“话是没错,可是,你不是二天前才信誓旦旦对我们宣示吗?怎麽,难道你是这麽快就变心的人?”
“不是!”
「那你就安心吧。」
“但是,如果我一不小心又惹他生气了……”
「高城。」
井泽缓缓叫他的名字。
很明显地,对方开始惊慌了。一向都向前看的他,竟然也会有这麽优柔寡断的时候。
「没问题的。」
井泽像催眠般,反覆说著这句话。
「津森是爱你的。」
没办法。
星期六和美幸有约,只好拜托她把时间让出来了。
「这星期我很忙,不过,星期六应该可以过去一趟……」
她一定会答应吧。
「我星期六去你们那边好吗?」
对自己来说,津森和高城都是非常重要的朋友。
「到那天之前,先忍耐一下。啊……对了,要是你们明天和好了,打电话到我事务所说一声。」
井泽把话筒挟在颈侧,用笔把记事本上星期六那一拦的“美幸”划掉,在下面写上“津森家”。
“没事的。”
“对不起……”
“不是说了不要在意嘛。我和美幸也常吵架,你们到今天为止都没吵过架,那才叫不正常呢。”
关掉的电视萤幕上,清楚映出自己的样子,真是一副说谎不打草稿的德性。
“好了,今天就乖乖去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对不起。”
“好了,打起精神来。记得……星期六哦,到那天再聊吧。”
“好的。”
之後,高城又反覆说了几遍士对不起士,才挂掉电话。直到话筒的另一端完全沉默後,井泽才终于发出一声长叹。
「哎哎……」
该怎麽办才好?大话说到这种地步了……
井泽又粗鲁地用毛巾擦自己的头,还是没办法完全擦乾。
虽然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津森,但那个男人的嘴可不是那麽轻易就能打开的,顽固的家伙。
只能等到星期六再说了。
“应该不会为了由麻的事,迁怒到高城身上才对。”
怎麽想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麽。星期日津森的态度还好好的,怎麽一下子会变成高城电话里说的那样?这麽短的时间里,会发生什麽重大因素?
不过,真要说在短短一两天内发生急剧的变化,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由加里吗…?”
井泽想起过去几次见过的那位女性的脸,那位美丽又奔放的女人如果是她的话,倒是三两下就可以把津森激得火冒三丈,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些地方不合逻辑。
「不管怎样,尽我所能试试看吧。」
为了让头发完全乾,井泽只好拿起吹风机。无论如何,要作大事前,还是先休养一下比较好。
今天晚上,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个漫长的夜晚。
井泽的话给了他一线希望,只盼望第二天早上津森就会好了,但天不从人愿。
因为有由麻在,他的态度还不致太明显,只是一句话也不对高城说。
直到要送由麻去幼稚园时,津森终于开口了,为的是阻止高城。
“不用了,今天我送她去,回来的时候我也会去接她。”
说得简直像是要把由麻从自己这边没收一样,高城一句回嘴的话也说不出口。
全身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
不是单单闹别扭而已,津森是真的生气了,对自已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虽然不希望这麽想,却又不能不这麽想。
到底哪里做错了?
不久之前他明明对自己非常信任的,怎麽现在想起来,却觉得那好像是场遥远的梦一般。
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吧?
不知道。有人对自己说“我喜欢你”,却反而把自己弄得这麽脆弱。
在对方还没表白之前,可以自豪地说,就算对方不“喜欢”自己,自己还是可以继续“喜欢”对方。
然而,一旦对方也说出了“我喜欢你”之後,就会开始害怕被对方讨厌。
忽然,脑海中浮现公司那份问卷调查表。
爱人与被爱。
觉得哪一边比较好?答案应该是两者都很重要吧。
但是,一定要选一个的话呢?怎麽办?
想来,应该是爱人的那一边吧。如果有心爱的人,即使对方不爱自己,自己也会觉得根本福。
但是,这是一种逃避吧。
比起一直爱一个人,一直被一个人爱不是更辛苦、更难过吗?
“高城。”
喜欢人就好办多了,谁也不能否认自己心中充满着那种甜蜜的思绪吧。
「高城。」
钻迸耳朵的声音,终於传到了他的意识里。瞬间,他惊觉有人在叫自己,慌忙地站起来。
「是!」
「发什麽呆……?用不著这麽慌张呀!」
保科不知什麽时候来到身边,两手放在反射性站起来的高城肩上。不知怎地,和人接触後,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
「坐下。」
高城被催促著坐了下来。虽然很喜欢这份工作,不过,最近注意力却不太集中。
「怎么了,上次说的那个稿子,你跟津森谈成了吗?」
令人郁闷的话题。
“呃……”
保科是在自己之前,担任津森责编的人。人事异动後,在这女性大量人侵的部门里,除了总编和自己外,保科是少数算是他前辈的男性。所以,常常和他讲
到津森的事。
「哈哈……,不行了吧。那个人最讨厌以恋爱为主轴的东西了。」
他从旁边空的位子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还是写了不少呀。”
“唉,这种书没有情Se场景是不行的,我想他不会愿意写的。”
“是啊,我也这麽想,不过他倒是没有说不写就就了。”
“对了……由麻呢?前几次她还来过不是吗?慢慢开始会写字了吧?听说不是他的小孩,是他姊姊的孩子?”
「嗯。不过,他打算耍收养她,所以还是算他的小孩吧。」
“那等到他要结婚的时候就麻烦罗。”
虽然对方是无意的,但这句话就像刀一样刺人。
“嗯。”
只要想到津森的心转移到别人身上,就不自觉的悲从中来。
但是,自己一定没办法说“喜欢上了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样想得开吧!那是绝对绝对作不到的。
“截稿日很快就到了,你好好想一想。”
以为高城的沉默是为了别的事,于是保科边这麽说,边拍拍高城的肩。
「请不要期待太多。」
「嗯。不管你跟他同居了多久,也没办法让那个人听你的,这事总编也知道。」
高城无力地笑了笑。
真让他说对了。
「怎样,今天下班一起去喝一杯吧?」
“这个嘛……”
今天津森会去接她,所以应该有时间吧!
「可是,还是算了吧。我想整理一下这些东西。」
「要去接小孩?」
「不用,今天泽森老师会去接她,而且我真的是为了公事。」
「这样吗?你呀,就是人太好了,老是抢著做事,这样别人还做什麽呢?津森是自我很强的人,所以你不要想太多。况且这次的内容又很不平常,如果他讨
厌同性恋的话是绝对不会点头的啦。
「哪有这种事。」
“工作嘛,说适可而止好象有点不对,不过,还是留点余地比较好。”
「像保科一样?」
“没错。适度地偷懒是为了走更长的路。”
鼓励的话渗进自己心里。
一想到有人稍稍会替自己著想,就觉得高兴得不得了,这是不是有点可耻?
「对了,综合部的稿子进展还顺利吧 ?」
“嗯,在写稿的时候,他几乎都不出房门一步。”
“这样啊?那个人也很辛苦嘛。帮我跟他说,下次一块儿去喝一杯。”
“好。”
说完这句话,保科站了起来。
「我跟作者有约,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