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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双手分别在前胸和后背缓缓滑行,惹来子陌一阵轻颤。“你的这副身子,朕看了就十分喜欢。”
“真、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修衡又将手指伸到子陌胸前轻轻抚弄,满意于听到他倒抽口气,尖端瞬时挺立,哑声道:“你的这种反应,朕更喜欢。”
听他这样讲,子陌既有些放心,又有些尴尬:“身为男子在乎这些,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会?”修衡拉过他的手摆在自己胸前,“你喜欢朕的身体,对吧?”
他褪下衣物甚久,身上已有些凉意,摸上去颇为舒爽,子陌忍不住在他光滑结实的胸前摩挲来去,有些入迷地点着头说:“很喜欢。”
修衡抬起他下巴,轻声道:“你这样说,朕也一样高兴的。”
子陌听了好生开怀,露出毫无保留的笑意。修衡见了登时心神荡漾,此时甚至觉得,只要能见到他这般笑脸,便是教自己即刻去死,也都心甘情愿了。
“陛下……”子陌有些慌乱地将手弹开,修衡看向他注目的方向,脸不觉有些发热。
只因为他的碰触,那里便已气势昂扬。
这方面他一向自诩收放自如,就算是初识情欲的年岁,也不尝有这样的失控,遇上他,竟什么自制都不见了。
一时竟尴尬地说不出话,还是子陌怯怯地去拉起他的手,低声说道:“做吧。”
修衡被他的主动激得气血上涌,一把将他扯进怀中,像是掩饰失态般地一通狂吻,分开时二人都已气喘吁吁。透明的液体挂在子陌嘴角,修衡又伸出舌去舔舐,唇舌顺势蜿蜒到了颈项,接着到前胸。
这样的状况已经第二回经历,初次的惊吓和抗拒,因为今日早有预感而减轻许多。但心中的不适并未消弭,在意识深处,子陌仍觉得两个男人做这种事情,不合乎常理。因为是眼前这个人,自己无力也不忍抗拒,只能在这种时候,暂时遗忘所谓礼教纲常,跟着他的行动颠簸起伏。
既已立下决心配合,子陌便手忙脚乱地欲回应他的激情,眼前形势却不知道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反而被他调弄得一阵阵快感袭来,最后只能咬住嘴唇忍着到口的呻吟,死死抱着他渐渐往下的头颅,无所适从。
唇吻来到腹部,修衡欣喜地发现眼前的“那里”已有了不小反应,一直是被人伺候,从上回起才知道,努力取悦他人的事情,同样可以做得无比满足。忍不住想去看他现在表情,抬头时,只见子陌一手颤抖地抓着他头发,一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什么都不敢看,原本端丽漠然的脸胀得通红,那种隐忍而困惑的神情,让修衡血脉更形贲张。
待见到被咬出血的嘴唇,他皱了皱眉,直起身子,舌头强悍撬开他牙关,钻进口中缠绕,随后又不顾他眷恋的挽留,在受了伤的下唇轻轻抚慰,疗伤一般。“舒服的话就叫出来,这里只有朕和你,害什么羞?”
双唇相触的震动似乎是比爱抚更亲昵的挑逗,子陌慌忙躲开,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修衡轻笑,一手伸到他前端揉搓,另一只手则摸索到后庭,伸指轻探。
子陌惊得几乎跳起来,连忙推开他退后一步,惶然道:“您做什么?”
修衡顺势将他轻轻推到在床上,随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子陌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怎么可能?”
“就是这样,朕非常确定。”
“是、是吗……您是怎么知道的?”子陌口气充满怀疑,逼视咫尺前的双眸。
修衡不自觉微侧过脸,清咳一声,道:“那个不重要,以后再说。你只要把一切交给朕便了。”
“您连……那个,都准备好了?”
修衡下床,从上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朝子陌得意地笑。
看起来他真的是有备而来。
竟然先被他弄明白了,子陌有些悻悻。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话音一落,修衡便压了上来。
看他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总觉得很想笑——不对!
“等一下!”
“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这种时候谁能等啊。修衡嘴里回着他,手下一刻不停地忙碌着。
“不能等!”子陌抓住他准备将粘稠物抹到后庭的手,”为什么是您在上面,臣在下面?”
修衡呆住,看着他认真的面容,迟疑地问:“难道不应该这样么?”
“为什么应该是这样?”子陌与其说不满现状,不如说是好奇。
被他这样一问,修衡竟也跟着思考起来。
他们都是男人,确实没有注定谁该在上,谁该在下一说,在金殿之上他是君他是臣,但在这段关系里,却怎么看都是自己居于劣势,为什么会一直觉得自己该在他上面呢?是想把子陌当作女人来对待吗?
不不,决不是这样。喜爱的是眼前这个人,无关男女。若他是女子,就用对待女人的方式;既是男子,自然该将他作为男人来对待。
仔细想来,之所以迫切要与他做这件事,纾解欲望只算次要原因,最重要是想要更亲密的接触,是想把他的身心完完整整占为己有,照这样看来,谁上谁下,好像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想到这里,修衡问道:“你很想在上面吗?”也不待他回答,生怕自己下一刻会后悔,他从子陌身上起来,平躺在他身边,道:“那你在上面也无妨。”
子陌侧头看他,踌躇了下,摇头。”还是……您在上面吧。”子陌是觉得,既然他如此爽快答应,想来在上在下并没有大的区别。
修衡心中正自惋惜,听到此言,一跃而起。“当真?”
“嗯……您比较清楚该怎么做。”自己这边的话,下次再在上面也无妨……吧。
“说得也是!”修衡第三次趴到子陌身上,满足地叹了口气。“那开始咯。”
“嗯!”
“你放心,会很舒服的。”
“嗯!”
稍后。
“还好吗?”
“……嗯。”
“看,你这里很湿了。”
“别说出来……”
“好,好,朕不说就是!你把手拿开吧。”
再稍后。
“可以了么?”
“大概……可以了。”
“奇怪,怎么还是这么紧?”
“痛!等一下,先等一下。”
“很痛吗?”
“还、还好。”
“……这样不行,朕先出来再说。”
“先不要!等一等就好。都这样了,索性……把它做完!”
“那好,痛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嗯。”
又稍后。
“臣不行了!快、快出去!很痛……”
“忍一忍,你再忍一忍,马上就好!”
“还要多久?”
“马上好!马上好!你别乱动,放轻松……”
更稍后。
“还没好吗?到底还要多久?你、你快一点,真的很痛!”
“马上就好,再等一下下。”
“出去啊!你快点出去!”
“抱歉,朕真的没有办法停下来,你、你再忍忍,好不好?”
最后。
“骗人!你骗人!”
“抱歉,抱歉,都是朕不好,是朕的不是。下次不会这样了,朕保证!”
“骗人,都是骗人的!大骗子!”
“……”
第二日,皇帝神清气爽地上早朝,含笑倾听所有建言,连驳回奏折时都是难得一见的和颜悦色,众臣诚惶诚恐。
御史大人则破天荒地告假,五日方朝。
番外二:上下求索
之一:群玉阁学士某记:
陛下每日政务完毕,必至阁中阅览群书,动辄苦读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