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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点点头,“那乔玫心呢?”
冷玉翎理理长发,“若是我所料不错,正是那乔玫心出的鬼点子,让那群百姓找上我们的,不必理会她。”
冷云点点头。
冷玉翎回头看了一眼云岫,帮他把被子拉好,“小萌,你带着云岫,困了就睡一会儿,要是出去,记得一定穿好衣服。”
冷云不禁摇摇头,邱若萌翻个白眼,“真啰嗦……”
冷玉翎瞪他一眼,“臭小子。”
刘永旦一个胖子。
这是冷玉翎见到刘永旦的第一印象,三十来岁的年纪,其貌不扬。一身华贵的衣装紧紧包裹着他满是肥油的肚子,一颗指肚般大小的红宝石显示着主人财气。
也许是冷玉翎本来就对刘永旦没有好印象,所以看到他也没有什么好态度,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完全过滤他说的所有话,不过倒是明白刘永旦的来意了。
想要结识他这个年轻貌美……
啊……不对,那是对姑娘的称呼,可是这家伙为什么色眯眯的盯着我看,冷玉翎心里冷笑,脸上却显出一个极美的笑容来,刘永旦眼神一呆。
冷云微微眯起眼,萧杀的气息无形的散发出来,冷玉翎看他一眼,冲他眨个眼,冷云跟在冷玉翎身旁多时,早知他的脾气,他往往不发火,如果生气才真正会笑成这般。
迷惑……冷玉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资本……
“冷公子气色不佳,这里有上好补品冷公子拿去好好补补身子,算是刘某一些心意。”刘永旦一双贪婪的眼睛盯视着冷玉翎,冷玉翎被他一看便觉得浑身都被蛇爬过一般,说不出的恶心。
冷玉翎生平最怕两样东西,高空和软体动物,这要归结他五岁时的遭遇。
一场大火夺走了他的双亲,他的父亲为了救他,用绳子吊着他把他从七楼向下放,可是绳子松扣,却勒到了他的脖子上,他被勒得窒息。
等他醒来时……一切都没了,从此怕高怕一切软软细细的东西……
“刘老爷如此厚待,冷某愧不敢当啊。”
“唉,你别跟我客气,刘某生平最爱结交朋友,今日得遇冷公子也是我们的的缘分,等冷公子身体好些,请到东城夏华园做客。”
冷玉翎笑笑,“好……有那一天的话,我一定去。”
刘永旦愣了一下,看着冷玉翎含笑的眼眸,“冷公子……”
“喔,我是说在走之前……应该会有那么一天的。”
刘永旦高兴的点点头,又望了一眼冷玉翎,“那……冷公了……刘某就敬待尊驾了。”
冷玉翎点点头,看着刘永旦含着期待离去的背影,“之信?”
“公子。”
“听说城东刘永旦手头有片空地,咱们要买他不卖是不是?”
尚之信望了一眼冷玉翎,“是的,公子,那片地正合盖个园子,倚山旁水风景甚好,刘永旦一直荒废着,却是不管出多少钱也不卖。”
冷玉翎轻轻一笑,“这回他一定会卖。”
尚之信一愣,“公子的意思……”
“去给刘永旦送封信,就说我冷玉翎觉着城东那片地不错,有意买了建宅子定居此地。”
冷云呆了一下,“公子……你何需如此……”
冷玉翎哈哈一笑,“你是想说我何需……出卖姿色?”
冷云慌忙低下头来,“属下不敢。”
冷玉翎抬眼望了一眼人头攒动的闹市,“再过两天土地易主,又麻烦了。”
尚之信和冷云对视一眼,“公子的意思是……”
冷玉翎笑笑,“那些百姓我还是不见了,之信你派个机灵的人去,看看他们之中可有文章精彩的人。”
“公子要帮他们?”
冷玉翎歪头望了一眼,门口打开一个小缝,两颗小脑袋露在那里,微微一笑,“小萌,云岫躲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门打开,邱若萌牵着云岫的手走了进来,“干爹……”
冷玉翎拍拍他的小脸,把云岫抱上膝,“你们两个怎么跑出来了?”
邱若萌看了一眼云岫,“我们来看看那刘永旦来干什么?”说到这儿,一脸不高兴,“干爹,你干嘛给那刘永旦好脸色,如此恶人就该一刀杀了。”
冷玉翎瞪他一眼,“小小年纪,张口便是打杀,你要记着世间之事可以有很多办法解决,杀人是最笨的一种。不战而屈人之兵方是上策。”
邱若萌冷哼一声,“那多麻烦。”
“麻烦?”冷玉翎摇摇头,“动动你的脑筋,小小年纪整天只知道练武,长大后也只是个小武痴。”
邱若萌白了冷玉翎一眼,却看到云岫一双乌黑的眼眸正看着自己,仿佛也是极不赞同他一般,让他心里一阵难受。
“那……那干爹,要怎么对付他。”
冷玉翎轻轻摸了摸怀中小人的小脸,“怎么做,用计呀。像刘永旦这种人,杀了他都是便宜了他,这种人仗着有钱有势欺压良民,还干出那些子荒唐事,怎能轻易饶他。”
尚之信看了一眼冷玉翎,“公子让我找会写文章的人,到底……”
“这刘永旦在利州摆明了是和利州州守官商勾结,他有峙无恐,我们就先去他的势,他在利州横行数年,早已引起民怨,只是百姓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愤而反抗,这便是个好机会。
找个会写文章的人将他们的处境和刘永旦的恶行全写出来,贴遍大街小巷,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刘永旦的恶行,一定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同情心,刘永旦强行收地,一定会遭到百姓的反抗。
如今多延和台宣国国势正紧,利州是何其重要的地方,一旦产生民变,后果不堪设想。”
“公子……你要……”看冷云一脸紧张,冷玉翎真是哭笑不得,“你以为我要造反吗?我不怕被拨草除根,诛连九族啊?”
“那……
“因为这些状况,真正担心的人是利州州首,他也许可以动用官府力量去镇压,可是此次只要一经闹起百姓都是知道他和刘永旦的关系的,是不会那么容易解决的,我们再下点猛药,到时他就不得不干预刘永旦了,听说这州守自诩是一个清官,那就再查查这州守身旁有什么出谋划策的人。”
“公子想要这个人吹风。”
冷玉翎点点头,“碰到事儿总要找人商量的,有这样一个人在关键时刻帮他出主意,他可高兴来不及呢,这个人若是爱财便给他财,若是爱色便给他色,若是个正派人,那更好,恐怕他也正等着这样一个机会。”
冷云和尚之信对视一眼,“公子好计……”
“不过,我们还可以多找一个人。”尚之信微微一笑,“那州守有一爱女,倒是颇通情理,为人乐善好施,倒是可以请她帮忙。”
“如此甚好,之信此事我不想拖上冷梅宫,暗里行事。”
尚之信点点头,“公子,您真是让我佩服,这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当真上策。”
冷玉翎笑笑,“我们是江湖人,可是也没必要动不动手染鲜血,特别是对付这种卑鄙之人,更是不值得自己动手。”
冷玉翎低头亲亲冷云岫的小脸,“云岫你说对吗?”
冷云岫抬头看看冷玉翎,清澈的双眼满满都是冷玉翎的样子。
贵公子
赵贺元一见冷玉翎倒头便拜,冷玉翎手忙脚乱的把他扶起来,“赵爷你这是何意啊?”
赵贺元满脸焦急,“冷宫主,请您一定要帮帮在下呀,在下一家的性命可都在您手里了。”
冷玉翎吃了一惊,“赵爷,您别着急,坐下慢慢说。”
冷玉翎把赵贺元扶起坐下,也在一旁坐下,“赵爷,到底出了什么事,看您急的。”
“唉,听闻冷宫主来到利州,赵某便马不停蹄赶来利州;就是为了求冷宫主帮我这个忙啊。”
“赵爷到底遇到什么事,尽管直说,玉翎若是能帮,定当尽力而为。”
赵贺元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一叹,“此事说起来也是小儿惹出来的祸。月前,小儿年轻气少,和几个江湖朋友在酒楼与天地教的人起了冲突,小儿失手将天地教宁州总坛坛主之子给杀了,三天内和小儿一起惹祸的人全部被天地教给杀了,唯独犬儿……他们一直没有动手,可是我们京武镖局的人却是不能离开镖局一步,出去一个杀一个……我正好不在家中,听闻此事思来想去只有冷宫主能帮我这个忙了。”
冷玉翎看他一眼,心里思量……这天地教行事果然狠辣,三天之内把惹事的人都杀了,偏偏留下这惹事的主谋,像猫玩耗子一般吊着人心,不许人踏出一步,又不多做动作,让人摸不清意图,整日提心吊胆,岂不是要把人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