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笑容变得尴尬……「……娶了个天下第一运输的大当家。你倒算算你前世修来了什么福呀
?」他急急地把话说完,又急急地喝了口茶,转开眼也望向高挂天空的弦月。
呵呵,他好可爱唷!不凶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唷!
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开始意乱情迷啦,我怎么觉得我这么看着他,脸上就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嘴角
,久了也不嫌累,都不像看朋友、看一般男人那样平常以待……吶,你告诉我吧,我是怎么啦?
过了好久,我只是这样傻笑白痴似地看着他,没回答他的问题,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看我,
随即面露惊异之色,然后他大手一伸,用整个手掌抹上我的脸,还一边啐道:「干嘛那样看我?恶
心死了!」
我立刻伸出双手,把抹上我脸庞的手紧紧抓着,移动他的掌心,对准自己的嘴,结结实实地吻着不
放。
透过他的指缝,映着淡淡月光,看见他的脸……火烧似地红了。
我抓着他的手慢慢放下却没放开,缓缓站起身走到他跟前。
「老婆,我们来试吧……」若干年后,我连想都想不出来我这时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说这句话
???
他开始一脸惊慌,手足无措,想甩掉我握着他的双手又甩不掉,因为我死命扣着他手指。
弯下腰,欺近他俊秀的脸蛋,嘴唇都要碰上了:「试吧?」
他闭上了眼,轻轻挤出一个声音:「……唔……」
我当你同意了啊!
拉起他另一只手握着。拖着他进房。关门。熄灯!
嘿嘿,才不要让你们看光光了呢!
.第十九章.
你们一定不相信,昨晚我有多勇猛,把自己和老婆折腾得连动动一根脚趾头都无能为力。
今天醒来,他吼着要一掌拍死我,说我是向天借了胆,竟敢把他往死里折腾。可他一动,腰就酸软
了,哪有什么力气拍我啊?看他那样子,恕我想句对老婆大不敬的话:老婆,你连一只蚂蚁都拍不
死哩,嘻嘻……
你看我老婆每次凶神恶煞似地说要杀我、拍死我,但后来事实证明,老婆还不都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他一定舍不得我啦!老婆真可爱!!桃:辜英你也想得太美好了、太会自我陶醉了吧,胡大他是
没力气杀你啦……
前晚做的,我和老婆起床时都日上三竿啦,小朱早就在其它屋里忙呼了。我们俩都想洗个澡,但老
婆力不从心啊的,只能由我代劳啰!我即刻就吩咐小朱去烧洗澡水。
帮老婆洗澡时,虽有贼脑想趁机上下其手,但他坐在浴桶里,光是用眼睛瞪死我,我就不敢造次了
……哪还有贼胆敢想着吃什么嫩豆腐呢?别去咬到砖块断了牙就阿弥陀佛了!
洗完澡,我搀抱着他回房后,想他腰酸背痛的,就帮他按摩按摩,这按摩方法还是我师父教我的,
就算没能学医,这手技巧我还是学得不错的。老婆被我按到舒服得睡着了……昨晚让他累着,这就
让他好好睡吧。看着老婆熟睡的样子,我又开始发呆痴笑了……这回他睡着,会不会又叫不醒啊?
对呀!之前洞房,老婆大睡五天。可昨晚行房,他今天有醒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是不是
该去找大夫再来给老婆看看?哎!还是别考虑惊京师这号庸医好了。……去找师父!找师父来给老
婆看看,或者找享誉天下的当代第一神医柳无色!啊!不管是师父或是柳无色都是那种飘忽无踪的
人物,这……这可要上哪儿找啊?!
听说柳无色很丑耶……所以听说他都是戴着黑纱帽帐,他的正字标记是一身玄衣,整个人黑嘛嘛的
一片……找他来会不会吓到老婆啊?
嗯,老婆是见过世面、经过大风浪的人,应该不会被吓到吧?可是,如果老婆肚子里真有孩子了…
…听说怀孕受到惊吓,对母体……不,父体与婴孩都不好啊!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那我到底该
怎么办啊?
就在我烦恼的同时,小朱来叫我去做饭了。
午餐煮了三人份量。煮好后,盛了份新鲜香喷喷的饭菜,送到卧房给老婆吃。我把他摇醒,他也真
醒了,没让人叫不醒,只是有些迷糊,吃完又说累便倒头回去睡。他睡了一下午,到傍晚自己醒来
。那时我正从黄昏市场回来。老婆洗了把脸,就在厨房餐桌上坐了,一边跟我聊着,一边看我做饭
。
做饭时,胡翟屁癫屁癫地跑来,我得多加一道菜。甘扁四季豆才炒好,胡嘉也在厨房门口探了头,
我又得多加一个菜小黄瓜丝炒牛肉片,总共五菜一汤,喂饱五个大男人。因为不过胡嘉、胡翟的慰
留,小朱也跟我们一道吃了。
小朱吃饱了才回家。胡家兄弟则是留着和老婆闲嗑牙,我都在旁边听着。
晚了,他们回去后,我总是看得到天鹅却吃不到天鹅肉,因为自从第二次圆房那天试过后,老婆没
再长睡不起,他就没打算再试了,他说他打算把初夜洞房后那次久睡当成一个原因不明的意外……
晚上也不让我搂着睡,还净喊热地把我推得老远。
我……我真想摸摸他、抱抱他、亲亲他嘛……干嘛都不让人家碰?我对他什么都做过了,全身上下
都亲舔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我欲求不满啊!!!
早知道我今天会碰上这种问题,当初死活都该把师父的医术学会!那么,再怎么样,我都能用医术
唬唬他呀!
……唬他?咦……好办法!于是后来我苦着脸跟他说:「吶!如果不多试几次,这样能生得出孩子
嘛?」
他竟然一掌劈过来,唉唷!我的脖子!!
对我吼着:「我那儿还热辣辣的不自在,你就不能等几日,非来火上加油!嫌命不够长是吧?!我
劈死你!」
呜……老婆……你早说嘛……「脖子疼死了……老婆……」
「你活该!」转过身去不再理我……
可怜我像秋风里的落叶,孤零零滴飘落,连秋风都离我而去,不顾我的死活……桃:这是哪门儿子
的形容词啊???抱歉抱歉……在下的文辞只有如此低级的程度……偶想辜英也高级不起来。辜英
:你……你门缝里看人!
接下来的日子,敢情胡嘉、胡翟是吃上瘾了,隔三叉五的就到我这儿来蹭饭。
小朱应邀隔三叉五地留下来吃饭。
老婆隔三叉五地试着和我生孩子。
来请我去看时辰、卜算的京师人士隔三叉五地光顾我的生意,都是些能一日内来回的个案。
中间,大家还一起过了个端午。除此之外,平日没啥大事。
直到有一天……
我和老婆都坐在卧房门廊下的躺椅上被徐徐的微风吹的醺醺然想睡……
「辜爷!」小朱在我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啥……」我习惯性地拿袖子抹了下脸。不知道刚才睡着有没有流口水……
「大厅有宫里来的人……他说他来宣诏……」小朱可能被宫里来的人吓得不轻,看他脸都白了。
宫里来的人???我忽然想到冯绍!今……今天初几啦???日子过得这么快吗?距离他上次来,
已经一个多月啦!今天月底了说,天都热得烤人,把我脑子都烤昏了,忘记答应去皇宫的事!
我急急忙忙站了起来,看一眼老婆,他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朦胧的睡眼上方两条打结的眉毛,
彷佛责怪我扰人清梦。他还喃喃地问:「……怎么了?」
「外边有客人。你继续睡吧。」
「嗯……」他把头转到另一边,又睡着了。我吩咐小朱留在这儿照应着,他便去准备给廊前栽的花
草浇水,一边等着若老婆有需要好伺候老婆。
我到了大厅,冯绍果然站在堂上,右手里拿着一块布,笑盈盈地等着我。这回,他可不是自己一个
人来啊的,他身边站了四个皇宫侍卫呢!
「冯大人……」我拱手见礼。
「辜先生,尊夫人身子好些了没有?皇上特别命我带了些补品来慰问辜夫人!」冯绍左手一请,外
边就有人把礼箱给搬了进屋,还掀开了礼布。
我是不会认药材,但我起码知道什么是人参,什么是灵芝。我的天,这些药材要是拿去卖,真能一
辈子不愁吃穿了……皇上肯定是要送些好处给我,让我给他卖命!
「不敢不敢!皇上如此大礼,让草民如何消受?!这礼,草民万万不能收!」
我正待推拒,冯绍就气派地敞开右手上那块布,道:「圣旨下!辜英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