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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白无璧见身下的人明显地不专心,于是又一个顶入,唤回了七八分他的注意。
水无尘媚眼如丝地望向白无璧。
「你现在……只许想……想我……」白无璧也因为太强太猛烈的快感而喘息着,说不清楚话。
水无尘这时却流下泪来。他这一生,快乐的时候不多,有的,也只在有无璧哥哥陪伴的时候。而在十年之后,他与无璧哥哥分离了十年之后,他都不敢再奢望而死心的时候,还能再遇见白无璧,还能再与他在一起……即使只有一夜,他也知足了。
想着想着,竟落下泪来。
白无璧惊讶了。见水无尘的眼角忽然间落下一滴清泪,白无璧一下子愣住了,情不自禁地就用手去拨掉那一滴泪水。那一滴泪水附在他右手的大拇指上,好像一颗透明的珍珠。他不禁将手指放入口中舔了一下,是咸的。
下一刻,水无尘的双手抓住了白无璧的右手,同样把那一根手指放进嘴里吸吮着,动作妖媚至极,看得白无璧一阵欲火中烧,动作更加狂猛起来。Rou棒一下一下地捅进去又抽出来,让水无尘的身体大大起伏着,口中呻吟着,高潮时还尖叫着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夹紧了他的Rou棒,双腿狂乱地在空中舞动,双手更是在他背后抓了几条暗红色的抓痕。
每一次高潮过去时,水无尘都会下意识地想让白无璧退出他体内,免得白无璧再继续,他会受不了的。殊不知正是他无意的扭动,又轻易地挑起了白无璧已经熄灭的欲火,昂扬又再度坚硬挺拔,以致欲火又再度席卷两人。
水无尘有预感,如果再这样子下去,他们两个都会烧成灰烬的。
不知白无璧发泄过多少次后,水无尘终于比不过这个喝醉酒的人的好体力和疯狂,彻彻底底地昏了过去。
「啊!」
不要怀疑,这是白无璧第二天早晨酒醒后,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一张床上,而旁边还赤裸裸地躺着一个男孩时,所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细看之下这个男孩还有些像小尘,这更让白无璧心惊。他居然对小尘有欲望,还对他做了那种事!看他身上一处青一处红的,因为啃咬而留下的淤血,他更加羞愧了,几乎想立刻挖个地洞钻下去,永远不要出来了。
不对,这应该不是小尘。
白无璧想起昨晚酒醉前的情景。他是在凌仙酒楼喝酒,还看见了讨厌的凌南风,还有……他身边的辟玉!
那么,是辟玉?
他是怎么和丽春院的红牌小倌上床的?他不是最不齿这种事的吗?
想到这里,白无璧因为宿醉而头痛的头似乎更痛了。
「嗯……」
身边传来一声呻吟,辟玉似有转醒之势,白无璧心下又是一惊。
他会怎么说?会要我付钱吗?会讥讽我满口仁义道德的丐帮帮主,却对他做这种事吗?
白无璧简直无法想象有着小尘面孔的辟玉挖苦他时的景象。
在白无璧兀自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时,水……不,辟玉,却已撑着纵欲过度的身体,有些摇晃的起身穿起衣服来。
果然,无璧哥哥还是后悔了。本来在昨晚,在还未醒来时还怀着千分之一的幻想:无璧不会后悔,反而会关心他,为他负责的;但在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白无璧脸色阵白阵青地在思考着,两条剑眉皱成了个「川」字,一脸的懊悔之意时,水无尘就知道:心碎了,梦也该醒了。
他是个娼妓,也是个杀手,还曾经是个娈童,而白无璧心中有着多么正统的道德思想!可笑的是尽管如此,自己为什么还不自量力地指望着无璧哥哥也许能够重新接受他呢?
水无尘强忍着牙压下那种痛苦,用因纵欲过度而无力的手,千辛万苦地穿好衣服,系好腰带。
见辟玉兀自穿好衣服,对他不理不睬,白无璧满脸羞愧,但还是问了一句:「你不问为什么吗?」
听到这一句,水无尘身形震了一震,但马上又恢复了冷静。
「没有为什么,反正仅是你喝醉了而已。」
仅仅是喝醉而已吗?就让他为所欲为?
但水无尘心中有个声音说:你已不再是水无尘了,你是辟玉,一个杀手,一个娼妓,仅此而已。所以他不能像水无尘那样挽留白无璧,像水无尘那样和白无璧说话。
那厢,白无璧却因为酒后乱性而懊悔不已。
「对不起。」他目前也只能想出这一句话来表达他的歉意。
辟玉并未理睬白无璧这一句虚伪至极的话,便已推开门,走了出去,留白无璧一个人在屋里尴尬至极。
不知为什么,辟玉的冷淡虽是意料之中,却让白无璧极不适应,心中似乎有个地方因为他的离去而缺了一个角似的。
辟玉走出厅堂时,碰见从未早起的凌南风老神在在地正在喝茶。
「怎么样,小玉儿?」凌南风正想讨赏,却见辟玉的脸色难看至极,立刻闭了口。
辟玉瞪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哦,他做错了吗?凌南风暗自思付着。
不像啊,他们明明应该已做过了的呀?看辟玉露出来那节玉颈上的斑斑点点和红肿的嘴唇,可以想象那是一个多么激|情的夜晚,那为什么小玉儿的脸色还那么臭?好像人家欠了他十万百万似的。难道是姓白的赖帐?
走在路上,辟玉的脚步有点不稳,心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好像快要死去,天知道当白无璧说出那一句「对不起」时他有多难受!什么「对不起」,什么抱歉,他不需要!
他需要的,仅仅是他的一个怀抱而已,一个包容他,关怀他的温暖的怀抱。
但,这是不可能的,永远。辟玉苦笑着。
也该认清事实了。
第五章
回到丽春院时,碧清风正在等着他。
又有刺杀任务了吗?辟玉想。正好,可以让他在杀戮和血腥中忘掉那个人。
即使知道不可能,但起码可以暂时忘记伤痛,这样就够了。
「干什么哭丧着一副脸?」碧清风奇怪这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徒儿和手下,怎么彻夜不归就算了,还哭丧着脸,如丧考妣。
辟玉没有回答。
「昨晚去哪了?」虽然这些私事一向不在碧清风的兴趣之列,但辟玉的诡异情况让他多了一个心眼。就算不是为了关心徒儿,也算是为了担心刺杀任务是否能顺利完成吧。杀手的情绪波动大,可是一件大大不利于暗杀时判断行动的事呀。
「醉仙酒楼。」辟玉言简意赅。
「南风那你以前也不是没去过,怎么现在回来倒换了一副脸色了?」碧清风不指望能从这个冷漠如冰的徒弟那问到什么,但形式上仍是要问。
果然,辟玉选择了沉默。
唉,师父难当,碧清风心里不禁叹道。
「这是要刺杀的人和地点,你好自为之。」碧清风将一个土黄|色的信封扔到辟玉面前。转身从开着的窗户掠了出去,那轻功身形身轻如燕,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个万中无一的高手。
打开信封,展开信纸,看了一眼那龙飞凤舞的名字,辟玉便已对任务了然于心。
这两天便起程吧,免得夜长梦多。早解决早清净。
白无璧刚洗漱完毕,房间便又入了一位贵客。
「白帮主,我朋友前脚刚走,你还待在这洗漱。」凌南风一进门便是一句尖酸刻薄的话语,言外之意是:白无璧,还耗在这?还要我赶你吗。
没办法,谁叫他无缘消受美人恩!他等了四年的小玉儿自己吃不到,还拱手让人;让人也就罢了,小玉儿心甘情愿,但好死不死的是这位丐帮的白大帮主如此迂腐、狡猾,吃干抹净了就想赖帐,不负责任还想当作没发生一样。
「不劳凌老板尊驾,在下还有事,马上就走,昨晚叨扰了。」
白无璧何尝受过这种风言风语?言外之意他又岂会不知?但尴尬也罢了,他的自尊却让他无法再在这里多待一刻了。
虽然部分原因是因为凌南风已赶人了,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无法再在这个即使开了窗仍弥漫着昨夜激狂淫糜气味的房间再待下去,否则他的脑海中总会不停闪现辟玉临走时那冷漠的眼神,那决绝的身影。
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辟玉的一举一动,自己也说不清。刚开始时是因为他像无尘,但经过昨晚,他觉得这已不是唯一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