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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日子一直不顺。道士说这都是宝玉五行缺土的结果啊。要说这件事,母亲也有轻忽的地方。那玉明明是宝玉的命根子,从胎里带出来的,必是有他存在的道理,岂能随便就将它溶了呢。”
“放肆!”贾赦拍桌大吼,吓得王夫人身子一哆嗦。贾赦起身,背着手在王夫人跟前徘徊,歪着头,眼盯着王夫人一刻都不曾离开。“二弟妹,你果然是不孝惯了的人物,竟敢当着我的面指责母亲。”
“大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并没有指责谁都额意思,我是说那道士把玉弄回来,或许也是件好事儿呢。”王夫人说完,还不甘心,掰着手指头跟大家举例道,“玉才回来几天内,家里头便好消息接连不断。先是我大哥调任回京,官职虽然未定,八成有望升迁啊;还有宫里传喜讯,贤德妃娘娘怀的是男胎;再有就是二老爷,眼看就能复职了。”
“你信这个?信和尚道士?”贾母笑问。
“信,我当然信!”王夫人肯定道。
贾母笑了,将一张告示丢在了王夫人的跟前,是通缉道士跟和尚的公告。虽没带画像,但告示上形容的这两人很容易辨认,一个赖头,一个跛脚。
“……妖僧邪道,妖言惑众。母亲,这是?”王夫人懵了,脑子嗡嗡的,几乎不能思考。
“这二人就是你们夫妻大肆吹捧的僧道。”贾母口气淡淡陈述,转而继续跟王夫人道,“恭喜你们,真的‘转运’了,但愿你们夫妻的‘运气’足够多!”
王夫人听得心理直打哆嗦。这回,她又摊上事儿了!
片刻之后,贾政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他被拉来见贾母,便先嘚瑟的跟贾母说他三天后就能官复原职,继续在京做官了。
贾母站眨眼皮,跟贾政道:“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
一提这个,贾政怒了,摇摇晃晃的往贾母跟前凑,“什么三个月期限,我不知道!”
贾赦噗嗤笑了,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贾政笑:“呦,二弟,你也有明着耍赖的时候!”
贾政白一眼贾赦,哼哼:“大哥倒是说说,我哪里错了?我做官,家里人也张脸面,光耀门楣不是。为什么我不能,为什么?”
贾赦跟他杠上了,还要说。王夫人忙起身拉住贾政,一面劝说一面告知他僧道的问题。贾政大骇,突然颔首站着,老实了,噎得再不敢说话。
适时,宝玉被领了回来。整张脸通红,头发虽整理过,但略显匆忙,微微有些凌乱。
贾母问小厮:“因何这么久才接他回来?”
小厮看眼宝玉,跟贾母实话实说,“二爷回来换了身衣裳。”
贾母转而看向宝玉:“为何?”
宝玉立马臊红了脸,低头说不出话来,满脑子想到的都是秦钟。
贾母都不用试验,瞧宝玉那样就是到以前那版的宝玉又回来了。贾母挑眉看他一眼,嗤笑道:“今儿个给你留个面子,我便不当面询问你。安分的回梅舍搬家去,你以后还是要住在前院,没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这是为什么?老祖宗,先前您不是允了我与兄弟们一起住,也允我可以随便出去。今儿个怎么就突然变了呢。”宝玉不服气道。
贾母没搭理宝玉,转而笑眯眯的跟贾赦聊天:“我听说法华寺有个三门法师,也是个苦行僧,近来要去婆罗多国取经,正愁没个徒弟相伴左右。这是个好机会,也不知道咱家有没有谁合适去的。”
王夫人大惊,忙拉着宝玉,替其在贾母跟前应承,而后命人拽着宝玉去搬家。
贾母刚刚归家第一日,有些乏,决定先休息。惩罚都暂且搁后,改日再议。
次日,林如海的消息贾母归来,派人递来帖子。顺便差人知会贾母一声,宫里头的贤德妃与直郡王妃越走越近了。
这个元春,被贾母安排的人特意警告后,竟不懂收敛。直郡王倒台是早晚的事儿,贾母可不想因为一个贾元春的嫌疑,引得荣府众人跟着遭殃。元春这一株极有可能连着九族。所以说元春就是死,也得死得有个巧法,她只能死于单纯的宫斗,而非政治斗争。
即是元春不顾警告和族人性命在先,贾母只能选择伤害最小化的办法。
根除元春,彻底删除id。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华丽丽的小叮当扔的一颗地雷,谢谢叮当一直支持大鱼,么么哒╭(╯3╰)╮
最近在琢磨新文,好苦恼,不知道写什么题材会被大家喜欢。(cos一下本章人物)
元春告诉我,要寻找更高的挑战——
贾母告诉我,要设定新颖绿色健康——
贾政告诉我,要稳稳地按部就班——
宝玉告诉我,要够个性刺激浪漫——
李嬷嬷告诉我,要迎合读者喜好——
王熙凤告诉我,要以上都该有——
我哭/(ㄒoㄒ)/~~
☆、第82章
聪明人会假借别人之手根除障碍;不留痕迹。皇宫里不乏存在这种人;嫉妒心强;心机深;手腕极高。
自从皇帝登基伊始;却有四位妃子稳妥的呆在妃位,安稳活到当下。四大妃子得以长久屹立在宫中;自有其可取的长处。
宜妃腰若无骨;舞技超群;惠妃最善煲汤;荣妃虽无所长;却是骨子里带着媚劲儿;据说床技十分了得;至于德妃,是一朵解语花;永远懂得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恰当的话来迎合皇帝。
贤德妃擅长的诗词歌赋;又或弹琴,乃是宫中女人多数最擅长的事儿,反倒显得平庸了。
初受宠,靠的是新鲜劲儿。新鲜一过,又无所长被皇帝惦记,落在脑后是常有的事。况且贤德妃如今有孕在身,早撤了她侍寝的牌子。皇帝若想不起她,谁也不会再想起她了。
虽说皇帝近来偶尔也会来看她几眼,元春却不甘心因此满足。次数越来越少了,她怎能不担心。元春甚至考虑要不要特意受凉一下,害个小病,惹皇帝的注意。可她又怕闪坏了腹中的胎儿,反倒得不偿失。元春想破头无法,只得向宫外的母亲王夫人求主意。
王夫人如今能好生的坐在荣府二太太的位置上,八成靠得宫里头的女儿,娘娘的地位。就算是为了自保,王夫人也要竭尽全力帮助元春,更何况她还指望着将来靠元春翻身。不过讨好男人这种事儿,王夫人还真不知道。她若是知道,早前也不会跟贾政闹得那样僵。
王夫人正愁眉不展之际,忽见王熙凤笑意盈盈的带人来,给她送春衣。
“早前派人来问太太选料子,太太让我做主。我这心里就没数了,挑拣最好的料子给太太,太太瞧瞧,这样式成不成。若不喜,我回头在叫人做。”王熙凤客气道。她最后一句话是虚的,凭现在王夫人的状况,喜不喜她也得穿。
王夫人看眼衣裳料子,是不错,不过颜色和花式老气些,看样子是老太太和邢夫人挑剩下给她的。王夫人瘪了瘪嘴,也不敢显出不快,笑称麻烦王熙凤了。
王熙凤笑了笑,兀自坐下了,端起丫鬟刚上的茶放进嘴里,喝一口,唔了一声,皱着眉头勉强将茶水咽肚里。
王熙凤转即训斥丫鬟金钏:“这是什么陈年旧茶,新来的祁门新茶,我不是叫人称了五斤送过来么,莫不是叫你梦里吃了去?”
金钏忙赔罪:“奴婢不敢!”
王夫人笑了,尴尬道:“你别怪她,那茶是我回娘家的时候带回去了。我这里左右也来不得什么人,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哪是这样的道理,太太若要送茶给人,命人来我这取就是,哪能苦了自己。”王熙凤说着,便吩咐平儿去把她分得的那四斤拿过来。
王夫人客气了几句,便不再推辞。反正王熙凤哪儿多得是,什么‘她的四斤’,鬼才信!
“宝玉怎么样?”王熙凤问。
王夫人脸色瞬间白了,微微抿起嘴角,却还是倔强的不想让王熙凤发现她的窘迫。“还好吧,老太太管束的紧,不曾让他踏出过前院一步。他老人家也不见他了,说什么他改不好,就再不见的话。唉,这些日子,我也不得机会见他。倒是茗烟跑来两次,跟我哭诉,说他念叨着姊妹们,不肯吃饭,瘦成骨头了。”
王熙凤劝慰:“太太也别太伤心,宝玉这孩子还是能管教得回来的。”
王夫人诧异的看眼王熙凤,随即收起眼里的憎恶目光,隐忍的点下头。什么叫管教得回来?他的儿子压根就没犯什么大错,天知道,老太太整天作甚么呢,非得把这孩子管那么严。一旦宝玉真有个好歹出来,她非得跟老太太拼命!
王熙凤瞧王夫人那样儿,真忍不下去了,放弃继续‘闲聊’的开头,准备直接将此来的目的说明白。“听说宫里头的婉贵人身子不大好了?”
“是。”王夫人也听说过这个消息。
“啧啧,可怜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