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杓坪昧说摹!彼柿怂始纾拔也虏猓愣宰虐⒉弈钦哦ゼ兜乃Я晨戳肆饺辏隙ú换峋醯梦矣卸嗄涂础N椅ㄒ荒鼙鹊霉⒉薜拿矗挥猩聿暮臀蕹芰恕!�
狄安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身材么,依旧比不过阿波罗。无耻倒是十足十的。
“可惜后来你‘死’了,我的计划也全数崩盘。”他继续耸肩,“现在我要追你,肯定会被太阳神出手弄死,至少也是个不得好死。太阳神现在……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他是阿波罗。”
“死”字一出,狄安娜身子微微一晃,脸色也有些白,脑中有些东西隐隐呼之欲出。
“所以我决定和你摊牌了。”他指着拉美西斯说道,“像他一样,与你合作。”
“合作?”
“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么?”俄里翁继续说道,“我父王他,你清楚,他一直对当初抓阄的结果很不满。”所以才一手缔造了海中霸主亚特兰蒂斯。
狄安娜缓缓点头。
“他想借他的手,达到某些目的。”
(抓阄:打败克洛诺斯后,宙斯、哈迪斯、波塞冬抓阄,分治诸界。宙斯抽中了天空,哈迪斯抽中了冥界,波塞冬抽中了大海。人间则为三神共有。)
狄安娜将俄里翁的话在脑中转了两转,懂了。
第一个“他”,指的是他老子波塞冬,一直对抓阄结果耿耿于怀的海王陛下。
第二个“他”,指的是阿波罗,金眸的阿波罗,对宙斯充满怨愤的阿波罗。
“这的确是个很重要的筹码……”
狄安娜慢慢抬头看他,琉璃色的眼睛里光华流转。
“可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呢?”
俄里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得到你,最好还有你的心。”
狄安娜目光渐渐冷了。
他在她冰冷的目光下无奈地耸耸肩:“退而求其次,一个普通的神所能拥有的一切?力量、地位、权力……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找你。我父王让我勾。引你,我就来了。勾。引完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过去几千年白活了。”
“除了海后生下的特里同之外,我父王一直没把其他孩子当回事,我也一直被他丢在人间和母亲共同生活。母亲是人,生命极其短暂,她去世之后,我就一个人逍遥自在地野着。然后我发现,自己的生命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我是半神,终生无法像你们一样,站在神族的顶端俯瞰诸界。不过我想着,在不危及生命的前提下,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感觉相当不错。”
他一口气说完,低头看看个子还不到自己胸口的狄安娜,饶有兴致地等着她发话。
狄安娜总算在他那一堆洋洋洒洒、义正词严、正气凛然、游戏人间、毫无头绪的话里找到了重点。
“你,为什么要将波塞冬的目的告知于我?”
“波塞冬是你的父亲,而我,是你父亲将要利用的主神的……”她渐渐隐去了最后两个字,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将它完整地说出口来。
俄里翁只回了她三个字:“不知道。”
狄安娜可以笃定,俄里翁天生就有一种把她气到吐血的本领。
被他们晾在一边很久的拉美西斯忽然开口:“你们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狄安娜一怔,顺着拉美西斯的目光看去,埃及的土地已经隐约可见,泛滥的尼罗河裹挟着大量泥沙涌入大海。泥沙中,一只狮身、人面、颇具威严的兽缓缓开口:“世上有一只鸟,不生不死,生而又死,永生不死,亦生亦死,它是什么?”
狮身人面兽的后方,泛滥的尼罗河上,出现了大片黑色的船桅。最前边的那艘船上,一位大祭司打扮的人冷冷地看着拉美西斯,身边站着一个与拉美西斯年龄相仿的年轻王子,王子的头上,戴着象征上下埃及之王的红白王冠。
“大祭司有超乎鬼神的力量。”拉美西斯解释,目光在狄安娜与俄里翁之间游弋。
俄里翁耸了耸肩,一副“这和我没关系”的表情。
狄安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长莹白,却始终无法支撑神力流淌。若是无法使用神力,即便身为统御百兽的狩猎女神,她也依然对狮身人面兽无能为力。
拉美西斯继续解释:“狮身人面兽的谜语是第一关,尼罗河上的叛军是第二关,大祭司随时有可能召唤漫天黄沙封河。公主殿下……”他看着狄安娜,稍稍停顿了一下,“你和光明神的关系,不是很好么?”
狄安娜初初有些惊愕,而后渐渐浮现出一丝“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是想让我借助光明之神的力量对付他,才不惜代价把我从德尔斐带了过来?”
“这也是理由之一。”拉美西斯相当坦诚地用了个“也”字。
狄安娜决定大度一些,不跟这两个小气吧啦的家伙计较。
世上有一只鸟,不生不死,生而又死,永生不死,亦生亦死,它是……
第19章 风起尼罗河二
“凤凰(φo?νiξ)。”
狄安娜口中的“凤凰”,又称“phoenix”,世上有且仅有一只,以*为食,栖息在棕榈树枝上,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对着阿波罗歌唱。每隔五百年,垂垂老矣的凤凰就会集齐带着芳香气息的棕榈树枝,点火*,从火中生出一只幼小的凤凰。再然后,小凤凰会将灰烬装进蛋壳中,涂上香料,献给阿波罗,以示忠诚。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息。'1'
据说,在遥远的东方,同样有一种“非清泉不饮,非梧桐不栖”的凤凰。雄者为凤,雌者为凰,凤擅文,凰擅舞,数量繁多,自成一族。自烈火中出生的,不是凤凰,而是凤凰的旁支朱雀。
“凤凰?”
俄里翁诧异地打量了狄安娜一眼,“‘不生不死,生而又死,永生不死,亦生亦死’的神鸟少说也有二三十种,你就这么笃定它是凤凰?”
狄安娜点点头:“它说,‘世上有一只鸟’。‘不生不死,生而又死,永生不死,亦生亦死’的神鸟虽然二三十种,但凤凰,世上却只有一只。”而这天地间唯一一只凤凰,脾气还大得很,除了阿波罗谁也不理睬,包括身为狩猎女神、统御百兽的狄安娜。
果然,狄安娜话音才落,狮身人面兽已经呜咽一声,低下头,深深沉入了尼罗河底,任凭大祭司再怎么咆哮、再怎么念咒驱遣,也不肯现身了。
一声清脆的唳声响起。
众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只浑身燃烧着熊熊火焰的五彩小鸟抓着一只灰色的蛋,朝苍穹正中的太阳飞去。在人类所看不见的地方,烈日的正中,阿波罗接过了五彩小鸟爪心里的蛋,低低说了声“我会将它放在奥林匹斯最高的祭坛上”,目光又有些黯然。
他想起狄安娜无数次尝试驯服这只别扭的小凤凰,却每每都会在小凤凰愤怒的清唳声中败下阵来;她最喜欢将凤凰蛋搁在祭坛边上,心心念念要再孵出一只小凤凰,却始终不得其法;到最后,她整整堆积了上百只灰色的凤凰蛋……
天马高声嘶鸣起来。
阿波罗心神一震,用力闭了闭眼,藉由太阳神战车的滚滚热浪蒸腾了泪光,稳稳操纵着六匹暴烈的金色天马,沿着崎岖的天轨,向西海岸驶去。
小凤凰又欢快地清唳了一声,站在太阳正中,冲阿波罗唱起了欢乐的赞歌。
人间界,红海岸,尼罗河口。
两列庞大的船队就这么静静地对峙着,船桅上的旗帜猎猎飞扬。士兵们整齐地在船上列了阵,却大多无精打采,敢怒不敢言。
本来么,武器是应该一致对外的,现在都齐齐对准了自己人,这叫什么事儿?
狄安娜望着狮身人面兽在尼罗河中激起的深深漩涡,忍不住又有些出神。
这只凶兽,她见过。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宙斯又跑去人间勾搭了一位公主,叫伊娥。赫拉妒火浇油,直接把伊娥变成了一头母牛,让宙斯尽情地玩神兽情深。最终,伊娥替宙斯生下了一个儿子厄帕福斯,厄帕福斯后来成了埃及的王。'2'
而狮身人面兽,就是那时被宙斯丢到埃及去帮厄帕福斯看守尼罗的。
那头古怪的狮子有个古怪的脾性,喜欢抓人猜谜,若是猜不中,便会迎来它巨大的利爪和血盆大口。若是猜中了……根据那头古怪狮子的羞涩程度,会得到各式各样的奇怪反应,沉入尼罗河底就是其中之一。
她暗暗估计了那头狮子重新浮出水面的可能性,结论是零。
身边传来了一阵笑声。
狄安娜转头望去,俄里翁正扶着船桅,笑得分外夸张。她忍了片刻,终究是没忍住,异常认真地问俄里翁:“你不能变成正常人的体型么?”这么高的个子,她仰头仰得脖子酸。
俄里翁瞥她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