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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等系统读秒的时间里,若水酥酥也在静静观察着她的对手,一袭金色长裙直拖在了地上,晃眼的明黄让人的精神都有一瞬间的恍惚,往上,是细长而嫩白的脖子,有种高贵的感觉。黑色长发盘起在头上,思歌,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画。
论坛上有人猜测思歌是泰国人,如今近距离打量之下,若水酥酥果真发现她与中国人还是有不少区别的。
3……2……1……
最后一秒过去了,若水酥酥刚刚布好盾,就只见天空中一块陨石向自己飞了过来,心中一惊,急忙躲闪。
咦,不对啊,自己这个五阶、又被全身加强的全职魔法师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出这么强力的魔法,这个幻术师又怎么可能做到?
刚一这么想,若水酥酥立刻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扭头一看,自己的右脚的地面果然开始阴险的下陷。她费力施用风属性元素把自己拔出来,一团金光早就在一旁候着呢。
那金光只是一晃,就消失在眼前,若水酥酥恍惚中只觉得像坠入梦境一般,什么都忘记了,忘记了在赛场上,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只是在浓雾中沉沉浮浮,向一个方向昏昏沉沉的往前走。
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偶尔还有一两声小女孩的欢笑声,若水酥酥莫名就放松了精神,一手拨开浓雾,向发出亮光的地方走去。
第三卷 展翅高飞 第八十章 母亲
眼前的景色一点点开明起来,欢笑声的源头出现了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双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大概2,3岁的样子,笑起来异常娇憨可爱。
在她身前,是一个略显沉默的大哥哥,此刻目光柔和的看着她。小姑娘边笑边说着什么,若水酥酥听不到,只看到她的嘴一张一合,只听到一串串灿若银铃的笑声。她走近再走近,试图听到这两个小孩到底在说什么。
大男孩此刻正巧一抬头,那目光似乎直直的看向若水酥酥。若水酥酥一惊,倒不是害怕男孩看到了她,只是惊讶这个小男孩的长相,居然和唐骆有几分相似!她猛地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去,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她似乎下意识的不想接近这个男孩。
而正在此刻,小女孩踮起脚尖拽住了小男孩的衣角,不依的撒娇想吸引回他的注意力。小嘴一撅一动,站在不远处的若水酥酥看得分明,那分明是——骆哥哥!
唐骆?她的心里划过了一道闪电,好像顿悟一样,记起了什么。然而也是在这一瞬间,浓雾忽然聚拢旋转,将若水酥酥包在里面,越旋越快……
再次睁开眼时,若水酥酥心惊的发现自己离出场线只有一步之遥,再向前跨一步,就是主动认输。
她回头,不远处,思歌微微喘息,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望。若水酥酥顿时明白过来,一切都只不过是幻术,可是那一瞬间,她分明想起了什么……
暗暗心惊的同时,若水酥酥也知道此时不可多得,痛打落水狗是最爽快的事,顿时一举法杖,杖尖暴起一簇亮光,转眼间,斯尔摩之剑就朝着思歌飚射了过去。
思歌眼眸一闪,微唇轻启,轻轻的喝了一声,只见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斯尔摩之剑,它在网内挣扎,左突右冲的,可就是出不去。
这是真的,还是幻术?若水酥酥皱眉,控制着斯尔摩之剑奋力挣扎了几下,无奈网太密太结实,完全以柔克刚。
她无奈放弃斯尔摩之剑,改用荆棘缠绕勾住思歌的小腿,拉扯着,吸着血,不求大伤,但求小伤不断。
血量的持续下降终于让思歌的眼眸中浮现稍许慌乱,她奋力挣脱荆棘丛,高贵的绾在头顶的长发已经散乱掉了下来,她优雅的把头发用手捋好,微微一笑:“不愧是第一美女。”
这话什么意思?若水酥酥皱眉。
“我猜你喜欢的是唐骆,所以第一招就赌了他。可是事实证明是错的。”说道这里,她的眼中浮现出可惜的神色,“可是,三大盟主,我猜你也不喜欢吧。这样,也许才是你如此迷人的缘故。”
她笑了笑,却浮现出蔑视的神色:“因为犹豫不决,好像每个人都有机会,所以每个人都不会放弃你。而伤的,却是他们。”
若水酥酥再次皱眉,她不得不承认思歌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这是在赛场上,她到底安得什么心思?
思歌仰头,“这就是你所谓的魅力吗?”
“这好像不管你的事。”若水酥酥冷硬回击,高举法杖,杖尖魔力吞吐不定。
“是吗?”思歌不可置否的一笑,“我可是……幻术师啊。”说着,装饰华丽的幻术师手杖一举,一道光芒以超越空间和时间的速度冲着若水酥酥打了过来。根本避无可避,若水酥酥毫无悬念的中招。
等待中的疼痛、掉血、梦境并没有出现,若水酥酥疑惑的望向思歌,而她却只是神秘的微笑。
既然这样……那么,斯尔摩之剑!索性不去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干掉思歌,拿到进阶资格!
等等……为什么,思歌变成了母亲?若水酥酥强行收回魔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人物。她的头顶确实顶着思歌的名字没错,然而她的长相、神情、动作,却无一不像母亲苏清云。
若水酥酥硬生生的收回攻击。
母亲四处看了看,好像很迷茫似的,但看到若水酥酥时眼前一亮,张着手臂笑道:“若若啊,你怎么在这儿?”
若水酥酥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自己的母亲,还是思歌变的,一句妈卡在嘴里就是说不出来。她对幻术师了解不多,并不能认定这到底是假象还是真相。
母亲一身登山的旅行装,身上风尘仆仆的还带着寒气,但是人看起来却精神得很,见苏若在一旁犹疑,还以为是自己的出现方式太过怪异,于是解释道:“我和你阿姨爬阿尔卑斯山呢,结果到山顶了,一阵浓雾过去我就到这儿了。是你弄的吧?你们这些年轻人玩游戏跟我们这些不一样,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苏清云倒是自说自话的解释了,若水酥酥却是分明知道这是思歌捣的鬼,可是直到能怎样呢,她能对着自己母亲动魔法吗?
她没有冒失说话,而是上前一步把苏清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如果是思歌变的,怎么着也有破绽吧?难道她还真能把自己远在天边的母亲传送过来?
声音,没错,样貌没错,连平时只有若水酥酥知道的一些小动作小习惯也一一对上了号,若水酥酥心头一沉,母亲,还真让思歌给传送过来了?
那如果母亲被传送了过来,那思歌本人又藏在哪里?
是在幻术里吗?
若水酥酥于是把目光从母亲身上离开,稍稍解释了几句,就四处搜索起来,还是股罗马斗兽场没错,唯一怪异的,就是这个场上,对手不见了,却多了个与比赛不相关的人。
若水酥酥搜索了一圈,也没有见怪异的地方,最终,还是把目光重新落在母亲身上。
苏清云自若水酥酥解释过后就一直静静的看她忙活,此刻看她搜索无果,达观的笑了笑:“若若,你把我杀了不就完事了吗?我才十来级,升起来也好升,我平时也就爬爬山旅旅游,要等级也没多大用处。”
第三卷 展翅高飞 第八十一章 药草
长相声音神态,甚至是说话时无意间撩起头发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可是她知道,真正的母亲,她的妈妈,是永远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因为她知道,她的女儿,永远不会做这种事。
有人会知道单亲家庭的孩子对仅存的父母的依恋吗?
有人知道那种在最困难的境遇中相依为命的感情吗?
自五岁,父亲因欠赌资被打致死之后,家庭境况就每况愈下,也是在这个时候,苏若被选入联邦古遗迹学院。虽然艰苦的日子只有一年,但苏若永远忘记不了每晚母亲搂着自己睡觉时的感觉,是温暖,是安全,是寄托,是依恋甚至是一种承诺。
这种感情,怎么会提出如建议?怎么会让苏若杀了母亲,即使仅仅是在游戏中?
若水酥酥一瞬间清明起来,轻轻一笑:“思歌,这招,你依然败了。”她走近母亲,细细打量之后,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一伸手,从母亲的发髻上拿下一个珍珠发饰。
一瞬间,光线扭曲,视线再次清晰时,若水酥酥发现自己依旧在古罗马斗兽场,而对面的思歌,喘气如牛。
若水酥酥对幻术虽然知之不多,但却明白一个最为简单不过的道理,任何招数都是有破绽的,幻术也不可避免。
幻术,蒙蔽的是心。只要心中清明,幻术的破绽就会自动露出,这是若水酥酥看思歌的录像得出的结论。
当若水酥酥坚定了面前的人并不是母亲之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