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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新禹就是这么跟郑爸吼完;然后挂了电话;偏偏看见那丫头傻笑就犯了疑心病;如果她真的放不下凌辛又怎么会容自己搬到这来住?
“郑新禹你真的是头猪!”他恨得拿起车钥匙想去找她;没送;至少要接回来才行!
这时听见一阵熟悉的手机铃音;发现她的外套挂在客厅的衣架上;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没有人名;按下接听才知道是凌辛。
“她半个小时前就出去了;还没到么?”新禹不由皱眉;转念想到她没带手机没带钱;估计连叫车都有难度;没听清那边又说了什么;挂了电话飞奔出去。
而现在的温暖正走三步蹦两步游荡在马路上;拽着宽大的毛衣袖子捂着脸;确切的说是在堵鼻子;厄;鼻涕水这种东西;身体受凉很容易流的稀里哗啦;你懂的。为使呼吸顺畅;她不得不使劲吸了吸;囧哈哈滴嘟着小嘴;欲哭无泪;为毛她兜里唯一一枚硬币却是个1毛滴?是一块的都好啊;起码能坐公交到那间餐馆附近;老天无眼;难道真的让她驾着11路过去?
正自一边咒骂一边惆怅着;一连串明显暗示她的车鸣声响起;温暖回头;见一辆黑车慢慢放缓速度;她被车灯晃得眼花;眯着眼一时也看不出车里坐的是谁;肯定不是老哥就对了。
“小暖!”安朗从车上下来;“怎么在这呢?”
呜呜……看见亲人了!温暖哭丧着脸说;出来急了;忘穿外套还没带钥匙。
安朗笑骂她句小迷糊;让她上车再说。
“先把这个穿上。”安朗把外套脱下来;“温阳那还有钥匙吗?”
温暖拽了好几张纸巾把鼻子料理好了;又唉声叹气的把悲催的毛衣袖子卷了卷;才把安朗的衣服盖在身上;“哦;那倒不打紧;有只猪在家呢。”
安朗一愣;继而会意的笑笑。
温暖脸上一热;将半个头缩进衣服里;露出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不是你想的那样了。”
“呵呵;我没想什么。你和朋友约了几点;要不要先打个电话?”
温暖这才想起来看表;“啊;晚半个小时了;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安朗茫然;“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温暖扁扁嘴;“五年前;差点被你和老哥废了的那个。”他们吵架;她也就是跟老哥唠叨了一下;结果弄的凌辛鼻青脸肿一周都挂着彩。
安朗努唇想了想;“哦;你们又在一起了?”
温暖摇头;“我想我只是一直在执着他的不告而别;所以误以为那就是爱了;一直坚守着。很傻;对不对?”
安朗笑笑;“后悔了?”
“那倒没有;反正我一直在听从自己的心。”温暖嘻嘻一笑;觉得有些矫情;又往衣服里缩了缩。
“啊;要不要听个秘密?”他长舒口气;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见温暖小鸡啄米般点头;微微一笑;“当年我喜欢的女孩爱上了好兄弟;所以有些事只能埋进心里;出国逃避;回来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机会;最终还是愿意为了她的幸福放弃;甚至编出她只是自己死去爱人的替代品这种话;是不是更傻?”
看温暖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眨着眼;他又笑;“这是秘密;不准说出去。”
“安朗哥……”温暖忽然觉得难过;看着他笑意满满的样子;心中纠结;半晌拼命挤出个笑脸;“我遇见好的女孩一定帮你留意。”
“呵呵;乖了!”安朗眯眯眼。“你觉得不后悔就好;爱情本来就没有定义;也没有傻或者聪明;不是么?”
“唔。”温暖咀嚼着这句话;若有所悟。
正文 七十四章:恋爱吧
到约好的餐厅一问;凌辛的确订好了座位;只是听前台说;来了又走了。
“请问您现在要过去么?”身穿和服的服务生姐姐满脸堆笑。
温暖扭头看看安朗;“先进去再想办法吧。”
安朗点头。
这家店的寿司和功夫茶都很地道;只是功夫茶表演费很贵很贵滴说;所以温暖只跟老哥出来应酬的时候见过一次。
她坐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安朗的西服外套;忙脱了给他;拿着电话抿抿唇;拨通了新禹的电话。
“喂?”那边的声音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是我。”温暖深吸口气;正想问他凌辛又没有打电话;只听新禹急问:“丫头;你在哪?”
温暖一愣;听出他声音里的担心和释然;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不是开心就对了;很复杂。“凌辛打过电话了吗?我在约好的地方;你帮我告诉他一声吧。”
那边顿了顿;声音的温度降下许多;“知道了。”
十五分钟不到;凌辛拉开门走进来;见温暖和安朗在一起;先对安朗微微点头;“安朗哥。”当年因为安朗和温阳关系甚好;所以凌辛对他也不算陌生。继而一巴掌拍到温暖头上;“你这丫头;总让人不放心。”
温暖抱头;脸颊顿时充了气;眉眼皱的像包子花;“我不就是来晚了吗?谁还没点突发事件啊。”
安朗笑呵呵看看这俩人;“看来我再待下去就闪闪发光了。”继而拍拍凌辛的肩膀;“那我先走了。”
“唔;安朗哥;吃饱再走吧;咱哥俩一起吃穷他。”温暖恨恨的刮凌辛一眼;别以为跟她假装近乎她就会被灌迷魂药。
安朗摸摸肚子;“我还不想撑得英年早逝。”
送走安朗;温暖捧着茶杯漫无目的的看着桌子;那些自己平时喜欢的吃食干巴巴躺在盘子上;一点勾不起她的胃口。对面的凌辛亦没有动;眉心堆叠起浅浅褶皱;“你和郑新禹住在一起?”
“那套设计;40万我卖了。”温暖抿口茶;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下午争取到的价码是五十万;你明天再去趟公司把合同签了吧;不过;公司希望你能在做出一套样品。”凌辛说完;又扯回才刚的话题;“你一直和郑新禹住在一起吗?”
温暖挑眉;“我的私生活需要和你汇报吗?我来是因为念在当初喜欢一场的份上听你唠叨;没有回答任何问题的义务。”她迎着他含了愠意的目光;挑衅似的弯了眸子。
半晌;凌辛自嘲的笑道:“是我当初放弃你;本不该再奢望什么。”
温暖一直垂着眼睑安静的听着;无澜无波的面容仿佛只是在听别人的事而且全无兴趣。
“说完了么?”半晌不见他再开口;温暖终于扬起头。
凌辛点头;“我会靠自己的双手给你一个未来;所以……”
“我的未来在我自己手里。”温暖抢过话头;“不介意的话能借我用用手机吗?我想给新禹打个电话。”
凌辛皱眉;“你爱的是他?”
“喜欢而已。”温暖坦言;爱这个字;太重;不能轻言。
他今天强调了那么多遍爱她放不下她;难道这样就能到别人的床上寻找慰藉?或许;这些事可以原谅;但为什么两个人的感情里只她一人当了傻子?他能给的和她想要的截然不同;四年;他不再是他;她也不再是她;就算都没变;也不一定合适吧。
分开的太仓促;反而让这份感情烂在了心里;她也该好好想想了不是么?
俄顷;凌辛定定的看着她;“这一次我不会轻易放弃了。”
温暖笑着摇头;不置可否;“手机;给用么?”不给她就去前台借。
凌辛勾唇笑笑;“当然不给;我送你回去。”
“切。”温暖无所谓起身便走。刚跟前台以手机没电为由借了电话;就听凌辛笑道:“我这有;先上车再说吧。”人家听这话;自是不会帮她拨电话了。
温暖怒气冲冲;大不了打车到家让新禹出来给钱;哪知才出门就看见新禹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他笑盈盈走过来;恶作剧般蒙到她头上;又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要是我老婆因为你生病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温暖展颜;咬咬舌尖;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打情骂俏;把衣服披好;扭头冲后面愣愣不知如何的凌辛笑笑;“明天我去公司之前会给你电话的。”
风起云涌;清明月色笼上层薄雾;夜风似乎大了也凉了几分。
温暖将车窗放下一道缝隙;由着风将碎发吹得凌乱;眼底酸涩;顿时氤氲了一层水汽。她忽然笑了;“要是我病了;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一直酝酿着怎么道歉的新禹闻言怔忪;“给你吃最苦的药;让你在床上养成猪;病好前什么都不准做;够恶毒吧?”
温暖单手搭在车门上撑着下巴;车窗上隐隐映出她微笑的脸;“咱们恋爱吧。”
新禹听了这话;笑容顿时僵住;干咽两下;愣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温吞着问:“你;刚才说什么了?”
温暖关上窗;扭头白他一眼;摆出两只脏兮兮的袖子;“让你回去给我洗衣服。”顿了顿补充;“要手洗的。”
新禹眨眨眼;“那个;你叫声老公我就洗。”
“猪。”温暖别了脸看窗外急速倒退的夜景;脸上热热的。孰知;那货蓦地凑过来在她侧脸上啄了一下;欢呼道:“回去给老婆洗衣服;对了;老婆你要不要吃夜宵?”
“晚饭还没吃呢。”温暖忍着笑;两颊火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