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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别动了,我立刻出来!”刘彻安抚着阿娇,他抱着阿娇纤细的腰肢,想叫阿娇抬高身体,可惜阿娇疼的双腿无力,根本不能如愿。刘彻忍耐着血管中叫嚣发泄的情潮 ,抱着阿娇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走开,快滚去,快点!”阿娇无奈的推拒着刘彻的肩膀,疼痛似乎在慢慢的过去,只要刘彻稍微一动,阿娇就觉得好像有一条白热的鞭子狠狠地抽过她的神经。阿娇不断的喘气,试图叫自己的能稍微好受些。刘彻眼神变得深邃,他像是一只上林苑里面矫健的猎豹,抓住了觊觎已久的猎物,刘彻死死地盯着阿娇,身体的本能完全控制住了。
“刘彻你这个混蛋,放开我……”阿娇苦苦耐着,她无奈的张嘴喘息,忍受着刘彻毫无章法和技术的入侵。阿娇觉得自己就是被摆在砧板上的鱼肉,任由着别人宰割。“嗯 ,哼,不要了!放过我……”阿娇下意识的从嘴角溢出这些轻微的j□j喘息声。
她竟然对着别人求饶,阿娇被自己的婉转哀求的声音给吓坏了,她怎么能如此丢脸的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呢。阿娇感觉身体那处的疼痛不再硬生生的占据着她的全部感官了,一种说不上来的j□j慢慢的从四肢百骸向着小腹的汇聚着,她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不能再叫这头猪横冲直撞了。
阿娇刚才推拒刘彻的手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阿娇稍微收紧小腹,刘彻一个失神,阿娇看准机会翻身把刘彻压在身下。阿娇对着刘彻送去娇媚一笑,她深深地吸口气扭动着身体。她永远都是掌握节奏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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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刘彻睁开眼睛,天还没亮,身边的温暖柔软的身体叫他一时有些失神,等着刘彻看清了枕边的俏丽脸庞,他的心情万分复杂。这种感觉很神奇,他从不知道原来男人对这种事的感觉是这样的,富有侵略性,只想着侵占更多。难怪男人都喜欢占有更多的女人。只是阿娇,刘彻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阿娇的脸颊,她真的累坏了,昨天晚上阿娇不舒服的性子表现的淋漓尽致,最后他们都失去了理智 ,完全沦为本能的动物了。也不知道阿娇伤着没有。
被脸上痒痒的感觉闹醒,阿娇睁开眼就对上刘彻的深沉的眼神,她扯过来衣裳想要坐起来,结果身体上的酸疼叫她忍不住抽吸一口凉气低声的哎呦着,重新倒在床上。浑身上下的关节好像被拆开重装 ,做女人的感觉真的不怎么样舒服。
刘彻看着阿娇这副样子嘴角划出个得意的微笑,他们越来越向着正常的夫妻方向发展了。刘彻刚要安慰阿娇,忽然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好了,李氏忽然肚子疼,现在以纪见红了!”
阿娇气恼的撑着身体对着外面不满的斥责着:“什么事?乱糟糟的!”
“是李家子,她好像不好了。”湘兰在帘子外面回话,李氏早上忽然抱着肚子喊疼,看样子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阿娇刚才的疲惫和酸疼一下子不见了,她猛的坐起来,脸上划过无数阴郁的神色。李氏刚进了东宫没几天,就出事了,尽管她知道李氏的孩子不会出生。但是看着一个没出生的生命在眼前消失的感觉还是很震撼的。计划中的事情来得太快了,会不会有人暗指是她的手笔呢?
刘彻神色如常他嘴角带着冷笑,伸手把阿娇搂进怀里:“阿娇别担心,都是李氏自己不小心。昨天晚上我把葛粉糕和很多的菜赏赐下去,可能是李氏自己没小心多吃了东西才会这样的。你不是也吃了那些糕点么?”阿娇很喜欢吃葛粉糕,昨天刘彻晚膳的时候把太子妃喜欢的东西赏赐给了李氏,惹得阿娇心里不满了好一阵。
阿娇狐疑的看着刘彻,他昨天把晚膳都赏赐下去,李氏肯定分到不少的东西,但是他怎办知道李氏是吃了什么才坏事的。难道说——阿娇的脑子里闪过一道闪电,她看起来低估了皇后娘娘的手腕了。看起来她要和母亲大人好好地聊一聊了。
“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学会了未卜先知的本事,你们去查一查,她好好地怎么会忽然这肚子疼了。她虽然出身低微,但是肚子里的却是太子的骨血。”说着阿娇起身叫人进来伺候着梳洗了。
刘彻靠在床上看着阿娇的背影,这个阿娇确实成熟了不少。
长乐宫和宣室殿都得了消息,太后听着春儿的话,叹息一声:“也是李氏福气太薄,承受不起孕育皇家子嗣的福气。她好好地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可怜见的好好地修养吧!”
太医低着头:“回禀太后,是李氏早晨起身不小心摔了一跤,地上的席子有个缝隙,她正巧被绊了一下。本来李氏自从怀胎就整天心情郁结,胎儿也受了影响,因此才会轻轻地绊一下就——”其实太医们都很怀疑李氏小产的真正原因。李氏前几天诊脉的时候还脉象平稳呢,她的脉象更像是吃了太寒凉的东西小产的。只是太子特别嘱咐过,太医们自然是按着太子的话说了。
太后不疑有他,叹口气也就放下了。宣室殿里面,景帝却是黑着脸看着太子,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话:“你说的可是真的?”
☆、第14章 双面胶未央宫版
刘彻一脸的为难,低头不语王皇后的死活和他真的没关系,只是现在她披着刘彻的皮,不管愿意不愿意他们都拴在一起。王皇后要是真的被废黜了自己跌太子也不安稳。见着儿子这副样子,景帝无奈的摆摆手:“朕知道了,朕知道了,皇后是你的母亲。子不言母过 ,但是你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朕,这就是说刘彻你真的长大了,我也能放心了。”皇帝欣慰的看着刘彻,他不用担心儿子今后j□j政了。只是他没想到皇后的心思太大了,她想把自己的家族也变成下一个窦家甚至是下一个吕氏一族。
“父皇这件事儿子只是怀疑,虽然子不言母过,母亲这些年在后宫侍奉太后对着后宫的嫔御们也是关照有加。馆陶长公主的脾气父皇清楚,她一向不怎么顾及别人的辛勤的。母亲有些怨气不奇怪。虽然不能确定这些都是母亲做的,可是这个庖丁是田汀萍鼋吹摹;蛘哒馐翘锿‘的算计也未可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后宫不能有阴谋害人的事情存在。”刘彻观察着景帝脸上的表情,王皇后,他会好好地孝敬这位母亲的。太后的尊荣她会享受的到的,但是朝政的事情,太后上了年纪还是别操心了。他真的不知道在王皇后的心里是自己的弟弟田汀粜┗故嵌痈裟兀�
景帝看着儿子的脸庞,小时候圆圆的包子脸不知什么时候拉成了,他脸上的轮廓分明,挺直的鼻子和锐利的眼神,飞扬的剑眉冷冽的神色都昭示着世人,太子殿下刘彻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整天嬉闹的孩子了。刘彻好像一把刚刚锻造出来的好剑,闪着凌厉的光辉,等待着世事风霜的磨砺,只要假以时日,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大有作为的君主的。“彻儿你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朕很欣慰。皇后是你的母亲,她对你有养育之恩,若是放在民间,儿子为了父母掩饰过失也算是孝顺了。可是你更清楚,她先是皇后才是母亲,身处在这个地方。”景帝环视一下整个宣室殿。
“这个地方是全天下的中心,全天下的好东西都聚集在这里,可是全天下的眼睛也都盯着你呢。皇后放任自己的私心,她想得到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朕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你还年轻。你做的很好,这件事父皇会处置的。古人说修身齐家治国,我这个做皇帝的却没家都没治好,真的是愧对祖先啊。希望彻儿以后不要重蹈你父皇的覆辙。”景帝有些激动起来,他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刘彻给景帝拍着后背,一边宽慰着父亲:“父皇放心,阿娇很好。她一向娇生惯养的,虽然有的时候脾气不好,可是人没有什么心眼。这件事儿子想了半天,还请父皇不要闹大了。一来太后的年纪大了,她老人家万一生气上火,身体不好岂不是全是孙子的罪过了。再者,李氏的事情已经是满城风雨了,再牵连出来宫掖之间的*秘事,议论沸腾,皇家的颜面也不好看。我想母亲也能领悟到这些利害关系,会收敛的。还请父皇看在儿子的面上不要再追究了。”刘彻对着皇帝端端正正的拜下去。王皇后根基深厚,冲着刘彻的太子,她就不能被废掉。但是景帝对着皇后有了戒备之心,等着刘彻坐上皇帝宝座,就少了一个掣肘的人。上一辈子承蒙王皇后的照顾,这一回刘彻无论如何也要还了王皇后的人情。
景帝拍拍太子的肩膀连声说:“好么,你想的周全。朕岂能放任的自己的儿子吃亏,你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