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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居然把这个抄下来了，是因为那时我救了你，所以对我念念不忘吗？”
若论厚颜无耻，殷商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乌蒙到嘴的质问全都被他哽回去了。“这是我从一本书上抄下来的。既然你知道这种文字，不如跟我解释一下它的来源？”
“我也不知道，看着跟游戏里的挺像，但是出自哪里我就不清楚了哈。”殷商打着哈哈，露出一脸苦闷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是倾心与我，才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呢。对了，在青木山的时候，你牵着我的手……是不是就是接受我啦？不如等维护结束我们就上游戏结婚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反将一军，殷商开口提的话题正是乌蒙最担心他说的事情。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她怎么能对一个人类表露好感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条件
“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乌蒙别过脸去，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收好东西起身就走。
殷商绕个弯把她拦下来，这怎么说不承认就不承认了嘿？
“白吃了豆腐难道就拍拍屁股走人啊？不行，你得对我负责！”
乌蒙翻个白眼，我负责你妹啊。她扭头冷冷的看着殷商，用眼神告诉他：我就不负责，你拿我怎么样？
“如果不想在游戏的话……难道你是想现实跟我结婚？”殷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今天他豁出去了，不缠出个结果来誓不罢休！
原本他已经打算按捺住心头的思慕，可偏偏乌蒙还对他做出了回应，这下捅破了那层本就不坚固的壁垒，他压根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他都想跟她在一起，哪怕终有一天她发现了他的身份想要杀他，他也不后悔。
“我怕你消受不起。”乌蒙牵强的露出一抹笑容，她是冥灵他是人类，怎么都凑不到一处。不管是因为她失去宿体魂飞魄散，还是他生老病死，总归不会有善终。更何况她心里对烛九还没有完全放下，对他也仅仅是有些许好感而已。
“就这么看不起人？好歹我也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过怪兽干得过流氓好不好。上哪去找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啊！送上门倒贴你还嫌弃。”
乌蒙知道他脸皮厚，可也没想到能厚到这个程度，亏他讲得出来：“你可真是一点不害臊。”
“要么就先从游戏夫妻开始？我可以替你跑腿。帮你打架，保证随传随到。万一你心情不好需要沙包，我也是最耐揍的一个啊对不对？”见乌蒙盯着自己半晌没有讲话，殷商摆出自认为灿烂到极点的笑容：“怎么样，是不是有点被我的诚意感动了？”
“完全没有……”乌蒙昂首扭身继续往前走，长长的马尾扫在殷商脸上，不让他看出她动摇的表情。除开别的不说。买甜食当沙包这两点是挺实用的。不过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
“看在我这么虔诚的份上给个机会好不好。”殷商的表情像是快哭出来了，虽然乌蒙知道他是装的，但也忍不住心软下来。
“我不喜欢比我弱的。”这个理由听起来挺伤人，可乌蒙也想不出别的拒绝理由了。只盼他能知难而退。
“那打赢你是不是就可以了？去白夜之塔，还是进「斗神领域」？”
乌蒙不认为一个人类能打得过自己，不管是游戏，所以应得也很爽快。“随便你定。”
“你说的，我当真了。”殷商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她。
“我从来都不食言。”
我当然知道你从来不食言。殷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巫族一言九鼎的习性他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因为机会来得太突然，他忍不住再要确定一次。
“我要回去了。你别再跟来了。想好在哪里打架就告诉我，随时奉陪。”乌蒙背对着他摆摆手，走出图书馆大门，融入进茫茫的白色中。
入夜后。诺菲学院里亮起华灯，照耀得如同白昼一样。白夜之塔前的广场上燃起熊熊的篝火，火焰舔食着夜空，在泛着幽蓝的雪地里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女生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全然没把冬季的寒冷放在眼里，漏背的漏背，漏腿的漏腿。虽然早在圣诞的时候乌蒙就见识过一次人类女生的“耐寒”能力。不过今天再见还是替她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她平时穿的也不厚，但不至于她们这般露胳膊露腿儿。
“乌蒙，你说我这么穿合适吗？好不好看？哥哥会不会喜欢啊。”
“合适，好看，不喜欢我就揍到他喜欢。”从出门到现在，这几个问题乌蒙已经被问到好几次了，每次她都如上回答。这个林梓薇自卑得有点过头了，虽然她的确实力弱到不堪一击，但长得确实非常秀色可餐的。17岁的年纪，身材却发育得很好，前凸后翘让乌蒙都羡慕。
“哎呀，你每次都敷衍我。”嘴上这么说，林梓薇脸上却生出一抹红晕。
“远远就看到你这烧红的猴子屁股了，穿得这么招风也不知道你这身板能不能挺得住。”零烨穿过人群走过来，面对春心荡漾的林梓薇无奈的撇撇嘴。“乌蒙，听说你答应那家伙当他女朋友了？”
“哪个家伙？”林梓薇怔了一下，下午？哦对，乌蒙和殷商一起出去了，可是她怎么对之后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
“难道你不知道？”零烨觉得挺奇怪，哪怕是乌蒙在使用身体时林梓薇也是能看到听到的吧，怎么会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不清楚，有点迷迷糊糊的，好像下午那会我睡着了。”
“关键时刻就不能靠你，这么重要的八卦你也能听漏。”零烨没好气的白了林梓薇一眼，林梓薇怯怯的抿着嘴眼睛直往角落里扫。
乌蒙自然知道林梓薇对下午的事没印象的原因，因为狐三跟她说过，它在把她的魂魄送进林梓薇身体时施了个小小的咒术，只要乌蒙不下意识的去呼唤林梓薇，她会一直处在沉眠状态，乌蒙的一举一动她都不会知道。
这一点乌蒙倒是没有反对，毕竟她也不想把自己所有行为都坦诚在别人面前。只是稍微有些对不住林梓薇，因为狐三说它灵力不够，灵魂封闭也只能做单向。
零烨埋汰完林梓薇随后神色一转，锐利的绿色眼眸再次揪准乌蒙，有些急切的追问：“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乌蒙？”
“如果他真有本事的话，这件事倒也不假。”零烨的能力可以直接听到乌蒙讲话，所以也不烦林梓薇来转达了。
“是你眼瞎了还是我傻了。你怎么就能看上他？！”零烨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人仙殊途，故事里都是这么讲的！”而且那混蛋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红颜知己遍地都是！
“天庭早就不在了好么……”乌蒙两眼望天，她倒是希望降道天雷下来霹她，这样她也能把那群害她的人揪出来了。“而且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额……是么，他说你已经答应了。”
“他嘴里的话能信？”虽然不知道零烨跟殷商的关系。可乌蒙一直都感觉到零烨对他挺了解的。
“是不能信……他的话要是能信天就下红雨了。”零烨目光一涣，眼神垂下来。乌蒙突然生出一种感觉，零烨，该不会喜欢殷商吧？
“难道你们讨论的是……殷商？”林梓薇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零烨的表情，插嘴问道。
“谁管他。我是担心乌蒙被人骗了！”零烨咬牙切齿的说，不经意间看到篝火另一边走出几个人影，正是光华过来的那群人。尤其当走在中间那个人的视线和她对上时，零烨更是面色一沉。
“嘿，那不是白夜女王嘛吗。老大，我去问问她有没有看到乌蒙哈。”林煜翔顺着殷商的视线也看到零烨和林梓薇。兴奋的对殷商说。他来诺菲好几天了，一直都没看到乌蒙，说实话他挺好奇。都说现实和游戏里的性格会有差别，不知道乌蒙现实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嗯。”明知道他是去做无用功，殷商还是同意了，并且缓步跟在他后面。他身后一个女孩扯扯旁边高个子男生的衣角。不满的撅嘴跺脚，男生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两人正是那笙和远笙。
自家妹妹暗恋殷商远笙早就知道，同样也知道殷商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整个光华的人都知道，殷商喜欢的人是乌蒙。他虽然劝过那笙几次，但她根本不听。宠溺妹妹的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只希望她有一天能看清现实，死了这份心。
“嗨，白夜女王，好久不见！”林煜翔舔着脸凑到零烨跟前，见到她身边的林梓薇，感觉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毕竟东区他呆的也不久。
“你是谁？”零烨对光华的人向来没有好感，尤其这人还是殷商的跟班，所以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