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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兄……”李寻欢有些尴尬的呼了声,那边白玉堂已经挑眉:“元宵兄,李兄自己还没说话,你代的倒顺口!”
杨逍冷哼:“我自家的事又轮得到你来管?”
“怕是你想管也无从管起罢!”
“你!”
“你什么你?不爽的话不如比划比划?手底下见真章!”
“来就来!怕甚啊!”
“……”
展昭苦笑着抚额,抬头看看李寻欢,后者只是噙着抹微笑给自己倒了杯茶,向着展昭笑笑道:“这两人倒似炸药见了鞭炮——展兄,我放才讲到哪儿了?”
“李兄说到襄阳王。”展昭瞥了瞥那彼此瞧不顺眼的两人,摇头轻笑着干脆全不去管,由着他们闹腾上天,径自肃了神色道,“李兄的意思莫不是——那两人与襄阳王有关系?”
“梅园的园主有没有关系在下说不准,但是那个展天禄是必然有关系的。”李寻欢回想着当时自己听见的对话,将茶杯放到桌面抬眼,“若在下没猜错,那个展天禄只怕与展兄有些渊源吧?”
展昭颔首道:“那是家叔。依李兄所言,他与襄阳王有关系?”
李寻欢道:“恐怕不仅仅是有关系,而是有大关系——他是去当说客的,目的就是为襄阳王招揽梅园。”
展昭一惊,他知道展天禄前去做说客,白玉堂先前和他提过,但是却没想到他代表的竟是襄阳王。这对他来说关系实在太大,展昭不敢轻疏,下意识追问了一句:“李兄确定是襄阳王?!”
“李某自认不会听错。”李寻欢肃然道,“况且此事干系到什么,后世自有人传,在下知晓的恐怕要比展兄多,不确定怎会随意拿来说?”
展昭动了动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续话。李寻欢却轻笑着用轻松的语调道:“不过也有种可能,就是令叔未说实话,襄阳王云云不过是他拿来骗人的——谁知道呢?”
话虽如此说,李寻欢心中却清楚这种可能性有多微乎其微。不过是拿来安慰一下展昭顺便调剂气氛罢了。但展昭只是摇头,沉沉叹口气:
“可惜叔叔他昨日身亡了,否则……”
这却是李寻欢所不知道的:“你说令叔身亡了?”
展昭道:“没错,就是中午客栈外面那场骚乱。看样子是有人急于杀他灭口。”昨日下午他曾细细检视过展天禄的尸身,长时间从公孙策那里观摩来的经验加上仵作的判断,展天禄绝不可能是自杀。若是襄阳王的话,找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
李寻欢愣了一下,想起一事微微皱眉,一旁早已停下拌嘴的两人之一——白玉堂却凉凉插口:“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展昭下意识抬头。
白玉堂顺手捞起桌布上的丝绦在指间捻完,闻言微微翘了嘴角:“也许他是惹恼了某人,被人仇杀了——比如今天那位梅园园主。五爷可还记得,展天禄和她分开时,两人绝对是不欢而散啊!”说着转头看看李寻欢,笑的满脸意味深长。
“这……”
“这不可能!”
展昭才一犹豫,李寻欢却已先于所有人出言否定。他这一来叫其他人都跟着愣了一下,杨逍更是讶然:“寻欢?”
李寻欢也在脱口而出这句话的同时意识到自己失态,当下伸手揉揉眉心,道:“她不像是……算了,事实如何,李寻欢又有什么资格插口?展兄去查查他也好,那个园主确实有古怪。”
所有的事情绕到如今,似乎线索最明显的就是梅园的那一条了。展昭故作未见李寻欢的失态,思量了一下站起身道:“这样看来,展某还是该去梅园一趟。李兄,不如我们借着此次机会直接调换身份如何?你本就是以展昭的名义去的李园,倒也免了其他麻烦。”
“如此甚好。”李寻欢点头道,又看眼白玉堂,“算起来在下与白兄已经离开梅园近一天,白兄母亲兄弟也都在那儿,不早些回去——怕有不妥。”
展昭微讶:“李兄是说江宁婆婆和其他几位兄长?”这却是白玉堂先前没告诉他的,如此大的事——“婆婆为人古道热肠,一日未归,应该没甚紧要罢!”
他说着看向白玉堂,后者正半是尴尬半是恼火的瞪向李寻欢,那神态表情明明白白在说“哪个要你多嘴!”顿时更觉不对劲。又看李寻欢,那位则完全笑的一脸心满意足。转念一想,顿时哭笑不得!
——白玉堂偶尔像个小孩子一般也就算了,怎么连这看起来很是成熟稳重的李寻欢也这么孩子气!
看样子,江宁婆婆他们出现在江陵,怕是不简单啊!至少若仅仅是简单的事情,白玉堂绝对不会隐瞒,而李寻欢这般一脸无事人一样将此事捅出来,为的恐怕还是刚才白玉堂说得梅园主人挟怨报复一事。
这两个人!
(第八十章完)
<;卷四:宋忙元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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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四卷就能结束的,没想到居然拖到了第五卷。没意外的话第五卷应该就是完结卷了,具体会有多少章,小生也拿不准。
于是敬请期待第五卷《奇赌缘结》
第八十一章
回梅园母子打趣,问诗音主客相询
“林姑娘,我家那臭小子还未回来?”
江宁婆婆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再度开口询问坐在面前的女子。
“未归。”林诗音轻轻摇头,看向门口道,“诗音请了管家注意门前,若有音讯,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唉!那臭小子!”江宁重重叹了口气,手中木拐一顿,“真是气死我了!一天一夜都不见影儿,展昭那孩子也不在——莫不是他们又遇上什么麻烦?要担心死我老太婆不成!”
话虽如此说,江宁婆婆脸上并无多少担心,神态反而有些奇异,似乎是想笑又不愿笑一般。林诗音瞥了眼门外,安慰道:“您老放心,五爷瞧来不似食言之人,他说会回来定不是假话。”
江宁对着门前翻了个白眼,指指门外:“他?哼!展昭那孩子说话我老太婆可以不打折扣相信,不过那臭小子?得了吧!他巴不得离我老太婆越远越好呢!”
“这……怎么会呢?!”
“你可别不信!”江宁婆婆意犹未尽的数落,“他呀,曾经三过我江宁酒坊而不入——他当自个儿是大禹治水不成?人家大禹乃是为国为民,他呢?尽避着我这个做娘的!整个就是一小混蛋加混世魔王,从小到大没少给我添乱子!要不是这两年有个开封府能管治住他,还不知他要将天翻成什么样子!”
闻言,林诗音不由得掩口轻笑:“五爷瞧来潇洒不羁,定是喜欢游历多些。但诗音见他与展大人很是要好,想来是因为找到知己,有性子定下来了罢!”
“知己?”江宁婆婆重重坐回椅子上,似笑非笑的挑眉:“谁知道那两个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唉!这年轻人的事儿啊……”
说话间,管家匆匆向这边二来,在门外便高呼道:
“大小姐,白五爷和展大人他们回来了!”
接着便是由远及近的呼声:
“娘!”
话音落时,一抹亮白已落到地面,正是白玉堂。他身旁蓝影跟进,不正是展昭?!
“你这臭小子!跑哪儿去了!”
江宁婆婆面上喜色一闪而逝,继而上前就要去揪白玉堂耳朵,白玉堂见状忙闪身道:“娘——我这不是遇上点事情没来得及赶回么?”
“什么事能让你们两个整夜不归,甚至连个信儿都不送回来!”江宁婆婆哪容得白玉堂就这么闪过去?硬是先他一步追上前拧住他耳朵生生转了个来回才算解气,“给我老太婆也说说看!到底出什么事啦?”
“痛……娘!”好不容易逃脱娘亲的魔爪,白玉堂一面揉耳朵一面瞥了眼在旁轻笑的林诗音,又哀怨瞧向同样偷笑的展昭:“猫儿,你也不救我,还在旁笑,好没义气!”
“……”展昭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忙侧过头忍了再忍,才带着笑意开口:“婆婆女中豪杰,做母亲的教训儿子,展某如何插手?”
“说得好!”江宁婆婆笑着应声,又看向白玉堂,“你呀!就不能学学人家展昭?只要你有他一半稳重,娘何必不给你留面子?”
白玉堂瞥瞥展昭:“都像他一样,我就不是白玉堂了!”眼见江宁婆婆张口又要说话,忙转移话题道,“娘啊!您不是问我们去了哪里么?其实是因为,猫儿一个远方表兄来了,昨日在街上巧遇,我们就留下来多聊了一会儿。”
所谓“表兄”指的自然是李寻欢。这是他们先前就拟好的说辞。毕竟昨天杨逍和展昭出现在街上时有很多人看到了,锦福客栈更是几乎人人见过,与其将两个人硬说成是一个人,不如杜撰一个身份出来,以后也方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