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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与绯樱闲的前婚约者,玖兰李土脱不了关系。
绯樱闲在数年前已经将锥生夫妇直接杀死,现在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不难猜测,恐怕是直奔始作俑者玖兰李土而来。枢轻轻地在桌面上扣着手指,如果他是绯樱闲……他会怎么做?
“你看到我,好像并不高兴呢,玖兰小弟弟。”绯樱闲抿了一口一旁的血族侍从送上的血液淀剂,不满地将高脚杯放在一边:“真难喝。虚假的,终归是虚假的,永远成不了真。”
枢当然不会高兴。因为绯樱闲的出现,他不得不将悠留在那个房间,与V。V独处。然而枢终究知道轻重,意料之外的棋子既然已入局,就得重新布置棋盘。
“哪里,闲姬作为纯血种,能够来我所在的学园,我可以看作是闲姬对我,以及这个黑主学园的支持吧。”枢得体地笑着,话语中的试探意味初露端倪。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眼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摇晃,泛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枢的嘴角挂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真真假假的游戏,绯樱闲显然也很喜欢玩,她轻轻地笑着:“玖兰小弟弟,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开玩笑呢。嘛,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我对传说中的黑主学园夜间部…可是神往已久。我啊,一直在寻找某样东西。”
枢岿然不动,暗红色的眸子眨了眨:“Hou?闲姬也会有求而不得之物?而且看来,这个东西还在黑主学园?”
“这个,是秘密。”绯樱闲竖起一根食指,在自己的唇上轻轻地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轰”地一声,理事长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打开,一个因为急促的奔跑而有些气喘吁吁的少年出现在门口,一双漂亮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住了坐在沙发上的优雅女人,眼中是纯粹的仇恨:“终于…找到你了!”
“是谁准许你这样无礼地看着闲大人的?”一个冷漠而不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把尖锐的匕首擦着锥生零的面颊而过。
锥生零这才注意到,绯樱闲的身边,一直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满头的银发,令他一见面就产生一种异常的悸动。就好像是被分隔两地的半身,终于再一次的相逢,那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
“你…是谁?摘下面具!”面具少年并不说话,只是飞身掠到锥生零的面前,和他打了起来。
少年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时之间,经过严格猎人训练的锥生零竟力不能敌。
那种隐藏在心间,呼之欲出的悸动感,在两人的打斗中被毁发到了极致。零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一缕……你是一缕,是不是?”
少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继而发动了新一轮更为猛烈的进攻。
锥生零抿着唇,看准时机,一个错步上前,将少年的面具挑落。当答案揭晓的那一刻,他不知自己是该感到欣喜,还是该难过:“一缕,果然是你。这么多年…你一直待在绯樱闲的身边?你…是不是受到了绯樱闲的胁迫?”
亲如半身的弟弟还活着,这对于锥生零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为什么弟弟会和杀父杀母的仇人在一起?
与锥生零的激动相比,锥生一缕面对久违的双胞胎哥哥则要冷淡得多:“叙旧就到此为止吧,零,收起你自以为是的猜测,我是自愿跟在闲大人的身边的。你这卑贱的Level E,凭什么对闲大人不敬?”
锥生一缕的话语,如同最尖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刺向他掩盖在冷漠之下的最柔软的地方,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困兽的呜咽:“一缕……”
绯樱闲拍了拍手:“已经可以了,回来吧,一缕。”
她转过头,对枢道:“零这孩子,也是我的目标之一。”
一旁的锥生一缕听见了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锥生零片刻。
他实在看不出来,那个即将堕落为Level E的家伙,有哪一点值得绯樱闲如此关注,长久以来对锥生零的嫉妒心似乎都因为绯樱闲的这个举动被激发了出来。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绯樱闲凑近枢:“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在回到这座学园之前,我曾经看到一个气息和你一样的人呢。世界上,会有两个气息完全相同的纯血种吗?”
“总有那么一些尚未出现在公众视线中的纯血种的,闲姬。”枢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警告:“他们与我们一样,都是纯血种。”
“是啊,都是…纯血种。”绯樱闲仿佛没听见枢的警告,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句话。
※※※※※※※※※※※※※※※
查尔斯看着身高已经与自己持平的少年,一时无言。
‘长大’后的V。V情绪隐藏得似乎比往常更深了。
“没想什么话想对我说吗?”V。V把卧房的门关上,背靠着门,静静地望着他。那澄澈的眸子如同一把审判的匕首,犀利得要刺破查尔斯的重重伪装。
想要说很多话,到了喉头,却又滞涩不出。查尔斯看着面前陌生而熟悉的V。V,一时之间,眼中似有万千情绪沉淀。
最终,他无奈地喟叹了一声,“V。V,欢迎回来。”
对于前任查尔斯,他占了‘他’的身体,没有资格说什么。即使那个查尔斯再混蛋,‘他’也是这个身体的真正的主人,是V。V的弟弟。
‘他’的消逝对于自己是重生的契机,可自己却再也还不了V。V一个查尔斯。
偷来的感情,也许终有走到尽头的一日吧。
这么想着,查尔斯反而放开了许多。
“你这么单单一句话的欢迎…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V。V如同锐利逼人的兽,一步一步地凑到了查尔斯的跟前,查尔斯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击打在自己的脖项上,如同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挠过,擦起一丝颤栗般的电花。查尔斯的呼吸一窒,不自然地后退了半步。
V。V却恍若未觉,继续靠近:“怎么了,我亲*的‘弟弟’?夺走了我另一个弟弟,还夺走了我身为人类的资格,你不觉得,你应该表示一下么?”
说着,他一手箍住查尔斯的头,将唇狠狠地映了上去,不再如同往常那样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辗转、研磨、噬咬……直到最后,查尔斯的唇上血迹斑斑。V。V似是在将他心中的苦闷、彷徨,以及那把他折磨得如同困兽一般的情愫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从前,我的世界中只有查尔斯;现在,我的世界中只有你。你将我的世界夺走,又将我的世界重建,这么自说自话……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V。V将查尔斯推倒在地毯上,自己则双手撑在他的头的两侧,剧烈地喘息。
慢慢地,他弯□,将头小心地贴在了查尔斯的额头上,直视着这双从来都需要他仰望的棕眸:“呐,冒牌货,我对你……”
不自觉的,查尔斯的思绪又回到了V。V离开的前一夜,那天,他也是压在他的身上,低微而绝望地说着同样的一句话:“呐,冒牌货,我对你……”
查尔斯的身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V。V的眼眸牢牢地锁定着他,那眼中的情感炙热得令他觉得心悸。他忽然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哥哥看弟弟的眼神。脑海中的警报线被拉响,他再也顾不得对V。V留手,蓦地将他掀翻在地,不断地提醒越界的V。V,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我们是兄弟啊,尼桑!我们是兄弟!”
也许是这一天给查尔斯带来的打击太大,在爬起来之后,他向外移动的步伐竟有些踉跄。
V。V不甘地望着查尔斯离去的背影:“为什么你和玖兰枢可以,和我就不行?”
查尔斯的唇瓣剧烈地颤抖着,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再在这个房间中停留。
身后V。V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无以言喻的孤独和寂寥:“在夺走了我的弟弟之后,你也要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吗?”
一种偷窃者对于原来拥有者的愧疚在他的心底升腾;一种夹杂着亲情与怜惜的情愫在心灵的深处发酵;一种明知不可为,但心中又潜藏了希望的矛盾在不断地扩张。
那一刻,查尔斯再也迈不动他的步伐,任由V。V小心翼翼却又大胆至极地将他抱了个满怀。V。V满足地蹭了蹭查尔斯柔软的头发:“你是我的。”
怎样才能够让现在的查尔斯连同前任查尔斯的份一起将欠他的还给他?当然是,让查尔斯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自己。从前的查尔斯的身体,以及现在的查尔斯的灵魂。
是的,现在的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执着着与查尔斯的一个小小的约定了,他要的,是整个查尔斯。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了查尔斯的发上,侧脸上,脖项上。V。V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膜拜式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