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两人拦住,慕容席两人也不理会,径自向着山门走去,两个知客僧想要拦住两人,哪知道眼前一花,两人便是走到了前边,让两人心中暗暗惊讶。
两人对视一眼,那年长的僧人快步拦住了两人,双手合十,喊了一个佛号,方才说道:“贵客还请留步,本院今日闭院清修,还请贵客速速离开!”
“我还没有听说过和尚庙不让人进去的,莫不是这和尚庙是皇帝老儿住的地方不成?”一旁的芭黛儿娇声喝道,她神色秀美,这一番话到来,似嗔似怒,却是别有一番美态,看得那年岁青年的僧人不由得一呆,待到那年长僧人诵了一声佛号,方才回过神来,也是双手合十。
“贵客……”那知客僧还没有说话,慕容席已然冷笑道:“这和尚庙怕是比大内皇宫还要严密几分,这么大的寺院,养多少和尚,我听说这和尚庙有四大金刚,训练僧兵,怕不是要造反不成!”
那知客僧闻言大惊失色,那僧人说道:“施主莫非是来生事的!”
慕容席哈哈大笑,声音鼓动着劲风袭来,隆隆如闷雷一般,震得那两个僧人耳中生疼,脸色苍白,那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看到对方眼中惧意,这对男女怕是江湖中人,那年长的僧人打了个眼色,那青年僧人便是偷偷离去。
慕容席也不理会,他本是生事而来,让他们知道自然是好的,当下喝道:“秃奴,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这百姓寻一遮头避雨之处不得,而你们这些秃奴却是占了这么多地方,那里还有慈悲?我看你们这些秃奴也是佛门败类,挂羊头卖狗肉,怎么干那些见不得人的饿勾当,今日大爷我便是为民除害!”
他怒目圆睁,自有一番不凡气势,那僧人听他胡说八道,气得身子颤抖,只是为他气势所摄,脸色苍白,牙根发抖,说不出声来,慕容席看他惊惧,哈哈一笑,一巴掌挥去,登时将那知客僧打翻,那知客僧满嘴是血,牙齿落了一般。
慕容席携着芭黛儿上门,手中斩将一阵清鸣,登时一阵剑气从中激荡而出,周遭一道劲风呼啸,只听到“锵!”的一声,剑出鞘,慕容席伸手一抓,那斩将正是落在手上。
剑气暴涨,雪亮剑光涌出,慕容席冷喝一声,一剑向着门前斩去。
第六四节 挑衅
“蓬!”剑气凛然,雪亮剑光轰然斩下,但见漫天皆是一片水银一般,剑光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丈余长剑,狠狠地斩在那用古朴檀木制成的大门之上,只听到一阵巨响,那用坚硬檀木制成的大门登时破开。
这等神威,登时让那知客僧大惊失色,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只是被人欺上门来,心中恼怒,总是四大皆空的和尚也是心中愤怒,紧紧握着拳头,目眦尽裂,若不是知道此恶人武功高强,他已经上前揍他了。
慕容席长剑回鞘,从他脚下到大门之上,地上是一道长长的剑痕,好生骇人,站在傲雪身边的小鹤儿不由得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好厉害!”
云玉真笑道:“慕容席的武功本就是高强,他来找这些大和尚的麻烦一定是相公唆使的!”说罢,妩媚非常地望了眼傲雪,傲雪嘿嘿一笑,四人站在一株树下,那树正是菩提,相传释迦牟尼便是在菩提树下证道,方才创出佛教。
傲雪看着傲然挺立的慕容席,他身上剑意凛然,便是如同出鞘的宝剑一般,锋利无匹,昂藏身段微微如山岳般渊峙岳亭,此时静念禅院附近还有一些来上香还愿的信男信女,却是被告知不接待香客,还没有散去的人,正是看到了慕容席这沛然一剑。
慕容席哈哈大笑,喝道:“莫非这里的和尚都死绝了,还是害怕得不敢出来见人?”他声音远远传去,震得房瓦嗡嗡作响,便是连那铜钟的声音也是压了下去,让人心中惊惧不已。
“什么人胆敢来此撒野!”这时候,一个嗡嗡的声音怒声吼来,似是狮子吼一般,人还没有见到,声音已经震得旁人耳中生疼,此时从那大门之内,涌出有了二百多手持木棍的僧兵,一身僧袍,脸上殊无半分胆怯之感,这些僧兵身手皆是不凡,身手矫健,一看便是知道训练有素之辈。
一个一身蓝色僧袍的黑脸大和尚越众而出,怒目而视,声如轰雷,喝道:“佛门清静地,什么人来此捣乱?”他手中拿着一柄重逾百斤的镔铁禅杖,黑乎乎的禅杖很是骇人,他满脸胡子,双目怒睁,便似是那佛门的佛门怒目金刚一般,气势逼人。
看到那黑脸和尚,慕容席哈哈大笑,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凶神恶煞,一脸汪洋大盗一般的家伙也能够作和尚,你这净念禅院看来也不过是匪窝一般!”他嘿嘿一笑,扫了眼那些僧兵,说道:“这些和尚也不是好人,如此训练有素,莫不是想要作反?”
他一张嘴便是一连串诬陷而来,那和尚怒目圆睁,喝道:“贼子,休要逞那口舌之争,今日我不痴便是要让你这贼子知道我佛门清静地并非让你这等歹人欺负的!”
说罢,他手中禅杖重重地一顿,登时只听到一阵金石之声,那地上登时如同蛛网一般裂开道道裂纹,那不痴和尚气势逼人,慕容席只是哈哈大笑,说道:“我听闻净念禅院四大护法金刚好生了得,今日我慕容席便是要好好领教一番!”
说罢,他右手一抬,手中斩将挥出,长剑爆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似是蛟龙长吟一般,声震长空,剑光向着那个黑脸大汉斩去。
那大汉怒喝一声,不退反进,怒道:“大胆贼子,竟然胆敢行凶?”他手中镔铁禅杖当头砸下,正是砸向那一道剑气,只听到“蓬!”的一声,那剑气登时被击碎,不痴和尚却是连连后退,一直退了十余步,方才稳住身子,一张黝黑的脸庞却是泛红。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登时吐了出来,他心中一阵惊骇,此人不过是随手一剑挥出竟然将他击伤,他心中如何不惊骇?
“所谓四大金刚也不过是如此,当真是让人失望!”慕容席摇摇头,脸上一篇失望的神色,当日他听傲雪说过净念禅院四大金刚武功很厉害,这方丈更是世外高人,让他心中生出试剑之感,如今这不痴大和尚武功不错,却是没有让他感到厉害在那里。
不痴登时大怒,他是净念禅院护法金刚,身法崇高,而且净念禅院在江湖之上谁人不知道,谁人不知道他执佛家之牛耳?今日这贼子来此生事更是出言侮辱,早让不痴将佛家戒条望去,他怒喝一声,执起禅杖便是向着慕容席打去。
那禅杖用镔铁打造,重逾百斤,此刻在他手上举重若轻,挥舞得虎虎生风,他早年曾是镖局教头,一身家传棒法威震一方,他那时候脾性暴躁,后来方才拜入佛门,成了净念禅院护法金刚,这些年修行,虽是脾性收敛,却是依然火爆,这些年潜心修行,武功更是见长,此刻他手中禅杖当真是密不透风,密密麻麻的影子向着慕容席打下,每一杖皆是有龙象之力,断金碎石。
慕容席脚下踏着玄妙步子,身子徐徐走着,似是闲庭拾步一般,那密密麻麻的杖影全然没有粘到他的衣角,轻功当真是出神入化,他手中斩将不时地挥出,将逼得不痴要回防。
不痴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怒喝一声,禅杖攻势一变,登时如同山岳耸峙一般,更见气势浑厚,手上杖法使了出来,一套金刚伏魔杖法使出,那杖法更是凌厉,每一招皆是凶悍无比,不痴脸上更是面目狰狞,仿佛是那怒目金刚一般,佛家虽是有普度世人的慈悲佛祖,也是有那诛恶的伏魔金刚,作金刚怒目之状,世人皆是惧之。
这一路杖法使出,登时让空气变得凝固起来一般,周遭的众人皆是看得心惊,那不痴和尚便是那怒目金刚一般,那些僧人均是心中叫好,芭黛儿冷哼一声,她手中握着一柄长剑,一双凝滞一般的小手正是握着剑柄,一双妙目正是望着慕容席。
汪汪、深深的眼瞳之中正是满是神情,虽是知道慕容席的厉害,却是忍不住心中担心,看那不痴和尚更是可恶。
“喝!”不痴怒喝一声,那禅杖登时如同那金刚棒一般,遮天蔽日一般,迎头劈下来,劲风劲吹,那地上的白玉石阶已是被劲风吹出了道道的裂痕。
慕容席目光之中一阵电芒射出,喝道:“来得好,这样才有些意思!”身子不退反进,一步踏出,顿时让人生出缩地成寸的感觉,那禅杖挥下,却是被慕容席轻巧地躲去,慕容席哈哈大笑,说道:“大和尚,你这般动作,不就是那耍猴子一样?”
一脚踏在禅杖之上,双脚登时如同钉子一般钉在那里,长剑托在肩头,好整以暇地望着不痴,眼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