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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就是杀他们父兄的仇人,仇人此刻在剧烈地燃烧着。
短短的距离不过是转眼间便是越过,骑兵的冲击在空旷的原野之上崭露无遗,他们看到那些马贼惊惶失措地翻身上马,动作流离异常,却是掩饰不住他们的恐惧,马蹄扬起,向着树林之中奔去,那里不利于骑兵冲锋,正是逃命的所在,唯一没有逃跑的是一骑火红的骑士,胯下是一匹神骏的红马,身上穿着一身火红的武士服,整个身体如同一道火焰一般在冰天雪地中燃烧着,他本身就是一团烈火一般,身上的气势平静地如同冰冻的湖面一样,静静地站在天地间。
“杀!”只是一骑,仿佛被吓傻了一般,头领带着身后的骑士冲锋而去,手中的刀已是扬起,刀锋寒森森地如同野兽的獠牙一般,转眼间,便是来到树林之前,眼见就是首刃仇人的时候。
血,都在燃烧着……
那个一身火红的骑士蓦然睁开了眼睛,一道寒芒如同刀锋一般让人感到一股寒意,“杀!”男子淳厚的声音默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在一众的骑兵中响起,身下的马匹动了,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一般,马蹄踏碎地上的土屑,寒芒乍现,一泓秋水般的剑光倏然亮起,如同一道闪电般,他的手中倏然一柄长剑在手,身上一股剑意涌起,让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一般,锋芒毕露。
一人一骑,便是这般冲锋起来,头领的脸上已是露出了嘲笑的神色,一个人竟然胆敢向着骑兵冲锋,便是草原之上武尊也不敢再骑兵冲锋之时冲锋,何况不过是小小的马贼!
转眼间,两者的距离纵身而过,当兵器交集的声音就要响起的时候,“嘶!”一声悲鸣,骏马被狠狠地绊倒在地上,骑兵被滚落马背,前方的骑兵被绊倒,身后的骑兵收不住速度,践踏在原本摔在地上的同伴身上,一时间人仰马翻,而那个火红的身影却是如同火焰般,冲进了骑兵之中,他手中的秋水般的长剑带起一阵血光,剑锋所到之处,肢体横飞,带起一阵血雨腥风。
骑兵之中一阵混乱,这时候,从四周之中一阵满天的箭雨射来带走一条条的生命,头领目眦尽裂,这些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被屠杀殆尽,红着眼睛,一勒缰绳,驱动着骏马冲锋,眼前是那个火红的骑士,手中秋水般的长剑,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两匹马匹纵身而过,兵器相交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响起,霎那间,生死现。
“蓬!”血如泉涌喷出,那头领整个脑袋一歪,滚落在雪地之上,最后的目光只是看到那个火红身影嘲弄得神色,“死在我斩将之下死你的荣幸!”慕容席一抖斩将,雪亮的剑光带起一阵阵的血雨。
四周的起兵看到头领身首异处,心中皆是胆寒,之时满天的箭雨让他们动弹不得,便是这个时候,四周杀出一队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大汉,正是先前逃跑的马贼,手中雪亮的刀锋闪烁着让人惊惧的寒意,向着这些已经骑兵冲来。
“杀!”满天杀气传来,如同雷霆般带起一阵血色的杀戮,不多时候,地上尽数是凌乱的尸体,马匹在地上散落着,海滨看着血腥的现场,喝道:“牵走战马,我们马上离去!”
杀戮已经见惯了,早已经麻木,而且他们来到这里便是为了杀人,捣乱,一众的马贼在海滨的招呼,拉着战利品(战马)的缰绳,望着望望雪野奔去。
……
半个月来,海滨他们都受到了骑兵的追击,这让这些人暂时躲了起来,暂避锋芒,这些天,他们并没有如何出动,只是偶尔出动,而让他们惊奇的却是原本疯狂追杀他们的骑兵少了很多,这让海滨他们一阵惊奇,待到在马贼商人马吉那里交易的时候,方才知道原来是突利的未婚妻被掳去了。
未婚妻被掳,这无疑是一个男人的耻辱,更何况是草原之上手握甲士的枭雄,跋锋寒,这个名字一时间名动草原,而突利一时间却是成了草原之上的笑柄。
……
凄凄冷月,孤光独照。
两个身影慢慢地出现在林间,海滨等人也是发现了两人,那是一男一女,男的长得颇为英伟,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森森的寒意,刀削般的脸庞如同大理石般的冷硬线条,让人心中不由得为之而喝彩;而身旁的女人却是如同天山雪莲花一般,有着塞外女子特有的韵味。
看到被人包围,两人警觉起来,取出了兵刃,戒备地望着众人,那汉子说道:“各位朋友,我们并无恶意,我们此刻就走!”他看出这些人介绍亡命之徒,身上的杀气让他警惕,如今他被追杀,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海滨并不说话,只是看了眼两人,方要说话,一旁的慕容席却是睁开了眼睛,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个身材窈窕,面容秀美的女子,说道:“这个女人,我要了!”那个女子脸上露出了屈辱的神色,狠狠地盯着慕容席,慕容席冷笑一声,目光一寒,让那女子打了个冷战,转眼望着那个男子,气势紧紧地锁住了:“跋锋寒?”
那男子点点头,抽出了长剑,跋锋寒此时手中拿着的正是让他名动草原的斩玄剑,剑锋轻轻地颤动着,精气神此时高度地集中着,剑尖遥遥地指着对面的那个男子,跋锋寒出身低微,一身武功便是在苦修之下练成,高大地身躯有着草原子民特有的彪悍气势,而对面的男子所发出的气势无疑是让跋锋寒知道对面的男子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高手。
武者只有在不断的交手中,在生死间更能有所突破,这是跋锋寒一直深信的理由,只是此刻的跋锋寒却是再也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心神沉浸在斩玄剑的剑锋之上,遥遥地锁住了来人,赤红的眼睛正是说着他心神激动。
“你是什么人,我跋锋寒剑下不杀无名之人!”跋锋寒冷声说道,“慕容席!”慕容席缓缓地抽出斩将,指着跋锋寒,气机紧紧地锁住了跋锋寒,压抑的气息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不舒服,不由得后退了数步。
两人遥遥对峙着,剑尖颤动,下一刻便是生死厮杀。
动了!
斩玄剑已是陡然发出摄人的锋芒,跋锋寒脚尖一点已是凌空而起,手中的长剑已是发出一道道的剑气,向着来人攻去,雪花在剑气之下如同舞动的精灵一样,围绕着斩玄剑在舞动。
“铮!”地一声,两人错身而过,跋锋寒赫然发现来人竟是一副狰狞的样子,来人竟是兴奋的神色,“武痴!”跋锋寒脑海中闪过这么一句话,慕容席手中的斩将在来人的手中如同伸延的手臂一样,虽是没有精妙的招式,可是每一式都有着凌厉的气势,更是一股让人发寒的劲气向着跋锋寒的经脉中侵入,每一次兵器的交锋都让跋锋寒感到胸口血气翻滚,异常的难受。
经过了血与火的杀戮,慕容席的剑法已经没有所谓的剑招,每一招皆是信手粘来,攻敌想不到的地方。
“你就只要这般手段?”慕容席冷笑着,手中斩将化作一道弯月一样向着跋锋寒的颈项砍去,跋锋寒一声怒吼,斩玄剑倏地在真气灌注之下,竟是发出森寒的光泽,人随剑走,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剑尖点在慕容席的剑峰之上,“给我破!”一声怒吼,跋锋寒已是感到了那股诡异的一种真劲,一口鲜血已是吐了出来,吐在斩玄剑之上,斩玄剑蓦然发出一阵让人心寒地光芒,“当!”地一声金属轰鸣的声音,尖锐的气劲在两人周身形成了一个气场,向着四周卷起无数的积雪。
跋锋寒连连后退了十数步,方才稳住身形,胸口血气翻滚,已是受了内伤,只是跋锋寒却是无视自己的伤势,眼睛死死地盯着慕容席,慕容席感到一阵真劲传来,不由得后退了数步方才将胸口的那股真劲化解,此人的内功确是有过人之处,汹涌竟是如同大漠风沙一样,慕容席不知道的是跋锋寒的一身内功正是在莽莽大漠风沙之中练就,在那个黄沙漫漫的荒漠之上,迎着风沙不断地运转着真气,不断地挥剑,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最是能够锻练人的意志。
跋锋寒在大漠之上一留便是三年,三年的风沙不但让跋锋寒变得成熟起来,更是让他的武功变得成熟,童年的一个承诺还有依稀的一个倩影让跋锋寒比起其他的人来更加地渴望着超凡的无力,之后跋锋寒便是成为了马贼,四处的劫掠,同时向着那些部族的高手挑战,以此来磨练自身的武道,只是如今跋锋寒似乎已是到了一个瓶颈,若非与高手挑战,跋锋寒很难有所突破。
而眼前之人无疑是一个高手,比起跋锋寒更是强上了一筹,正是很好的一个对手,跋锋寒不由得感到自己兴奋起来,草原狼族嗜血的凶性在他的心中竟是如同烈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