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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神色一滞,便是像是受了委屈的弱女子,欲泫地说道:“公子为何如此凶恶对待奴家?”
“少他娘的说这些让人浑身难受的话了,你还是对你那口子说这些话吧,我可不想被那个家伙提刀追杀!”慕容席说道,绾绾娇笑起来,说道:“你脸上可真丝可爱!”
慕容席神色变色很难看,本是还淤青的脸上硬是被绾绾修理得像是猪头一样,其实绾绾这么做倒是傲雪教的,用傲雪的话来说:“他娘的这种人就是那种武痴,一个痴人,美色权力财富什么的在他这种人的眼里都他娘的比不少武力,你去奏得他娘的都不认识,她就会服服帖帖的,嘿嘿,到时候又是一个好用的大手啊,桀桀,这样的大手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个阿!”
当时的绾绾只是娇笑,却是没想到这个方法还真是管用,因为接下来慕容席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就是怕我逃掉了,你们少了个打手吗?我他娘的跟着你们混了,只要你们让我武功突飞猛进,有酒喝有肉吃,有架打就好了!”慕容席说道,他的话说得很粗俗,一点也不像他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却是很实在,他是一个武痴,追求的是实力,“只要最后领悟剑道,或者是晋身天道就好了,我就卖命给你们这对恶夫妻了!”
于是,慕容席,日后再天龙时代中慕容复这个衰神的祖宗便是这样卖命给傲雪这对无良夫妻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到你的相公那里?”慕容席看到绾绾还在说道。
“他可是在风流快活,切身怎好打扰相公的好事?”绾绾好不知道谦虚如何写的,说道:“奴家克斯相公贴心的小妻子!”
“呵呵!”慕容席干笑着,他可是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魔门弟子,阴癸传人,用江湖中人的话来说便是妖女了,慕容席可真是看不出这个女子与贴心是否真的有关联,当然这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的了。
“你不吃醋吗?”慕容席好奇地问道,只是这语气怎么有种挑拨两人夫妻关系的感觉?
“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绾绾问道,平静地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不出是怎么样的心情。
※※※※※※※※※※
一叶扁舟荡漾在群山之间。
两岸连山,群山连绵,重岩叠嶂,隐天蔽日,不时地看见葱茏绿意,江水湍急,激起千堆雪拍打着江中礁石,卷起道道白浪如龙,群山峻岭,怪石嶙峋,白云深处,一阵阵的猿鸣传来,竟是带着几许的凄凉断肠。
船上男子一身锦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英俊的面孔,自信的笑容,还有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让船上的姑娘家忍不住一阵心动,都在芳心之中偷偷地想着这个俊俏的男子。
“啪!”的一声,手中的折扇已是打开,扇子之上正是一朵大红的牡丹,旁边用好看得隶书写着两行小字,正是“醉眠群芳自逍遥,俯仰红尘独自在。”轻摇着折扇,这个男子说不出的风度翩翩。
蓦然间男子神色一滞,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自诩历遍群芳,看过无数角色美女,也曾凭着一手丹青妙手,画过美人不少,能入他画卷的皆是绝色美人,自有一番不同的动人之处。
可是他眼前的无疑是一个仙子,是的,仙子!
轻舟之上,一人一蒿,一身白衣,女子凝立在舟上,淡淡的神色,却是有着一种羽化出尘的气质,仿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淡淡的眼神仿佛可以看透心神,便是风儿也为之失神。
似乎是觉察到男子的目光,女子向着他微微一笑,那圣洁的笑容便是如同仙子一般倾人城国,回眸一笑百媚生,惊鸿一瞥,已是罪人心肺。
脚尖一点,男子身子已是如同一叶鸿毛一般翩翩飞下,手中的折扇打开,一身白衣,衣袂飘飘,不似人间中人,看的传中的女子更是春心荡漾,芳心暗许。
落在舟上,还没有说话,那个白衣仙子已经开口说道,柔柔地声音,竟是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的感觉,“这位公子,不知道有何指教?”
“在下侯希白,只是想要结识姑娘而已,并没有任何不轨的企图!”白衣男子说道。
“原来是多情公子,久闻公子大名,不想今日有幸一见,小女子师妃媗!”白衣仙子说道。
“原来慈航仙子,素闻慈航执白道牛耳,今日见师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侯希白说道,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慈航静斋的传人,侯希白心中叹道,也只有慈航的传人才有如此仙子般的气质。
两人一阵交谈,侯希白一双眼睛只是紧紧地地看着师妃媗,师妃媗只是有礼地与侯希白交谈着,让侯希白感到不离不远的距离感,一颗心有种奇怪地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从其他的女子身上感觉到,待知道师妃媗有意到巴蜀,侯希白说道:“巴蜀风景美丽莫过于曾有托孤之事的白帝城与三峡,《水经注》:‘有云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竟然仙子有此雅兴,不若同此一游?”
师妃媗点点头,微微笑道:“如此就打扰公子了!”
第六章 江南
第一节 冷夜刺杀
冷风潇潇,初春的寒意卷起庭院之前新长的嫩叶。
站在窗前,冷风吹过鬓角之上灰白的头发,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倦意,望着落下渐渐褪尽的天宇,渐渐感到黑夜降临,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不知道为何,心头竟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梧桐一叶而知天下秋,到了这个年纪,已经算是一个老头了,总会有一些特别地预感恐怕……男子心中涌起一丝阴霾。
不多时候,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男子,“是天志吗?”老头并没有回头,对这身后的男子说道,“帮主!”身后的男子轻声说道,来人正是朴天志,巨鲸帮的副帮主,而眼前的男子正是巨鲸帮的帮主云老头,云玉真的父亲。
“天志,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年了,你在帮中也过了这么久了,这么多年若不是天志你尽心尽力,我这个老头可真是忙不过来!”云老头说道,语气中淡淡地带着几许缅怀。
“当年若不是帮主赏识,天志如何有今日?”朴天志说道,当年朴天志也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若非云老头慧眼识英雄,如何有今日的朴天志?而且云老头这些年来,将巨鲸帮这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帮派成为今日的规模,可真是一方豪杰。
朴天志微微一笑,说道:“玉真呢?那个小妮子这段时日有些失魂落魄的,看起来是有心上人了!”云老头捋着有些花白的胡子笑道,脸上满是慈祥的神色,他很宠爱这个女儿,可真是捧在手心中,当年妻子一直在云老头的身边默默地支持着云老头,两人夫妻情深,却是不防妻子竟然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呱呱坠地的女婴,云老头也只有将自己所有的爱都放在女儿的身上了,想起来不知不觉,女儿已是长大了,已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了。
“当年的玉真也不过是一个这么小小的女婴,没想到如今这么大了,还有心上人了!”云老头笑道,朴天志是看着云玉真长大的,对云玉真却是有种很深厚的感情,当下笑道:“这些天小姐都是在房中,时常失魂落魄的,有时候忧心忡忡,有时候娇羞不已,看来小姐是落入情网了!”
“不知道是那个浑小子得到了玉真的青睐,天志可是知道?”云老头说道,女儿的终身大事,身为人父的老头当然是心急的。
摇摇头,朴天志说道:“属下也不知道,小姐一直没有任何透露,可能只有帮主去问小姐才知道了!”
云老头点点头,笑了笑,“也罢,也只能我这个当爹的老头去问一下玉真了!”
两人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良久云老头方才叹了一声,对朴天志说道:“若是日后有什么变故,希望天志你可以好好地辅助玉真,不要让玉真受到欺凌!”云老头说道,神色宁静地望着朴天志。
朴天志心中一惊,说道:“帮主,你?”
云老头摆摆手,说道:“没有什么,只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会出事而已!”朴天志说道:“帮主莫非是当心帮中会出事?现在海沙帮与宇文阀走的很近,海沙帮与我们巨鲸帮一直有过节,莫非帮主害怕海沙帮要对付我们巨鲸帮?”
云老头神色严肃,说道:“恐怕不止这些,我们巨鲸帮作得是情报生意,天下之中莫不知道我们巨鲸帮消息灵通,此时正是天下大乱,各路豪杰并起,对情报的要求更是看重,我们巨鲸帮恐怕会受到各方势力的觊觎!”
云老头倒是看得通透,“我们巨鲸帮实力并不强,在太平之时还可以在各方势力平衡下生存,可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