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它们没发动袭击,是因为感觉到斯矛戈身上浓厚的黑暗力量。
这个世界力量属性较阿尔达整体偏低,也没有神。超出世界的上限值就会被强行压住或者丢出去,斯矛戈还没达到那个临界点,它也不是神,在费伊真正出现后,斯矛戈的力量正在迅速恢复,它的精神状态很好,眼睛也逐渐能感光,只是视野不清晰全都是模糊杂乱的影子。
斯矛戈身上的黑暗力量,换了这个世界的标准判断是实在太浓,就像半勺盐与一袋盐的区别。半勺是爽口菜,放了一整袋盐的菜肴能吃吗?卖相再诱惑再让人想流口水也不能挑战着去啃。
又有两个可能,第一这条龙很厉害,超乎想象的厉害。
第二这条龙很倒霉,被恐怖的诅咒缠上了。只有诅咒才有可能散发出如此强烈不祥的黑暗气息,从这条龙的外表看,显然后者比较有可能。那么不要说吃它的肉了,可能挨上边都会跟着倒霉。
于是斯矛戈与费伊的眼前,这片森林一点都不热闹,几乎看不到什么生物,只有一些普通的兔子野鹿。
斯矛戈一口火焰喷出去,这些小东西就全部变成了焦炭。
好吧,外面焦黑的,里面还是生的。斯矛戈摸索着爬过去嚼吧嚼吧吃了,这东西费伊当然不能吃,幸好他也不需要吃东西。此刻费伊正苦恼的在后面给恶龙灭火。
磅礴的黑暗力量直接压,压到火焰熄灭。
——临时跑来暂住没关系,要是烧光森林这问题就大了。
站在一棵歪曲的松树前,看着斯矛戈沮丧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啃食物,肚皮蹭着地面,爪子还搂着那些金币,费伊真想吐槽,难道这就是他感兴趣的魔法世界旅行?他真想把这条龙也烤了算了,难怪有人说,有关座驾的烦恼往往是生活压力的主因(等等,别人的汽车不会自己找油灌满油箱)。
“主人,这点东西吃不饱。”斯矛戈严肃的转过头说。
“……”
费伊忍不住说:“斯矛戈,你是我的造物,不是我的宠物!”
“当然!”巨龙仰起脖子。
安格班的龙是战斗种族。为主人打仗的,怎么能跟宠物相比?
“但是…我看不清,找不到猎物。”斯矛戈喷着黑烟说,“我闻到很多陌生的气息,它们很香,但是距离我们很远,还绕着我们走…傻乎乎路过这里的只有兔子山鸡野鹿,我要吃一千只才能饱。”
“那你就蹲在这里等你的第一千只兔子!”
费伊觉得自己也是有脾气的神!这条龙真心不能忍了!
今天就抛弃掉,将斯矛戈丢在禁林里,他一个人想去哪里就去那里。又方便又不引人注意,多好!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同时。斯矛戈将脑袋搁在金币上,睁着浑浊的眼睛说:
“我都几百年没吃饱了,也没睡觉。”
“……”OTZ败了!
虽然命运安排诡异,但诅咒什么的终究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费伊心虚的想,这个世界的龙有很多,斯矛戈这样倒霉的主要原因估计还是跟米尔寇有关。
费伊沮丧的往外走,试图寻找猎物。
——对神来说,造物是自己的责任。
伊露维塔在上,他真的好想逃避责任怎么破?
斯矛戈舒服的躺在地上,枕着滚烫的金币,它呼吸时的高温就有很大的破坏力,正常生物难以忍受。那只漂亮的金杯忽然滚下来,落到斯矛戈的脖颈下面。
当自己散发着强烈的黑暗气息时,金杯上的小小异样,就很难被发现。
就像伏地魔通过哈利的睡梦看到他的记忆一样,黑魔王对其他魂片的控制力更强,马尔福庄园里的伏地魔失控的掐住纳吉尼的皮肤,蟒蛇发出痛苦的嘶叫声,伏地魔才惊觉的松开手指。
【他是谁?】伏地魔自言自语。
一个跟巨龙对话的人。
出色的外表几乎不像巫师…也许是魔法生物,尤其是那双火焰般鲜红的眼睛——更可怕的是那种沉重的黑暗气息,强悍的无法想象,也不能形容。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而且有一个魂器在那边…伏地魔发现自己魂器部分被毁后,焦躁不安,他愤怒的想摧毁什么,可是从金杯魂片里看到的景象又让他感到危险,生生压抑了愤怒。
“也许邓布利多知道…”
伏地魔决定等着看白巫师与凤凰社的反应。
他也不能放弃魂器,伏地魔想到了那只奇怪的猫。
阿尼玛格斯毫无疑问是接近试探那个人的好办法,当然前提是先抓到那只猫,然后查清楚它跟邓布利多的关系。
【黑魔王有很多方法,让人恐惧…】伏地魔嘶哑着声音,细长的红色眼睛里露出残忍的笑意,【他们总会说出实话,或者不得不为黑魔王效劳。
80最新
背了黑锅的格林德沃正在高锥克山谷。
德国魔法部的恐慌;圣徒发现纽蒙迦德变成废墟后的疯狂翻找,他都暂时没有心情去想。因为有一件事,他逃避了一个世纪,他曾经以为直到死亡也没有办法弥补。
高锥克山谷居住着很多巫师;但是这个小镇上也有不少麻瓜,这里是很多故事的起源;也是许多不幸开始的地方——高锥克山谷中心有一座麻瓜看不见的纪念碑;这是十几年前建造的;上面有波特夫妇一家。波特家被毁坏的房子仍然留在小镇里;每年都有很多巫师前来悼念他们。
相比被伏地魔杀死的波特夫妇;山坡上的居住另外一个家族的悲剧就很少有人知道。
旧屋的窗户是打开的;里面并没有多少灰尘,显然经常有人过来打扫;但是房间里面的很多东西都被破坏了。一些装在相框里的照片,铜质的徽章,胡乱的散落在房间角落里。椅垫早就褪色了,几只没有花纹的茶杯放在桌上,碗碟的旁边有一个浅红色的蝴蝶结,还有一套棋子都不全,失去魔力一动不动的巫师棋。
“这里…没有改变。”格林德沃有点艰难的说。
他站在窗户的另外一边,用变形术给自己换了一套看得过去的袍子,阴影中他狼狈的模样也在逐渐改变,灰白的头发被耀眼的金色替代,浑浊的眼睛也变成了浅碧色。
邓布利多还是年轻时的外表,他将复活石握在手中,缓慢的转动了几圈。
旧屋中好像起了一阵冷风,褪色破旧的窗帘飘动着,忽然一只细小苍白的手抓走了桌上的蝴蝶结。
“阿利安娜!”
桌子后面钻出一个女孩,她瘦弱得有点可怕,手指紧紧的攥着桌布,她似乎很害怕看见别人,犹豫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向邓布利多走过去。
“哥哥…”她含糊不清的说。
女孩的皮肤与手指都是银白色的,她不是活着的人,也不是幽灵,复活石让死去的人出现,但是他们的气息永远是冰冷的。
白巫师红褐色的头发被她胡乱的抓在手里,她随便将手里的蝴蝶结挂上去后,又跑到桌边去扒拉巫师棋的棋子,然后她突然停下,有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表情逐渐从迷糊变得惊恐,然后抱着头发出一声惨叫。
“阿利安娜!你在家里,没有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阿不思。邓布利多用他年轻时的模样,紧紧抱住他早就死去的妹妹,像很多年前那样。
房间里的物品并没有飞起来或爆炸,因为阿利安娜已经死了,她不再会有魔力暴动,也不会破坏家里的东西甚至伤害她自己。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白巫师重复着说。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阿利安娜挣扎了一下,然后跑到窗边看着外面茂盛的野花。她很小的时候就精神失常,身体也很虚弱,根本没有机会出门。她死的时候是十四岁,但外表与心智都没有达到。
“哥哥,哥哥在哪里?”阿利安娜坚持着问。
她无法将意思表达清楚,但是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明白她在向阿不思问她的另外一个兄长阿不福思。这让本来就沉滞的气氛更加压抑。
“他很快就会回来。”
手指碰触的地方冰冷得可怕,白巫师低下头,很久之后,他才说,“对不起。”
这时阿利安娜忽然看到了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格林德沃,她立刻缩到了窗帘后边,小心翼翼的伸头看他,像受惊的小动物。
“你去…自己玩,阿利安娜。”格林德沃很不习惯自己忽然变得年轻的声音,他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他还是说了很多年前习惯说的那句话,只是这一次没有不耐烦,只剩苦涩。
阿利安娜听到他说出的这句话后,就跑到房间最远的角落里玩棋子。
她在安静的时候并没有异样,可以一直不声不响就像她并不在那个地方。当阳光照进屋子里的时候,冰冷的银白被渲染成暖黄色,死亡仿佛从未来临。
屋子里的两个巫师都看着她,直到太阳消失,屋子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