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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桑同志,脑补是不对的,我连你的手都没有牵过,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爱”你了?
唐眠冷笑道:“皇上,既然你是皇上,已经有了后宫众多的妃嫔……”
“但是她们绝不可能像你那样,紫薇,你是独一无二的!”
到手的小姑娘要跑了,乾隆急了。他本意可是要用皇上的身份来说明他的爱绝逼是真爱。
唐眠道:“我若要嫁人,必然要嫁一个只喜欢我一人娶我一人的男人。”
乾隆眼不红心不跳:“三千佳丽,我只愿与你共度今生。”
唐眠继续发难:“皇上的妻子只有皇后一人,难道你愿意让我当皇后?”
“皇后……”乾隆叹了口气,“紫薇,你知道,我是一国之君,身上总有必须承担的责任。”
“那么,一个酒楼的老板娘,恐怕连你的妃嫔都当不得吧?”
“不,我会接你进宫,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我已经和大学士福伦商量好了,让你作为他的妹妹入正黄旗,只当说以前都因为养病在庵中清修。我会纳你为贵妃!”
“……”擦,在她不知道的当口,皇帝行事很迅速呀。摆明了已经认定她一定喜欢他也一定会跟他回去了。
唐眠也黑化了。
——同学你既然这样的自信,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汤面的手段?ps明天最后一章,各种人物的最后结局啥的。
今天回来晚了,于是更新果然迟了→→但素这也是肥肥的一章啊~可不可以算22号的更新?(掩面
☆、还珠格格之夏紫薇(七)
唐眠打心底里讨厌乾隆这个人,就如同她以前讨厌一首歌“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一样,名为深情实则滥情得无可救药。而且她更讨厌的是这个人居然自以为是地安排别人的命运。
她不是紫薇,所以有时候没有那么大的顾忌。
你让我不好受了让我恶心了,我也没必要给你笑脸看。
如果现在唐眠手上有一把铜镜,她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表情相当的阴险。
“弘历,在我的家乡有这样一个传统……”
唐眠淡笑看着乾隆,乾隆因为被她亲切地叫了名字,满心的欢喜都显示在脸上。
“新郎若是要取新娘,就必须取一滴血出来让姑娘验证真心。若新郎是真心,则新娘才能出嫁。我知道皇上是千金之躯,一滴血都是很金贵的。那么,即使如此,你还愿意吗?”唐眠略微侧头,拢了拢自己的鬓发。
“一滴血何足道哉,为了你,哪怕一万滴血我也愿意付出,我的全身心都是你的!”乾隆在示爱这方面确实宝刀未老,说词从来不带重复的。
“是吗?”唐眠取过一个茶碗,在里头倒上水,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缝衣针,在烛上烤了烤,便道“请。”
乾隆取过缝衣针,抬头安慰地看了唐眠一眼,毫不犹豫地在中指上扎了一下。一滴殷红的血落进碗里,如绸庄新染后晾晒的红绸一般随风飘荡开。
乾隆拿帕子止了手指上的余血,揽过唐眠瘦削的肩,看着水里的血滴,微笑道:“你与我说说,如何验证我的真心?”
唐眠狡黠一笑,推开了他,在乾隆的注视下,另取了一根针,在自己的小指上扎了一针。
血落进茶碗内,与原先的那滴血碰撞,而后竟然急速地融合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乾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刹那变白,他冲上去,颤抖的手按在桌上,瞪大眼睛看着一碗血水,目眦尽裂,整个身体剧烈抖动。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急回过头看唐眠,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唐眠皱眉拉开乾隆的手,故作惊喜道:“都说夫妻要同心协力才好,我们两个的血能融合,说明我们同心得很,你高不高兴?”
乾隆看着唐眠脸上的笑,已说不出话来,颤抖地指着唐眠,不置信地道:“你、你是……你早就知道我是……”
唐眠笑了笑,拢袖走到铜镜边上,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容貌,而后抬起头道:“皇上初次见我的时候,说我们似曾相识。……皇上,你可还记得我娘?”
乾隆盯着唐眠的脸,似乎想从这张脸中发现什么玄机,然而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现:“你、你娘是……?”
唐眠却没有回答他:“我娘是谁,您还有脸来问我?果然是艾先生在外欠的风流债太多,连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啊……”
“不过既然我娘没等到成为您的贵妃,您刚才说让我成为贵妃的话,可还算数?”唐眠悠悠然地走到门口,推开门,道,“您在这儿好好想想,酒楼今天挺忙的,我先走了。”
“别走!告诉我你娘究竟是谁?!”乾隆猛地转过身,血红的目中带泪,声音已有些哽咽。
“呵呵,究竟是谁呢?”唐眠笑笑转身,关上了门。
“我对不起她,不能再对不起你,紫薇,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乾隆一掌抵住了即将阖上的门,从臂宽的缝隙中看着紫薇,眼中有震惊,有痛苦,有自责。
“艾先生,相信我,我永远不会认你为父,而你给我最好的补偿,就是以后不要再来恶心我。如果你敢用你的权力强行下诏把我带进宫里,那我一定闹得你宫中永无太平之日,我说得出做得到!——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期待,若是我把你给我的亲笔题字画扇送给老佛爷看看,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唐眠回头望了他一眼,而后双袖一敛鬓云轻转,线条优美的下颌柔柔地移过肩头,只留下发丝余香飘散空中。
那以后乾隆或是亲自或是派人来请了唐眠几次,而唐眠是打定了主意的,丝毫不为所动。乾隆又对她有所愧疚又被她当日的言语所骇住,不敢真的逼她进宫,只是送来了无数的金银珠宝孤本画卷,又老是为她介绍一些难得的青年才俊。前者倒让唐眠的日子过得更加舒服顺遂了。
一年后,如归楼的营业已经进入了极其平稳的时期,唐眠一方面热情消退,于酒楼一道上倦了,一方面也不想再跟时不时冒险出宫的小燕子纠缠,便把酒楼之事全部交由柳青柳红打理,以考察九州饮食为名,定制了一辆舒舒服服的马车,带着一马车的钱,问乾隆讨了一个不多话的暗卫,让金锁陪着到处游玩去了。
足足游了五年,她才再回到如归楼。
如归楼这几年一直做得很好,虽不至于是京城第一大酒楼,但胜在新老顾客都愿意光临,每天都是热热闹闹的。
柳青柳红恰好不在楼内,唐眠看几个送菜的小二,倒还有几个是当初大杂院里的小孩子模样。二楼有人在拉二胡,一楼大厅则是一个白胡子老先生说书。老先生年纪一把,却还是精神矍铄中气十足,周围围了一大堆人。
唐眠正想喊个小二点餐,身后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
“紫薇姑娘?”
“小钉子。”唐眠笑着回过头去,正是当年的大嗓门小钉子,如今他也已经出落为一个利索清爽的少年。
“嘿嘿,如果我可不叫小钉子,大名丁夏,是咱们如归楼的第一跑堂!”小钉子拿颈上挂的白毛巾擦了擦自己满是汗水的脸,兴奋道,“柳大哥他们正在后院算账,我这就去叫他们都来!”
不多久,柳青柳红便都出来了,大家热热闹闹地聊了半日,问起唐眠这些年的经历。
之后,才说起小燕子的事情。
这时候,唐眠才知道了那些人这些年来的经历。
小燕子在宫中本就处处不对盘,唯有五阿哥时时宽慰解闷,两人对双方没有血缘关系这一点心知肚明,一来二去,就挡不住真爱之火熊熊燃烧了。可两人都是适婚的年龄了,乾隆又不知道实情,他本就疼爱这两个孩子,所以费尽心思地为两人寻得了各自的乘龙快婿和最佳福晋。
皇上指婚是两人都无法拒绝的。尔康自从被紫薇拒绝后失意至极,对这种事也看得不重,但他从前就经由尔泰对小燕子和五阿哥之间的事略有所知。他和五阿哥本来是极好的朋友,有了这一茬后,见面都有些尴尬说不上话。但要让他拒绝皇帝的指婚,他又万万不敢。
小燕子知道自己被指给御前行走福尔康后就震惊了,她跑到皇帝面前哭闹,却被震怒的乾隆打发了出去,日日精神萎靡,在宫里闹出了许多乱子,最终被乾隆关了禁闭。
永琪知道这一点,便不敢向她透露自己也被指婚的事实,只向乾隆表示自己还不愿娶亲,乾隆先前已吃了一瘪,又发现另一个熊孩子都不买自己的账,觉得胸内憋了一口闷气,瞬间愤怒值爆表,怒斥永琪不孝,立刻指定了永琪的婚期。
婚期都已确定,永琪的这种事情更是纸包不住火。皇后本就看不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