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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绘理并不是高兴对方的到来,而是想要借助对方的力量。
身为二小姐,她的上面还有一个大哥,也就是堂本家目前的当家。如果她的大哥堂本英是个疼妹妹的好哥哥,她还可以快乐地活下去,说不定还能离开黑道,当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可是,现实永远没那么美好。
堂本英是个贪婪的家伙,单单与彭格列的合作不能够满足他,他想要获得更多的利益,从某种被彭格列家族禁止的物品上——是的,就是毒品。
他已经开始了秘密走私,并且开始偷偷贩卖,还打出了彭格列的名号,试图威慑住其他黑道家族,甚至警方那边也不敢多加阻碍。如果要说只是一部分,也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是他的胃口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逮捕。
她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好,被彭格列知道一定会遭到打击,她试图劝解,却反而被自己的大哥逼迫染上了毒瘾,饱受折磨不说,她的人生也相当于毁了。
她不想再留在这个家里,如果和彭格列告密,说不定还能求得彭格列的保护,自己不会受到堂本英的牵连。至于堂本英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本来就和大哥同父异母。
她随着堂本英去机场接人,据说对方是彭格列的高层人员,但是,亲眼看到那个一身白色西装的褐发青年时,她还是禁不住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对方。
那是一个相当俊秀的青年,气质温润,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绘理觉得只要站在他的身边,就可以感受到春天的风涤荡全身,连毒瘾带来的不适都被涤去。
她喜欢他。只是一场相遇,她就如此确认。
青年自称村上,并没有通报自己的全名,不过这点也可以理解,而且想必“村上”也不过是个假名,这种地位的人,要有无数的假身份实在再简单不过。
她被安排接待村上。
等到了事先安排的住处,她小心地差开家族里的人,正打算和村上说明什么,就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脸:“堂本小姐,有什么事就请说吧,希望会是我想要听到的……情报。”
这个词汇被他咬重了音发出,房间里的气氛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彭格列的情报部可不是摆着看的,日本这边的合作家族出了这种事,不可能不知道。这次村上会来,说不定就是安排了调查清楚的任务。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小心地解释起来。
村上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尤其是在看到她拉起的衣袖下布满针孔的胳膊时,瞳孔骤缩,一直带着的笑意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是一种令她害怕的气势。
她说不出那种气势该怎么形容,但是就算是堂本英也无法令她有这种畏惧的想法。
村上沉默着没有说话,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时钟滴滴答答的声响。
“接下来几天,就拜托绘理了。”村上开口,温柔的笑意重新回到了脸上,他走了过来,轻轻执起她的手,把她挽上去的衣袖放了下来,她感觉到他的手心里的温度,也是暖的。
她忍不住抬头看着村上,他的眼睛也是清澈的褐色,她几乎可以看到对方眼中倒映出来的自己,然后就重新低下头了——那样一个被毒品折磨得消逝了青春活力的人,她不愿承认。
“等这件事解决之后,就去戒毒吧。”村上把她的脸抬起,让她正视着自己。
“绘理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不用自卑。”那是毫无虚假的话语。
她看着看着,突然就哭起来了。
这个人是不是生来就是如此温柔?是不是生来就可以轻易地看透别人心里的灰暗?明明她都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为什么在听到这个人的话之后,她还可以生出希望?
就如同他身上的西装一样,纯白而不染瑕疵,完全感觉不出他是黑手党。
这样的话,她还可以多希望一些吗?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带着村上在堂本家的势力范围里,进行所谓的“友好探访”,事实上只是在搜索着可用的情报。如果村上直接去找堂本英,要求禁止贩卖毒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不定会被反咬一口。最好的方法,应该就是趁堂本英交易毒品的时候获取证据。
她觉得这是相当危险的事情,但是看到身旁的人时,还是抿紧了唇跟上。
“绘理你不应该参与进来。”
“我是堂本家的二小姐,可以减轻别人的怀疑。”
她和他也许这一生也只有这几天的时间可以相处,她只想和他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不管最后她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她都会觉得喜悦。如果让以前的她来想,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
只不过是见了一次面,为什么就会喜欢上?
不……也许这不是喜欢,她只是被救赎,所以虔诚地成为他的信徒。
一切都很顺利,最后她躲在角落里,看着村上身手漂亮地解决了试图反抗的堂本家的人,她那个一直不可一世的大哥就像是老鼠一样,只能灰溜溜地求饶。
她想笑,为堂本英的下场而笑;她又想哭,为自己遭受的痛苦而哭。
不过她最后只是笑着跑向了上村,拥抱住了他。
简直就像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从天而降的王子解决了落难的公主。
但是,现实毕竟不是童话。
在她拥抱住上村的时候,她碰掉了上村胸前口袋里的钢笔,顺着惯性滑落出去的钢笔眼看着就要落在地上,她被上村拨了开来,跌倒在地上,却看到他一脸庆幸地接住了钢笔。
那个时候,她如坠冰窖。
她从地上爬起来,上村一脸歉意地伸手打算拉住她:“非常抱歉,但是情急之下我也只能……”他顿了顿,然后改口道:“我只能说很抱歉。”
她没有拉住上村的手,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微笑着拍拍身上的灰尘,询问:“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钢笔吧,是喜欢的人送给你的吗?”不是没有别的选项,但是女性的直觉让她如此猜测。
上村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是,也是,我无法告诉你详情。”
于是她只是笑着说了不用介意然后回到了临时的住处。
她以后的生活上村找了彭格列在日本的分部,帮她安排好了以后的生活。
然后,是这一场童话结束的时候了。
上村到底是彭格列从意大利派来的人,事件结束,也该回到意大利了。
她去机场送他离开,本打算拉下矜持要一个离别吻,最后还是放弃,只是静静地笑着和他挥手告别。等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她才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蹲下身来哭得像个孩子。
其实计算一下时间,到底相处了多久呢?一个星期都没有。
如果换算到平日的生活中,说不定只是每次搭公交时遇到的同路上班族。
世界上总有很多感情,不需要缘由就已经出现。
然后,又消失得毫无踪影。
这只不过是对堂本绘理这个人而言的一次——
无疾而终的单恋。
END
正文 第53章 所谓不同
所谓不同——就让他看看这个人有什么不同吧。
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和墙壁碎裂声吵醒的时候;千叶只是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将短棒握在手里;连意识都没有清醒就已经摆出了战斗的架势;这大概是从上辈子就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了。
等看清楚面前的情况,千叶愣了一下;回头就看到云雀已经站了起来,捡起掉在这间密室外面地上的浮萍拐,就和躺在地上的狱寺隼人说起了话;至于是什么内容;千叶并没有在意。
既然狱寺隼人会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妈妈也来了?千叶这样想着挪步到狱寺隼人身边;查看着对方的伤势问道:“狱寺君;哥哥他也来了吗?”
“十代目的……妹妹?您果然在这里……”狱寺隼人的气息不稳,千叶皱着眉头,却没有使用晴之火焰。狱寺隼人的伤根本和伤口什么的无关,说起来更像是药物的副作用,晴属性的效果是活性,使用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加剧这种副作用,到时候只会更痛苦吧?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千叶丢下这句话,站起来看着已经解决了那边两人的云雀:“云雀前辈,要去找六道骸吗?”虽然是这样问了,但是她也知道答案。
云雀瞥了一眼地上的狱寺隼人,弯腰把他拽了起来搭着胳膊走:“如果还有力气就快走,这就当做还你的人情了。”千叶想了想,刚才密室应该是被狱寺炸开的,不然他们也出不来。
“等一下,”狱寺隼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纸袋,“这是出发前里包恩先生交给我的,说是夏马尔让你染上了晕樱症,只要吃了这个药,就可以治好了。”
云雀接过纸袋,拿出药直接干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