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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半晌,女妭决定还是先慰问一下这座山的主人比较好,于是她对着那个从刚才开始脸色越来越差的家伙问道:“那个,盘凤大人,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咻……
万年难得一遇的冷风吹过不死火山的山顶……
女妭没等到盘凤的回答,因为大鹏和孔宣这两兄弟有生以来第一次心有灵犀地齐声吼道:“什么?你说他叫盘凤!!!”
我们该庆幸,不死火山上寸草不生,否则,你将会看到无数的飞禽走兽被这声惊天响雷吓得直接进入六道轮回,死因是——惊吓过度。
砰!砰!!!
盘凤终于忍不住了,朝自己的两个冤家头上各自狠狠地下了一拳头,瞬间又转移到了此时已经站起来的仓颉身边,很是轻松地对着自己的下手吹了两下,压抑着怒火对着两人扭曲一笑:“怎么了,我的两个好儿子,你们就是这么孝顺我的吗?”
“对不起!父亲(母亲)!我(本大爷)不知道你在教训这对狗男女!我来(本大爷会)帮你好好教训这个男人(女人)!”
“喂!我说明摆着是咱妈被那男人勾引,红杏出墙了,所以父亲才会发火的!”
“白痴!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凤凰生的吗?很明显是那个小三诱惑了那男人,上门耀武扬威,把母亲给惹毛了!”
“你们两个……”盘凤的脸色愈加扭曲,他现在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顺应天道生了这么两个忤逆儿,早知道还不如被罗睺骗去入魔呢!
“混蛋!这是你们叔叔婶婶……”
“诶!”两人异口同声。
完了,说漏嘴了!——盘凤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哦,原来是长辈啊,怪不得比我们要早到呢。害老子还以为有架可打。——大鹏,你可以再天然一点,思维也再跳跃一点。
切!害得本大爷还以为自家母亲被这两人给怎么了,居然也是来探班的,不过怎么我以前没听说过?——这是孔宣。
锵……,正中红心,盘凤,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心思了,谢谢你给我制造机会。呜呜,可惜我没用,没能一举拿下这块木头。
嗯!盘凤果然又抽了,难怪天道想要把他困在这里,就这性格,足以让洪荒乱成一锅粥了,更何况还有那一龙一兽鞍前马后,果然,洪荒也是要和谐的。——仓颉,这就是你接受了现代教育以后学到的东西吗?
众人一阵静默,最终,还是几人里最淡定的仓颉先开了口,他对盘风说道:“此间事了,我和女妭先走一步。”半点没提刚才的话题,是无所谓还是默认,那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哦,哎!等等!我有件东西要交给这女娃儿,你们几个现在这里等等。”盘凤愣了愣,瞬间就反映了过来,不给仓颉拒绝的机会,拉着女妭跳下了火山口,留下三个男人在外面面相觑。
“……,您找我有什么事?”经历了这么多,女妭不禁对眼前这个陷入沉默的人生出了感激敬佩之情,她虽不知仓颉和盘凤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她能有现在的修为,真正的功臣却是盘凤,而也正是这个人,给了她认清自己的机会,也给了她和他在一起的可能。因为她能感觉到,现在的仓颉变了很多,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老爷”了。
“你可知你刚刚渡劫成功就差点入了魔?”盘凤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人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他这样做真的对吗?
暗了暗眼神,女妭低下了头,她轻声应道:“我知道。”知道自己差点入了魔,也知道自己那时候就已经对那个男人情根深种。那个男人啊,让人这是又爱又恨。
“你可知道仓颉的真正身份?”算了,还是先给这孩子交个底吧,她要是知难而退那就算了吧。
咬了咬唇,女妭还是如实地回答了盘凤的问题,“我猜到了。”
哦?挑了挑眉毛,盘凤突然觉得自己这次并没有选错人,虽然也没有什么人能给他选。他接着问道:“那你还要坚持下去吗?”
“我爱他。”斩钉截铁地吐出这三个字,女妭忽然觉得心里一松,残留在心中的那道结立时迎刃而解,是啊,她爱他,足够了,现在他或许还不爱她,但是,他已然有所回应了不是吗?哪怕这辈子他都没有爱上她,那又如何呢?除非他找到了那个让他不顾一切的人,否则,她绝不会离开他。
“有些事情,不是你爱就可以解决的。”否则,我们三个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在这片洪荒上想要守护自己的爱情,不仅要有一颗纯粹坚定的心,更要有足够的力量。可惜,我晓之晚矣。
“我会努力地,我也有那个资格不是吗?”女妭很确定,否则仓颉也不会跟在她身边了。
是啊,差点忘了,异世之魂呵,还真是特地送给仓颉小弟的啊!释然一笑,他对她说:“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去找青鸟帮忙。”
青鸟一族,凤凰的近侍,现归于天庭,在西王母瑶池的手下,也是盘凤在洪荒上埋藏最深的根基,谁能想到,背叛了凤族、背叛了妖族的他们其实一直都在自家老主子的手下呢?令人惊讶,却又不让人奇怪。
“还有,这颗南离珠是我用地心之火练成的,你我同属火行,就当是见面礼,拿去当个把玩的物件吧。”在你没成功之前,那是你防身的最好工具。
“谢谢。”女妭现在终于知道,这人和仓颉的关系比她想象中还要深,她,还真是拖了那个男人的福啊,算啦,就当先点收利息吧。盘凤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谢什么,还不快走,他可没什么好耐性。”盘凤笑道。
“额,是吗?”果然,还好不是情敌呢,我都有点喜欢这人了。
拿上盘凤的赠礼,女妭追上了仓颉欲走的脚步。不死火山上,终于有了空闲的盘凤决定要好好调、教自己的那一对宝贝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将归
当孔宣和大鹏两兄沉浸在盘凤水深火热的爱的“调、教”中不可自拔的时候,神通一展,女妭已经被仓颉带到了那个他已经带了不知几个会元的地方——紫霄宫。
紫霄宫很大,作为天地中第一位圣人的道场,作为天道选定的代言人向众生传道的场所,从它诞生的第一天起,天道就赋予了它象征着一个世界的极致。它是帝俊和东皇太一打造天庭的样本,亦是人间后世帝王宫殿的原型。只是无论后世的人间富贵极致,还是仙家气派的纤云缥缈都只是照着紫霄宫的样子画出了个大概的轮廓。紫霄宫的贵,不是因为它站在权利的顶端,不是因为世人心目中对位高者不由自主地尊崇。而是因为它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是对于天道,对于法则的诠释,顺应天道而生,作为洪荒大陆文明的起源,那与生俱来的威严不是这个世界之下的任何人所能创造的。而与这真正的尊贵所对应的,却是紫宵宫的空,偌大的宫殿静静地躺在三十三重天上,除了那个端坐在最高处的二十四品莲花宝座上的道祖,仙也好,妖也好,巫也罢,都不过是过客,来去匆匆,在天道之下互相倾扎的过客。
昔年,鸿钧淡然地向前来求道的众人说:“圣人之下,皆为蝼蚁。”一石激起千层浪,红云因为鸿蒙紫气,成为圣位之争的第一个牺牲品,自龙凤初劫之后的血色,不知不觉中,再一次侵袭了整个洪荒。从此,世间争端不断,圣人在争,仙人在争,妖在争,巫在争,就连最后走上舞台的人族,也在争。争些什么呢?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可是无论他们怎么争,却始终没有人走上鸿钧的那个莲台。为什么?是不能,还是不想?原因其实很可笑,想的人没有那个能力,有能力的人却偏偏又没了曾今的执念,到了现在,更是由于当年听道之人各自应劫,连知道鸿钧存在的人都寥寥无几。于是,鸿钧就这么孤独着,孤独地被世界所遗忘,孤独地等待着合道的时刻到来。
女妭怔怔地看着那个端坐在莲台上的道人,他并不像世人所想像的那样,他没有一头白发,没有长长的胡须,也没有仙风道骨。静静的坐在那儿,他双眼紧合,双手自然地垂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仿佛与大殿融为一体,却又散发出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威压,以至于那俊美的容颜也因他那特殊的气质而被人所忽视。然而可惜的是,纵然气场如此特殊,他给人的感觉却更像是一具傀儡。
“呵,真是敏感,没错,他确实只是一具傀儡,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调笑之声自仓颉的嘴中脱口而出,他深沉地看着自己几乎要与天道融为一体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