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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的情丝,她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已经判了死刑。秦思将那笔钱新开一个账户然后存进去,她将银行卡快递到宁府附上一封信,然后收拾东西回N市。
她是秦思,是秦晋的女儿,是N市小魔王秦朗的姐姐,不过是一个叶翀而已,八年情丝断在那个晚上,她不会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叶翀适合这样的女孩子,倔强义无反顾还有偶尔冷血冷性。
这个篇章并没有完结,后面两章或者三章会不定时奉上。
我写这个向来又臭又长,各位看官担待着点。
至于肉神马的,你们不要太激动,最近风紧。
今天晚上应该是双更。
70
70、不成功便成仁(5) 。。。
因为倪堃的伤势使得维恩的行程更加延后,于姐已经放弃了让她回来的打算,直接说你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已经对外说你出国学习去了。在没有后顾之忧之后,维恩的重心转向照顾倪堃这件事情上来。
其实照顾一个病人还是比较容易的,只要他不会动不动久吃豆腐的话。
维恩将自己的手从倪堃手里扯出来:“你别动,我要给你换药。”
倪堃眨眨眼表示自己的无辜,他也只不过是摸个小手准备亲个小嘴而已。还没得逞呢就被她逃跑了,他其实也很无奈的。不过维恩完全忽视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眯起眼睛警告性的瞪他一眼,然后开始给他换药。
被警告过后的倪堃安分了许多,至少维恩在换完药之前他没有再乱动。维恩看着已经结疤的伤口,子弹大小的原型在胸口处结疤,形成月球表面一样的小坑,当时他受那一枪的时候一定很疼。正当维恩愣神的时候,倪堃抬起她的下巴:“嘿,宝贝,你没换一次药就盯着伤口看一次,我会受不了的。”
维恩扫他一眼:“受伤了要安安分分的呆着。”她用新的纱布帮他包扎好,“伤快好了。”
倪堃扯着她的手不让她走:“陪我一下。”维恩看着他,顺从着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可是倪堃却不满意,他双手用力,一把将她扯入怀中。维恩撑着身子害怕压他的伤口:“倪堃……”
“先别动。”倪堃亲一下她的发顶,“就这样呆一下。”
维恩靠在她的胸膛上,一边担心他的伤口会重新裂开,一边又想着他到底要干嘛。可是倪堃只是抱着她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之后他才缓缓出声道:“你像不像知道,在非洲发生了什么?”
非洲,就是倪堃不愿意拍人物照片的那个时候。四年前绑架她的那个人,曾经告诉过她倪堃在非洲被绑架过,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却不愿意告诉她。她曾经以为他们两个分开了,非洲到底发生过什么不重要。
见维恩沉默,倪堃微微一笑:“不想听啊,那算了。”
“倪堃!”维恩拍一下他的胸口,但是又顾及到他的伤口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
“好好好。”倪堃假装轻咳一下,果然怀中人僵硬一下还是身为帮他顺气,这个动作让他十分满意,“非洲是我第一次亲自将武器送去的生意。”
那单生意非常重要,对于倪家来说,那单生意做成了那么在非洲的生意也就打开了。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自己运送过武器,虽然倪家做的是正当的生意也有合法执照,但是在别人看来倪家依旧是引发战争的魔鬼。
倪堃来到非洲的时候,他从飞机上第一次俯视这片大陆,那大批迁徙的大象群,让他心中有一种悸动。他也不明白那是什么,可能是在褪去倪家继承人的外表之下仅仅作为一个摄影师的心理,这样一篇自然的美景让他深有感触吧。
可是当倪堃的双脚踏到陆地上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所乘坐的小型飞机带来的武器并不先进,应该说对米国政府来说不先进,这些都是米国不需要的武器,所以出口来这里。以高出平常价的价格出售出去。倪堃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烈日骄阳烤得人心情烦躁,他想要迅速做完这个生意回到位于摩洛哥的酒店休息。
可是当他看到来搬运武器的人时,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那只是一个小孩,大概九岁不到的样子,长得很是高瘦,一双大眼睛看着他麻木不仁的样子。他在一个持枪大人的引导下将一箱子弹扛到起来然后离去。
倪堃觉得当时他看到那个小孩离去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忘记了呼吸。他从不觉得自己的家族事业有什么问题,这个世界上有需求就有生产,就算没有倪家也会有其他的家族或者企业来接手这一块生意。可是当时他怀疑了,那么小的孩子,他本该和世界上其他的孩子一样好好的生活着,读书踢足球抓女生的小辫子,可是现在他却扛着一箱子弹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将那一箱子弹打光。
那样的感觉很不好受,倪堃在那个村子走上一圈,他手里的相机拍摄下来的一切让他的手开始渐渐发抖。那些骨瘦如柴的女孩子,她呆愣的站在镜头前面,露出笑意。可是那个笑意对于倪堃来说确是莫大的讽刺。
他最后没有做成那一单生意,他因为半途反悔而被扣押在那个地方,若不是克丽丝来救他。倪堃大概会成为反叛军出征的祭品。
维恩静静的听完,最后沉默的问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你五年前不拍人物照片的原因?”
“嗯,那一次在非洲拍摄的所有人物照都被我烧了。”倪堃抓着她的手,“我后来问过爸爸,为什么要那么做?爸爸却让我自己去发现。我萧索了一年,直到遇见你。”
“什么意思?”
“我原本的手因为酒精的关系,拿不起相机,手会抖。可是看到你那一刻,我却无比的鉴定,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拍下来我会遗憾。所以,因为你我才重新拿起的相机。”
“……”维恩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倪堃看着她的侧脸有些隐隐的害怕,最后维恩抬头问他:“那你为什么现在还不退出?”
“因为倪家不能退,我们已经到了这个高度,再放手很难。”倪堃摸摸她的脸,“我说过,没有我们也会有别人,那还不如经过我的手,让事情的伤害降到最低。倪家的武器只卖给真正需要的人。”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国家和人民都过着和我们一样的生活,他们正在受到苦难,那些苦难我们无法理解,有的时候只能隔岸观火说:啊,好可怜。但是什么也不做。其实对于他们来说,他们要的并不是衣服、书本、鞋子,他们需要的是权利。
“我不明白。”
“这么说,若是时间倒退一百年,当时的天朝难道不也是如此么?内忧外患民不聊生,那个时候不是照样全民皆兵?每一个国家的建立必定经过战争,战争就好像是阵痛,只有经历过痛苦才能迎来新生。我并不能说我的生意有多么的高尚,我只能保证,倪家绝对不会提供武器给任何一个企图要破坏和平的人。我们所有的生意都只和真正需要的人做。”
倪堃捧着维恩的脸,额头低着她的额头:“你可以不需要懂,也可以忘了今天我跟你说的所有一切。不论外界怎么样,我都保护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想重新跳舞呢?”
原本挂在他嘴角的笑意,霎时间没有了。他们两个靠得如此的进,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可是倪堃却感觉她和他之间隔着一个裂谷,她站在那头亲自将两人之间的铁索桥给斩断独独看着他站在对岸呐喊却不回应他。
“不论现在我得到了多少,你都应该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是为了保护你,那场车祸是意外。”
维恩淡淡一笑,从他怀中起身就这么看着他,然后说出一句几乎将他打入地狱的话:“人生总是因为意外而改变的,我们之间也是如此。”
“……”
“你能让我重新站到林肯中心的舞台上么?”
“……”
“好吧,你不能。”维恩直接替他回到道,“如果五年前,你肯跟我说刚才的那一番话,那么我会愿意为了你缺席那次演出。可是你不信任我,你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你以为我会以世俗的偏见来看待你。就好像这次你忽然离开一样,什么都不说,独独留我一个人自己猜自己想,自己担惊受怕。如果这一次不是叶翀告诉我你的身份,不把你逼到死角,你是不是又打算躲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才再次出现?”
“倪堃,你当我这里是旅馆啊!”
“维恩,我……”
“你闭嘴。”维恩扫他一眼,“你说完了该我说,我五年前气你将我从舞台上换下来是一,你不信任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才是最重要的。没想到五年之后你回来了还是这样,还真的是死性不改。”
倪堃像个乖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