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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医务室的阿姨转过头道:“胸腔的积水大部分都没有了,再挂瓶水,回去吃点伤寒的药就可以了。”
彼时,那道川字眉才渐渐的舒缓,走过去,将凌然的湿的外套推掉,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肌肤有些微战,随即手中的动作更加迅速。
“同学,这换衣服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吧。”大概是想到男女有别,阿姨温婉的想制止某人的动作。
“没事,她是我女朋友。”宋某人丝毫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笑话,凌然哪个地方他没见过!
当然前提是小时候的凌然,大家表想歪~
哟,年轻就是这样不分男女,无所顾虑的么?一旁戳着药水瓶的阿姨想起自己当年恋爱时连牵手都要忸怩好一阵子时的青葱岁月,不由得幽幽的感慨:这时代的脚步走得太快,自己落伍了……
直到凌然的外衣物都脱得差不多的时候(上下身还有残留着可遮挡极大部分面积的衣物),宋郁尧拿来被子将凌然裹上,并细心的帮她掖好被角,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忍不住伸出了手,亲亲的抚摸着那张安静的脸蛋。
阿然,但愿我们再次相见的时间不算太晚……
将凌然口袋中泡水的手机拿出了电池板和手机卡,这才向医务室阿姨随便借了身衣服换下身上的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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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静静流淌,一滴一滴,手背也有些刺痛,猛然睁开眼,只见到雪白的天花板,我不由得疑惑,这是哪?
微微转过了头我看见了宋郁尧那张好看的脸,以及他那身极不匹配他风格的衣物,哑然失笑。瞬间,突然想起来,我原本应该在水里纠结来着……
继而看到了右手上方那个悬挂着的盐水瓶,有些了然,估摸着是宋郁尧将我从湖水里拉上来的。
“醒了?”宋郁尧挑了挑眉,“我只不过靠近了你下,你这这么躲到湖里去了!”本来是有些冷意的话语,但是配上他此身的这首行头,我顿时有种想笑的冲动。但做人要厚道,于是我止住了,有些汗颜道:“失误失误。”
“失误?”寒意继续上升,我畏畏缩缩的往被子里又缩了缩,突然感觉不大对劲,右手猛得微掀起被子,一下子,看到自己所剩无几的衣物,然后惊恐的瞧向一脸怒意的某人。
宋某人的寒意没了,只是突然躲闪着我的目光,我细细的瞧见宋某人的耳朵根处有些泛红,随即只觉热血翻腾,整个身体像是火燎般,我把脸拉得更下了。
一股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
“凌然,你知道你掉下去的时候我有多恐慌?”宋郁尧的声音突然带了些沙哑,“你不是一个人……”
我双眼有些微微潮湿,
他说,我不是一个人。
可是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突然出现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我会觉得这是如此的不真实。
如果不能承诺一辈子的关心,请不要轻易给我。
连至亲的人都可以相互背叛,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是什么是永恒的。
我是个懦弱的人,跌倒过一次以后,就像是被蛇咬过的人,胆战心惊,有些东西我不敢接受,也接受不起。
看着窗外,天空已经微微泛黑,我突然想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逃课了。
落水的后遗症
……》 看了看那个在水中被泡过的手机残骸,我下意识的瞄了瞄宋郁尧的手机。
果然,在感受到我别有深意的目光时,那张白皙的手很贴心的将黑色的手机递过来。
宋郁尧看了看天色,一个帅气的转身,“我去换衣服。”随后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拿着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等待季小小的回应。
“喂,你哪位?有事没事不要轻易骚扰我,我再问一次,你哪位?”小小平淡不起伏的声响在寂静的医务室显得格外的刺耳。
“是我……”有气无力的回答。
“哪个啊?……等等,你是凌然~”后面四个字的语调我形容不来,我只记得与王力宏那首《花田错》中错的唱法有异曲同工之似。
“你人呢?你手机呢?怎么没来上课?”
“我落水了……现在在医务室。”
“……”电话中静默了一分钟。
“喂,快说话,这电话费要钱呢啊,对了,要是没点名,就不要帮我请假。”我急急的嘱咐道。
“这手机是谁的?”
“是救我的那位英雄的。”我如实回答。
“长的怎么样?”我隐约觉得小小的口气略微带了点兴奋。
“长的不错。”我依旧如实回答。
“很好,今晚你可以不用回宿舍了。”
我……话说,小小,偶作为你的同胞,乃难道不该慰问下我的伤势,比如,有没有伤到肺部,或者伤到胳膊小腿这类的,恩?
电话那端似乎下课了,有些嘈杂,我忽然看见换好衣服的宋郁尧,准备挂电话,“小小,不说了,我先这样。”
“这么好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啊!速度扑到英雄!”我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嘈杂声太大了,导致季小小的狼嚎如此给力。这么高的分贝久久在寂静的小白屋子里面飘荡。一阵风吹来,我的秀发凌乱……
宋郁尧的笑意再明显不过了,我颤抖着将手机按下挂断键,然后再颤抖着将手机交还。
“说吧,你准备怎么扑到?我配合你。”宋郁尧接过手机时不忘捏紧我的狼爪子。
我躲在被子里,准备闷死了拉倒……
经过一盘波折,一顿护送,一次意外,我再次躺在杂乱无比的狗窝时,我只觉得物是人非。手臂的针孔还有些刺痛,清楚的告诉我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铁板板的事实。
气愤的,悲痛的,无力的,意外的,一点点涌上心潮。
我果然是个小强体质,第二天又开始生龙活虎的与我的三个徒弟匆匆忙忙的赶课去了。只是安坐在阶梯教室的时候,我惊恐的发现这年头都流行落水,因为……
大伙似乎对“少女因情伤毅然跳下玄天湖,帅哥英勇救人不惜舍身初吻”的话题津津乐道。
忍受着6道火辣辣的暧昧眼光,我张大了嘴巴异常不淡定。只是谁能告诉下俺这初吻又是虾米回事?我摸着下巴仔细想着昨儿落水的不止俺一个吗?
用笔戳戳了前面聊的正哈皮的男银,小伙子眉飞色舞的转过头来继续喷口水,言语中又带着丝丝得意。
“你们不知道啊,昨天那个下水救人的男生当场就人工呼吸了。”
我用两只手奋力的将上颚和下颚紧紧的合在一起。
那边唾沫星子还在四处乱飞,“当时情形啊可谓是千钧一发,话说,当下那帅哥就扑到上去黏住那个女生的双唇……”
只是,话说了一般就卡住了,我只看见那个男生同刚才的我一样张大了嘴巴,惊悚的看着我,“你……你……你……”
放下了手,我和三只求知欲甚为浓重的人一起等下文。
“你是昨天那个落水的女生啊!!!”
一道伏特极高并带着火花星子的闪电急速的劈向我,姐姐我顿时内流满面,我……我……我因情自杀?帅哥舍身献初吻?
教室顿时砸开了锅,几十双眼睛刷刷刷的扫向我,猪猪剧烈摇晃着我的身体,“你丫居然在昏迷状态猥琐了一个帅哥,赶紧负责啊!!!!”
八戒,你再用力一点!把我摇死吧,这样我就不用再面对惨淡的人“篸”了……
后来我将手机残骸用在地摊上买的吹风机吹了吹,再放在阳台上跟晒鱼干似的晒了晒,然后插上手机卡,电池。一切准备完毕,我按下开机键,奇迹般的屏幕欢快的显示:尊敬的神舟行用户,欢迎您使用移动业务。
随便按了个号码,准备试试接听效果。
嘟嘟后,传来一阵黏糊黏糊的声音:“阿然,人家好想你哦,你很久没有打给人家了。”
我浑身打了个颤,苏若丫这厮抽风了。
“好好说话。”我冷了冷声。
“说吧,找我什么事,借钱免谈。”陡然一本正经的声音又让我抖了一下。
“哦,也没啥事,手机掉水里了,打给你看还能不能用。”看着隔壁宿舍阳台上的一个内衣随着风慢悠悠的吹落下来,我探出身子想看看那是不是蕾丝边的。
“……”沉默了一会,这丫换了一个欢快加害羞的语调,“阿然,我要结婚了。”
我顿时一愣,直觉五雷轰顶,愣是错过了内衣飘到我这边的那一瞬,结结巴巴的问:“你还没毕业,结毛婚,再说姐姐我还没嫁出去,你就像先进坟墓了昂?!!对了,日子定了没?新郎是谁?伴娘找了没?没找姐姐我可以帮你撑撑场面……”
电话又是一阵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河东狮吼:“凌然,你脑袋被驴提过了吗?老娘我在游戏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