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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眸带着怜惜在扯下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后,他的唇不舍地离开她的淡唇,轻轻地沿着她细长的脖颈微微向下细致地吻着,带着那深深的怜惜和缠绵的**……
作者有话要说:夜鸦:你确定你不是恋童癖吗?不是3岁就是13岁
塞巴斯蒂安:……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夜鸦: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也太随便了!
塞巴斯蒂安:身为你的丈夫,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怎么行呢……
夜鸦:去你娘的!居然来经典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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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夜未眠1
他在沉浸在那种渴望中不能自持的情况下却不似刚才的强烈地拥吻着她。
赤眸带着怜惜在扯下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后,他的唇不舍地离开她的淡唇;轻轻地沿着她细长的脖颈微微向下细致地吻着;带着那深深的怜惜和缠绵的**……
夜鸦虽然先是瞬间长大,现在又接受着那从未有过的情*潮的冲击但是那迷蒙的眼中仍然理智依旧。
原本有些杏仁状的凤眼此时眯得狭长;但是却除了那种过于勾人的媚态之外更多的却是意味不明的深邃。
她就是个妖一般的女子,但是妖却没有她来的冷静和自持,但若说是人或是魔;却也不会如她这般孤立于世间。
哪怕是现在;她躺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下,但是塞巴斯蒂安拥吻着她的时候却仍然觉得她离得自己很远。
哪怕;此刻她的眼眸为他的热情染上了绯色,但是那点点的清明和微乱中仍然自持的样子却让他觉得挫败。
这一场情与欲的盛宴;提议的是她。但是最终一直冷眼旁观的也是她。
他细细地吻着她洁白的锁骨一直往下,掩去了几不可见的黯然。修长的手就那么游走在她的身上,但是眼中却不似方才的热切和欢喜。
夜鸦感受着陌生的情*潮冲击着自己的理智,但是脑子里却百转千回。
塞巴斯蒂安了解她任何动作和眼神代表的意义和心情,就如她那能获悉所有人的心思一样获悉他的行为和动作的意义一样。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在她看来,他却有些贪得无厌了。
他喜欢她,而她则注定要属于他。但是他却在那里要求在得到人的同时又想让她和他一样沉沦并且付出真心……老实说,在面对着像塞巴斯蒂安这样完全像是按着她的需要和心思的男人,要让她沉沦,这太容易。但是要她疯狂。或是表现出来,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也许,这也算是一种自尊,亦或是自我保护。
夜鸦绝不会让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光明正大地像是摆地摊一样地让一个人完全一目了然地去解析。哪怕……她已经知道了塞巴斯蒂安于她而言的意义早就已经过了她的防御线远远地超过了她的底线,但是她却不会让人察觉到那种事实——哪怕,她让此刻的塞巴斯蒂安感到了那种无力绝对会对他们今后的生活埋下一个祸端的隐患,但是她却仍然选择一意孤行。
感受到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甚至感受到了他那双纤长的手已经游走到了那不该停留的地方。夜鸦微微地轻吟出声,挂在他脖颈上的手开始缓缓用力,示意那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一个烙印的男人上前。
没有一个男人会把自己的妻子当成主人一样来尊敬,也没有一个男人会在欲*望崩溃的时候还有心思顾虑着身下的女人的心思。但是一个绝对温柔的男人却绝对不会完全不顾虑自己的女人,尤其,当中这个女人除了是你的妻子之外,更是你尊重的女人时。
塞巴斯蒂安虽然有一两许黯然,但是那种失控却是真的。
对于夜鸦,他渴望了太久。
他可以为了一时的兴味布下一个长达千年的小陷阱,但是却在初见她之后三年的现在,将那极强的自制力和耐心一瞬告罄。
她,真的是个罂粟。
不见她,会想。但是那种想是在内心的深处,隐隐有种见不到却淡淡地渴望。而见了她,却在每时每刻中都不断接受着来自于她的诱*惑。他就好似是堪堪接了毒瘾的人,即便是戒了,却在远远的感受到罂粟的妖艳的那一刻将坚定的意志瞬间摧毁……有的,只是对于那罂粟的贪婪和渴求。
再次见到她,他悸动、又激动。
他的失控,不是因为她的身体,而是因为她的灵魂。
塞巴斯蒂安在感受到夜鸦的意图的下一秒就已经停下了手下的“工作”,紧贴着她上前于她口鼻相对,声音略有些沙哑地看着她:“怎么了?”
他的眼里全是赤色,却深邃的无法直视其眼中蕴含的那些东西。而她的眼眸此刻却犹如秋水般,湿漉漉的显得有些娇切可人。
“公平……”
夜鸦在和他四目相对的下一秒就抬头吻住他,“公平”那两个子几乎完完全全风不清楚是来自于他们当中那一个人的口中的。
不会让对方知道她的心思,并不代表着会让对方一直在那里郁闷——她的第一次,又怎么能让这个男人的分心所浪费呢?
她的唇偏向于棱唇,虽然颜色很淡,但是在之前那么热切亲密的亲吻下却也微微泛起了玫瑰色的嫣红。可是他的唇却一如既往的淡淡的,湣鹗笨潭荚诤挽愕匚⑿σ谎�
两唇相触,但是此刻主动的人却不再是那蕴满着温柔和优雅的男人,而是那一脸邪笑的不过才十几岁的女生。
拉下他的脖子,最直接地用自己的唇贴着他的,小舌轻轻扫过他唇瓣,随后进入和他的口中。臂弯挂在他的脖颈处,但是那细长白嫩的小手却缓缓通过他的领口缓缓地伸进了他的衬衫里……
塞巴斯蒂安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个行为本应是他该做的……先下却是她——
这丫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说他不专心,影响了她的情绪!
一个男人,哪怕是再对着自己的妻子有着再多的尊敬和暧昧,但是却也不会允许对方就那么地在这种情况下宣誓主权、并且抱怨自己——在这方面,他也赞同。
他就那么就着她主动地在他口中游走的动作,那么缓慢地、缠……绵地和她唇舌交缠。大掌再次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原来的动作,却更加火热。
接下来,她的手开始伸向了他那早就因为彼此的动作变得有所凌乱的西装,而她那原本铺在身上湣鹗亲盼藋ouhuo别人而特制的黑纱般的长发也被他捋到了一边。
接下来,外面渐渐传出了三老回来和滕浩杰以及王曼利含蓄打招呼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敲他们的门。
而随着塞巴斯蒂安身上的衣料渐渐向着那除了一头天然的长发之外未着一lv的夜鸦前进着,夜鸦也被他移向了大床的中央。
外面,三老与滕浩杰、王曼利细语着家长里短。而里面,那一男一女只剩下彼此的身体为自己遮羞,四目相对,却仅仅只是四目相对。交*缠的唇,分开了,但是那洁白的湣鸨仁裁炊际ソ嗟呐�*体被那一样白皙的男人包裹着看不出一丝的春光。彼此静静地看着对方,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与男人直接接触的羞涩和对自己即将真正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忐忑和不安;而他的眼,深如那地狱的幽冥河,没有温润、没有欲*望、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深深、深深的赤色凝聚出来的黑。
“开始吧!”
夜鸦棱唇含笑,平平淡淡地说出那句话。双眸依旧和他的双眸交缠着,一样的深邃、一样的看不出意味。
塞巴斯蒂安再次落下他的吻,却仅仅只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与彼此的十指交握,他们贴合的湣鹛焐褪潜舜松硖宓囊徊糠忠谎�
她微微一笑,不知道是第几次献上了自己的唇,但是此刻她却没有了任何相要继续引*诱这个男人的打算。因为,此时的她,身上最羞人的地方正抵着属于他的东西,那个即将要让她真正成为一个女人的东西。
她没有兴趣去看男人的器官长得怎么样,在这个欲*望、肮脏横行的世界上这种东西就是被她切断的又何止一俩个?!
感觉到他身下的难耐,再对上他那看不出一点异样的脸庞她知道他是在考虑她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住他。
但是她是谁?真的会由得他在那里纠结吗?
没有兴趣再次尝试那种四肢和骨骼被那样瞬间扩张的自虐感,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你再不主动……我可要自己来了?”
这句话显得她极为渴望,但是谁又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呢?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哪怕是她自己她也无法完全读析自己的内心。
他一愣,对于她这么完全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