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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是放开了,可是剑的速度还在,依旧飞速的往前面刺去。
“噗!”
直中木婉清的胸口,她的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的苍白,“终于要死了吗?”嘴角泛起丝淡淡的笑意,解脱的笑意,美丽的不似人间的女子,更像是暗夜中落寞流泪的美丽精灵。
或许她本该就是精灵。
似耗尽能量的飞蝶,轻轻的滑落而下,“不!”魏玄成凄厉的喊叫一声,目张欲裂,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那无力的似是浮萍一般、滑落的娇软身影在告诉他,他的一切完了,完了。
被那柄该死的长剑毁了。
赤红着眼球,望向那飞速奔逃的黑衣身影,眼中的痛恨简直要凝成了冰块,“你,该死!”三个字是他咬着牙齿说出的,脚下一动,忘了所有的一切,他现在唯一想的是一定要杀了那混蛋。
杀了他,为她报仇。
这人倒霉吧!的确是喝凉水也塞牙的。想慕容博惹的仇人可不少啊!邪神,乔峰,现在又加了一个明教教主,并且一个个都是可怕至极的家伙,他想不死的,恐怕都有那么点的难度了吧!
眼睁睁的目睹一切的发生,却没有一丝能力去阻拦,无痕的心口很闷,没有去追慕容博,身影一闪,将那个坠落的娇软身体揽在了怀中,长剑换在抱着她的右手,左手似是瞬影一般的闪动。
将她伤口周围的**道给点住了,伸指对着那长剑一割,精钢铸成的长剑无声无息的断了一截,又是将左手放在她的背影,一股股的真气渡了过去,着急的喊着,“醒醒,醒醒,你不能睡,撑住,你不能睡。”
在他的真气的帮助下,木婉清终于又是缓过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了线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虚弱道:“我这是在阴曹地府吗?你也下来了吗?你为什么也要跟着下来,啊!”
她显得有些激动。
“不要动。”无痕沉声呼了一句,继而又温声道:“你没死,只是受伤了而已。”对这个愿意为自己放弃生命的女子,他提不起一丝的怒火,甚至连冰冷的话语都不敢说,他也是人,也会感动。
即便他不知道这女子为何要救他。
木婉清一怔,突兀的有些失落道:“我还没死吗?”
似乎对她来说,死了更是一个好的结局。
第三卷 天龙 第二百零一章 凄惶
“你……”无痕气不过,这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这么想要去死,可是他又无法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出什么太重的话,只能放缓了声音道:“你什么都不用想,伤会慢慢好过来的。”
木婉清微抬起了头,那双凤目盯着无痕道:“你关心我?”
无痕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低下头检视她的伤势,懒得理会她这种疯言疯语。可能是她上升的速度太快了点,那柄长剑又失去了人的把握,两相附加之下,原本直刺心脏的位置偏移了稍许。
往下移了些,恰恰的避开了心脏。
无痕长舒一口气,这种伤势虽然重,可是还没到致命的程度。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木婉清那句话的意义不是平常的,而是那种意思,不说他心中只有王语嫣一个,即便是没有王语嫣,他也不可能喜欢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即便这个女子为他可以放弃生命。
他不是那种喜好为恩情而以身相许的人,恩情是恩情,爱情是爱情,这两者的关系在无痕的心中分的非常的清楚明白。
木婉清失望了,她知道自己是等不到答案了,又问道:“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眼中有着无限的期待,既然没有了那种期待,最起码她也希望自己曾经在他心中留下过一丝印迹,哪怕是一丝。
“呃!”
这问题无痕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不是他不想回答,还是他无法回答,对这女子,他虽然觉得有些熟悉,可是又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没人会在意一个和自己没有多大关联的女子的。
虽然木婉清很美,可是无痕显然不是那种愿意记忆陌生人的人。况且两人还那么久不见面了,自然是不会记得的。
方竹林中,他根本就没和她照过面。
她眼中的神光渐渐的淡去,心中只有无尽的失落,呢喃道:“你果然不记得我了,你果然是不记得我地……”
只是一瞬间,她似是丧失了所有的生气一般,更像是一尊美丽的玉像。转载 自
无痕苦笑,这要他如何是好啊!抬目望了对面的黄裳一眼,只见他正背负着双手。抬目向天,一副君子非礼勿视之样,不过也没来喝问无痕抱着木婉清这种事情不合理法,毕竟刚刚的一切谁都看见了。
如果无痕任由木婉清就这么掉落地面,然后死亡的话,那才真是要好好的鄙视一番。
他也没来攻击无痕,他在等。
无痕心赞一声,除去敌人和儒生的身份。这老头的确说的上是高风亮节了,那种风骨让人钦佩。如果是其他地对手,他失神的那刻就是出手的最好时刻,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扫了眼下面,只见几个白发的老人,还有几个中年汉子正在那里不知所措,其中有一个他是认识的……金衣狼王。
低头对木婉清道:“下面的人是你的同伴吗?”此时,他无法带木婉清去医治,那么就只有拜托下面地人了。
“大概是吧!”她看都没看下面,了无生气的道。
无痕摸了摸鼻子。一脸的苦笑,扫了黄裳一眼,身影一闪去了下面,而黄裳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追。好像对无痕的信誉非常的放心。
以光明左使为首的老人是亲眼见过黄裳在光明顶的血腥屠戮的,自然也认识黄裳,哪怕他现在要比当年老了太多。而那些没见过黄裳的中年法王则觉得应该去追教主,一时间僵持在了那里。
连邪神来了都不知道,还是金衣狼王先反应过来,赶紧一拱手道:“不知有何事情。”其他人这才知道邪神已经站在了众人面前,神色间既有紧张,又有兴奋,还有崇拜,刚刚地那一战,他们可都看在眼中。
邪神的实力对他们来说。只能遥想一下而已。
“你们是她的同伴吧!”
也许是因为木婉清的缘故。无痕对金衣狼王说话没了上次的冰冷,不过也只是一般平常地语气而已。但也让金衣狼王大感欣喜了,望了他怀中的女子一眼,当下一点头道:“是的,她没事吧!”
他自然是见过木婉清地,也知道魏玄成在乎这个女子,当然是要承认的,否则魏玄成回来不找他算账才怪了。
那个教主表面上看很儒雅、温和,可是一旦发起怒来,也是相当的可怕,甚至他还亲眼看见过教主将一个敌人给活生生的分了尸,这种血腥程度又岂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不过他们也理解他。
一个十来岁就统领光明顶的少年如果没有一点辣手,怎么震慑的住各方的宵小。
“那就好。”无痕轻出口气,道:“她受了重伤,不过还不致命,现在……嗯!麻烦你们将她**疗治一下,拜托了。”这种语气他实在说点有点不怎么习惯,说着将怀中的木婉清递向了金衣狼王。
“嗯……”待人递到了面前,金衣狼王才反应过来,刚刚他听到了什么啊!邪神对他说拜托,真是活见鬼了。
将心中地杂念压下,赶紧道:“多谢了。”
离开他怀中地一刻,木婉清的眷恋地忘了一眼,轻启朱唇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神色很是凄惶。
“呃!姑娘,这……我的确是不认识姑娘。”无痕歉然道,转而又对金衣狼王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医治好她……”看着他的目光一片凛然,金衣狼王心一颤,心道:“我似乎好像接了一个不怎么好的差事。”
赶紧点了点头,无痕的目光才从他身上移开。
“真的不记得了。”木婉清偏不过了头去,不愿意再看这个男子,点点的珠泪从美丽的眼眶中滑出,“为何?为何我只想要你记得曾经的我是谁都无法做到,为什么你又能为钟灵那丫头疯狂……”
她不懂,她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似乎她生来这个世界就是被人所遗弃的一般,父亲不要自己,母亲假冒师傅,第一个喜欢上的人莫名其妙的成了自己的哥哥,然后陷入另一个陷阱。
竟然连痕迹都留不下。
无语凝噎。
或许她原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唉!”
望着别转过头去的木婉清,无痕能感觉到她在哭泣,可是他能做什么,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身而去。
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来不得浪费了。
恩情自然可以日后报!
金衣狼王愣然,“看这情势,教主大人的爱情之路很忐忑啊!”心中叹息一声,或者说有丝幸灾乐祸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