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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战斗”。
“那么,就由我来带路吧。”说话的是安顿好伊莉亚她们后过来的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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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按李林的说法是只有广阔的天地才配做王者的宴会地点,而且对月饮酒也很有意境。
Rider将酒樽带到中庭,三名Servant围着酒桶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
不,说是对峙不如说是单纯的不愿意呆在对方的身边,身为王的孤傲不愿意靠近同等的存在。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这场酒宴只有三个参加者,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骑士王阿尔托莉亚,以及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Rider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
“但是ARCHER为何会在此?”Saber厉声问道,而回答她的却是泰然自若的Rider:“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红玉般的双眸傲然注视着Rider:“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别这么说嘛,来,先喝一杯。”
“稍等一下,征服王。”李林的开口将三位王者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事实上一开始众人就没忽视过他——李林既没有像爱丽丝菲尔和韦伯那样坐在一边,也没有像saber他们那样坐在酒桶旁,而是站在距酒桶半米不到点的地方,这令众人对他的“立场”感到疑惑,因此他一开口就获得了全场的注目。
“既然是王者的酒宴又怎么能没有侍者呢,如果要王亲自倒酒那真是太有失身份了。”
闻言三位王者都笑了起来,rider率先开口:“哈哈哈,是这个道理!”
然后是Saber:“那就麻烦你了,萨菲罗斯。”
傲娇王:“哼,要是做得不好别怪我赶走你。”
“那么能请陛下取出配得上王的酒和酒具吗?”“这个自然!这既然是王的酒宴,当然要喝配得上的王的酒!”金闪闪看来心情不错,马上就答应了。空间被扭曲,三个用一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杯子和两个镶嵌着宝石的黄金酒壶从波动的旋涡中探了出来。
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哦,太感动了。”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语气。
等李林刚倒满一只杯子,rider立刻端了起来。
“哦,美味啊!!”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这下就连Saber也被唤起了好奇心。原本这就不是一个看谁更体面的比赛,而是以酒互竞的较量。
酒流入喉中时,Saber只觉得脑中充满了强烈的膨胀感。这确实是她从未尝过的好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浓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个人都有种飘忽感。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时他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不过这个并不是什么神喝的酒而是独属于我的,独属于至高无上的我的王者之酒。”
“开什么玩笑,Archer。”Saber吼道,平静开始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破了,“听你夸耀藏酒听得我都烦了,你不像个王,倒像个小丑。”
即使因为李林的乱入使剧情发生了很大变化,这两人依旧是如此的不对眼,saber甚至比原剧情里更不待见金闪闪,是因为同性相斥吗?今天没穿铠甲的金闪闪那令好得令绝大多数女性嫉妒的身材完完全全地展现了出来。
Archer嗤笑着看着充满火药味的Saber:“不像话,连酒都不懂的家伙才不配做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金闪闪也比原剧情要不待见saber,当然是在她“喜欢”上她之前。
“行了吧,你们两个真无聊。”Rider苦笑着示意还想说些什么的Saber,随后扭头说道,“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
“嗯?”见Rider讶异地挑了挑眉,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哎哎,怎么说呢。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Archer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Archer立刻回答道。
“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RIDER将酒杯高举,对着月光缓缓倾倒,看着酒液从酒杯中流淌而出。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Archer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Archer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当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ARCHER对于RIDER的动作充满了不满,虽然知道这并非对方的轻视,但却依然有着怒气。
对此,RIDER只是示意李林再次将酒杯装满。
“开什么玩笑,美酒当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让Saber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片刻后,她终于向Rider开了口:“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想要成为人类。”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连Archer都无奈了,但Rider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