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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佳,你先说说你刚才那个球为什么没看住亨特拉尔?”
布林德先生一脸不能置疑的表情,天呢,那可是亨特拉尔,上赛季地荷甲最佳射手,现在和温暖一起坐在射手榜第一位置上的人,要是他每个动作我都能盯住,那我是什么?我肯定不是地球人了,我是神。不过,能不能防的住是另外一码事。犯了错误是一定要承认的。
“布林德先生。刚才是我大意了,我以为季予突破了之后是要内切呢。正打算放弃亨特拉尔上去补防呢,没想到他传球了。”
布林德先生很显然对我这种诚恳的认错态度感到很满意,点了点头,“知道哪错了就好,下次别再犯这种错误就得了,你和海廷加的搭档我可是非常看好地,努力吧。”
布林德先生说完之后把目光又望向了季予,“说说吧,你刚才是怎么想的,那么好的机会,你面前已经没有防守队员了,你为什么要传球而不是自己射门?”
其实对于季予刚才的动作,我也是困惑不已,当初第一次看他踢球时给我留下的唯一感觉就是——“这个人太独了。”难道在皇马呆了俩多月,把这个毛病改了,不过即使是改了,怎么总给人种矫枉过正的感觉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看了看亨特拉尔的跑位,我就传球了,我觉得他应该能进球。”
借口,纯粹的借口,看了看亨特拉尔的跑位就知道他能进球了,那他视我的防守为何物。我郁闷呀!
“怎么说呢,我曾听麦克吉文先生跟我说过你地特点,也正是因为你地特点,这次我才把你引进过来,不过他当时说你这人非常的独,但你来到这也有几天了,再加上上周末地比赛,我发现你一点都不独,甚至自己明明有机会破门的球你都会传给别人,上周末联赛你给亨特拉尔的助攻就是那样,刚才又是,我不希望你成为一名只为他人做嫁衣的选手,你应该做的分清楚了在场上什么形势下自己射门,什么形势下传球,好了,开始第二轮吧!”
在队员们准备第二轮的时候,布林德先生叫住了我,“刚才季予的表现就是你们中国人身上常见的谦虚吧,呆会训练结束之后,你和他好好聊聊,谦虚是美德,但足球场上不需要谦虚的君子,需要的表现,需要的征服,他可能是极于获得队友的好感,才这样压抑自己的。呆会和他好好聊聊,把你刚来时地经历好好和他讲讲,我记着你来的时候可没这么谦虚。”
看着季予眼中放出了一种异样的光芒,估计这回特拉贝尔西是有够受的了。聊聊?劝劝?估计这回我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季予再次从边路启动,这回加拉塞克学聪明了,在季予还没启动的时候就已经缩小了俩人之间的距离了。
只不过让我们大吃一惊的是季予这次又没有给俩个人机会,右脚把球往左一扣。特拉贝尔西这次没敢轻举妄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反正加拉塞克就要上来了。季予也没让他失望,猛地又用右脚把球往回一磕,和上次一模一样,又是要走俩人之间的空隙,看加拉塞克脸上的兴奋的表情,真不知道他要是看过《圣斗士》的话,是不是此时还想大喊一声。“相同的招数对圣斗士是没有作用的。”
只不过加拉塞克脸上地表情一刹那间便从兴奋转到郁闷。季予这次突破看上去和上次差不多,只不过在最后时刻加了一个动作而已,右脚快速触球,把球又向左磕了一下,球直接从特拉贝尔西的双腿之间滑过去了,季予则从特拉贝尔西的身旁绕过,拿球下底了。
特拉贝尔西也不愧是上赛季结束后被欧洲好多超级俱乐部相中的后卫,利马转身回追。死死的靠住了季予,唯一的目的就是卡住位把球拿下来,最不济也要他逼到死角去。只不过看俩人的架势,季予成功突破地可能性非常大,亨特拉尔又开始向小禁区跑去,我真服了他了。都这样了还往那跑,难道是想和季予撞到一起他才满意吗?
但无论心里怎么骂亨特拉尔是白痴,作为专门盯防他的后卫,我的职责就是他走到哪我跟到哪。
季予果然象一条鲫鱼一样滑过了特拉贝尔西,我心里暗笑,就等着看你们撞在一起的表情了。没想到季予突然传球了,球不是给亨特拉尔,而是往我们的身后给去。
当我诧异的回过头去地时候,等在禁区前沿的斯内德已经抡腿射门了。
最郁闷的不是我,毕竟这个球有很大责任属于该防守斯内德的马杜罗身上。最郁闷的是斯特克勒姆博格。杨楠影刚才练习的时候他是多么的轻松呀,没想到换个季予上来。俩轮练习打进了个球。布林德先生还是习惯性的点了点头,叫了暂停,把队员们聚在了一起。
“刘佳,你知道刚才的进球你错在哪了不?”我x,我郁闷呀,刚才的进球关我什么事呀,和我有关系吗,我是盯人中卫,我盯地是亨特拉尔,不是那个在禁区前沿成天神出鬼没地斯内德。
“布林德先生,我不知道我错哪了,我觉得刚才的进球………”
布林德先生打断了我那些要推卸责任地话。“知道没错就好,刚才的进球实际上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天呢,杀了我吧,搞笑也没有这样搞的呀。终于布林德先生把矛头指向了最终责任人——马杜罗。
“马杜罗,刚才斯内德射门的时候你去哪了?为什么让他在没有人防守的情况下那么轻松的就进了球了。你必须给我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如果你自己也找不到理由的话,那么呆会训练结束的时候自己围着球场去跑圈吧,跑多少圈你应该知道。”
“布林德先生,刚才我突然觉得肚子痛,这个理由行吗?”
“不行,没有别的理由的话,就等着跑圈吧!”
“布林德先生,我刚才眼里突然被吹进了一粒沙子,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行,这是草坪,下面是泥土,你能给我找出一粒沙子吗?”
“布林德先生,我刚才突然觉得那个配合如果打成了的话,将会是非常美妙的一个进球,我不忍心破坏呀。”
“行了,你也别找理由了,呆会记得跑圈就得了。”
布林德先生的话直接打消了马杜罗继续找理由的想法,我们看着马杜罗那张苦瓜脸哈哈大笑,这种赛后跑圈的惩罚已经好久没有人享受了,更要命的是,布林德先生没有规定的跑圈数目,你要想停下来的话,唯一能做的就是累倒在跑道上或者等布林德先生突发好心就你停下来,不过可说了,刚才那球斯内德是怎么摆脱马杜罗跑到那个位置的呢?
第三卷 荷兰之旅 第三卷 荷兰之旅 第八十章 赌(三)
第三卷 荷兰之旅 第八十章 赌(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布林德先生依然象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天天操练着4231或者442的阵型,操练着杨楠影和季予俩个球员,好象已经彻底忘了曾经天天打着的433阵型。
队内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起来,每个人都想着怎么去表现自己好能占据一个主力位置,队内除了守门员之外,仅仅有少数几个人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因为这几个人的主力位置是肯定的,象我和海廷加还有斯内德,斯内德是队长,状态又好的不得了,至于我和海廷加,满眼望去,后防线上没有我俩不能打的位置,也没有能和我俩一较长短的球员,连马杜罗这种入选06世界杯荷兰国家队的人都开始紧张了,毕竟如果打442的话,他和加拉塞克之间必将有一个人坐在替补席上。
“刘佳,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不是吧,都多大了,还来这套,满足一下你那小小的虚荣心吧,先听坏消息吧,先苦后甜吗!”
“坏消息就是——你不能在这个赛季之后就利用换国籍直接回切尔西了。”
“靠,我想换哪国的国籍谁能管的着我,足协吗?他都不要我了,我换国籍关他什么事。”
“这个就是要听好消息了,足协突然又出了一个通知,取消了上次通知中对你和温暖的处罚,改成批评教育。这下你要是不想被说成汉奸、卖国贼地话。你就不能换国籍了。”
“靠……批评教育……咳,那就教育教育吧!”
“怎么着,你对这个消息不高兴吗?”
“谈不上什么高兴不高兴,中国足球反正这样也不是很短时间了,我是无所谓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我即使换了国籍也不能代表别的国家打比赛了……等等,我刚想起来。这种做法不符合足协的风格呀,象我和温暖这种根本大逆不道的球员。他怎么会又取消处罚从轻处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