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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腾率一队人马跃马奔进大营。
众将领纷纷下马前往迎接。
尹腾刚下马,桓齮迫不及待地上来摸他的身上。
尹腾推开他的手:“摸什么?你小子是不是眼花了?我又不是女人!”
桓齮搓着手,一脸干笑:“尹大人千万别生气。虎符呢?快拿出来,快拿出来!”
尹腾:“你急什么?”
桓齮:“军人一天不打仗,就象娼妓一天不接客那样难受……”
尹腾:“什么乱七八糟的?”
桓齮:“属下不会说话,别生气,别生气。可您想想,兼并韩国快两年了,我军全面摧毁赵魏两国的速度却像乌龟爬一样缓慢。说实在的,邯郸城里有人放个屁,属下都能听见。可是……”
尹腾:“你还想说什么废话?”
桓齮:“不说了,不说了。哎,咸阳城南酒馆卖酒的那个老板娘好不好……”
尹腾:“不知道。她女儿倒是想嫁人了。”
桓齮:“什么?她有没有说想嫁给谁?”
尹腾:“好像说想嫁给一个叫桓齮的傻瓜。你是桓齮吗?”
桓齮眉开眼笑:“嘿、嘿,正是,正是。”
尹腾瞪了他一眼,上前和众将领相见。
王贲:“尹大人,国尉大人有何吩咐……”
尹腾:“时刻准备对赵国发起总攻。”
众人异常兴奋。
尹腾环顾了众人一眼:“在总攻开始之前,各位务必勤练兵马。届时,大王、国尉大人和王大帅将亲临前线督军。颜聚将军。”
颜聚挤上前来:“属下在。”
尹腾:“有一项使命,将由你亲自去完成。”
68、赵国国都
明月中天。
富丽堂皇的寝室中,几名娇媚的女郎有的给赵王迁浴足,有的给他按摩。
字幕:赵国国都邯郸
一名内侍来报:“大王,赵嘉大人有急事求见。”
赵王迁躺在一名女郎的肚皮上,懒懒地:“有什么事到朝堂上说。”
内侍十分为难:“……大王,赵嘉大人一再坚持说……”
赵王迁倾身,冷冷地看着他。
内侍连忙告退。
赵王迁端起玉杯喝了一口酒,重新倒在女郎的肚皮上,眼神发直:“明月坦荡,我心烦忧。外战内耗,何以安稳渡秋?落叶不归,化为空灰。几多美梦,换得苦酒一杯!醉乡温柔,我独难寐。前尘后事,任它随风远飞。”
风铃摇摆,声声低吟。
内侍再次来报:“大王,相国大人求见。”
赵王迁半闭着眼睛:“哦。让他来吧。”
一会儿,郭开低眉顺眼地走进来:“大王。”
赵王迁:“坐吧,坐吧。我心已经够烦了,就别再谈什么忧国忧民的事。”
郭开坐下,浅浅一笑:“苦愁多了,也就什么都看淡了。大王,有一件事不知您听了会不会感到高兴……颜聚回来了。”
赵王迁猛然坐起身,一脚踢翻了洗脚盆:“什么?那个临阵变节、卖国求荣的狗东西竟然还敢回来?人在哪里?”
郭开平静地:“在臣的家里,等候大王发落。”
赵王迁:“马上把他砍了喂狗!”
郭开:“大王,秦军势大,颜聚在阵前投降实在情非得已。如今秦国灭了韩国,对我国步步紧逼。谁心里都清楚赵国沦亡已经无可挽回。就在满朝文武都在为各自的前程处心积虑地盘算的时候,颜聚不忘旧主,舍弃荣华归来与大王同甘共苦。如果这样的人大王都抛弃了,大王身边还有什么人可依赖和信赖的呢?”
赵王迁想了想,挥退了众女郎,叹了一口气:“也罢。赵国衰败有如草木凋零,怪罪谁都没什么意义。听天由命吧。”
郭开观察着他的脸色:“大王不必悲观。”
赵王迁苦笑:“我已经万念俱灰,只等秦国人来取我的头颅了,还有什么雄心可发?”
郭开:“事情也许没那么糟。大王可知道韩王安落得了什么下场?”
赵王迁:“什么下场?”
郭开:“韩国举国投降。韩王安虽然失去了王位,但受到秦王政的礼待,没受什么歧视,目前在咸阳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
赵王迁:“丰衣足食?”
郭开点头:“不错。人一生最难得的就是安安稳稳,丰衣足食地过日子啊。”
赵王迁端杯喝了一口酒:“我恐怕没有韩王安那样的好命。赵嘉和他在朝中笼络的党羽控制了大部分军队,绝不会弃械向秦国投降。”
郭开:“秦国兵多将广,如巨流奔腾难以阻挡。螳臂挡车,难免酿成大祸。大王不会愿意秦国大军攻破邯郸,大肆屠城吧?再说,赵嘉拼命笼络人心,其用意并非是要和秦国对抗,而是时刻想篡位啊。大王,乘秦军尚未对邯郸发动总攻,您千万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赵王迁愁眉不展:“若向秦国屈膝纳降,难免愧对列祖列宗。”
郭开:“死人从来不会为活人打算,活人为何要顾及死人的颜面呢?老臣以为只要保全邯郸城不受损害,千万民众不遭兵灾涂炭,大王就很对得起祖宗了。”
赵王迁一口喝干杯中酒,垂下了头:“您有什么万全之策?”
郭开:“为防止赵嘉乘乱谋逆篡位,掠夺王室财富,老臣以为大王不要言明向秦国投降的事。只要重新授予颜聚官位,调一支兵马给他负责守卫王宫和守卫一方城门。待秦军兵临城下,暗中授意颜聚打开城门迎接秦军就可保大王一切无恙。”
赵王迁抬眼瞅了瞅富丽堂皇的寝室,眼中划过一抹痛入骨髓的悲哀,重重点了一下头。
69、雅园
树影婆娑,灯火流光四溢。
倒映着七彩灯火的湖面上画舫点点。
楼台水榭之间,风流雅士和窈窕淑女穿梭往来。一格格雅致的包间内,有人下棋,有人作画,有人抚琴,有人诵诗,有人欣赏歌舞,有人品茗畅谈……
隐约优雅的歌声驱散了黑夜的寂寞,使人不知不觉中沉醉。
一艘停靠在岸边的画舫上,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在抚琴。琴声婉转悠扬,引得无数人驻足在廊桥上倾听。
一曲终了。
画舫离岸,渐渐驶入湖中。
人们品头论足着四散。
赵高站在桥上,看着画舫渐渐远去,浮想联翩。
两名侍女陪着秋盈走上桥。
秋盈走到赵高身边,看着远去的画舫,幽幽地:“在一片浮华之中,能真正体味俞伯牙的名曲《水仙操》的人,除非具有高尚的情操和远大的志向。可是在奢靡的环境里,这样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公子可认识弹琴之人?”
赵高依栏面对秋盈,微微一笑:“在下眼拙,不识。”
秋盈:“此人名叫高渐离,出身豪门却不攀权附势,为人狂放不羁,平生浪迹天涯,有天下第一琴师美誉。公子如果愿意结识高渐离,我可以为你引见。”
赵高:“多谢秋盈小姐美意。对太有名的人,在下有仰慕之意,无攀龙附凤之心。”
秋盈:“公子同样是大名鼎鼎之人,何出此言?”
赵高:“任凭谁最终都是沧海一粟,有名和无名又有什么区别呢?”
秋盈眼波流动:“世上名过其实者多,真正有真才实学者少之又少。这大概就是追求虚名者与淡泊名利者最大的不同之处吧。今夜花好月圆,如果公子不介意,我们找个地方共饮几杯如何?我写了几篇拙文,诚心想请公子斧正。”
赵高:“不敢,不敢。”
在侍女的陪伴下,两人下了桥,沿着幽径并肩而行。
秋盈:“据说秦国就要大肆征伐我国了,邯郸的存亡危在旦夕,不知公子有什么打算?”
赵高正欲答话,赵嘉率几名官员匆匆走过来,不满地:“十三弟,都火烧眉毛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谈情说爱?”
赵高瞅了秋盈一眼,涨红了脸:“大哥……”
赵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身为王室成员,你难道就宁愿社稷崩溃而袖手旁观吗?”
赵高:“我手无缚鸡之力,不会舞刀弄剑……”
赵嘉打断他的话:“别找借口逃避责任!大王不愿见我们,可愿意见你。快随我们进宫向大王劝谏!”
赵高看着秋盈,站在原地不动。
秋盈咬了咬嘴唇,递给赵高一个微笑:“办正事要紧。你去吧。改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去郊外赏枫叶。”
赵高点了点头,不情愿地随着赵嘉等人离去。
秋盈目送着赵高的背影,无限怅然。
70、寝宫
赵高随着赵王迁走入一条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的甬道。
沉重的大门一道道开启,最后一个摆设着无数奇珍异宝的大厅展现出来。
赵王迁引着赵高走入大厅,在厅中转悠一番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执着赵高的手,深沉地:“这是赵国自建国以来,历朝历代累积的财富。眼前的这些东西件件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