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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人:“但小老儿却知道谁最美。”
屈楚:“谁?”
秦越人:“夏姬”。
张仪:“这个女人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淫妇,不提也罢。”
秦越人:“可谁也无法否认夏姬美绝天下的事实。丫头,你可知道,这个夏姬有一套瘦身驻颜的方法。一直到63岁病死时,仍保持着娇美的身材,肌肤依然光滑雪白,秀发依然乌黑飘逸,容颜依然白里透红,眼眸依然清澈如水,依然唇红齿白。也就是说,她整整有40多年一直保持着少女的容颜和身材不变。奇妙的是,她从来不化妆。”
屈楚十分惊讶:“不会吧?那她怎样瘦身驻颜呢?”
秦越人:“她吃杏仁、核桃,喝黑蜂蜜水,经常用百合花泡水淋浴,用金凤花泡水洗脸,用皂角和甘草泡水洗头。当然,她还吃一些植物和草药。只要你告诉我棋谱,我就全盘告诉你。”
屈楚想了想:“不,我不能告诉您。我不能让我大哥输棋。”
秦越人气急败坏地:“小姑奶奶,我已经告诉了你一些驻颜的秘密,你可不能不告诉我棋谱。你知不知道,通常在外面视为秘密的东西,在牢里往往都会变成很一般的闲聊话题。”
屈楚:“哦,难怪很多聪明人都坐过牢。可是我又不是在坐牢。我只是陪着我大哥在这里玩。”
秦越人直翻白眼:“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一会儿成熟,一会儿天真。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屈楚:“还没吃晚饭呢,您肯定不会死。”
秦越人拨乱棋盘:“幸亏我这辈子有先见之明,没讨老婆。不然,早就神经错乱了。”
他滑稽的姿态令张仪和屈楚发笑。
这时,几名狱卒过来,开了牢门,把两个锦盒拎进来,取出一些酒菜摆在草堆上,退了出去,锁上了门。
秦越人瞅了瞅丰盛的酒菜,又瞅了瞅张仪和屈楚,咽了一口口水:“…呃,如果这是最后的晚餐,也太丰盛了。”
张仪不动声色。
屈原脸色阴沉地出现在栅栏前。
张仪拖着镣铐起身,走上前向屈原行礼:“屈原先生,久违了。”
屈原嘘了一口气:“该死的不该死的都关在这里了。”
张仪浅浅一笑:“谁该死?”
屈原:“你!你使楚国河山支离破裂,无数好男儿埋骨沙场,其罪真是罄竹难书。可屈楚小姐和秦老先生实在不该陪着你这个天下人都深恶痛绝的逆贼死啊。”
秦越人大笑:“张仪大人成功瓦解合纵联盟,是我大秦国的盖世英雄。屈原先生和小老儿年纪相仿,说的可是糊涂话啊。试问天下谁有本事凭一己之力,彻底扭转一个国家的命运,并为国开拓上万里疆土?屈原先生,是非功过从来都是体现在行动上。小老儿久仰你是爱国志士。可你是如何爱国的,倒颇耐人寻味。”
屈原低沉地:“待立秋之后我在太庙前亲手斩了张仪祭祀天地祖宗,会给天下人一个明证!”
张仪微微摇了摇头:“您杀不了我。”
屈原:“我王虽然昏庸,但毕竟用二千里土地的高昂代价把你换来了。你纵有三头六臂,也万难逃过这一劫!”
张仪:“秦楚之争,我国始终是胜利者。所以,您现在是站在失败者的角度上和我对话。现在才是春季,到秋季还有一段时间。世事无绝对,眼下就评判我的生死未免太早。不过抛开彼此所持的政见,作为挚友,我还是很感激您来看我。”
屈原:“我来看你,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张仪:“我为我所效忠的国家谋求利益,我为我所信仰的理念而不懈奋斗,这算不义吗?”
屈原:“你信仰什么?”
张仪:“自由、民主与和平。”
屈原:“可是你的所作所为根本与你的信仰背道而驰!”
张仪:“恰恰相反。我和千千万万的人都在一部浩浩法典的指引下,为大秦国统一天下的大业兢兢业业地工作。为了创建一个远离战争、远离贫穷、远离剥削与压迫,倡导平等、自由与民主的伟大国家,我随时准备用自己的一腔热血染红大秦国高高飘扬的旗帜!而您,只有在诅咒和叹息中抱着腐朽的忠君思想空对一个不求进取的没落王朝尽愚忠。如果您真的爱国,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对你的祖国失望。但是许多年前您就失望了。您口诛笔伐当权者,动不动就对朝政横加指责。您总是以一副在浊世中傲然清高的君子姿态冷嘲热讽国家的运行机制,却根本不提改变国家命运的有效建议。您怜悯劳苦大众,憎恨权贵,可从未想过为大众寻求一条平等自由之路。您总是竭力维护统治者的利益,空谈国家的荣耀和君主的尊严。您对一个腐败的政权所抱有的种种幻想沦灭之后,又荒唐地把所谓的爱国激情寄托在天地鬼神之上。请问您这是真的爱国吗?一个只会一味对君主尽愚忠的大臣又能算铮铮忠臣吗?一个只会在阴暗的宫廷中和腐败的国度里像幽灵一样活着的人,对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崛起有何实际意义?”
屈原浑身颤抖。
张仪扶住栅栏,缓了缓语气:“在这个腐败的国度里,许多您视为佞臣的家伙在中饱私囊的同时,也在装模作样地为国家做事。可您究竟为国为民做了什么?如果您今天来的目的是想羞辱我的话,我只好让您失望了。因为我毕竟为我效忠的国家做了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我有资格问心无愧地在大秦国作高官,也愿意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做阶下囚。但是您却不配,更没有资格指责我。所以,您走吧。再说一句,我会从这里昂首走出去,您真的杀不了我。”
屈原咬了咬嘴唇,垂首默然离去。
瞅着他苍老的背影,张仪发出了一声浓重的叹息。
265、后宫
郑袖摒退侍女,坐在软裘上,对侍立在一旁的靳尚满面春风地:“靳尚,你这番出使秦国,收获一定不少吧?”
靳尚恭谦地:“托夫人的福,小有收获,小有收获。”
郑袖挑了挑眉:“怎么,你这个老滑头是不是怕我向你索要什么东西呀?”
靳尚满脸堆笑:“那里,那里。能孝敬夫人,是微臣前世修来的福份。微臣这次出使秦国,听说蓝田一带出产美玉,所以专程前去为夫人挑选了几件首饰。微臣眼拙,也不知夫人可否喜欢…”
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只锦盒,恭恭敬敬地呈上去。
郑袖接过锦盒打开,但见无数精致的珠宝首饰光彩夺目,不禁眉开眼笑:“好东西,好东西。你的眼光不错。雅南王后那里,你也要送几件东西过去以表孝敬之意才是。”
靳尚:“微臣正想请夫人拿主意,到底要送哪几件首饰才妥…”
郑袖合上盖子,狡黠地一笑:“要是这些奇珍异宝我都喜欢,你怎么办?”
靳尚:“夫人一贯十分照顾微臣,绝对不会令微臣为难。”
郑袖微微眯了眯眼:“你真的是先到我这里的?”
靳尚恭谦地:“在微臣的心目中,楚国唯有夫人才配得上戴至上的珠宝首饰。”
郑袖妩媚地一笑:“真的吗?”
靳尚:“夫人拥有绝世的美貌和过人的智慧,理应享受高人一等的生活。”
郑袖:“自我入宫以来,你确实对我有孝心。我这个人哪,就是容不得别人拥有比我更稀罕的东西。你明白吗?”
靳尚:“明白。微臣满腔情愿长久地孝敬夫人。只是…只是……”
郑袖:“只是什么?”
靳尚在她面前跪下,挤出了几滴眼泪:“微臣实在不敢说,可又不得不说……”
郑袖皱了皱眉:“说呀!”
靳尚:“夫人哪,唉,夫人失宠的日子恐怕不远了。”
郑袖浑身一震,花容失色:“你…你胡说些什么?!”
靳尚:“大王恨张仪欺骗了楚国,为此命微臣用黔中之地与秦国交换,硬是把张仪押回我国囚禁,意图在秋后诛杀张仪。微臣连日来获悉秦国为了营救张仪,不仅不断往边境上抽调兵马,而且在秦国上下寻访绝世美女,欲献给大王。无论秦国出兵以排山倒海之势攻伐我国,还是献美女给大王,夫人失宠的日子都将不远。”
郑袖语气急迫:“秦国…秦国真的有比我还漂亮的女人吗?”
靳尚:“秦国地处西戎,少数民族杂居,混血女人颇多,其中不乏碧眼金发,容颜秀美,体态风骚又能歌善舞的女子。微臣不敢说秦女比夫人漂亮,但大凡男人都有偷香猎艳之心,往往不会对某一个女人无限忠诚。夫人深深了解大王的习性。假若秦国真把多名美女献给大王,夫人必然会备受冷落。”
郑袖一时六神无主:“…一两个骚娘们倒容易对付,可狐狸精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靳尚擦了擦眼睛:“如今之计,夫人最好尽快说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