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兜氖牵馓ā案呒痘鳌泵挥心艿贸鍪裁唇ㄉ栊越崧邸�
他终于再也无法容忍这种一无所知的状态,在间歇的当儿,走到吴震乔面前,“今天是个大热天!”他抬头看天道。
吴震乔一惊,也抬头看天,被灿烂的阳光刺了一下眼睛。
“你怎么了,小乔?是哪儿不舒服?”老乔开门见山地问。
吴震乔摸了一下额头,想看看自己是否有发烧之类的症状。那儿除了黏黏的汗水,什么也没有。
“教练,”他神情沮丧地道,“是不是以后我都会是主力?”
“如果你的状态只升不降。”
“可是我知道李哥比我更合适……”
“我也知道。”
“啊?”吴震乔张大了嘴。
“我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老乔摸了一下头发,似乎想从那儿生出更多的智慧,去理解眼前这个弟子的心思。
“我也不明白……”吴震乔又垂下头。
“啊,我明白了!”老乔突然点着头道,“你是担心主力位置吧?”他不让吴震乔插话,“你不用为这个担心,李霆霄是外国人,而且他已经得罪了老莫,基本是前景不妙,你只要好好努力,他的位置很快会完全属于你。”
“教练……”吴震乔只说出了这两个字,老乔就别着手走开了。
吴震乔的情绪更为沮丧,以致在停车场和老莫碰上时,他的目光也视而不见。
“看来不是谣言,”老莫放下举起的准备打招呼的手,“确实变骄傲了!”
话语惊醒了梦游状态的吴震乔,他连忙恭敬问好。
“看来谣言又不是真的,”老莫自语道,“不像变骄傲的样子!”
吴震乔向自己的别克走去,老莫叫住了他。
“小乔,你是不是生病了?”
吴震乔摸了一下额头,那儿什么也没有,他想起自己刚刚沐浴过。他摇摇头。
“简直像病入膏肓!”
“经理,”吴震乔见对方确实很关心的模样,便想把内心的感受告诉他,“是不是以后的比赛中我都会是主力?”
“只要你保持水平,我相信是的。”
“难道不是李哥比我更优秀吗?”
“是的。”
“您也知道!”
“我不明白你烦恼什么。”
“我……也不明白……”
“啊,”老莫叫道,“我明白了,你是担心主力位置是吧?”他以手势制止吴震乔开口,“你不用为此担心,李霆霄早有回国的打算,现在只是队里还缺不了他,所以不能放行,但等你一成熟起来,他爱回哪儿回哪儿。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他在这里没什么前景可言,我知道他已经得罪了老乔。”
“经理……”吴震乔刚说出两个字,老莫就已窜进了汽车,马力十足地“呼啦”一声冲向了出口,尾气扫了“理”字还在嘴边的那位一身。
※
一回到家,吴震乔就把一本书甩到沙发上,朝诺里斯打了个响指。还处于“奴隶期”的后者立即端上一杯冰凉的柠檬汁。
吴震乔呷了一口,捂住了腮帮,“想谋财害命啊?这么酸!”
诺里斯耸耸肩,“冰箱里只剩柠檬。”
“早上我还看见有草莓!”
“我喝了!”
吴震乔决定发扬一个“伪基督徒”的忍耐精神。他将桌上的一块看似干净的毛巾团了团,塞进嘴里,拾起刚才扔进沙发里的那本书。
“这简直太疯狂了!”诺里斯瞪着一双大圆眼珠,望着吴震乔手中的书,“八卦报纸都做成这么厚了!足球界竟然有这么多隐私可挖!”
吴震乔翻了翻眼睛,将书的封面冲向他。
“‘李氏诗集’,”诺里斯费了很大劲读道,“连名字也改了!”
吴震乔气得甩掉毛巾,“你这个白丁,这是大诗人的诗集,不是什么八卦报!”
诺里斯花费了大量的脑细胞才明白过来,“诗集?你为什么改看诗集?”
“我想获得一点平静的感觉。”
“你发烧了?”
“快去买草莓!”吴震乔没好气地道。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书上,轻轻读道:“‘犬吠水声中,{奇}桃花带露浓。{书}树深时见鹿,{网}溪午不闻钟。野竹分青霭,飞泉挂碧峰。无人知所去,愁倚两三松。’”
“这是哪国语言?”诺里斯发觉他一句也没听懂。
“不怪你,”吴震乔通情达理地道,“这是古诗,说的是古代语言,你肯定不懂。”
“刚才那几句是什么意思?”
“等一下,”吴震乔看了看书上的注解,“说的是作者去山中找一位道士,但到了之后,发现道士不在,他只好去欣赏山中美景。”
诺里斯想了想,不解道:“真奇怪,这人为什么不事先打个电话?白跑一趟多不值。”
“去买草莓!去买草莓!”吴震乔生气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连推带踢,将他往门外赶。赶到门槛处,发觉再也推不动半毫,抬头一看,马鹿鹿的身影赫然在目,她正由门外拼命往里面挤,夹在二人之间的诺里斯已经面色发青。
吴震乔赶忙松了手,张口结舌道:“你……你来了!”
马鹿鹿跳到他怀中,“震乔,我好想你!”
吴震乔大张着双臂,不敢动弹,只好不住道:“冷静!冷静!”
“你呢?你想我吗?”
吴震乔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诺里斯挤挤眼睛,“你说‘想’我又不会笑你。”
“你滚!”吴震乔恶道。
“我去买草莓!”
“你敢!”吴震乔慌忙叫道。
刚想迈步的诺里斯立即又站住了脚,脸上露出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办”的表情。
但吴震乔根本没有闲功夫与他絮叨,目前真正棘手的是如何处理眼前这位“痴情者”的纠缠。他急得冷汗直冒,忽然想起上一次的经历,不知道相同的方法这一次是否有效。
“鹿鹿,”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如果你爱我,就先回家去。”
就像一阵风,鹿鹿在两秒钟之内就消失在了两个男人的眼前,留下钟声嘀嗒中目瞪口呆的两尊塑像。
“你为什么要骗她?”诺里斯半天道。
“我怎么骗她了?”吴震乔瘫倒在沙发上。
“你就是耍了花招!”诺里斯不服气地道,看了一眼时间,开始从衣柜里往外取正装衣服。
“那都是我刚送洗过的衣服,留着参加宴会的!”吴震乔看见他拿的全是他的衣服。
“我就是要参加宴会啊。”
“那记着别穿我的,拿你自己的。”
诺里斯对着镜子比了半天,终于收拾停当。
“诺里斯!”吴震乔不经意地朝他瞥了一眼后叫道,“那件西装是我的!”
“挺合身的。”
“我才穿过一次!”
“没事,我不嫌弃。”
吴震乔气得哼哼了两声。
“你去参加什么宴会?”他拿起那本诗集,稍稍平静了些,问。
“全队聚餐。”
吴震乔的眼睛从书中抬了起来,惊奇万分,“哪……个队?”
“富尔队啊!我又不是你,还会和别的队有牵连……”
“我什么时候……”吴震乔刚想申辩,但意识到这不是问题的关键,“今天队里有聚会?”他忙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衣柜前,“几点?”
诺里斯将他轻推到一边,关上衣柜门,“不用着急,你不用参加。”
吴震乔没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的全队聚会是除你之外的聚会。”诺里斯道。
“为什么?”吴震乔不甚惊愕。
“嘘——”诺里斯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这是个秘密,但我会告诉你的,我们是兄弟嘛!聚会的目的是为了打击打击你的嚣张气焰。”
“谁嚣张……”
诺里斯自顾自地吹起口哨,开始往身上喷香水。
“不,诺里斯,”吴震乔露出被孤立抛弃后的可怜模样,“你是了解我的,我相信你不会参加这样的聚会!”
“我当然了解你,”诺里斯一脸纯真,“但我必须参加!”
“可是……”
“别无他法,小乔,用句成语叫‘被逼无奈’,因为这个宴会就是我发起的。”
口哨声,香水味,还有诺里斯的身影,顺带汽车钥匙,都消失在了门口。吴震乔呆呆地立在原地,和一屋子的寂静平乏相依为命。他抬眼望向墙上的十字架,叫道:“上帝,我怎么这么失败啊!”
第二十三章 严肃会议
球员们在会议室里等主教练开会已经等了半个小时,有的打起了瞌睡,有的滑躺在椅子上,有的在交头接耳地大声交谈。混乱的场面致使老乔进来后,用了五分钟才让众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相信大家已经意识到性命攸关了吧?”老乔扫视着底下坐着的众弟子。
“教练,楼内着火了吗?”陈知宇紧张地问。
“报警器没有响,”谢琳抱着双臂,“应该是发水了。”
“报警器也会在发水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