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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兰毫不犹豫的摇头否认:“不,在下并不认识什么弱柳小姐。”
“那你可知安喜县?”也许,弱柳根本就是她的化名或者说艺名也未可知,夏侯兰不知道也情有可原。雪蜗牛再次问道,暗自祈祷,希望这人就是弱柳等待之人,而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同名同姓的人。
“安喜县!”雪蜗牛的话刚出口,夏侯兰就身子一晃,神情悲怆的在嘴里重重的念出了这三个字,一股浓烈的悲伤瞬间涌出。
见此情形,雪蜗牛的心里真的说不上来是该喜还是该悲,大声说道:“我与一位叫做弱柳的小姐相识于怡红院,临别之时,她拜托于我,如果,将来有机会能见到一个叫夏侯兰的人,请转告他有人在安喜县等他!”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
当雪蜗牛说完最后一字,夏侯兰“噗”的坐倒于地,脸上悲痛莫名嘴里喃喃的念着:“婉宁,婉宁,你这又是何苦?婉宁,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苦……啊!”突然狂吼一声然后痛哭失声。
莫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雪蜗牛看着痛苦的夏侯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安慰,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尚逸尘。
尚逸尘更是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如何能出言安慰?虽不清楚却也心下明了,这几天的分别让雪蜗牛又有了别样的经历,接到了什么古怪的任务吧。见她望向自己,摇了摇头说:“让他发泄一下也好,发泄出来虽于事无补,但心情多少也能好点。这个时候我们帮不上任何忙。”
两个无可奈何的默默地看着他,直到他慢慢的平复了心情,开口说话:“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悲号,真是让两位见笑了。”
雪蜗牛和尚逸尘摇摇头,尚逸尘说道:“你也只是真性情而已,何来的笑话?”
“就是啊。”雪蜗牛附和,稍微犹豫了一下说:“我不该触动你的痛处,可是我与弱柳萍水相逢却相见恨晚,今日终于得以见到你转达了她的话,却还想多嘴问一句你会去找她吗?”
静默,沉默……
“对不起!”雪蜗牛道歉。
“该说对不起的应是在下。”夏侯兰抬头仰望着天空,好半天之后才开始缓慢的讲述他和弱柳即他口中婉宁的故事。
夏侯兰和婉宁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自小二人就两情相悦,在夏侯兰15岁而婉宁13岁那年两个人甚至私定终身,约定今生非她不娶非他不嫁。
或许正应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这句话吧?第二年夏侯兰家突遭横祸家破人亡,只余夏侯兰一人逃脱此难却也孑然一身。婉宁的父母当即就不允许婉宁与他继续来往,更是因为婉宁屡次帮助夏侯兰而被禁足于家中,一对有情人终究咫尺天涯。
夏侯兰也自觉没有颜面迎娶婉宁,想要出去打拼一番事业荣耀归来之时再来提亲,可是心里却也委实放不下她,于是又一次的与婉宁相会于后院墙边。
夏侯兰对她说如若他能学得一身本事,打拼出一番事业,定当回来风风光光的迎娶婉宁,带婉宁去她向往已久的安居乐业的安喜县定居,今生就守护着她与她共度余生。
婉宁对于他要离开自是万般不舍泪水涟涟,却也无可奈何,硬是塞给他一些自己从父母那偷来的金银首饰,以作盘缠,哭着说一定会等他回来,如果他不回来自己此生决不嫁人。
天不从人愿,当夏侯兰学得一身本事回到家乡之时,却惊闻婉宁在他回来的前一天,已经被父母以死相逼,最后哭着上了花轿嫁做人妇,夏侯兰顿时万念俱灰几欲轻生。
正当他痛不欲生之时却又忽然传出婉宁因不守妇道被休的传闻,待夏侯兰一怒之下找到了婉宁的夫家,婉宁却已经不知去向,邻里皆言婉宁尚未与丈夫洞房就和人私通,此等淫妇必是已经死于井下。夏侯兰怒杀此多嘴贱舌的妇人,被官兵通缉之下还找寻着失踪的婉宁。
谁知,今日却从雪蜗牛口中得之,婉宁去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安喜县,甚至栖身于怡红院,这如何能不让夏侯兰悲从中来?
只是有一点很是奇怪,既然遍寻不获的婉宁有了消息,夏侯兰该欣喜若狂,急忙去找寻婉宁才对,为何在雪蜗牛问道会不会去找她的时候却静默不语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 洛阳城里的战斗
既然遍寻不获的婉宁有了消息,夏侯兰该欣喜若狂,急忙去找寻婉宁才对,为何在雪蜗牛问道会不会去找她的时候却静默不语呢?
难道,是在嫌弃婉宁现在的身份吗?雪蜗牛变了脸色,颇有些质问的意味说:“那你为什么不想去找她,已经嫌弃她了吗?”
“不!不,怎么可能。”夏侯兰闻言立即否认。
“那你刚才……”雪蜗牛缓和了脸色,浑然不觉自己似乎管的也太多了一点,忽然发现尚逸尘不动声色的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疑惑的回头望去,只听他朗声说:“也许,夏侯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未可知。不过,夏侯兄可否告知究竟是何困难,我们或可帮上一点忙?”
夏侯兰沉吟了半晌才开口回答:“实不相瞒,只因在下与人有约,暂时不可以离开洛阳城前去寻找婉宁。想请二位帮个忙,如果有机会再去安喜县的话,请告之婉宁我一定会去找她的,可以吗?”
“这个自是没有问题,弱柳、呃是婉宁虽然身处险地却也可保无虞,有一位酿酒大师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很是维护。只是……”雪蜗牛满口应承下来,却还是有些疑惑想要追问究竟是何约定,让他不能离开洛阳城,可是询问的话尚未出口,熙熙攘攘的人声却隐约的传来,期间好似夹杂着哭声。
诧异的止住到嘴边的话,暗忖难道战役这么快就打完了不成?却见尚逸尘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一般摇摇头,冲着夏侯兰打了个手势,一拉雪蜗牛就隐藏到了一处建筑物后面,警惕的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夏侯兰也是快速的跟了过来。
“恐怕这些不再是董卓军遗留下的残兵剩将了。”夏侯兰脸色有些凝重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尚逸尘没有说话,同样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声音越来越近,这次雪蜗牛真的听清楚了,真的有哭声,还有呼喝声和打骂声。当这一大帮人转过街角,雪蜗牛一看之下却当即气愤异常!
一群官兵押解着一大群的百姓,百姓们被绳索紧紧的捆绑在一起,啼哭着困难的前行,那些官兵却还拿着皮鞭等物不停地抽打喝骂着他们,催促他们快点走路,几乎每一个百姓身上都是伤痕累累,而最让雪蜗牛看不下去的是百姓里还有几个不足十岁的孩童,时不时的他们就会跌到,官兵们不但不同情,反而会过去抽上几鞭子!
“可能这些是想要逃去外面避难的百姓,却很不幸地被这些官兵给抓了回来,唉!”夏侯兰叹息着。
雪蜗牛却早已看不下去了,不管他在那叹息还是同情,一个箭步就已经蹿了出去,尚逸尘仅只慢了一拍也紧跟其后冲了出去,只余下有些呆愣的夏侯兰在那里。
“住手,你们还有没有人性!”雪蜗牛“砰”的一声就甩出去一个冰寒冻骨,一下子就把一个正要鞭打孩童的官兵给冻结在了原地,她正要冲过去却被尚逸尘一把拉住。
“别过去,陷入包围圈的话很难打,而且可能会误伤百姓。”
尚逸尘的前半句话,雪蜗牛压根没听进去,但是后面几个字一出,雪蜗牛立即停住了身形,瞪圆了眼睛颇有些恶狠狠的瞪着那些已经纷纷拿起武器来的官兵。
是的,会误伤百姓,尤其是自己的群攻招式。雪蜗牛深吸了一口气,缓解着自己心中的愤懑,却发现根本不管用,开口喊道:“你们这些坏蛋,难道你们没有父母亲人吗?如果你们的父母亲人或者你们的儿子女儿被人如此的欺辱,你们会作何感想?”
“找死!哪来的黄毛丫头敢管我们的事,知道我们是谁的手下吗?我们是袁公手下的兵!第一小队,给我把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拿下!”那群官兵的为首之人气哼哼的吩咐了几个小兵上前来擒拿雪蜗牛二人。
“袁公?”雪蜗牛却没有理会他,在那纳闷的重复了一句。
“应该是袁绍手下的兵。书上说其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却很是会抬高他自己四世三公的身价,看这些官兵这么的骄横,这袁公应该说的就是袁绍。”尚逸尘解释道,一边快速冲上前去拦下了那群围攻过来的官兵。
招式纷飞,鲜血纷飞,这几个小兵根本威胁不到尚逸尘和雪蜗牛,两个人联手就把他们轻松给打发了,却也把那个为首的官兵彻底惹怒了,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