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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啊,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他痛声嘶鸣着,似乎是疯了。
“难道真的不肯原谅我么?”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剑。
“哪怕找到天涯海角,不管你在不在游戏,我都一定要找到你,然后,用我这一辈子,弥补我的过错。”他借着酒劲,狂乱地舞着手中的宝剑。
清冷的月光,伤情的剑法,火儿又低嘶了一声…
第十四回 不诚刀,不忠剑
沉静的夜空,隐剑低谜的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这人冷冷地看着他的剑,冷冷地盯着他的身法,而后,冷冷地迈出他的步子。
“你醒了吗?”他如是问道。
隐剑已经醒了,不,他是已经无法再醉了…
他终于明白了聂风那句话的痛苦“这酒我喝的太多,已经无法再醉。”那其中的悲哀和辛酸,他此刻才体会到。
他希望自己是醉的,可他醉不了,因为他已经喝的太多了。
于是他回答道:“我希望自己醉了。”
那人看了看那么多的酒坛,然后道:“你就是传说中血洗华山的魔头,是吧。”
隐剑一听说魔头,便不自觉地想到了飘云雨,尤其是换血是对自己凄迷的一段话“当你年华老去的时候,你要记得,一个叫作云雨的女孩,一直都会默默地祝福你…”
“再见了,爱人。”他轻轻低喃,带着哽咽的腔调,似乎是无法自持了。
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又问道:“看样子应该是你了。”
隐剑愣愣地点了点头,道:“不错,那人就是我。”
那个人摇了摇头,显得相当失望。
“你来找我做什么。”
“听说你的刀很厉害,而且也是个玩家,所以想跟你比试一下,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为何。”
“因为你在用剑!”
“为何我不能用剑。”
那人语气极其的失望:“这就说明,你是赢不了我的,不是因为你用剑,而是因为你不但使刀,而且用剑。”
隐剑嘿嘿笑道:“那倒不见得,你若不信,大可试试,我刀剑只需一样,便可取你性命。”隐剑此刻只想发泄,更何况这人看来似乎找茬,他是不愿意让对方走的,他忽然觉得,华山时杀戮的疯狂心态又再复苏,那股莫名的伤痛,顿时少了很多。
那家伙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的衣着极其普通,只是一件麻布衣服,头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蔗住了面孔,只是两只眼睛却分外的有神,让你一见到这双眼睛就不敢小视他,那双眼睛,只有最最执着的人才会拥有。
再不普通的,就是他的剑,挂到后背上的那把黑铁大剑。
“你是先用刀呢,还是先使剑。”他的话轻视之意再明显不过。
隐剑没有说话,将乌鞘剑收回怀中,缓缓拿出了雪饮宝刀。
那人才郑重地拿出身后的宝剑,乌鞘无锋,只听他的声音冰冷“此剑乃天下名器,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公,在我手中,曾崭过南宫平,沈浪,啊飞的头颅,战平少林扫地僧。”
隐剑嘿嘿笑了一声,他的脑中混沌不堪,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只道:“雪饮狂刀,杀的人有谁都知道,收割的人命更是数不胜数。”
然后,冲天的寒气已起,雪饮巨大的刀光直接盖过那人的身体。
那人却丝毫未动,等到刀光到是,他的重剑才轻飘飘地一划,隐剑的刀光仍然击下,却砍到了旁边的土地上。
那人又叹息了一声,脸上失望之色更浓,道:“刚刚我若要取你的性命,易如反掌。”
隐剑大怒,一招瀑冰段流轰然使出,旋转地刀光带着入骨的寒意,朝着四面挥洒而去。
然而这一招刚使到一半,那人的身体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脚下,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似乎是散步一般地闲散,他每走一步便挥过手中的剑,直到他来到隐剑的身边,隐剑的刀朝着他的头砍去,他的剑也朝着自己的身子刺来。
清冷的夜,冰冷的心,雪饮刀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深深地插入了地上,而隐剑的肩膀上,已经搭了一把黑色的剑。
只一剑,一道可以看到剑影,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然后击飞了自己的刀,然后那一剑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人缓缓收剑,然后道:“你即不诚于刀,也不忠于剑,怎能知道他们的心,没有心的武功,即使你练的再好,也无法了解它的真谛,就如同你的爱人,试问,爱情可被分割么?”
隐剑愕然地看着一旁的刀,夜风吹过,隐剑觉得很冷。
那人的背影逐渐融入了黑暗,隐剑忽然问道:“你是谁。”
身影没停,但他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寂寞江湖,知武之奥义者却屈指可数,天下之人,谁能败我,我叫绯鞠!!”
“绯鞠。”隐剑缓缓念着这个名字,似乎从未听说过,他本以为,那慢吞吞的剑法,应该是独孤求败才对,没想到也是一个玩家。
隐剑至少以为,目前的江湖,已经没有人能做他的敌手,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的离谱,绯鞠这个人,听都没听说过,那雨落忘川的飞刀,青衣的急雨剑,天霸的流星锤到底会进步到什么程度呢?
江湖的高手NPC,似乎已经开始淡出玩家恐惧的视线…
不,至少,还是有无敌的高手存在的,比如步惊云。
入魔时的恐怖谁都没有隐剑自己清楚,那完全是一种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看待其他人,如同看待蝼蚁一般,一刀挥过,人魂具丧。
只有步惊云,不管他遇到谁,他的傲气,他的蔑视,连入魔的隐剑都会感到一丝畏惧,至少他知道,这个人是无法战胜的,不错,你可以杀死他,但你永远无法战胜他。
第十五回 痴心绝泪
夜里的茅屋,夜里的风,夜里的星星,夜里的人。
醉吧,为何还不醉呢?
隐剑呵呵笑着又灌了一坛酒,江湖,再不是我的江湖了,管他谁不败,谁无敌,管他谁使剑,谁修刀,管他惊云无敌,还是独孤难败,这个江湖,除了酒,已经没有能吸引隐剑的东西了。
云雨啊,你知道吗?我败了,败给了一个使玄铁重剑的玩家,你为什么不来安慰我呢?
如果有醉生梦死这种东西改多好啊,这样我就永远都不会记得你…
不,我不能不记得你,绝对不能。
点点的冰凉洒在隐剑身上,穿着布衣的他任那雨点洒下。
下吧,下吧,最好浇灭我的思念,往日匆匆,如今直若一场春梦,待梦醒了,一切了无痕。
是有痕迹的,隐剑想,云雨的屋子还在,她还在,我相信她一定回来,我要等她。
隐剑在这雨点中静静地闭上眼睛。
也许还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熟悉地温度会将他再次包裹,于是他的心会温暖起来,而当他再睁开眼,他会再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
夜雨中,屋子外多了许多人。
不惊风,大头佛,剑无影,青衣,印雪寒,水柔,雪凝,甚至谣雨,还有萧峰。
这些朋友,静静地围绕在他身边,静静地只站着,没有人打扰他。
5罐空着的酒坛,5罐撕心裂肺,杂乱地靠在一起,孤独的刀插在地上,孤独的人,躺在雨中。
“云雨,云雨…”醉的人大概是在梦中,脸上带着痛苦的微笑,雨点打在他的脸上,冲去了他的泪痕…
一柄油纸伞缓缓靠了上来,将雨点挡住,萧峰叹息一声:“情之一物,哎…”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想到了阿珠,想到了那个不断为他付出的人。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那种痛苦,甚于哀痛,恸于心碎,那是心灵的东西,语言无法表述,但你如果经历了,哪怕一个眼神,别人都知道。
那是失去的眼神,没有哪种痛苦,可以那样印在眼睛里,仿佛看到了那颗心!除了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雨仍在继续…
大头佛摇了摇头:“怎么我感觉,这江湖…比现实还要…”他想不出合适的措辞。
剑无影接着道:“还要催人心肝,还要让人着迷,那是因为,这里叫江湖,江湖儿女,性格至诚,是最真实的,所以也最动人。”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水柔轻轻蹲下身子,将伞靠的更低一点,轻轻用手中的手帕擦去隐剑脸上的雨水,可还有湿润继续渗出,睡梦中的哭泣,竟然能够如此心伤,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平时嬉闹,但又冷酷的人吗?怎么感觉,这个无助的人才那么象他真的自己。
“其实他一点都不可怕。”水柔也不知怎么,就说出了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感到诧异,是啊,原来自己一直是怕他的,自从他毫不留情的杀了凝雪之后。
大头佛摇头道:“他其实只是一个没有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