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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就收下吧,不然小念永远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的,这孩子掘的很。”那女子走了上来,和声道。
隐剑叹息了一声,站起身子道:“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我更加不能要,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把小念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他是个小孩子,难免感情用事,你还是劝劝他吧。”言外之意,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出自一片真心,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应该懂事。
那女子温言道:“小女子并非辱没先生的意思,赤子之心,本是难得,这孩子一直思念他的父亲,我便告诉他他父亲已经不在了,其实真人还是在人世的,先生若是有心,便帮着寻他父亲来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见一面,让他知道他有这孩子,我…我跟念儿便满足了。”说到最后,语音已经转为急切,美丽的眼睛满怀希望的看着隐剑,只是其中的辛酸,又有几人解。
隐剑叹息了一声,他本来猜想,小念的父亲要不死了,要不就是傍上了别的女人,看来也是不错,他不免更加怜惜地抚摩着小念的头颅,喃喃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一把抱起小念,温言道:“好孩子,别哭,老师收下了。”说罢接过那本书,又道:“你到那边去等着,我与你娘有些事要说。”小念转悲为喜,高兴地跑到了一边。
隐剑看着小念站到一旁,冲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道:“敢问小念父亲在哪里。”
那女子闻言眼神恍惚,似乎陷入回忆,良久乃吃吃道:“北风吹雪,万梅齐放,他住在万梅山庄。”隐剑抱拳道:“知道了。”
他挥手写了几个字,又将那秘籍塞入那女子的怀中,女子惊问道:“先生这是何意,那人武功高强,性情有点古怪,你…”
隐剑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我喜欢这孩子,怜惜这孩子,这便足够了。”说罢蹋雪而走。
忽然身后传来那女子的呼唤,只见她三两步赶上来,道:“先生高义,小女子佩服,如此我便不勉强先生,只是这个包裹还请带好,这是小念和我的心意,先生不要再拒绝了。”隐剑笑了一下,看到那女子手中的书,才接过包裹,点头道:“多谢,替我转告小念,我有空就回来看他。”说罢背着包袱,就这样走了。
雪花漫漫,逐渐淡去了隐剑的身影。
“娘亲,先生走了么?”小念跑上来道。女子将那书递给小念,笑道:“走了,他答应回来看你,为娘将你爹那本真迹送给他了,这是他留给你的纪念,你收好了。”
小念高兴道:“谢谢娘亲。”言罢翻开那本书,只见书上寥寥印着十几字“好好的对待你娘,做个男子汉。”小念喃喃道:“先生教导,念儿知道了。”女子低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自语道:“你的先生是个真正的君子,为娘相信他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惊喜。”言罢释怀地笑了。
隐剑的背影逐渐远去,雪地上,只留下那女子与一个孩童在驻足观望,良久,良久…
将身上包裹紧了紧,隐剑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一只白色雪狼,那家伙张着大嘴,露出嘴里尖利的獠牙,找到那把不知被遗忘了多久的木剑,隐剑紧盯着那家伙血红的眼睛。
隐剑此刻却并不是如何激动,因为他的大脑想起了另一件事,当他找到村长要求做车到京城时,村长打了半天哈哈,最后才跟他说:“因为流动性人口早在4个月前就只剩你一个了,所以马队早就离开,你一个人又赚不了多少钱。”
隐剑想到这里,一个迟来的“靠”字刚刚想说出口,那野狼便踏着步子悠闲地迎了上来,看它那自在的神情,分明是典型地蔑视,隐剑恨恨地想。野狼舔了舔爪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自从几个月前,就再也没有这种拿着木剑的傻帽过来送死了,不得已只有遣散狼群回大森林里去,今天出来转转,竟然遇到了一个,怎能不让它兴奋。
而这一边,一路上以来,隐剑还自得地大叹RP好,以前猖獗的狼群今天一只都没有见到,若是知道真正原因是因为眼前这只狼率领儿郎们迁徙走了,恐怕也不会如此得意,可惜狼王不会说人话,所以只能任由隐剑得意下去。
因为实在太过无聊,到游戏那么长时间还没有打过架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所以看到这只狼,隐剑反倒有跃跃欲试的姿态,虽然感觉跟自己当年看的略有不同,但没有细究,也怪他没有打过新手村的野狼,不知道这只狼的体积至少大了一倍,身材也远非那些狼群的外围组织可以比拟,此时他的脑中所能联想起的只有新手村野狼倒下时悲愤和无奈的眼神,还有就是老搅地他不得安宁地悲惨的狼号。
但见这狼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中,心中不禁有些气愤,于是化气愤为力量,左手一抖,基本剑法出手,体内一股气顺着身体就达到了执剑的那只手,在很早以前,基本内功达到圆满的时候,就变成这一股气,而体内的气功运行路线就改变成从老夫子那里得来的心法,那心法学到圆满是加了不少内力,体制等也略有提高,并且增加命中出手一倍,还有特殊效果是御气,隐剑大多看不懂,但也知道不是凡品,于是收回了对老夫子苛刻的成见,并衷心祝愿他能金榜提名。只是这次出手,隐剑觉得快了很多,也准了很多,难道又有什么异变?还是临场发挥比较好。
那狼显然也料不到一个新手竟有如此快的速度,于是将头一昂,隐剑那一剑本来是刺向眼睛,他这一扬却是斜对准了下巴,只是不知怎么那剑忽然加速,犹如跗骨之蛆,紧跟着头颅向上刺去,正中雪狼的眼睛,这是隐剑自己的发现,只要把内力加速灌入手中剑上,就能随心所欲地加快或者减慢速度并改变方向,他猜测这就是所谓的御气。
话说那剑方向改变以后,强大的推力将那野狼推倒,隐剑也被冲击的力道向后推了几步,这还是许多的“基本”都需要锻炼下盘而带来的稳定性,避免了他屁股落地的尴尬局面,“啪”得一声清脆响声,隐剑举起手中只剩下两三厘米的的剑柄,苦涩地笑了一下,可怜的木剑,还没完成他防身的真正意义,便踏上了黄泉,比之隐剑,它有更多的不甘,呆在那黑不隆冬的角落半年,第一次见到阳光,还没有杀死一个怪,就这样夭折了,隐剑却没有体会到它的悲怆,大骂一声质量不过关,便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情形。
当初走的时候忘记跟二蛋他爹要把武器,隐剑懊悔不已,跑?他倒是想跑,但是比较了一下毫无轻功的两条腿和长期生活在雪地里的四条腿,这个想法便被他果断地放弃了。要说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只有基本拳脚可以使用,刚刚上前两步,隐剑不经意中看到了野狼因为痛苦而张开的和自己的头部差不多大的雪盆大口,跨出的两只脚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退了回来。
正当他苦思对策之际,受伤的野狼却已经抖擞着站了起来,只见它狂叫一声,独眼中散发出更加狠历的光芒,双脚一登,犹如一阵狂风一般凶猛地扑了上来,眼见那大口越来越近,隐剑激动之下,手中被包袱里一把条状物体胳到,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顺手就抽了出来,一招秋风落叶横扫过去,这才堪堪逼过头入狼口的厄运,但雪狼暴怒之下,双爪毫不留情地在隐剑胸前扫过,口中已经死死咬住那横飞过来的物体,隐剑细看之下,原来是一把乌木剑,只是相较普通地木剑要短上许多,并且有着一点弯曲,隐剑猜想大概是摸到了小念送给自己的包袱,把他的玩具给拿来了,眼见那狼口死死咬着,并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剩下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愤怒地盯着自己,似乎在跟他较劲,他心下大急,这可是救命的东西,怎么能放手呢。于是死命向后一拽,这一拽用了平生最大的力量,一股内力由丹田而发,直接涌到双手,强大的力量让他自己连续向后滚了好几米,他手中一轻,首先想到,完了,木剑质量果然不好,这把恐怕又断了,等到他狼狈爬起,却不禁喜从中来,他的双手正死死握着一把雪亮的短剑,剑轻若无物,长约7分米,宽约两厘米,厚在1。5毫米左右,剑身稍弯,两面开锋,样式平平无奇,然而却有一股冲天的杀气。
而那狼嘴中咬的,却只是一柄剑鞘而已,只是这剑的做工很精巧,带上剑鞘根本就看不出来。隐剑嘿嘿一笑,翻身站起,冲着那野狼走去。那狼显然也知道嘴里咬的这个东西没有任何意义,便张口吐到了一边,但面对这把短剑时,却不禁有着一丝犹豫。隐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