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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大吼出来,「邵先生,我是真的爱你……真的……」
她蓦然住了口,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像是被冻结在胸口,是他冰
冷的视线将她冰冻住的!
「妳有问过,我爱妳吗?」他一字一句说得非常缓慢。
「不……」她慌张地摇头。
「就算妳没问过我,也应该知道我不爱妳,难道,身为妳的上司,
就必须勉强自己接受妳强加在我身上的爱情吗?」
「我只是希望可以……」
「可以独占我一个人,是吗?因为妳这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愿
望,所以,牧菲就必须遭殃,受到那种待遇吗?」他冷笑了声,一想
到刚才那张哭得唏哩哗啦的小脸,心情又觉得烦闷。
「不……」苍兰看见他的脸色变得更阴沉,心情陡然趺到谷底。
她会死掉!她会被杀死!
「亏那家伙还替妳说过话,在赌城发生的那件事情,应该也不是
意外吧!只有她那个天真的家伙相信妳是无辜的。」他轻哼了声,想
到如果他把苍兰杀掉,那家伙会哭得没天没地,他就觉得更郁闷了。
「请邵先生饶命,苍兰以后不敢了。」她伏在地上,不停地发抖,
害怕的泪水早就将她美丽的脸蛋给淹没了。
但对于别的女人的眼泪,邵阳视若无睹。
「让妳跟在身边,是因为我以为妳够聪明,看来我错得离谱。」
邵阳别过脸,不再多看跪在地上的女人一眼,「妳走吧!我答应她不
会伤害妳,但我要妳消失,别让我觉得碍眼。」
苍兰得到赦免之后,松了一大口气,勉强地撑起发软的双腿往外
逃跑,她要逃得远远的,否则邵阳一旦改变心意,她就死定了!
哼!牧菲那家伙又欠他一个人情了!邵阳不太高兴地心想,觉得
以后被吃得死死的人说不定是他自己……
⊕春‧;色‧;满‧;园⊕ ※ ⊕春‧
;色‧;满‧;园⊕
知道他没杀苍兰之后,袁牧菲一整天都笑得喜孜孜的,好象吃了
过多的蜂蜜,就连笑弯的眼睛都让人觉得甜美。
「看妳这种笑法,是觉得我这个人还有救吗?」邵阳从笔电中抬
起视线,挑起眉梢,语气是大大的不爽快,「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知道吗?」
「知道。」她用力点头,站起来走到书案前,鼓起勇气对他大声
说道:「我决定接受你的求婚!」
「妳刚才说什么?」他起初愣了一下,接着,惊喜的笑意浮上他
的嘴角。
袁牧菲还不知道他已经反应过来,乖乖地再说一次,「我说,我
接受你的求婚,我答应嫁给你了。」
就在她还没意识过来之时,整个人就已经落进他的怀抱里,邵阳
将她抱坐在沙发上,对她又亲又吻,「妳是认真的?妳这颗迟钝的脑
袋终于想通了?」
又拐个弯骂她迟钝!
袁牧菲有点气闷,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前,小声地说道:「我这条
命是你的,要不是你在六年前救了我,我早就活不成了,这次,又是
你救了我,我不知道自己该为你效什么,所以,我把这条生命交给你,
任你处置。」
因为他救了她,所以她才答应他的求婚?
一瞬间,邵阳感觉自己就像从天堂顶端被拉到地狱的深渊,感觉
全身都凉透了,这些年来,他对她的一片深情,换来的竟然只有她的
「知恩图报」!
「这辈子,就属现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最廉价!」他猛然放开
她,站起身离她远远的。
「邵阳?」她纳闷地唤着他,不懂他为何看起来如此生气。
「妳想通了什么?我要妳好好去想的事情,妳究竟想通了什么?!」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他口中咆哮而出。
「我已经答应你的求婚了,这还不够吗?」
「妳是为了什么才要答应呢?!因为妳欠我恩情,想把命给我,
所以才要嫁给我?」
袁牧菲被他严厉的语气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意从身体辐射出来,她不明白自己已经
遂了他的心愿,他为什么还要凶她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垂下小脸,不敢直视他灼灼的目光,
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她说错话了吗?他到底要她想通什么事情?她不懂……
「为什么不看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妳为什么不正眼看我?」他
伸手托起她的下颔,强迫她正视他。
「那是因为……有太多理由了,我说不出来。」
「让我替妳说,妳怕我,不喜欢我,可是,妳善良基因却不容许
妳有恩不报,所以妳只好以身相许,把自己给了我,让妳的良心可以
过得去,是不?」
「不是,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只是……」
「只是?」他挑起眉梢,等了她三秒钟,让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但是,他还是没等到回答,「妳为什么不说话?牧菲姊姊,妳想说什
么呢?想说妳有多感谢我对妳的救命之恩吗?」
「不……」她快要被他逼得说不出话了。
袁牧菲想告诉他,她想跟他在一起的理由很单纯,因为他是她濒
临死亡之前最想见的人,因为一直想跟他在一起,所以答应要嫁给他,
这样不对吗?
邵阳严厉地抿着唇,等待她说话,只要她说喜欢他,说她是真心
地喜欢上他,他一直在等的就是如此简单的句子,他屏息以待,但最
后只等到她不语的沉默,这种响应让他冷笑了声。
「我还以为妳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有很多感言可以发表呢!」他放
开她,退后了几步,「来人!」
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门外就有人进来,「邵先生,请问有什么交
代?」
「派人替她整理行李。」他冷冷地说道。
「你要做什么?」袁牧菲吓了一大跳,猛然站了起来。
「送妳回台湾,演奏会已经结束,昨天我妈打电话来问,说妳父
母很想念妳,想知道妳什么时候回去,我回答她说妳还要住一段时间,
不过,我想现在应该已经不需要了。」说完,他顿了一顿,深邃的瞳
眸直勾勾地觑着她,似乎有话想说,却欲言又止。
「真可惜,好不容易妳答应我的求婚,我现在却突然不想跟妳结
婚了,牧菲姊姊,我会想念妳的。」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她不要不能再见面,她不要!
「我不知道,或许很快,但或许我们不会再见面。」他转头对手
下说道:「你去帮我把那个东西拿过来。」
那名手下立刻领会,掉头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又立刻回到书房,
在他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差点忘了要给妳,这是我要送给妳的小熊。」邵阳苦笑着从属
下手里拿过用缎带包装好的玩具熊,递到她的手里,「妳不要骂我又
送妳礼物,这或许是我送妳最后的礼物了。」
这是他最后给她的礼物?从他手中接过小熊的纤指在颤抖,她觉
得心好痛,彷佛被人粉碎成千万片,肝肠寸断似的绞痛着。
她该怎么跟他说?她到底应该怎么跟他说呢?!
「再见了,姊姊。」他低头轻吻了下她的发顶,动作无比地温柔,
几乎到了令人心碎的地步。
从今以后,他实在不以为自己还可以再以这样的方式去爱另一个
女人,不对,他以后绝对不会再以这种方式去爱人,因为,他所得到
的,将会只是另一个因为感激他而献身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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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满‧;园⊕
派风雷与地火护送袁牧菲到机场之后,邵阳坐在书房里沉默了一
个多小时,看似沉思的严肃表情,其实他心里什么也没有去想。
他的脑海里空空洞洞的,彷佛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大洞似的,他
忽然之间面对这个大洞,不知道自己应该填些什么东西进去,他觉得
什么东西都好,总比一直空洞着而感到心里孤寂还要好吧!
青冢却等不及让他心情回复,无论如何都要禀报即将发生的大事。
「……狩野的人已经查到他们集合的地点,今天他们就要在那里
召开最后的会议,其中,有几位人物是我们重要的股东。」
邵阳静静地听完青冢的报告,蓦然勾起一抹微笑,「没想到斐勒
那老头手脚挺快的,竟然可以逮到几个重要人物,只是凭这几个人,
就可以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拉掉吗?」
青冢觉得老板脸上的笑容很诡异,冷到没有一丝感情,但他很识
趣地没多说话,只谈论正事,「敌人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