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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电梯的门开了,何东阳走了出来,才问道:“你来这里几年了?”
“已经两年了。”
“你家在什么地方?”
“在农村,祁北县的。我上过中专,学的就是酒店管理,毕业后应聘到了金州宾馆。”
何东阳“哦”了一声,心里却想,难怪她素质不错,以后有机会了,能帮上忙就扶她一把。
来到了客房,舒扬将他让进去后,说:“我已经放好了水,看看是不是太凉了。”说着就走进了洗澡间。
洗澡间与客厅隔着一道玻璃屏障,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舒扬弯腰用手试水时,小屁股一撅,蓝色的礼仪短裙就紧紧地将她的臀绷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而且还隐隐约约地看到了拓印出来的小内裤,他的血就一下涌到了头脸,再看舒扬,又直了身去调水,听到哗哗的水声,看着亭亭玉立的人儿,心就不由得一个波儿一个波儿荡了起来。待到舒扬转身时,他急忙扭过头,假装看电视,等她出了洗澡间,他才回了头。
“何市长,水好了,你要觉得太凉了,再加点儿热水。”
“谢谢你,舒扬。”
舒扬娇羞地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你洗,我走了。”
“好的。”说完,看着舒扬向外走去,快到门口时,他突然说,“你的事儿我会记住的,等有了机会,帮帮你。”
舒扬回了首,殷殷一笑说:“谢谢何市长。”
“不用谢,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那我走了。”
“好的。”
他看着她打开了门,然后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才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听到“哐”的一声,锁好了门,才感到有一种隐隐的失落。
他脱了衣,走进洗澡间,里面还弥漫着她留下的芬芳,嗅一口,感觉有种醉人的清新。伸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越发觉得舒扬这个女孩儿不错,真的不错。泡在了池中,还在想这个女孩儿真不错。随着全身渐渐舒展和放松开来,心里就荡开了无限的遐想,想这空气中残留着她的气味,想这水中留着她的体温,想她刚才试水的样子,优美如弧一样的臀,他的身体就突然反应了起来……他觉得这样平白无故地随便想人家小女孩儿很不健康,有点儿太龌龊,和意淫差不多。不敢再想她了,他就想别的。他想起了过去看过一部伟人传记,其中有个细节令他难以忘怀。伟人在火车上见到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心里非常喜欢,又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表达出来,就情不自禁地用铅笔在纸上写着这位服务员的名字,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大片,被工作人员发现后,知道伟人喜欢上了这个服务员,后来就把这个服务员调到了伟人身边做生活秘书。其实,大人物和小人物的爱美之心是相同的。男人,眼睛首先看的是女人的身体,然后才是她的心灵。真正的美,不在T型台上,也不在五光十色的镁光灯下,而是在民间,那是纯自然的没有被污染的美。伟人尚且如此,何况他人?这样想来,又觉得自己并不龌龊,倘若自己真的像那位大人物一样有了那么大的权力,也要把这个名叫舒扬的美女调到身边当生活秘书。
5。问题另有蹊跷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何东阳和高永信在宾馆大厅一直等到快六点钟,还没有等来省信访办的人,高永信正待要催问,却接到了他们的电话,说是省上有急事,他们只好返回去了。
何东阳有些生气,真是荒唐,这不是愚弄人吗?想想,可能问题另有蹊跷,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便问高永信:“他们最初是怎么通知你的?”
“我是中午接到省信访办于处长的电话,他说下午六点左右要到金州,一行四人,由严刚副主任带队,主要是来检查工作。严刚是新调到省信访办的,我还一直没有见过,不认识他。”
“高主任,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高永信眨巴着眼,迷惑地说:“问题?我还没有发现。”正说着,高永信的手机响了,他急忙去接电话。
何东阳本想再问一下情况,一看他电话这么长,就有点儿忍不住,站起身来,刚准备要走,高永信却合了手机说:“何市长,你估计得对,果然有问题。”
何东阳“哦”了一声说:“什么问题?”
“我刚才接到了区信访办的电话,他们说省信访办的人昨天早上就到了金州,他们暗访了上塘村和下塘村,估计有人写了上访信,他们是专门为这件事而来的。”
何东阳觉得这事还是有些蹊跷,按常理,省信访办的人应该先和地方信访办取得联系,然后再做深入了解,他们撇开地方信访办,直接接触当事人,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再说了,信访办的职责主要是处理群众来信与上访,化解矛盾,顶多就是承担着下情上传的任务,并不承担监督检察的职能,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他轻轻摇了摇头,觉得他们并不完全是为了来查一封群众来信,说不准是与《西北论坛》的帖子有关,或者是他们受省委省政府的指派来查证落实事实的真相,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丁志强的问题就真成了问题。想到这些,便说:“我估计问题没有那么简单,你先搞清楚他们意图是什么,完了再联系我。”
高永信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
何东阳来到了办公室,还在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如果真的像他分析的那样,估计丁志强可能会出问题,即便不出问题,也得挪个地方,绝对不会在金州待下去了。他打开了电脑,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新信息,《西北论坛》上的那篇报道果然被删除了,在百度一搜,一下搜出了几百条,都是各种大大小小网站转载的,他点开了一家知名网站的链接,醒目的标题,赫然的大图片,一下吸引了他的眼球,再看下面的跟帖,可谓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最多最集中的,还是对政府工作的指责,对形象工程和腐败现象的抨击。
面对电脑,他想了一会儿,觉得有必要给丁志强打个电话说一声,免得他到时候怪罪自己。
然而,没想到电话刚一通,丁志强就说:“是不是他们没有来?”
何东阳心里一惊,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他,如果自己汇报得迟一会儿,有人就抢了先。幸亏给他打了这个电话,否则,他一定会对自己有看法,就说:“是的,他们打道回府了。”
“我明天就回去,回去了再说吧。”
何东阳明显地感觉到丁志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心里窝着一团火,又找不到一个出口来发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说了一声“好的”,就挂了电话。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个人能够掌控得了的了,网民的呼声,社会的舆论,迫使上级领导不得不给出一个明确的交代。这是何东阳的揣测,也是他对省信访办这一举动的合理解释。虽然他现在还不能断定始作俑者究竟是何人,但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这一定是一个有着政治头脑、嗅觉灵敏的人,又是一个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出手该用何等力度的人。他甚至更加确信了,那个人不是韦一光,肯定就是孙正权。
次日下午,何东阳参加完一个资助贫困大学生上学的活动,刚刚回到办公室,一支烟还没抽完,丁志强敲门进来了,何东阳立马起身,让座敬了烟。丁志强也不客气,入座接过烟,点着吸了两口,才说:“你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何东阳知道他问的还是昨天省信访办来金州的事,就说:“我听高永信说,省信访办的人好像前一天就到了金州,但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去了上塘村,估计是有人上访过,或者写过什么信。”
丁志强有些激动地说:“现在干点儿事真是太难了,不干吧,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要说对不起党和人民,就连自己的良心都对不起;干吧,总免不了枝枝叶叶的会带出些麻烦来。我不怕担风险,也不怕出娄子,就怕你在前面干,别人在后面捅刀子。”
何东阳一听这话,就明白丁志强的意思,看来谁也不傻,就假装糊涂地说:“不会吧?”
丁志强说:“从网络上发帖,到省信访办的暗访,你不觉得一直有人在背后操作吗?”
何东阳急忙给丁志强泡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说:“市长先喝点儿水,您可能太过虑了,没事的,孙老太太的家属我已经做过了工作,我看他们都是些老实人,不是好事之人。再说了,这事儿我们处理得很妥当,也很及时,就是上面来查,也能经得起他们的查。”
丁志强勉强笑了一声说:“他们是老实人,可有不老实的人,怕我丁志强的风头盖过他们,所以才不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