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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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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网络上交流了一年之久,逐渐的,他发现寒雨来的少了,而王路灯也开始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网上生活倒也有所收敛。一个午夜,王路灯正在琢磨网络上有无可用的章节,毕竟他欺小孩的话是无法骗得了论文答辩评审团的,打开MSN时,他忽然发现寒雨在线,他很激动,寒雨也很高兴。

他们第一句话就是抱怨对方为什么好久不见了,寒雨告诉他自己正在创业,起步也比较顺利,他们那夜谈了很久,寒雨还把近照传给他以示留恋。王路灯在自己的电脑里挑了好久才把一张自认为最精神的照片给了寒雨,结果寒雨说那是贝克汉姆,结果他只得从传过去一张认为第二帅的真实照片。

然而,他们谁也没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网上对话。

王路灯自然也想不到,这个寒雨居然是程桐衿。

李望天本以为今天是周六,可以听路灯吹吹牛,两人再去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没想到对方救火似地先跑掉了。

王路灯从李望天的家里出来,直接赶奔公司。他面色疲惫,神情恍惚,他固执地把这些归罪于李望天的色情游戏引发骚动所致,走路不看车,挨了一个出租司机的漫骂,他也像没听见。他给小齐打电话,才发现,小齐本就在公司里。

给我准备那两千万项目的相关资料,愈细愈好。

王总……小齐一时摸不着头脑了,王总这是怎么了?难道去做大脑移植手术了?

小齐不安地等待着王路灯进了门,见王总的气色如此不好很是担忧,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王总,你随我来!

尾随着小齐在公司走廊里转悠,王路灯心里有些跳,小齐神秘兮兮的,难道要与我约会?他又在心里坚定地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是早上自己乱瞧的结果,但是,现在有要紧的事,可不能因儿女私情而分心。他正在自以为是地胡思乱想,门一开,他发现一间从没进过的办公室。

家具是深咖啡色的,地板是棕红色的,能映出人的倒影。书橱里的书随意但恰倒好处地摆放着,似总有什么人来过,翻阅过。书橱旁是具高身的盆景架,上面放着一盆腊梅,树桩显尽古朴苍寒,很不寻常,后面摆放着几盆金边墨,叶脉清莠,徐徐生风,素蕊传香,书橱一直朝向窗延伸,愈见光的地方,摆放的植被愈多,都是很小巧、微型的种类,花瓶花罐也比较考究,景泰蓝的,青花瓷的,唐三彩的等等,很有情趣。

正对沙发与书橱的另一面墙上贴着一副风景油画,画框是丹麦进口的,下面一条漆黑的独脚台子,上面放着仿云石面的笔记本电脑,青蓝色的微型打印机等,与室内含蓄的布局相得益彰。

这里的布置就像个女孩子的闺阁,把沙发换成一张床铺就齐备了。当真是约会的好地方,王路灯红着脸深情款款地看了眼小齐。

王总,其实,这办公室是蔡总一手布置的,想给程女士一个惊喜,只可惜一直没能请来人家。我觉得这里总闲置着也可惜,你既然要加班,就在这里好了。

就我吗?王路灯说完又给自己一个虚拟的巴掌,觉得自己真有些想入非非了。

小齐应该没有在意他的询问,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桌子上,随后又出去给王路灯泡茶。王路灯看了眼资料,厚厚一摞,咧了咧嘴,心说,难怪蔡平一躲外面不回来了,当个总裁也不轻松到哪里。等小齐端来茶杯,发现王路灯正在摆弄那部笔记本电脑,摇摇头走了。

王路灯一直玩着扑克游戏,不知觉间已到了晚间,小齐要来外卖,两人就在办公室简要吃了。王路灯劝小齐回去,因为自己要加班很晚,搭上小齐毕竟不好,可小齐执意不肯离开公司,似乎这个王总需要一个值班人员看守,说如果王总半夜饿了她好去准备夜宵。

王路灯当真被感动了一回,心想如果薛布衣有小齐一半的善解人意,即便不结婚他也很满足了。

次日清晨,当小齐推开办公室的门,阳光从外面照着百叶窗,像一面通透的屏风,就见王路灯趴在书案上,睡得像只死猪,手边上放着一张张纸,上面满是图样,两边散落着三角板,圆规,铅笔等等。

听见动静,王路灯醒来。

王总,您在设计什么?看着像工程图呢。

啊,我不是在设计什么工程图,我在想事,打小就这样,把想好的事用图形记录下来。

这可真长见识,没见过有用这种方法写日记的。

王路灯一笑,没说什么。

喝了杯咖啡,他继续苦思冥想,随后又找来小齐,叫她把所知道的有关程桐衿的事都告诉他。

小齐倒没什么顾忌,把知道的蔡总如何对程女士钟情等等,只要知道的都没保留。

王路灯听着听着又开始瞌睡。

一连两天,除了出去洗次澡,王路灯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间办公室里,他时而紧锁眉头,时而喃喃自语,偶尔一拍面门,有时也站起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随便翻翻书橱里的书。小齐叫他吃饭,他摆手,小齐喊他洗把脸,他摇头,等他从办公室出来,时间已是周一清晨。

小齐很委屈,没想到这个王总竟然对工作如此狂热,她从来没有看到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两天的人,自然通缉犯也能办到。她无法知道王总在考虑什么,如果说是竞标的事,为什么不把专业经理都找来一同商量,如果不是公司的事,他又为何把那厚厚一摞文件看了不知多少次,难道他有些神经分裂?

由于蔡平一的吩咐,这副总裁的位置始终是程桐衿的,现在不是,迟早是,而面对还有几天就将结束轩远生涯的王总,何必还要花费这么大的心力来做这些?小齐是最清楚聘任副总裁的事宜,柳部长也曾和自己探讨过,几尽儿戏的临时规则确实把很多有资力的人吓走,而只有这个王路灯,不知深浅地进来了。她可以肯定,短短几日内,不会有什么重要决策出现,除非蔡总回来,但前提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王路灯径直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由于没牙刷,嘴巴连自己都想跳下来丢马桶里,朝小齐要了块口香糖。咀嚼着口香糖,休息了一会儿,王路灯满意地看了看陆续上班的同事,心说,又一次免费辅导开始了。

第十章 句攻

 梁凌天手里握本《现代文丛》杂志,嘴衔烟斗,不时摸下几乎光秃的鬓角,微弱地清下嗓子。他的眼睛停在某页某行上的蝇头小字,便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发已稀疏,花白,眉毛倔强地抹着灰白,红润的面部不能阻止表情肌对岁月迟钝与臃肿的解释,眼睛眯成线。他已习惯了这双眼睛,能把很多别人无法识别的形体看得通透。

对于轩远的现状,他的估算始终留有余地,尤其那个叫王路灯的小子,他有点喜欢,又找不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理由,怕是依靠直觉。

座机铃奏渐近的协奏曲,是他老妻拨来的,告诉他自己已和陈女士一伙去打麻将了。言外之意是你可以去找你的小甜甜,不必顾及家里,一切安好。

粱凌天把杂志丢进一个类似簸箕的金属篮筐里,筐的一边用合金嵌着类似福寿的字样。杂志的封底朝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活脱的胖小子。

他渴望有后代,儿子女儿都好,但他没有。

他曾把这点遗憾归罪于与老妻悲哀的婚姻,他已经远离了那个年龄段,寻找给自己生育后代的女人对于他有些勉强,他找了二十多年,依无结果,最终他承认了事实,也是主治大夫早就告诉他的诊断结果,是自己不行。

既然自己不行,收养一个类似干儿子的人总该可以,他曾执行过这个计划,认为轩远的蔡平一完全有这个资格,他们是商业上的对手,连这位公子的父亲也深谙自己的厉害,他们也曾有过短期的合作,但很快,梁凌天就看到了一个庞大家族企业的种种弊端,他便退出了,二三十年的经营,自己有家无族,这令他很是郁闷。

从销售到实体,自己搞过供销,开过商场、酒店,涉及房地产,对外贸易,所有可以钻营政府政策空子的买卖他基本都不放过。他服老,自己的手只有十根指头,无法够到他不可能延伸的地方,他累了,只想找自己感兴趣的或有信心的项目去经营,直至度完余生。

他已经把名利看得不怎么重要了,生意场上,他也感到知足,只不过他所谓的知足是建立在一定的背景条件之下的,那就是不要与他讨论额外的问题,僻如生活,孝道等等。

助理来问问他是否吃午饭,因为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他摇摇头,接过一早吩咐助理去找的资料,装在一个银灰色的塑料公文袋里,上面有密封。他熟练地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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