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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平这种关系:既不失去石天明,又能得到景晨。
这次在海南出差,余天想了好几个整夜,决定回京后首先还是要摸清景晨的明确态度。知道了她的态度,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他摸摸怀里揣着的《小诗》,推开了住院部值班室的门。
景晨正侧身坐在窗前,望着茂盛的大树发呆呢。真美!余天被女人的倩影震住了。白大褂。束腰。领口处两颗扣子没有系。酥胸若隐若现。修长的颈项。殷殷的红唇。睫毛微颤。高高的鼻子被一缕射进窗内的阳光涂抹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粒。余天情不自禁地悄悄走过去,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擦去了汗粒。不料他的手和她的肌肤才一接触,顿觉一股热流窜上小腹。
“呀,你回来了!”景晨孩子气地雀跃起来。
“等急了?”余天拉着景晨的手温情脉脉。
景晨害羞地甩开余天的手,嗔怪地用嘴呶了呶开着的门。
余天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着聊着余天有意无意把话题转到了石天明身上。也许那天的气氛适合谈话;也许那天值班室格外清闲;也许景晨也想借机把她和石天明的关系讲讲清楚。总之,余天终于如愿以偿地了解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石天明进建工医院当内科大夫以后四年,景晨才从护校毕业进建工医院当了护士。两人在手术室里经常合作。当时石天明已结婚并有女儿。景晨则还是一个梳着两根长辫子的小丫头。石天明很喜欢这个小他五岁的小妹妹。石天明喜欢摄影,景晨则爱照相。自然而然地,景晨就成了石天明的业余模特儿。石天明不时地把给她拍的照片拿去杂志发表,也算是为想当明星却成了“白衣天使”的景晨圆了明星梦。
这些照片,还给她带来一个英俊的“白马王子”。一个出身高干的学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偶尔看见朋友家《大众摄影》的封面,立刻被清纯娇媚的景晨迷住了。他通过杂志找到石天明又找到了景晨。一年后娶了她。卿卿我我两年又生了个小公主。应该说小日子甜甜美美的。那几年,石天明几乎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但不知夫君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埋头苦攻托福。一年后去了美国。走的时候还和景晨“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不料,一去五六年没有音讯,既不说不回来,也不说回来。事到如今,景晨知道她与丈夫之间已说不上感情不感情。所以还维持着婚姻,一是为了孩子;二是希望有朝一日丈夫能带她出国。而身居高位的公婆自知儿子理亏,但为了小孙女也鼓励她保留这份希望。
石天明和景晨重新走到一起,是景晨丈夫出国几年以后。石天明因为焦守英整天胡搅蛮缠对家庭厌烦到极点;景晨则为丈夫的无情凉透了心。两人不由自主地凑到了一起。石天明又开始给她照相。奇书网com景晨也不时地拽着他出去玩。于是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发生后,两人也没因此去考虑打碎各自的旧世界。原因自然很复杂。但归结起来可能也就一句话“缘份不够”。其间两人也因各自有新情人冷淡过。但常常一段时间后又会走到一起。八十年代末,石天明辞职经商,从推销员做起,一步一步开始建立了自己的公司。为了华兴公司,石天明没日没夜没有了自己。家自然是顾不上了,对景晨也很少再有精力顾及。景晨哭过也闹过,但没有用处。石天明为公司豁出去了。这一年多来,两人的关系只维持在半个月一个月一次电话,几个月半年见一次面。见面也只是吃个饭,聊聊天。再无亲热举动。可能长时间生疏后都找不到感觉了。
景晨说到这儿停住了。大眼睛盯着余天的脸,好像在等待他的反应。
余天有些漫不经心地摸摸景晨的手,却没吱声。景晨的话消除了余天对她的疑虑。但对石天明呢?如果他抢了景晨,石天明会不会和他决裂?这个可能不是不存在。石天明是个重情的男人。能和一个女人处十多年就是一个证明。对他余天,也一向如兄弟般信任。要不怎么会把自己的女人放心地交给他。换上余天,再好的哥们也不会让他和自己的情人单约,约出事来怎么办?
见余天若有所思的样子,景晨的脸沉了下来。她站起身,冷冷地说:“我该下班了,你也请回吧。”说完闪身去里间换衣服去了。
景晨这一走,余天清醒过来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直骂自己笨蛋。答案不是再明白不过了吗?自己怀里揣着《小诗》,大热天急煞百赖地赶过来,难道是为了来显示自己和石天明手足情深吗?可女人不这么看。女人只图爱情。谁能唤起她的爱她就会投入谁的怀抱。景晨下午的表白已经明白无误地表达了这个意思。她甚至丝毫也不掩饰她对石天明的幽怨和不满。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而自己的犹豫不决无疑伤害了她的自尊心。无论如何,不能放弃这天赐的良机,至于石天明嘛,先瞒着他再说。这点上,到可以和景晨达成默契, 理由嘛就说怕伤害石天明。
想到此,余天悄悄地躲到了门边,准备出其不意地给景晨一个热烈的拥吻。
门开了。一团火跳进了他的双眼。景晨一身红艳艳出现在他的面前。余天惊讶地睁大了眼。真没想到被女人穿俗了的红色,到了景晨身上,竟然是这样一番风韵。他想用一个词来夸奖一下这片火红的风韵。但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于是摇摇了头无奈地笑笑。
“我穿得不好看?”景晨显然误会了余天的意思。
“不,美极了。”余天走过去,双手抚着景晨的双肩。心想,景晨给了服装以生命。她根本就是一个生命力勃发的女人。想到这,余天抚着景晨双肩的手变得热灼灼的。他意识到,他的双手下,是女人赤裸的肌肤。这条几乎拖地的长裙,到了肩头只是两个松松的活结。活结下是女人浑圆的肩膀,里面是女人若隐若现的胸乳。活结如果轻轻一拉……那么……余天舔舔己变得干燥的唇……她的胴体会一览无余。
余天的双手开始出汗。他把嘴凑近景晨的耳边说:“我们走吧!”
“去哪儿?”景晨问。双眸露出一分不安,又一分渴望。
“去我家。”余天急促地说。
景晨的双颊泛起一丝羞赧。低下头,做沉思状。
余天赶紧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温柔地说:“我们去唱歌。我家有全套的音响设备。就我们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景晨点点头,不再犹豫。
余天套上头盔。又替景晨套上头盔。“本田”撒了野一般地驾着景晨穿过人流、车流,串过大街小巷。他摩托开得很急促。身后的女人像火焰般烧灼得男人热血奔腾。
到了。
走进一套两室一厅的单元。
余天的客厅真大。大约有十八平米。猩红的地毯,猩红的金丝绒窗帘,还有几个随地扔着的猩红色靠垫,和红艳艳的女人交相呼应。“健伍”音响,二十九寸“画王”,还有几样景晨说不出名称的电器都席地而坐。两个大红的休闲沙发也扔在了靠墙的两个角落。
余天走到窗前,拉上窗帘。
漆黑一片。
“余天?”景晨的声音透出紧张。
“没事儿。”余天暗自好笑。女人和女人真没太大区别。
余天打开一盏嵌在墙上的灯。灯光也是暗红暗红的,发出诱惑的光芒。
余天打开音响。一首柔曼的乐曲在屋里悠悠荡荡。
景晨被此景此情感染,双眸泛出迷朦的光。
来余天这儿的女人,无法不被感染。
这时,余天坐到了她的身边,很郑重其事地从怀里掏出《小诗》。女人一边看着,男人一边讲着一个凄婉的故事。讲着、看着,女人的眼中落出了一滴泪珠。
余天就势轻轻地揽过了她。
她没有拒绝。
音乐进入舞曲的旋律。
余天拉起景晨,两人随着舞曲旋转着、旋转着……不一会儿,他感觉天花板在转,猩红的地毯在转,房间在转,音乐在转。渐渐地,他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那火红火红的一片,仿佛是熊熊燃烧的烈焰……燎得他口干舌燥。他不由地舔了舔嘴唇。火团开始围着他晃动、晃动,把他的思绪搞得迷乱。他双手往外拨拉着,试图抓住这个火团。但刚刚抓住了,火团又“吱溜”跑了。还发出“咯咯”地笑声。撩拨得男人心急火燎。终于,他抓住了这团火。火在他怀里烧着,烤着,他大汗淋漓。冷不防,他双手托起女人的腰肢,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女人在欢快地笑声中晕旋了。晕旋中,男人轻轻扯开了女人左肩的红色蝴蝶结。一片亮眼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