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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市长,这个方案,是你们市政府那边讨论过的吗?你是什么意见?”
眼见陆默还在好整以暇地喝茶,王时恒冷不防就点了他的名。
这个事情,本就是市政府该管的。你陆默身为市长,却想置身事外,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陆默双眉一蹙,有点不悦地说道:“王书记,现在不是开常委会讨论吗?还是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吧,不能光听一家之言。”
王时恒不肯给田宝山背黑锅,陆默又何尝愿意了?
谁也不是二百五!
陆默这话说得明明白白,所谓“一家之言”,指的就是田宝山。这是田宝山个人想出来的招,跟市政府无关,更不是我陆默的主意,别混淆视听。
王时恒脸色一沉,眼神在与会干部脸上一一扫过,沉声说道:“同志们都谈谈看法吧。”
召开常委会之前,王时恒已经仔细考虑过此事的处置方式。不了了之的可能性很大。但王时恒却不会容许发生这种情况。实在不行,还得着落在田宝山头上。王时恒做好了准备,如果拿不出妥善的解决办法,就在常委会宣布,田宝山其他的工作都暂时停下来,集中精力专门解决此事。
你田宝山敢背后玩阴招,想让我王时恒为你顶缸,我就直接把你绑到台前去!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打算。这个办法一使出来,就等于彻底得罪了田宝山,田宝山不可避免的要和陆默走得更近,抱成团来对付他王时恒。
但两害相权取其轻,确实没有高招,也只能如此了。
情形一如王时恒所料,其他的同志们喝水的喝水,看材料的看材料,好像谁也不曾听到王书记的言语。王时恒的眼神,再次在刘伟鸿的脸上扫过。
无疑,刘伟鸿对此事的内幕,比王时恒还要清楚。王时恒希望刘伟鸿能站出来,反驳田宝山的意见。因为刘伟鸿明显是向着化肥厂那些职工的,对赖文超一点都不感冒。
不过现在,刘伟鸿似乎也没打算发言。在刘伟鸿内心,确实比王时恒还要看田宝山不顺眼。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刘伟鸿目前的职务,是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严厉打击久安的流氓恶势力,完成对政法系统尤其是公安局内部的清理整顿,打造一支合格的,过硬的公安队伍,才是他现阶段的本职工作。刘伟鸿不愿意“两线作战”。在内部清理整顿和严打活动未曾取得决定性胜利之前,贸然挑起和田宝山甚至是和陆默辛明亮等人的权力之争,干预经济建设事务,不见得那么明智。尽管他已经有了比较充足的证据,一旦出手,可以拿下田宝山,但还必须慎重。如果由此节外生枝,反倒影响到了他的“主业”,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路,还得一步一步地走!
欲速则不达!
所以这段时间,除了政法工作,其他方面,刘伟鸿俱皆采取了“敲山震虎”的方略,镇住田宝山等蠢蠢欲动的家伙,让他们不敢捣蛋,自己集中精力搞好严打斗争。
见刘伟鸿也有作壁上观的意思,王时恒不由有些失望。
“刘伟鸿同志,谈谈你的看法吧。你以前在浩阳工作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经济建设强人。让大家都听听你的意见。”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辛明亮忽然开口,径直点了刘伟鸿的名。
第897章 大家都忽悠吧!
辛明亮突然点刘伟鸿的名,让刘伟鸿谈意见,而且直言刘伟鸿是“著名”的经济建设强人,实在大大出乎与会诸人的意料。
自从青山化肥厂流血冲突事件发生之时,刘伟鸿当众甩辛明亮的巴掌,大伙就认为,辛明亮必定会和刘伟鸿势同水火。所以这些日子,大家都比较紧张,紧张地关注着局势的变化。辛明亮是久安的土皇帝,刘伟鸿则是京师的衙内党,各有所长。这两个牛人一旦正式“开战”,胜负如何,委实难以预料。但不关心肯定也是不行的。大家身在久安,而且官居要职,和辛明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如果辛明亮在这场斗争中失败,其他人何去何从,就将成为一等一的大事。
而纵算辛明亮在斗争中获胜,刘伟鸿败走麦城,也未必见得大伙就能高枕无忧。
刘伟鸿此来,明显是贯彻省委书记林启航的揭盖子的意图,还有省长李逸风的支持。一省之内,省委书记和省长一致看好的干部,都无法在久安立足,后果之严重,是毋庸置疑的。一样会成为省委大动干戈的导火线。
刘伟鸿这个家伙,赶他走不行,由得他胡来,也不行,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将他死死限制在政法委这一块,不让他干涉其他事务。但似乎,刘书记本人,并不乐意接受这样的“安排”。
一点都不消停啊!
但辛明亮的“表现”,却大大的出人意料。除了市政府和检察院耍了个小花招,便再也没有其他大动作,仿佛被刘伟鸿“打了脸”就是白打了!
现在辛明亮又主动点刘伟鸿的名,让他对经济建设领域的工作提意见。辛书记这唱的是哪一出,大伙还真是有点看不明白了。
只有王时恒和陆默,神情有点不大自然。
他们两位,一个是以抓经济建设有本事出名的,一个是主管经济建设的市长。当初之所以能够在辛明亮众多的追随者之中脱颖而出,他俩有真本事,是最主要的原因。
如今辛明亮这话,就是明着在贬低他们两个了。
辛明亮或许是在提醒他们,小心点啊,这个刘伟鸿,不是个省油的灯,别以为他就是我辛明亮一个人的“敌人”。我辛明亮已经老了,升官没指望,你们可都年轻着,真要是让刘伟鸿在久安闹出了大动静,恐怕真正最难受的,不是我辛明亮,而是你们这些“年轻人”。
省委真要是找到理由调整久安市的班子,首当其冲的就是王时恒和陆默。辛明亮反正都已经是人大主任了,年纪也老大不小,到时候最多就是不再挂这个“第二书记”的衔头,专心专意做人大主任,还能怎么样?但是你王时恒和陆默怎么办呢?如果邵令红书记不再给你们撑腰,你们就等着到省直部门都坐冷板凳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王时恒和陆默明白辛明亮的意思,刘伟鸿也一样明白。他本不打算在这个会议上发言。青山化肥厂的事情,可以略微押后再说。反正化肥厂已经查封,没有他刘书记的命令,谁也甭想动厂里的设备和其他东西,不管赖文超和田宝山如何的勾结,想要转卖化肥厂也好,将工厂的设备弄走也好,总归要他刘书记点头才行。
但现在,辛明亮既然点了名,刘书记就必须要说上几句才行了。
在经济建设这一块上,刘书记觉得真有必要跟大伙好好“上上课”。不是刘书记有多么的了不起,关键二十年的先知先觉和眼界,注定了他的“不凡”。
“呵呵,辛书记,经济建设强人可不敢当。我就简单说几句吧,说得不对的地方,请王书记,辛书记,陆市长和同志们多多指点。”
刘伟鸿微微一笑,端正了坐姿,很谦虚地说道。
辛明亮点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伟鸿同志就不要谦虚了。”
“我个人认为,田市长刚刚说的那个方案,很有可取之处。”
刘伟鸿笑着说道,就这一句话,便听得大伙一愣一愣的,王时恒又微微一蹙眉。田宝山的方案,怎么就有可取之处了?
“青山化肥厂的问题,归根结底就是怎么安排好原有的干部职工。如果能够将安家费和补偿费都足额发放了,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如果投资方目前对我们市里的投资环境不满意,透过银行贷款,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这中间也有一个难题。根据刚刚田市长介绍的情况的来看,整个青山化肥厂,已经严重资不抵债,出售的价格只有两百四十万。也就是说,青山化肥厂只值这么一点钱。而化肥厂干部职工的安家费和补偿费,加起来将近一千万。以两百四十万的工厂做抵押,不大可能在银行贷到一千万的款子吧?”
刘伟鸿不徐不疾地说道。
王时恒微蹙的双眉,逐渐舒展开来,嘴角掠过一抹笑容。
田宝山急急忙忙地说道:“刘书记,可能我刚才没有把情况说清楚。是这样的,青山化肥厂的价值,不止两百四十万,如果将要支付给干部职工的安家费和补偿费都算进去的话,整个青山化肥厂,价值是一千两百多万。以此为抵押,是可以贷款一千万的。”
刘伟鸿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如我们市里面继续经营这个工厂了。市委市政府出面给银行打招呼,贷款一千万,以青山化肥厂的资产作抵押,实际上,就等于我们市里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