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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轻响,他在宽大的浴缸里翻了一个身,侧脸朝着女人的方向,继续说道:“呵呵,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以及郭氏集团在远东所取得的成功,可谁又知道,为了走到今天,我在过去那些日子里付出了多少代价。说来你或许不会相信,在我刚刚去到远东的时候,险些就死在了妮娜的手底下,还有莎娜丽娃,她也没少让我吃苦头。不过结果呢,她们现在都成了我的女人,而我还好端端活着,郭氏集团也变成了远东独一无二存在。说真的,今天汤普森有一番话给了我很大的提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开拓我的思路。”
“呵呵,是不是他对哈里森无法吞并郭氏的那一番解读?”叶列娜很聪明,她当下便猜到了郭守云的心思。
“不错,”舒展胳膊,将整个小臂搭放在女人光洁圆润的大腿上,郭守云说道,“正是这一番话提醒了我,当初我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进入远东,凭借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遇,尚且需要整整两年时间,经历无数的风险磨难,才能带领郭氏走到今天这一步。而现如今呢,远东最混乱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无论是政治面还是经济面,亦或是军事面,远东这个地区都趋向安定平稳了,期间,再加上郭氏的存在,这片地方已经没有多少投机的空间了。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美国人也好,中国人也罢,他们再想进入这一地区,乃至在这一地区排挤郭氏集团的影响力,已经不存在多大的可能性了。不要忘了,如今的远东人可以认同我郭守云的存在,却不一定能认同另一个中国人的存在,当然,也更不可能认同美国人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外来的新势力,都会受到来自方方面面的排挤。与此同时呢,远东的军政双方,也都满足于目前的现状,他们或许期盼着远东有朝一日走向独立,但却不可能期盼着自己身边再出现一个类似于郭氏集团的存在。呵呵,手里掌握着权力的人都喜欢保守,不喜欢变革,因为在他们看来,保守意味着权力阶层的稳固,而变革则意味着权力阶层的变动,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道理不仅中国人明白,全世界的人都清楚。所以说,我认为现在已经到了敞开胸怀与外界接触的时候了,哈里森需要获得开发远东资源的优先权,需要我们在政治上与他们站在一起,而我们呢?出于开发远东经济的考虑,同样也需要大量外资的注入,需要更多的人到远东投资立项,还需要来自于华盛顿的政治支持。在这种情况下,我实在想不出拒绝与哈里森家族合作的理由。”
“嗯,先生把问题都考虑的很到位,”叶列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可以看得出来,尽管你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不希望看到远东独立那一天的出现,可在实际上,你已经在用远东统治者的头脑思考问题了。”
“你这是在批评我心口不一呢,还是在夸赞我头脑冷静呢?”用两个手指头在女人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拧了一把,郭守云笑道。
“啪!”在男人使坏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叶列娜笑道,“就算都有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今天迈尔斯送咱们的那两块腕表,很能说明问题,先生只要朝细微处想一想,就能看到其中的关键了。”
“嗯?说来听听。”郭守云倒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愕然道。
“很简单,”叶列娜浅浅一笑,说道,“先生想想看,按照迈尔斯的说法,这一款腕表应该是在几天前就开始定做了,而表链上先生的名讳与日期,还有那个哈里森家族的徽标,也应该是制作的时候一同烙印上去的。”
“没错,怎么啦?这其中有问题吗?”郭守云皱眉说道。
“难道先生不觉得他们过于自信了吗?”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叶列娜没好气地说道,“要知道,几天前你与他们展开的谈判并不顺利,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凭什么就能断定你会接受他们的家族徽标?”
“你的意思是说……”郭守云恍然,他从浴缸里爬起来,半坐在水里,说道。
“很明显,他们肯定是为先生准备了一份无法拒绝的条件,亦或是掌握了你的一道软肋,”叶列娜歪头说道,“有这个条件或是那条软肋在手,他们不怕先生不作出让步。”
“软肋,什么软肋?”郭守云感觉浴缸里的水温有点凉。
“难道先生以为他们只会为咱们开出条件吗?”叶列娜摇头说道,“你太自信了,要知道,在远东咱们什么都不怕,甚至在整个联邦咱们也可以无所畏惧,可现在你是在于美国人打交道,是在与一个有着近两百年历史的美国政治家族打交道。他们手里掌握着什么,握有多大的能量,绝对是超乎你想象之外的,所以说,在这个时候,你的自信应该收敛一下了,霸道固然可以使你在谈判的时候姿态高人一头,可越高也就意味着越危险,你必须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到了,才能在最大限度上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说的不错,”尽管女人的话说的有点不中听,可郭守云的态度却是前所未有谦虚,他点头说道,“这方面是我欠缺完备的考虑了,都是惯性思维惹的祸。”
男人的态度令叶丽娜颇觉满意,她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胳膊,柔声道:“其实先生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令人钦佩了,要知道你是局内人,而我则是局外人,在一些问题上,局外人总是比局内人看的更清楚。其实,在今天的晚宴上,先生还有一个问题没有看到,这是一个更大的疏忽。”
“你说,我听着呢。”郭守云坐直身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有没有发现,那个为你添餐的女人有问题?”叶列娜轻声说道。
“哪个女人?”郭守云努力回想了一下,很可惜的是,一贯好色的他,竟然想不起餐桌边上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了,他只记得那女人似乎穿得很少,裙子很短,胸前仅佩戴了一条婴儿手掌大小的胸罩,以至于那两坨丰满的豪乳都快遮掩不住了。
“难得先生也有美女当前而熟视无睹的时候,”叶列娜吃吃笑道。
“你以为我是色魔吗?几个伴餐的女郎我也会盯着不放?”手扶额头,郭守云叹息道。
“先生这回恐怕看错了,在你身后的那个女人,绝不是什么伴餐女郎,因为她连伴餐女郎所应遵守的最基本规则都不懂。”叶列娜摇头笑道,“先生难道没有发现吗,她在为你添餐的时候,始终都是站在你右侧的,而这在美国人,尤其是家族传统悠远的美国人中,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错误。”
郭守云会想了一下,的确,从用餐开始,那个女人好像一直都站在自己右手边,而按照赴美之前叶列娜告诉他的那些礼节,侍者站在自己右手边的时候,自己是不能取菜的,因为那时候,侍者是在为自己上手座服务,只有等上座的客人取用完毕,侍者转到自己左手边的时候,才轮到自己取菜。而在今晚的夜宴上,那女人始终站在自己右手边,作为一个伴餐女郎,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难不成她不想让自己吃饭了吗?
第五五一章 浴室火并
“那,你认为她是什么人?嗯,算啦,现在猜测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意义,关键的问题是,你从哪方面判断他们可能掌握着咱们的软肋?什么软肋?”思索了片刻,郭守云没有找到丝毫头绪,他摆摆手,有些心烦地说道。
“这个还不太好说,就算是……就算是出自女人的直觉吧,”叶列娜从浴缸边上拿起一条纱织的浴巾,为男人轻轻搓洗着胳膊,柔声说道,“尤其是那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我能够感觉到她目光中所隐藏的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郭守云如今有些懊悔,话说他平时对身边的女人一向都是很关注的,可为什么偏偏就在今天转了性,以至于失去了这个重要的观察机会。
“漠视,”叶列娜说道,“没错,就是漠视,一种很明显的漠视,基于强大自信之下的漠视。虽然这个女人的身份不好推断,可我能够肯定的是,她在哈里森家族内的地位,应该不是汤普森与迈尔斯所能够比拟的,同时呢,她今天之所以出席这场晚宴,目的也应该不是为了参与谈判,而是为了一种兴趣。”
“兴趣?”郭守云愕然道,“什么兴趣?”
“这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了,”耸耸肩,叶列娜说道,“也许是对先生可能做出的决策感兴趣,也许是对先生判别问题的思路感兴趣,呵呵,也有可能就是对先生你这个人感兴趣。总而言之,她不可能是对我感兴趣,因为整场晚宴上,她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郭守云沉默了,他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