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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可以预见,这样的人绝对会被第一时间消灭掉,”郭守云摆手笑道,“因为他动了最不该动的东西,那就是祸乱之源。这个世界自始至终都是混乱的,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历代的先贤哲人、政治家们就一直在努力的制造矛盾,制造混乱。在我看来,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中最伟大的一个论断,就是对矛盾普遍性的论述,放在人类学的角度来看,矛盾争斗就是人类社会发展演进的最大动力,假若有一天这个世界不存在争斗了,人与人之间的都能够和平共处了,大同在全球范围内实现了,那人类作为一个物种走向灭绝的日子也就到了,因为每一个个体的人都失去了奋斗的目标,都失去了理想,失去了他们存在的价值。”
“是啊,”霍多尔科夫斯基的眼睛里出现了片刻的迷离,他沉吟片刻之后说道,“我们的国家,自从建立那一刻起,就一直处在各种各样的斗争之中,从最初的反对外国干涉,到国内的阶级斗争,再到消灭富农阶层的斗争、党内权力斗争、卫国战争的斗争,之后又是长期的以意识形态为基础的冷战斗争,各种各样的斗争纠缠在一起,交替出现,它们的存在维系了整个国家的生命力。直到戈尔巴乔夫同志的出现,他要消除所有矛盾,实现所谓的和平,于是……”
“于是更大的矛盾出现了,同时也给我们的出现创造了最佳的机会,”郭守云接口笑道,“而现在,我们就成为了最外围的矛盾存在,克里姆林宫应该能明白,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消灭了我们这些矛盾,那他的政治生命也算走到头了。”
“等等!”霍多尔科夫斯基端着搪瓷咖啡杯,愕然道,“刚才咱们好像在谈论健身的问题,然后又谈了女人的问题,你是怎么把话题一步步引到这里来的?”
“就是那么一步步引过来的,”耸耸肩,郭守云笑道,“怎么,难道你不打算谈点正经的问题吗?那没关系,我们继续把话题放到女人身上,嗯,就谈谈你身后这位,和她做的时候,你感觉什么姿势最快意?”
嘴里这么说着,他还伸手指了指那位手里端着托盘,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金发混血美女。
“还是算了,我对这个话题也不太感兴趣,”霍多尔科夫斯基失笑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跟她试试,我不介意。”
“这话你应该昨天晚上告诉我,”郭守云笑道,“至于现在嘛……没有心情。我现在更希望能够了解一下维诺格拉多夫的想法,你昨天去看他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对咱们来说有价值的东西不多,”霍多尔科夫斯基摇头苦笑道,“他现在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那场惊吓的后续影响还没有过去,这段时间,他都在忙着为家人安排移民,看得出来,他这是是真的打算离开莫斯科了。”
郭守云点点头,没有说话。在他的记忆中,前世俄罗斯两个中央斗争的时候,维诺格拉多夫的确跑去了国外,而且行踪异常诡秘,直到莫斯科事件结束之后,他才重新回国,并加入了声名远播的雀山俱乐部。
“他昨晚对我说起过,咱们三家联合的事情不能再拖了,这件事他到国外之后也不会放松的,到时候具体的便捷联系方法他会通知咱们,他手上所掌握的政治力量也会部分移交过来,以便更及时的主导形势。”霍多尔科夫斯基继续说道。
郭守云一愣,随即心头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琢磨着,前世的时候,维诺格拉多夫是不是也与霍多尔科夫斯基有了某种的程度上联合,随后,在前者离开联邦的那段时间里,他手头的政治力量被后者一点点的吞噬掉了,最终才造成了维诺格拉多夫的彻底覆灭?这种想法很有意思,但是可能性也很高。
不过放在现在,郭守云对这种可能性倒是并不怎么担心了,毕竟自己还坐在这里呢,只要自己不起野心,那霍多尔科夫斯基要想独吞维诺格拉多夫的政治地盘,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以维诺格拉多夫的性格,他竟然会如此信任咱们,呵呵,难道他就不怕咱们搞鬼,把原本属于他的那一份蛋糕整个吃掉吗?”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回托盘,霍多尔科夫斯基嘘口气说道。
“呵呵,你会吗?”郭守云笑道。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会,”耸耸肩,霍多尔科夫斯基很痛快地说道,“因为我担心在遭遇了一次刺杀之后,维诺格拉多夫已经失去信心了,我必须为自己的安全寻找最佳的保证。”
“你呢?”一句话说完,他撩了一捧水甩在郭守云身上,反问道。
“嘶,别闹,这水凉,”郭守云晃晃肚子,说道,“老实说,我和你的想法一样。不过离奇的是,我现在竟然半点这方面的打算都没有。嘿嘿,这当然不是说我这个人多么光明磊落,我只是由衷的感觉到,咱们三人的利益已经真正连接在一起了,尽管现在融股联营的计划还没有正式展开。”
“是啊,”长吸一口气,霍多尔科夫斯基挪挪屁股,整个人潜进水里,直到水没头顶之后,他才猛地窜出来,用力一甩头,说道,“合作,呵呵,这个东西以往我一直在消极甚至是积极的抵触,不过现在看来,我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至少有你们两个在身边,我不用时刻担心孤立无援了,你或许不会相信,我的女人都说我这段时间的性格开朗很多,说笑的时间要远多于阴沉的时间了,这是不是一个好现象?”
“当然,”郭守云一转身,手脚并用的爬上池子,找了一把躺椅趴下,哼哼唧唧地说道,“知道嘛,其实我的朋友往往都有与你一样的感觉,因为我很能干,总是能为他们分担忧虑,而你显然也属于这种情况。”
“你的意思是说,你这家伙要比我强喽?”霍多尔科夫斯基撇撇嘴,颇为不忿地说道。
“那当然,”朝站在不远处的一位女郎招招手,示意她给自己做做按摩,郭守云老神在在地说道,“难道你不承认吗?”
“嗯,我承认,至少你厚颜无耻的本事比我强,”翻身从池子里跳出来,霍多尔科夫斯基从身后女郎的手里接过浴巾,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笑道,“还有,你想好怎么处理这次协商了吗?昨天跟在你的屁股后面,我可是把大把都好处都扔掉了,你究竟有没有本事给我把它们拿回来?告诉你,拿不回来的话,你今天可休想上飞机。”
“放心好了,”在躺椅上翻了个身,郭守云仰面朝天躺着,享受着那双冰凉小手在胸前磋磨的快感,心不在焉地说道,“你以为我昨天晚上就只顾着在霍尔尼科娃身上用力了吗?告诉你,协商的草本文件我已经弄好了,现在就等着克里姆林宫作出最大让步了。”
“噢?东西呢?”霍多尔科夫斯基扔掉手里的毛巾,兴致勃勃的追问道。
郭守云闭着眼,随手朝自己放衣服的地方指了指,说道:“在那儿,自己去看。”
第四九六章 为了面子?
郭守云喜欢女人,而且喜欢漂亮女人,可是漂亮女人除了能够给他带来生理上的快感之外,并不能带给他更多的东西,因此,他无法整天沉溺在女人堆里,更不能抱着某个光屁股的女人满街跑。而在另一个方面,他也不喜欢做在克里姆林宫的那些人,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甚至连多看他们一眼的欲望都没有,可恰恰是这些人,才能给他带来很多东西,可以给他享用不尽的权力,数不清的金钱,予取予求的女人。所以,尽管不喜欢这些人,他还是要跟人家打交道,甚至还要在更多时候对他们作出不同程度的让步。
因为有前一天协商的不欢而散,在新一天的协商里,郭守云与霍多尔科夫斯基都没有出面,他们没有去克里姆林宫见那个火烧屁股、自身难保的总统,也没有去见那个面容慈善实际上心怀鬼胎的基辛格。两个人就呆在雀山别墅里,哪里都没有去,甚至连门都没出。
郭守云起草拟定,由叶列娜执笔记录的二十四款互信合作基础文件,是由波拉尼诺夫转送到总统办公厅的,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不给克里姆林宫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也许对两个人来说,他们此前给总统先生的机会已经够多了,可这家伙总打算玩些手段出来,好好的混一把水、摸一把雨,所以,这次他们索性连“水”都不给了,这份文件要嘛老老实实以书面的形式签了,大家人手一份留作备忘,要嘛一拍两散,大家从哪来回哪去,谁也别理会谁的死活。
在郭守云拟定的全新条款中,除了此前克里姆林宫给出的那些条件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