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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恶劣的是中方还需要为他们即将淘汰更新换下来的流水线买单。价格还非常高昂,真正是按照几年或十几年前的全新设备的价格卖给我们。经过这些,尹扬对后面的关于总部决定将积压品向中国市场原价倾销;对中国有价值的国有资产进行评估,直接或间接对其进行兼并,包装以后榨取最后价值等恶性掠夺。。。。。。尹扬已经有点免疫了!!
活生生是一场重现在今日的对中国的利益瓜分,而自己正是其操作的一个道具。
回到北京后,见到了西阳方面一直等候在这里西阳市主管工业的李副市长和准备合资的西阳市某重工机械厂的领导。尹扬有些苦涩,他艰难地将堤尔先生的意见转达给了他们。
机械厂的党委汪书记“砰”一拍桌子:“无耻!他们妄想。”
而李市长则有些失落:“机械厂是我们7、80年代的明星企业,有过辉煌的历史,对西阳甚至对国家都做出过巨大的贡献.虽然塞禺格方面提出的要求有些苛刻。但我们还是愿意谈。”
看到尹扬有些疑惑的神情,李市长吸了一口烟继续说:“做为都是中国人,我可以以个人谈话的方式很坦率的和你讲,第一、我们中国人口基数大,就业压力自然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严峻问题。人们的就业问题得得不到妥善解决,就会影响整个社会的安定团结。也就谈不上经济建设、法制建设等等。西阳有近40万下岗职工现在还没有安置,机械厂就有近2万职工和家属.我们首先要做的是稳定社会,解决就业问题。如果这都解决不好,就是对人民群众最大的不负责任!,第二、机械厂缺乏资金和有竞争力的产品,财务状况非常糟糕。市政府现在又面临基础建设的重大难题,财政上很难再扶持机械厂。何况现在是市场经济,我们不能总是事事帮一把的态度,那样会拉垮整个西阳的。第三、和塞禺格合作,我们可以轻松的进入欧洲制船业,这对锻炼我们的队伍有很大的意义。现在虽然看来情况没有我们希望中的那么美好。但只要在中国,只要我们开始合作,我想问题和分歧总有办法逐渐解决地。我想堤尔先生也是很了解中国,很清楚我们的情况,才会做出这样的要求。尹总,看样子在中国塞禺格不只有你这么一个渠道啊!”
汪书记听了李市长的话,本来满脸的怒气也逐渐被一丝悲伤代替。他想起了那些已经两年只拿80元生活费的职工;想起了老劳动模范为了老伴的医药费,每天在广场帮人擦皮鞋。那双曾经被称为西阳第一万能手的钳工行业的巧手,现在被鞋油染的污黑。天这么冷,老师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自己亲手点将,将哈工的高才生挖到自己工厂,一手培养起来的年轻副厂长。为了小孩的学费去开出租,结果出车被一帮流氓砍伤左手。。。。。。
看着两位领导,尹扬突然感觉到心里空空地。
回到自己的豪华办公室,尹扬告诉秘书下午自己不接见任何人。他把自己埋进了办公桌后的皮椅中,脑袋里反复的旋转着一个个问题:我每天工作的意义是什么?或者说我有理想吗?我的存在有什么价值吗?我的生命如我父亲一样无悔吗?民族对我们每个人而言代表什么?中国经济未来应该向哪一方面发展?
这些问题让尹扬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中,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思考过。从小他就被教育要听话,小时候听父母的话,上学听老师的话,长大参加工作要听领导的话。他很少思考自己行为的意义。
中国制造一直在世界处于一种比较尴尬的境况,外界对中国的印象就是中国的美食、中国的长城和故宫、中国的瓷器、中国的茶叶。。。。。。而中国制造则是中国的衣服、中国的打火机、中国的小五金等等。我们的民族就是这样被外面的世界认知。
我们缺少了一点什么?
第一部分 冬雨
第二章 入仕
“叮。。。。。。”通话器响了,尹扬按下通话键。里面传来秘书甜美的声音:“尹总,你太太的电话,是否接进来?”
“恩。”尹扬回应着,随后就听到周歆的声音:“还在忙啊?什么时候回来?今天不是要陪妈妈去体检吗?”
尹扬猛的想起来妈妈最近好象话语非常少,经常一个人独处让周歆和自己很担心,就约了个心理医生;想给妈妈做做心理辅导。为了不让老人有其他的想法,便告诉老人是去进行例行体检。尹扬赶紧收拾起那些思绪,开始整理办公桌,准备去接妈妈。
忽然他的目光被桌上的一张照片所吸引,那是父亲年轻时候在延安的照片。照片上父亲的笑容是那么充满生气,一种从心底发出的喜悦从父亲的全身洋溢出来。然而吸引尹扬目光的却是父亲后面的一副标语,虽然只有“为中华崛。。。。。。”几个字并不完整,但尹扬还是知道这是周总理的立志名言“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似乎一下尹扬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一种明朗似乎出现。
在陪妈妈看心理医生的过程中,尹扬一直处在走神的过程中。他似乎找到了什么?却又抓不到要点或者说具体的东西。也许他想自己应该和周总理一样,为中华崛起而努力。但怎么去做呢?中国目前最需要改变的是什么?这条让西方又爱又怕的巨龙它需要什么样的血液才可以让它腾飞?从而龙翔九天,让发自天际地龙吟声响彻寰宇。全世界都或敬畏或亲近地仰视它。想到自己也许将之做为奋斗的目的,尹扬有种热血在心中咆哮的激动和兴奋。但如何去做却又让他有点迷茫。。。。。。
回到家中安顿好妈妈,刚刚走进书房就听到了电话的声音,看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是法国来的长途。熟悉的电话号码,来自自己顶头上司奥里格地电话。
尹扬轻轻皱了下眉毛,收拾起心情,看了一下时间16:26,便飞快的换算成巴黎时间,按下接听键:“早上好,奥里格先生!”
电话传来了奥里格的声音:“哦,抱歉,尹!我打电话到你的办公室,但你的秘书说你出去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奥里格曾经是中国方面的法方代表,和尹扬共事了大约两年。对尹扬的工作狂作风是很有体会的,他知道尹扬不是有紧要的事情是不会提前走的。
“没有什么,我陪妈妈去看了医生。”尹扬礼貌的回答。
“你母亲还好吧?愿上帝慈爱她。她可是一个好人!烧的中国菜棒极了。”电话里奥里格很关心的问道。他在中国的时候曾经来过尹扬的家,对尹妈妈做的菜赞不绝口。
尹扬苦笑了一下,这就是西方的人性化和绅士风度。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对中国这个诱人的大蛋糕虎视眈眈,又在极力保持着所谓的文明地绅士风度。果然,奥里格话音一转:“但尹有件事情你必须要尽快处理,昨天我和堤尔先生谈了一下。他对西阳是非常有兴趣地,希望尽快看到结果,这也是董事们的意见。所以你要加快速度。”
尹扬心里动了一下:“但西阳方面对我们的要求似乎很犹豫,他们提出了要研究一下我们的要求!”
“哦!堤尔先生提出的要求绝对不可以更改,其他方面可适当让步。我们只需要控制它五年就可以了,五年以后该死的谁知道呢?那时候我们新的工艺和流程早就建设起来了。我们现在需要稳定市场分额和多方面套现现金,以不影响公司的其他业务的正常运转,你明白吗?”奥里格的声音有些不愉快和不耐烦,似乎对尹扬的犹豫有点不满意:“记住,西阳方面不外提出人工和场地或资金与税收等方面的要求。你尽可以和他们谈,尽量争取最符合我们利益的条款,如果感觉谈判很艰难你就说你无权决定,需要将相关资料传回巴黎,大约需要两周的时间等到巴黎指示后;才可以继续展开谈判。如果几次这样西阳方面慢慢就会着急,他们的市政府和那些下岗员工会帮我们给他们压力的,他们会松口地。”
。。。。。。
长途汽车突然抖了一下,把尹扬从记忆中惊醒。原来车子已经发动了,正驰出省城。尹扬要去的古川是个革命老区,一个非常偏远的地方。省城每天只有一班车发往那里,所以尹扬不得不天刚刚蒙蒙亮;就爬起来坐车。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周歆应该准备上班了吧?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够回省城和见到周歆了。希望她好好的照顾自己,争执慢慢的总会消除的吧!尹扬安慰着自己。
想到与周歆昨晚的谈话,尹扬有些无奈和痛疼。尹扬是去古川上任的,他被调往古川任职县委书记。
那次塞禺格与西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