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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辽哥,不愿意认我送你?”沈北辽连忙解释说“不劳你了吧,你正忙着哪。”小燕说:“我下班了。你到门口等等我,我去开车。”也不由沈北辽说什么,靳小燕就开车去了。一会儿,一辆红色本田轿车开到北辽面前。小燕在里面开了车门,请沈北辽上了车。
小燕一边开着车一边对沈北辽说:“北辽哥,其实现在还早,才十点多。如果嫂子管你不严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再坐坐?”沈北辽怕靳小燕笑他怕老婆,又真是想与她坐一坐,便说很愿意奉陪。靳小蒸听了很高必,便加快了车速。两个人坐在车里,沈北辽心想,自己已接近不惑之年,已经没了什么浪漫,可与靳小燕坐在一起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靳小燕似乎比同龄女性成熟,这种成熟透出了靳小燕骨子里的那份清纯。对于靳小燕来说,沈北辽这个男人在内心深处透着一种思想之美,一举一动都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在闪光,靳小燕感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自己浑身都透着阳春白雪。
车到了一家叫“说你说我”的小酒店,酒店的名字透着一种文化味,装修更是讲究,沈北辽很喜欢这个地方。两个人一进门,酒店的服务员马上迎上来,对靳小燕毕恭毕敬,原来这家别致的小酒店是靳小燕开的。
服务员把两个人领进二楼的一间包房,包房配置的灯光柔和,让包房有一种温馨的感觉,沈北辽环视四周,见墙壁上挂着一幅凡高的名画《向日葵》,再加上屋内飘着淡淡的音乐,让人感到格外的舒服。
两个人坐下来,服务员上了一壶龙井茶,靳小燕一边用手巾板擦着手,一边对服务员说:“上一个冬虫夏草汤,清蒸一条虹鳟鱼,再来个黄瓜拌海螺,一瓶红酒,加冰块和柠檬。”服务员下去了,小燕对北辽说:“北辽哥,我的冬虫夏草汤是专利产品,是用四十多种菌类和冬虫夏草熬制而成,一会儿你尝尝,保证说好。”沈北辽没有想到,靳小燕会开这么好的一个小酒店,靳小燕在沈北辽心目中又增加了些分量。
不会儿,菜都上齐了,沈北辽喝了一碗冬虫夏草汤,赞不绝口。靳小燕脉脉含情地看着沈北辽喝汤,脸上泛着绯红。
靳小燕是那种把爱情从天堂打入地狱,又逼它吐出自身洁白来的女人,沈北辽能够感到靳小燕在爱的展露中,可以不避丑恶,可以不避颓爱,也止是有了这种爱的人性深度,才可以超越丑恶,才可以走出颓爱。这是一种垂落的升华,这种升华让人感到爱情像飞翔一样高。
沈北辽被靳小燕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紧,他问靳小燕“小燕,怎么这么看我?”小燕说:“我想看看你这块木头什么时候变成大树。”沈北辽说:“小燕,我懂你的意思 ,正因为我心里特别看重你,才更不忍心伤害你。”眼泪可能是女人的本能,这时,沈北辽见靳小燕掏出手绢在擦着眼睛,沈北辽不再吱声,只是低头喝汤。靳小燕说:“北辽哥,你从来没问过我的身世,我今天告诉你,我是个孤儿。”沈北辽不再喝汤,他用手巾板擦擦嘴静静地看着靳小燕。小燕说:“我父母都是军人,父亲是团长,母亲是护士,我一生下来就跟他们东奔西跑。我三岁那年,他们都死在了老山前线,我是在我叔叔家长大的。”沈北辽见靳小燕说得有些激动,便举起红酒说:“小燕,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多经历,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两个人都一饮而尽。喝了几杯红酒,就见月亮高悬在街外。小燕望着窗外喃喃地说:“多好的月亮啊!”沈北辽见靳小燕那样子似乎有些伤感,时间长了怕自己把持不住,便又敬了几杯酒后说:“小燕时间太晚了,走吧。”小燕未置可否,两个人走出了“说你说我”小酒店,月光冷冷地照在靳小燕的脸上,略显凄艳。
夜已深沉,车流稀少,靳小燕却仍然把车开得很慢。两个人一路上都不说话。
车到民航大院北辽家宿舍楼下,沈北辽刚要下车,靳小燕嘴唇已经贴在自己脸上,沈北辽也没拒绝,等靳小燕亲完,他才下了车。
靳小燕开着车缓缓地离去了。沈北辽的脑王里却乱作一团,一会儿是那个小姐大大的乳房,一会儿是靳小燕美艳的脸。回到家中,沈北辽觉得浑身烧得慌。妻子佩瑶在厨房洗衣服,佩瑶看见北辽回来了,就将没洗完的衣服泡在盆里,擦干手,给北辽倒茶。北辽换上拖鞋,脱掉外套,略有醉意地说:“你还没睡呢?”佩瑶端起茶递给北辽说:“这么晚了,人家不放心你嘛!”说着就投进了男人怀里,娇矫地噘起嘴巴说:“这么多天都没碰我了。”妻子这么一说北辽心里愧疚起来,忙抱了佩瑶亲吻,手在女人全身抚摸着。他抱起佩瑶、走进卧室,妻子开始给他脱衣服,他发现妻子全身在微微抖着,于是他也激动起来。两个人钻进被窝,抱在一起疯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北辽和佩瑶正在吃早饭,电话铃响了,沈北辽赶忙去接电话。电话是从B市打来的。打电话的人是沈北辽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同学潘文言。潘文言目前在B市高级党校当处长。潘文言在电话里说他的山东老乡在临沂地区当与副专员,在党校学习完后想到东北去看看,明天到东宁市,希望北辽给予关照。沈北辽虽然心里感到为难,但嘴上还是满口答应了。副专员相当于副市长,官太大,沈北辽一时不知找谁好,便试着给张怀亮打了电话,张怀亮满口答应了,张怀亮说:“北辽,这事你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了。”沈北辽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副专员是当天傍晚到的,带着专车来的,夫人、孩子,司机,一共四个人,沈北辽在兰京大酒店安排了两个房间。晚宴很丰盛,张怀亮坐陪,晚宴上每个人都上了鱼翅和鲍鱼。第天一早,沈北辽陪副专员一家游了昭陵。令沈北辽奇怪的是,副专员在昭陵一张照片没照,问其原因,副专员说在陵前照相不吉利,北辽心里想,这么大的官怎么还讲迷信哪,便不再多问。下午又陪副专员一家逛了两个小州的东宁市商业大厦,夫人,孩了买了一大堆东两,副专员说:“北辽,我们下午去D市,这两天辛苦你了。”沈北辽将副专员一家送到D市的高速公路零公里处,双方一一道别,副专员还送给沈北辽一箱家乡产的白酒,以表谢意。沈北辽目送远去的奥迪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过了大约—个星期,潘文言打过电话来表示感谢,说东宁市之行副专员很满意,什么时间到B市一并致谢,北辽说不客气,谁让咱们是老同学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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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7。抢险
市委书记余兴本圈阅完市防洪抗旱总指挥部的汛情简报已经是子夜时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点上一支烟刚吸了一口,写字台上的电话铃就响了。他拿起电话,是市委副书记李绍光打来的。“余书记,我一猜你就在办公室。余书记,据气象台报告,这几天东宁地区还会有特大暴雨,我看这雨不是个好来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建议立刻召开常委紧急会议研究抗洪抢险事宜。”李绍光的建议与余书记不谋而合。余书记住电话里说:“绍光啊,事不宜迟,立即让市委办公厅值班室通知常委们来常委楼召开紧急会议。”余兴本放下电话,疲乏让他深深地陷在黑色高背软皮靠椅里。
常委们到达常委楼会议室,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余兴本主持会议,他说:“同志们,最近几天全市连降大暴雨,境内主要河流上游地区的降雨量更大,净河洪峰即将考验我们。我建议市委、市政府最近一段时间要把抗洪抢险作为压倒一切的中心工作来抓。”市长荣立弓说:“为防止大洪大涝,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的领导应当组成净河保堤、群众躲险、防汛抗涝和后勤保障四个指挥中心,深入抗洪第一线分兵把守。”这时余兴本的秘书走到余书记面前耳语儿句,然后放在他面前一张纸,余兴本看了会儿,说:“这是省防洪指挥部的紧急警报,同志们,这可能是对我们东宁市的一场生死考验。洪水来势凶猛,我决定:从我开始,全体党委委员,全体机关部门领导,一个不落,全部上堤,每人负责一段。同志们,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会议开到凌晨四点钟。
第一天上午,市长荣立弓主持召开了市政府常务会议,常务会议以紧急电话会议的形式召开的,会上动员全体领导干部、广大市民马上行动起来抗洪抢险。
动员会议以后,满载着草袋或人员的卡车一辆接一辆向要害地段驶去。百年不遇的特大洪灾向东宁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