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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性,一个是青春已逝的半老徐娘,一个是风华正茂的青年女子。对戴斌来说,林燕妮是亲情,薛小云是欢愉,而要论爱情而言,两个人却都没有,这原因倒不是戴斌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而是戴斌根本就没有爱情的感觉,真正与他相恋多年的只是权力。
权力对男人来说,没有尽头,没有巅峰,那是一生的追求。在权力的追逐过程中,有挑战,有刺激,有竞争,有阴谋,得势者,拥权笑傲四方,失势者,暗自神伤。权力的若即若离,权力带来的满足,权力带来的激情,让权力成为男人永恒的情人。
所以,林燕妮要真正的思索起来,她倒不应该嫉恨薛小云,真正让戴斌堕入炼狱的不是薛小云而是权力,如果当初戴斌不是想通过李有成搭上省委常委、组织部长何援朝的关系,他不会为在有成新型建材厂征地费用上开绿灯,也不会含含糊糊的没坚决那八十万的贿款即使还给李有成。但对一个女人而言,林燕妮或许更愿意相信自己丈夫被另一个女人的年轻打败了,而不是丈夫从未爱过自己,是一个迷恋权力的冷血男人,因为当初她是如此深爱着这个男人。
女人只有在男人被权力抛弃的时候,才能走入男人的心扉,此时,戴斌看着本子上登记的两个女人寄来的款项数字是感慨万千,一丝一缕的温暖慢慢滋润着他的心田。
监狱有监狱的制度,虽然戴斌现在是个有钱的犯人,但是所有的商品都是有配额的,倒不是想买就买。但凡是制定了制度的地方,就有破坏的可能,在侯小华的斡旋下,戴斌用两包香烟和一箱方便面摆平的管供应的犯人,把其他没有什么钱买东西的犯人头上的配额转到了戴斌手里。戴斌疯狂的采购着,他需要香烟、食品、糖果等等,这些是他沟通与其他犯人之间的桥梁。
半推半就,侯小华收下了戴斌馈赠的一条香烟,他自然投桃报李,帮着戴斌把一些商品运回号房,毕竟,让戴斌一个人拿着那么多东西回号房,很是招人眼的,虽然说管教在这一方面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大鸣大放的总是不好。
五条香烟,三袋大白兔奶糖,两箱方便面,罐头等等,戴斌自己的柜子都放不下了,只好想借侯小华的柜子放,可是他发现侯小华的柜子也放不下,这个副组长的柜子里也被其他犯人孝敬的满满当当的了,只好以两包香烟的代价算是租了另一个犯人的柜子。
这样的采购,让戴斌有些兴奋,说实在话,有很多年几乎他都没买这些东西的经历了,除了有时候买自己穿的衣服要亲自去买,其他需要买什么自然有秘书去跑腿,家里买什么都是林燕妮操心,根本就没花钱的地方。所以花钱的痛快劲,他算是在监狱里找回来了,虽然商品种类是少的可怜,但毕竟也算有个花钱的地方。
第二章 新犯人被老管教调教 十七、我在狱外等你(一)
虽然很多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比如现在,戴斌就不能用钱买来自己的自由,不能用钱买回自己破裂的家庭,但不得不承认,钱确实是个好东西,即使是在监狱里,钱也是有它的作用的。在人际关系上,钱是个极好的润滑剂,大方用在中国男人的身上绝对是个褒义词,这样的人极易与周围的人相处。
但戴斌很会把握大方和挥霍之间的度,在与犯人之间的交际上,适度的大方足以,偶尔的一支香烟,一颗糖果,或者在半夜有人饿的心慌的时候寻他来了,他会在柜子里抠出一包方便面给人家,因此,戴斌利用这些生活物品渐渐改善了与周围犯人之间的关系,使那些曾经鄙夷他、敌视他的犯人对他有了改观。
而戴斌最受人欢迎的地方莫过于帮人执笔,很多犯人文化程度不高,写个信或者写个学习的心得体会都错字连篇,戴斌很是乐为人师帮他们改改语句顺序,改改错字,也算是在监狱这地方发挥了自己的特长。
侯小华提醒戴斌这是入监队,大部分的犯人以后不会和他在一个分监区,没有这个必要去拉这些关系,应该和管教搞好关系,说不定入监队的管教以后就调到自己的分监区,那就是有人能罩着了。
听着侯小华的指点,戴斌闷声点点头,表示同意和感谢,但他还是做他的,他始终相信,努力就是有回报的,就像当初刚进财政厅的时候,他从来不认为扫个地,随手捡起走廊上的烟头对他的未来就绝对是无用功一样。因为你在观察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观察你,也许你的某个举动决定了你以后未来的走向,而你却一生都蒙在鼓里。
就在戴斌在监狱的入监队里慢慢适应着新的生活时,薛小云也来到了东湖镇这个小县城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在M市看守所门前,与戴斌隔着车窗惊鸿一别之后,薛小云就认真思考了一个问题,自己将往何处去?东北老家显然是回不去了,而清水市那个伤心地自己也不愿去,即使去了,原来打工的酒店也不一定要自己了。要么去南方打工,可想了一想,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东湖镇这里转转,看看在这里能不能打工,这里毕竟离东湖监狱近,或许有机会能见到戴斌,假若能会见,自己离得近些,路费也省去了。
这个可怜的小女子,始终认为是戴斌因为瞒着她寄了5万元钱给了她家而倒霉的,既坐了大牢又离了婚,始终对着戴斌有着一种负疚的心理,而这种负疚的心理加上她与戴斌情欲上的交流,她有着这样一种认为,自己是爱这个男人的,而现在这个男人已经是个劳改犯,不再是市长,与自己身份上的差别已经没有了,又是离了婚,自己和他是有着未来的,自己能够为他等下去。
这种漫长的等待,有时候近乎是一种自虐,它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明明知道女人的青春苦短,却愿意以此换回一种精神上的自我满足。对于旁观者而言,特别是这个自我欲望放纵的年代里,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对于身陷其中的人来说,付出是爱情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千百年来,苦等的女人造就了一曲曲委婉的爱情绝唱,或者是一出出千古悲情。
薛小云并不知道自己会等出一个什么结果,作为女人,她希望见上戴斌一面,诉说自己的心声,让他知道她在外面等他,更希望戴斌能给她一个回应。所以她必须要先让自己立足下来,就算写信也要有个回信的地址。
在一个小县城里面,外乡人想找个工作是很难的,这里毕竟不是沿海经济发达地区,但对于一个长相不差的女人来说,找工作又是容易的,一些与*擦边的场所是去了就能上班的,薛小云以前也做过按摩女,若是重操旧业也是轻车熟路,但薛小云此刻把自己当做了有归属的女人,不自觉的对这些行业就起了排斥的心理,只能辛苦的到处在镇上转悠到处询问找工作。
转悠了两天,工作没找到,薛小云却被有心人盯上了。虽然是县城,但是不大,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外乡女人很容易被人注意,这天晚上,居然一个男人和一个妇女找到她住的旅店里来了,一问,是一家洗头店的老板娘上门了,劝薛小云上她那里去上班。薛小云自然知道这个所谓的洗头店是干什么的地方,立刻拒绝了,但这个老板娘显然是个狠角色,使了个眼色给和她一起来的男人,她拉着薛小云的手,貌似在劝说,那男人就在后面推着薛小云,两个人要把薛小云带走,薛小云挣扎不过两个人,只好在路过旅店门厅的时候把眼光投向旅店的老板,那老板显然是个怕事的人,把身子转过去装作没看见。
第二章 新犯人被老管教调教 十八、我在狱外等你(二)
薛小云是个烈性的女子,见了眼前这架势,自己看来是被坏人盯上了,她也不想任他们带走自己,于是就和那个妇女揪打起来,但那个男人一看薛小云竟然敢厮打,立刻冲上来,一脚就把薛小云踹倒在地。那妇女顶着被薛小云揪散开的一头黄毛如狮子狗一般冲上去,扯着薛小云的头发,用指甲狠狠抠着薛小云的嘴,嘴里骂骂咧咧的,看来这女人平时打架是一把好手,薛小云胜在年轻,在劣势下毫不示弱,偶尔瞅准机会也还击一下,只是那个男的在边上偶尔抽冷子踢上一脚或是打上一拳,薛小云渐渐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拼命护着自己脸。
眼看着薛小云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身上衣服几乎都被扯烂的时候,一辆警车来了,下来一个警察大喝了一声:“打什么打,都给我起来!”。那泼妇回头张口就骂:“哪个多管老娘闲事!”,但一看是镇上派出所的干事,立马站了起来,满脸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