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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督的人要下惠平蹲点,省督的人也不敢怠慢,陪着人家吧,当天下午,省委召开临时常委会,决定成立省督检工作小组配合国督的工作,由省委副秘书长、省委办公厅副主任、督察室主任李毅(正厅)为组长,省纪委副书记、监察厅厅长魏树仁;省公安厅副厅长应保平为副组长,联合相关部门人等组成,决定明天陪雪梅主任北上惠平,似乎摆出了一付要清检不正之风的姿态,不知情的能吓坏。
而此时,我们的凌市长正焦头烂额着,北江市委书记任春晓是个很‘泼’的女官,咄咄逼人之势很凌厉,郑宜芝、钟汉生、张战东等人都看出任春晓不弄出点事是不会走的,听说国督2室主任要在省督察工作组的陪同下来惠平督促检察,她就扬言把惠平废水污染问题戳上去,让凌寒背个处分。
其实这个造纸厂是林珏芬扶植起来的,但因为企业缺乏足够资金,又在管理上不太严谨,所以闯了祸事,她心里万分愧疚,并在这天下午临时召开的常委会上主动要承担责任,绝不让它连累凌寒。
凌寒心下苦笑,你承担责任?你承担的了吗?市长是我,你最多担个小头儿,大责任还是我的,笨蛋,瞎积极什么?常委会上倒是没人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了,因为凌寒不好惹,惠平形势又复杂无比,郑宜芝在坐观发展,钟汉生也在看风向,张战东更不紧着参和,因为他们都知道雪梅主任是没落项氏的孤女,只有郑宜芝晓得她根本不姓项,但这个情况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一个绝密。
凌寒在林珏芬发言之后,说,责任不是你说承担就能承担的,组织上调查清楚了,该谁承担就谁承担,当务之急不是划分责任,而是怎么解决和弥补下游城市北江绵川县的损失,还有就是造纸厂那些不明大真相被停工却在闹事的工人们,今天还来堵市政府了,纠集了上百号工人,闹的声势还不小。
第333章 污染事件
6月21日,周一,一早凌寒就接到了市委秘书长高越的通知,郑书记叫他过去开个碰头会。
如今惠平市委严格执行中央文件指示精行,党委班子书记名额控制在三名,没有第四位‘书记’,市委书记和第一副书记外,就有一名专职书记,协助市委书记主抓人事党建工作,象第一副书记凌寒是协助市委书记全面把控城市经济工作的副书记,两个协助就已经体现了一把手的权威,哪方面的事物她都能过问,她这一关通不过,哪什么事也干不成,其实常委会的存在就是分散集中在一把手中的权力,绝对权力是会滋生绝对腐败的,但是一把手还是对搞‘一言堂’比较热衷,不然当一把手干么?
直到目前为止,郑宜芝还没有找到‘一把手’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从钟汉生到来之后,她更感觉情况复杂了,这个人很会玩平衡和制约的手腕,现在就能看得出来,他所要得到的最佳效果是在一二把手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每一次能让他们‘势均力敌’‘平秋色’才能显出自已这个第三把手存在的意义,如果某一方胜出,那自已这个三把手就没什么作用了,会渐渐被他们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郑宜芝想把权力再扩大,就得把人大主任这一置位捏在手里,但是省里的态度很鲜明,没准备让她权力进一步扩大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郑女就开始和杜赞林勾通,凌寒去了省城两天,她和杜主任就交流了两回,杜赞林也不是傻蛋,自然看得出郑书记的意思,但是他不想卷进这场斗争,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已的屁股一但坐歪,省委会建议自已这个主任提前退休的,目前最佳的选择是端平一碗水。
坐山观虎斗,谁胜谁败与我杜赞林无沾,老杜也纵横官场多年,这一点还是看得很清楚明白的。
郑宜芝经过两次接触之后,暂时放弃了对杜赞林的幻想,刚来惠平时也曾和他勾通过,杜不为所动,她那个时候就感觉出凌寒的影响很‘严重’了,所以后来就没在杜的身上浪费精力,现在形势转变了,凌寒断了一翅膀,失去了大优势,本想再拉拉老杜,可老杜仍旧稳坐泰山,唉……老家伙顽固啊。
今天一早的书记碰头会,是因为郑宜芝接到了国督主任雪梅的电话,过去两天她已经和省督小组的同志们调查了废水污染的问题,虽然国督不会对地方领导干部做直接处分,但它的‘建议’很重要。
省委派下来的督察小组有权处理这样的事,并对相应责任人给予处分,可跟在国督后面,他们就得看雪梅主任的意见了,领导的‘建议’是必须要听的,还要认真的研究领导的‘建议’内容,最终做出合理的决定,然后报领导审阅,如果雪梅主任满意处理决定,自会点头说‘可以’或‘我看行’。
其实上就是省督小组惴磨雪梅主任对事情的态度,按她的意项把处理结果拿出来,等若还是雪梅主任在处理这个事,谁也不能当她不存在是吧?另外,也要听取惠平市委班子的意见,很复杂哦。
“凌市长,雪梅主任给我打了电话,今天上午国督的郭小林副主任要与你谈话,是关于造纸厂废水污染的问题,其实不是很严重的事,但是北江任书记有点火气,如果不是国督省督的刚好下来检察,这事两个城市的领导坐下来商讨也好解决,可是这个时候国督省督的撞上了,它们自不会过问的……”
“嗯……这我明白,废水污染造成的后果责任我来承担,具体事故责任如何划分还要等造纸厂的调查结果,国督方面要问什么我来回答,北江任书记有怨气是正常的,不怪人家,怪咱们自已……”
钟汉生此时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只是承认凌寒说的有道理,郑宜芝道:“咱们市委的意见还是先拿出一个安抚北江的方案来,具体事情还得具体去了解,你看你是不是还得亲自去一趟北江啊?”
凌寒苦笑道:“我是该去看看啊,十几万老百姓的用水问题是个大问题,生态环境被破坏的维护还在其次,我同意郑书记的意见,我会向国督的主任们提出这个去北江实场考察的要求,他们能体谅吧。”
“嗯,去北江可别和任书记争口角,咱们不对,任打任骂,平息了任春晓书记的火气,也为和平谈判创造了条件,事关惠平全局,我们也要团结一致的,攘外再安内吧,钟副书记,你的意见呢?”
钟汉生严肃的道:“同意郑书记的看法,现把大问题解决了,咱们自已的事关上门再讨论也不迟。”
郑宜芝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凌寒,“这次你估计丢不了一个处分了,最终还要看国督的意见,任春晓书记的态度也很重要,我建议你和她再勾通勾通,这个任书记也是,非得闹到国督省督工作组去,唉,一付不惩戒惠平不甘心的模样,彼此又没仇没恨的,这又是何苦呢?”她倒是在为凌寒抱不平了。
不管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是真有这份心意,凌寒都有一点小感动,至少郑女脸上表情是真实的。
钟汉生又道:“另外啊……省督察工作组和惠平班子要处理这次事件责任人的研究结果,他们要研究考虑惠平班子的意见,为最终的处理结果提供参考,刚才我和郑书记讨论了一下,市长你和林市长,还有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康茂森都要背处分了,最次也是行政警告处分了,市长,你谈谈你的意见?”
凌寒笑了笑,倒是挺洒脱的道:“该背的处分还得背,我还是那句话,再等等造纸厂的调查结果。”
郑宜芝一听凌寒有了背处分的准备,也就放心了,斗争了大半年,终于给他背了个处分啊,不容易啊,还不是自已的功劳,不是北江任春晓来闹腾,不是国督省督下来的正是时候,一切都难料啊。
“嗯,具体报给工作组的处分意见还是等一等造纸厂的调查结果吧,好了,就这事,散吧?”
……
回到了办公室的郑宜芝其实并不为凌寒背个处分有多开心,这种行政警告处分没什么杀伤力,人嘛,哪有不犯错的?而且又不是他的直接责任人,只是坐在市长这个位置上,他不得不承担这个事件造成的后续责任而已,和他那些功绩相比,简直不值一哂,暇不掩瑜,这对仕途上的成长没什么影响。
行政警告处分下达之日起,六个月内他不能新的升职机会了,即便没这个处分,半年内他也没有再升职的可能,所以对他来说真是个‘警告’作用,当然,这不光彩的处分也将被记录进他的档案中。
郑宜芝在坐下之后,又想起昨天与雪梅见面的情景,曾经的一对姑嫂,如今却存在同志间的关系,但是在郑宜芝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