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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搬不走?”蒋芸点着了烟又上床来,从后面趴在凌寒背上,“有人给我的话我雇一堆人一会就搬光了……哎唷……”屁股蛋挨了一小巴掌,蒋姐姐就哧哧笑着去吻凌寒的侧颈,凌寒想了一想,拔通了李天民的电话,让他迅速组织警力侦破此案,居然敢公然的破坏政府建设,抓住要是誓必严惩。
“老公,大周末的就不要出去了吧?在家陪你的两个美孕妇娇妻吧?”蒋芸挂在他背后撒娇了。
凌寒反过手捏揉着她的肉臀,“你们在家乖乖养着,我现在是一市之长,放屁都响,我不去行吗?”
靓靓点了点头,“去吧,近百万元失窃案是大案子,市长不关心一下怎么说得过去?二奶政治觉悟很低呀,老公,要不要我替你上上她的思想教育课?”凌寒点点头,“我看有这个必要,主要二奶比较有钱,一百万对她来说算什么啊?唉……不吃窝头不知道穷人苦啊,将来二奶的孩子是要送到非洲去体验生活的,不然就是个二世祖……”蒋芸猛咬他的脖子,“你个没心肝儿的,你把我也扔非洲去好啦。”
……
等凌寒的车出现在工地上时,已经是十点半多了,几个嫌疑犯已经被警方统统带走,林珏芬、姚长兴、腾治元、谢涛、唐代明、粟雨秋等人都在现场了,凌寒指示,限期破案,严惩盗窃犯一干同谋。
市委班子领导们也都集中到了市委,都听说了这个事,不到一天半时间,就暴发出两件事故,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凌寒等人赶到市委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郑宜芝为首的其它常委还没有走。
午餐在市委餐厅凑乎了一顿,席间凌寒简单的又说了一下电缆失窃案,还好开饭时候市局黄占江就给传来了好消息,说电缆失窃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估计不出三天就能破案,没有把握他肯定不敢放此等狂言,凌寒心知他是拿到了极有利的线索,如此一来大家就松了一口气,气氛自然也就松舒了。
本来就是周六,也没什么其它的事,下午各人就都回家了,凌寒却是接到了海胜威书记的邀请。
他赶到惠平宾馆见海书记时大约两点半左右吧,而此时宾馆某个房间里,张国辉正在面对安秀蓉等三位纪委干部的进一步调查,他是坚称那天喝多了酒,忘了那天的事,至于那个人是谁,他推说不太熟,硬是想不起来,今天两位副主任都缄口不言,就安秀蓉一个人在发动攻势,大该戏演的差不多了,安秀蓉也就‘放弃’了,但却让她知道,自已身边这两个副主任估计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草动吧,他们一改昨天的锋利言词,还好自已也要配合凌弟弟的缓计,也就收了场,让张国辉在调查结果上签安之后,叫人带他先出去了,她才和两位副主任商量,说海书记的指示是尽快结案,咱们是不是到此为止?两个副主任都松了口气,异口同声音的支持安主任的意见,于是,张国辉的调查就这结束了。
安秀蓉他拉的任务并没有完,徐红叶的调察是他们重新接手的,在调查张国辉的同时,安秀蓉也看了关于徐红叶的事件材料,虽然她心里已经给徐姐姐下了结论,但是过场还是要走的,上次凌寒他们去柏明,安秀蓉和沈月涵在凌寒的介绍下是认过这个姐姐的,她们心照不宣,表面上装出不认识。
凌寒跨进海书记房间时,海书记刚好把功夫茶摆好,对凌寒笑了笑,“呵,凌市长,你我今天下棋喝茶谈天说地,有没有意见啊?”凌寒笑着摇了摇头,掏出黄鹤楼往桌子上一墩,“我供烟,加上这条。”
“哈……早就听说你这个市长享受的很呐,那今天我就沾光抽好烟了,不过咱们这茶也不错哦,西湖龙井,呵……”海胜威也不是没气量的人,豪雄开朗的很,五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小平头,看上去精神奕奕,凌寒对他也不会小覤,能被海氏派到庐南坐镇统兵的人物,那是简单的人物吗?
言词之间显然他没把凌寒抽好烟的行为当作什么,听郑氏说此人与华投蒋芸是干姐弟关系,人家母亲又是新雅动力集团的财务总监,年薪百万不止,抽点这种烟抽不起吗?那是别人抽不起,不是人家抽不起,而凌寒时时把这种烟摆出来,真不知吓退了多少想贿赂他的人,这也算是一种抵贿手段吗?
说到下棋凌寒简直是个臭头,被海胜威连虐了三局,他没脸再下了,“海书记,是不是别虐我了?”
“哈……你这个棋路很臭的说,与你下棋纯是为了抽烟喝茶,还是谭书记棋功高深啊,我都招架不住,来咱们这边坐……凌市长,惠平有今天的局面真是稻不容易啊,你们惠平市长要珍惜这个让这座城市掘起的机会,政治上一定安定团结,这是创造和谐的必要条件,也是推进建设进程的必要环境,这次我还要代表省委谭书记与你们惠平的几位领导谈个事,惠平市委班子的女性干部有点显眼,这种情况在国内也是罕见的,另外……徐红叶同志这次的事件很影响她的工作,怎么样?谈谈你的看法?”
凌寒递烟给海胜威,还帮他点上,两个倒象是多年的老朋友,“海书记说的这些情况我也理解,省委的意见我坚决服从,惠平现在这种状况,领导干部们是不能出现大的问题的,这是要影响全局发展的……”他这么说等于也把张国辉请离了惠平,只是张和徐的趟法不同,徐最多是平调,张估计捋了。
“是啊,凌市长,在这个建设初期,我们必严把领导干部的素质关,任何一位干部的思想不能统一到惠平市新建设这个大主题上来就是和惠平党委、政府过不去,大建设固然重要,但是在这种时候廉政建设也尤为重要,越是在这种大浪潮掀起的时候,越是要考验我们干部的素质,大浪淘沙现真金啊,很多看似优秀的干部一到了关健时刻就守不住立场坚持不了原则,我们的思想教育工作还要狠抓。”
和海胜威的交流持续了有两个多小时,这期间,安秀蓉等人也和徐红叶进行了头一次调查接触。
……
下午五点半左右,凌寒还在秀水河建设工地视察的时候,安秀蓉的电话打过来,“徐姐的事也定了。”
“嗯,好,我知道了……这样,我一会打给你,这边还在视察工地……”凌寒收了线,跟在身边的是谢涛,他后边是唐代明、粟雨秋;腾治元在凌寒的右边,一堆人都顶着黄盔,那边是林珏芬和姚长兴,好象在交流什么,以后这边的工作会由姚长兴专门盯着,林珏芬是常务副市长,不可天天盯这。
“凌市长……我提议咱们晚上去粟总的新世纪商务中心休闲休闲,工作的时候工作,松闲的时候也要松闲嘛,大家没有不同意的吧?”他这么一说,唐代明就跟着附合,粟雨秋一付淡若模样不说话。
在众人眼中的粟雨秋是个标准的冷美人儿,年纪轻轻就身家巨亿,但她给人的印象的确象一座冰山,从不对谁辞颜假色,就是在市级领导面前也是一付从容自若的清冷姿态,就凭这一点很让人佩服。
从心理角度上分析,粟雨秋是拥有优势的,即便她只是凌寒一个秘密的侍妾,但是凌寒的身份这些所谓的市级领导们都需仰望,无形之中粟雨秋就把那种傲矜的姿态体现出来,当然这只是表面神情,开口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极有分寸的,是以予人一种外冷内热,似虚实谦的印象,尤其象她这样的美女,谁都以为她这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自然没人会怪她矜傲,没与人家有过深入的接触,你也给不了人家更准的个性人品定位,一般来说,当官的也怕与这种档次的女人接触,怕传出什么不利的绯闻。
谢涛也是凌寒信得过的人之一,看了他一眼,笑笑道:“偶尔坐一坐,松闲松闲也无妨,但是商务中心的口碑如今却在社会大众的声讨声中,该避的嫌还是要避的,我大小还是个市长嘛,对不对?传出去不听,有损行政长官的形象,这样吧,改天我请你们几位吧,眼下百万元的电缆案还没告破,我们是不是庆贺的有点早了?”给他这么一说,谢涛苦笑道:“是我欠了考虑,差点毁了凌市长的形象。”
凌寒笑着拿手点了点他,摇摇头笑道:“你啊……有多深的道行?就敢说毁我的形象,呵……”言罢又转身行去,几个人都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与这位年轻的市长大人相比,他们真是相去甚远,尤其是粟雨秋对凌寒的了解远胜他们,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就是这个年轻人一手缔造了‘华芸控股’的神话,蒋芸和苗玉香身上的那些光环都是他一手套上去的,没有他就没有这两个女人现在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