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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法律,有一天你撞在一些人手里,怕是你父亲也不会管你,他张不开那个嘴。”
卢剑麟直起的腰又塌了下去,本还有一二分自信的眼神也暗淡了下去,他得承认这个事实……
“你堂兄卢剑平应该是你学习的榜样,他还是讲原则的,为人正直,听他说过,有个堂弟极有艺术造诣,艺术不是用酒瓶子砸人的头,溅出来的血不是描绘艺术的色彩,它并不因为染了血色更绚目,刚才你为了一个遭人侮辱的小演员出头报不平,行为本身没有错误,但出手方式有待商榷,这个社会上形形色色的现象太多,而且久染成习,一时要取缔也不可能,你既然知道这些现象是社会问题,你怎么就没想到用酒瓶子砸人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你知道问题的根子在哪?知道如何彻底解决它吗?”
凌寒的话让卢剑麟更是汗颜,但他还是开口辩道:“国家文化部都解决不了这种现象,我算什么?”
“你怎么知道国家文化部解决不了?那个圈子的那种现象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出个什么规定或制度就能约束的,这关系到许多人个人素质的问题,玩潜规则的也好,被潜规则的也罢,都没有把他们应尽的责任尽到,都没有严守各人的立场,都还放弃了各人的原则,你说要教育这些人需要多久?这是个思想认识问题,十年种树、百年育人,要从孩子们都很小的时候就要引导他们竖立正确的人生观,象你这样任性,你告诉我,你的人生观什么?拿酒瓶子砸人是‘功成名就’的捷径吗?”
凌寒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郑介之,笑道:“……介之兄,当年我从学校毕业,唯一的理想是象我妈妈那样去当一名小学教师,后来在我妈妈学校看了看,发现只有可怜的十几个学生,我对自已竖立的理想就有些动摇了,如果让我教至少一万人学生,我想我想继续我的理想,可再想一想,当时的想法不切实际,就是普通的大学校长也未必能有管理一万个学生的能力,然后我又对县里的现状不满,对老百姓的生活穷困寄同情,但仅仅是同情和不满就能解决这些问题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能,再后来我选择了去当官,去当个为老百姓解决实际困难的官……”说着他又转向认真倾听的卢剑麟,“……你想替更多的遭遇不平待遇的小演员解决实际困难,首先要有解决困难的能力和权力,那个酒瓶子不是政府赋于了特殊权力的执法工具,有时候的人理想是需要去转变的,至少要多竖立一些目标,强化个人的能力,综合发展全面提升自身的素质,时势造英雄,而英雄也能造时势,这是相辅相成的,时势让你成为了英雄,你就应该懂的借助时势再去创造新的时势,优秀的人不仅仅能跟上潮流,主要的是能引领潮流,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会有一些自已的感悟,我们可不希望老卢的儿子给警察带到拘留所去,你爸爸丢不起这个人,中政局更丢不起这个脸,就算你不要自已的尊严,也请不要糟践我们的尊严!”
最后这句话重逾泰山,压的卢剑麟连气都喘不过来,张口结舌了好半天他才道:“谢谢凌叔叔、郑叔叔的教诲,剑麟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话他又看了一眼海东英才扭身走了,那一刻他目光湛亮。
“你没去当教师,真是教育界一大损失啊……”郑介之哈哈大笑,张战东也笑了起来,海东英感受尤为深刻,她太清楚卢剑麟执拗的个性了,可绝没想到今天他完全的低头了,走时的那一眼……
“东英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今天你提供了一个让我介之兄、战东一起教育太子党的机会,是应该感谢你啊,做为条件交换,你也可以提一点你的要求,如何不违反党性原则,我代他们先答应你了。”
郑介之和张战东同时望着海东英微微点头,这叫她心潮激涌,也略感惭愧,看来自已耍的小聪明早给这几个人看透了吧,想想也是,他们是何等出色的人物?别说是自已,就是父亲都不敢小覤他们。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的,我、我是代表我们公司的,我们公司也想、想加入黄河战略圈。”随后海东英把她们的公司做了简要介绍,末了还道:“……就是公司是合资的,是由日本人控股的……”
凌寒笑着摇了摇头,看了张战东一眼,“战东,你给东英一个答复吧,我就不忍心打击她了……”
张战东苦笑道:“副职不好当啊,一般是扮演黑脸的时候多……”闻言的郑介之和凌寒全大笑了。
海东英也知道公司的背景存在着问题,又道:“……凌叔叔,张叔叔,我们公司愿意投入巨资……”
张战东摆了一下手,笑道:“东英啊……这不是巨不巨资的问题,说穿了黄河战略是中国的动力机械战略,至少目前是这么单一定位的,未来可能要囊括多个领域,但是现在我得告诉你,这个战略是民族的,是国家的,是纯洁的,是向世界展示我们这个民族的一大战略,是要告诉全世界,中国人不需要借助外人的力量也能做好一件事,也能铸就一项辉煌,钱我们可能没有,但骨气不能丢掉,而且现在我们国家的形势很好,我们完全有能力把这个大战略搞好,没有哪个国家会拒绝我们的机械动力入侵,他们不敢自我封闭,封建旧中国就是因为封闭太久了才会被列强欺负,史有前鉴,外国人不傻。”
“可是……现在不是在大力的引入外资吗,他们乐意出钱,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
凌寒笑了起来,“东英,你大该还没有弄清楚你们公司总部的真正意图吧?未来动力机械出口势必造成一种大的冲击,一些国家现在已经开始转轨了,就是为了应该日后的这种冲击,日本人耍了个小心眼,想参与进来减少未来动力机械对他们的冲击,现在说的好听,只怕有一些你不知晓的条件附加的,你呀……还是不要给他们当说客了,其它的投资可以让他们去积极参与,黄河战略不需要他们。”
郑介之也道:“东英,别噘你的小嘴,哈……你要是不服啊,回家先说服你父亲,他要同意我想凌省长和战东省长会考虑的,对你来说说服你父亲应该比说服这二位更容易吧?他可是最疼你的哦!”
海东英一下泄气了,红着脸道:“不瞒几位叔叔,我是被父亲臭骂了一顿才来找你们的,唉……”
“哈……这丫头学坏了,欺负我们几个不敢骂海胜刚的女儿吗?不过我还真不敢骂。”凌寒大笑。
正月,大雪飘飘,八宝山上,萧正勋、萧正绩、萧正功、萧正国、萧正业、萧遥、萧泰、凌寒、萧安、萧伟一行人在前,凌香兰、张然、正功支、正国妻、正业妻、萧遥妻、庄静宜、苏靓靓、蒋芸、唐倩等在后,他们是来祭奠萧老爷萧太太的,从骨灰后堂出来时,所有的人一片肃容,不苟言笑。
凌寒当年陪爷爷就是在这里走过一遭,回忆起当年的情景,忍不住热泪盈眶,阶前不由足,堵的后面的人都走不出来,但是萧安、萧伟也都站住了,稍后一些位置的苏靓靓、蒋芸不由抬头望向丈夫高大的身背,连前面的人也都发觉后面的情况有异,包括萧正勋也驻足回头来看,其它人也都一样。
凌寒适时半转回身子,看了一眼萧安、萧伟,又了母亲、二婶、妻子、伯母等人,大家见凌寒泪光盈盈,也心中掠过戚戚感,凌寒深吸了一口气道:“当年陪爷爷上过一次八宝山,在这小小教训过一个随地吐痰的小子,爷爷也在这里告诉了我一个行为的准则,我们这一生的路很漫长,荆棘满布,但是没有迈不过去的槛,真的迈不过去就踹平它;今天在这里我把这个行为准则告诉你们两个……”说完,他又抬起头望了望堂内幽深的那条通道,动情的道:“爷爷,小寒一直没有忘了您说的这句话,这一路走来,我知道有爷爷在暗中呵护着我,是小寒让您操心了,从今天开始您老人家就放心长眠吧,您的孙子长大了,小寒不会给您老人家脸上抹黑的,今冬瑞雪飘飘,明年又会有好收成,小寒明年的今日还会来看望爷爷……下一次来带上您老人家的重孙子,让您老在九泉之下也乐呵乐呵……”
所有的人都哭了,包括萧正勋,但他把头扭过了前面,伸手抹了泪水,心里感叹,我儿子长成了。
从骨灰堂出来没走多远就碰上了几个人,赫然是卢高雄领着妻儿侄子,卢剑平、卢剑麟都在身后。
“萧书记好……”卢高雄一一上来和大家握手问候,轮到凌寒时,用力的握着他的手点头道:“凌寒啊,这次卢叔叔要谢谢你啊,不成气的剑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