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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遥是二伯萧正国的长子,也是萧家第三代年龄最长的大兄,他进中央部委履新,无疑将成为萧系摆在明处的一面旗标,到时中组常务是非他莫属的,至于凌寒自已现在还姓‘凌’,身份没有公开。
再就是沈月涵现在还呆在中组部呢,她是部务委员兼干部N局局长,只怕她暂时也不会动了,将来要配合萧遥的工作,还有中纪委的安秀蓉,暂时也不会动的,十九大前才考虑她的问题,其它的诸如周新明、孙晓昆、潘公嵉、谢天豪、庄自强等人现在还没到了考虑的时候,提前一年做准备就不迟。
至于岳父苏靖阳,2017八成要进核心常委的,而他也是十九大萧系在权力核心的唯一代表了,不过外有‘萧书记’相济,倒也不会觉得力单势孤,按惯例老萧应是半退,军权大该要多捏几年吧……
“是啊……萧遥是该进京了,今年的三中全会要解决这个问题,雪梅和陈琰也都要提前挪窝了。”
……
一连几日,大港市暗潮汹涌,市委常委尹向东停职,让严云峰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着实想不明白一向低调的张公亮怎么就突然强势起来了?再就是叶康明、武国宏这俩过了气候的老朽也硬了?
万不得已,严云峰还是给京城去了电话,向老领导周元忠汇报了大港的形势,其实周元忠不太在乎大港如何如何了,他现在是某部一把手,工作范围要放眼全国,哪有什么心思顾及鲁东大港市的事?
这一点严云峰是清楚的,所以他在汇报‘工作’时,以大港船业、地皇会所涉及了辛子明案和黑社会问题向老领导做了特殊汇报,事关两个儿子的问题,周元忠就不得不重视了,同时也警惕了起来。
关于鲁东的政治形势有多复杂,周元忠心里还是有数的,当然,这不代表他那些‘旧属’也了解这些情况,必竟这些人的影响面还太小,周元忠也不会把一些实情向他们说清楚,不知情对他们更好。
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人不知情,却是要惹出祸事的,而且关系到他两个儿子,即便是周元忠对长子周建新一直不冷不热的,但必竟周建新还是他的亲生儿子,父子天性,血浓于水,能坐视吗?不能……另外,小儿子周建伟是比较让他头痛的,不过他不太担心周建伟,因为周建伟有其母海胜蓉善护着。
两个儿子相互较劲,周元忠心里也有数,老大建新除了过年回家看看,平时是不登门的,不象老二建伟,回京之后,建伟虽不常回家了,但三天两头的电话还是不断的,除了关心父母的生活,就是编排老大的不是,渐渐的周元忠也不想接二儿子的电话了,对两个儿子他心里还是有认知的,建新性厚,为人刚正,敢作敢当,就是脾气执拗,有股子宁折不弯的倔劲儿,但他识大体,分得清轻重;老二建伟与老大是两个极端,他为人就比较圆滑了,性子也浮浪的很,为达目的往往不择手段,心胸也狭窄,常常是笑里藏刀,也有不为人知的胆大狠辣,做为父亲,儿子们的脾性还是相当清楚的,但即便如此,周元忠仍是偏着老二建伟,开始连他自已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现在渐渐想通了,主要还是因为妻子海胜蓉的存在,娘家势大,自已一向弱势,胜蓉又宠惯建伟,久而久之自已也顺了这个习惯。
另说周元忠能坐到封疆大吏的位置,也不是不明事理的糊涂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有决断的,虽然这一点在对待孩子们的原则上出现了偏差,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只是这一次,大港严云峰给他打来了电话,让周元忠就感觉不那么简单,至少他认为有些情况已超出了严云峰所能控制的范围。
实情也的确如此,当天夜里周元忠就和妻子海胜蓉谈了大港的事件,其实海胜蓉早就从儿子周建伟那里获得了详细的情况,只是周建伟并不晓得他的‘地皇会所’已经被省委重视了,以至他向母亲叙述情况的时候,还在叽笑周建新如何如何,却不知海胜蓉从堂弟海胜威那里得到了更细致的消息。
表面上海胜蓉没什么异样,她需要保护的只是自已的儿子周建伟,而不是周元忠的儿子周建新。
“……哥,小伟这里出了一些小问题,威堂兄说是鲁东省委很重视,你看要不要让孩子先出国?”
海胜蓉也不敢私自作主,她也没敢把电话打给进了权力核心层的海胜刚,所以只打给一向最疼她这个妹妹的海胜通,海氏兄弟五人,老大海胜洲2012时退了,老四海胜刚接了棒,老二海胜明还是军委副主席,2017也要退下来的,老三海胜通如今是国务委员,老五海胜威现今在鲁东省委任副书记。
“胜蓉啊,出国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事情搞的更糟,鲁东的局面很复杂的,你不要擅作主张……”
第563章 海老大
京,某四合老院里,两棵郁郁葱葱的苍柏屹立庭前,微风轻轻抖荡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大柏树下,有一个古竹制的摇椅,悠闲的半躺在摇椅中乘凉的老者穿着极平常的圆领口背心,手里摇着硕大的蒲扇,摇椅一侧是一古色古香的小方茶几,檀香木制质地,隐隐有那股子香味钻进嗅觉中来。
此时,海胜蓉就规规矩矩的坐在摇椅对面的小马扎上,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敬畏望着半闭眼的摇扇老者,而此人不是别人,赫然是海家五兄弟中的老大海胜洲,2012年10月,海胜洲从权力核心层退了下来,如今已经是七十六岁的人了,他也真正的过上了安乐日子,基本上不再过问政治上的事。
“……你也别在我这磨了,孩子是你自已惯坏的,你自已该负上责任,至于他自已做了什么,就应该自已去承担什么,谁也帮不了他,你大哥我16岁就参加革命了,若是事事都靠别人来解决,只怕早在斗争中离开了……当初元忠给调离鲁东的时,你就应该知晓鲁东的局面有多复杂,虽说老四现在进了核心,但他手里的权力不是用来办私事的,这么大的国家,得有多重的担子落在老四肩头上,站在他那个高度上,可能因私废公吗?你知道全国上下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吗?幺蓉,政治不是儿戏,哥再劝你一句,这事不要传到老四耳朵里去,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大义灭亲的事他不是干不出来。”
海胜蓉的心不由收紧,大哥都这么说了,只怕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但是就因为鲁东省委‘重视’这件事,她心里才急啊,郑萧张三氏的力量,瞄准了某人,谁又能逃过这一劫?所以才跑来搬老哥,电话里说不清,就亲自跑来大哥家,哪知还是给训了一顿,“……哥,你可就这一个亲外甥啊……”
海胜洲缓缓坐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大蒲扇,拿起茶杯喝了两口,长舒了一口气,道:“建伟在大港做了些什么,我也不清楚,但鲁东省委的重视可见事由非轻,你家那个小子一向张狂的可以,我就知道他迟一天闯祸,平日怎么和你说来着?你听了吗?你以为海家天字第一号的大?这回撞在铁板上了吧?唉……我还是那句话,他做了什么就去承担什么,再惹出别的事非来,海家的脸面也保不住了。”
海胜蓉不由心往下沉,想想知道自已如今也不算海家人了,儿子更姓周,凭什么来坏海家的脸面?
“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同意让建伟出国了,大港的事我会想办法摆平的,就这一遭,哥……”
“你怎么还没听懂我说什么?你以为现在建伟还有出国的机会吗?你也太小看鲁东那几个人了吧?郑介之、凌寒、张战东都是吃素的?省委一但重视,显然这一事件已经上升到了相当的高度,建伟不动便罢,就怕他一动,引来的就是雷霆一击,那个时候你会更被动,现在没有动他,说明人家还在调查搜集他的一些证据,幺蓉,兄妹一场,哥哥我对你还是说真心话吗?听哥的吧,现在唯一能争取宽大的态度就是去自首,如果这个事件朝相反的方向发展而影响了眼下的政治形势,你能保证今年的三中全会风向不会变吗?你若一意孤行,老四的选择我想你心里也能臆测到,跑开这些不说,你以为建伟能最终脱掉责任吗?不可能的,别说老四,就是老五胜威的态度,只怕也坚决的很,是吧?”
海胜蓉不由垂下了头去,来之前她给五弟海胜威打了电话,老五推的很干净,只说了一句‘周家的事,让周家去解决吧,海家人不宜出面’,这话让海胜蓉很伤心,政治有时候是没有人情味的……
现在连老大都不肯替自已说话了,海胜蓉才知道‘鲁东省委的重视’居然是如厮的可怕,从大哥的四合老院出来,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