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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先生没说错,要我当着别人的面脱光衣服是有点为难,不过——”
司马巢没让她说完,径直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厉声道,“方盈雪,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太让我——”
“失望了,是么?”
见司马巢那句话哽在嗓子里,方盈雪调皮地笑了笑,接着道,“我能象她们那样叫你阿巢吗?”
松开神经紧绷的手,司马巢看到留在她肌肤上的几道红印回答道,“方小姐,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们是敌对关系,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听到自己的称呼又变回了“方小姐”,方盈雪叹了口气,走回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又叹了口气才说,“司马先生,如果你的目标是那十二个亿的话,我劝你别费这个心了。如果你只是想获得沿江开发区的建设计划,那我有一个更好、更赚钱的渠道给你。”
“十二个亿?我不懂你的意思。”
司马巢必须掩饰下去,就算他们对一切了如指掌,自己还是必须掩饰下去,因为怀疑和确定是截然不同的,只要自己坚决不承认,那他们的戒心就不会大到要斩草除根的地步。
“呵呵”,方盈雪笑得样子的确漂亮,比萧淑慎要多上层层妩媚和娇艳,“那好吧,我就问司马先生,能否放弃开发区的竞标,当然,我们会提供更方便、快捷的赚钱通道作为回报。”
“说来听听。”
“那司马先生是同意了?”
“你先说来听听,我考虑一下。”
虽然明白司马巢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让步,方盈雪还是轻声说道,“听说司马先生正在和扬州万福机械厂谈收购的事情,不知道可由此事?”
“是的,但还只处于初步阶段。”
“如果我以低于平均价十个点的零部件供货为交换条件的话,司马先生是不是考虑一下放弃开发区的计划?”
见司马巢沉吟不答,方盈雪接着说道,“我想司马先生肯定已经调查过了,我就是天鹰集团老总的女儿,这么点小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抬头看着她,司马巢故作犹豫地问道,“机械行业很不景气,我有什么利润可图?相比较来说,还是开发区的钱赚得最稳当!”
“真的是不景气吗,那司马先生为何还想要收购万福这么一个小厂?司马先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诚实呢。”
干笑了两声,司马巢道,“我考虑、考虑吧,怎么样?”
起身穿上外套,方盈雪忽然猛地一下子扎到司马巢身上,同时娇喘着说道,“不用考虑了,只要你答应,我,我现在就是你的。”
这样的诱惑来的太强烈,以至于司马巢一时间愣住了,忘了做出回答。
好在方盈雪立刻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一边笑着往外走,一边大声说,“我可不是这么浅薄的人,你别想歪了,呵呵。”
眼看方盈雪就要走出去,司马巢忽然站起来急声问道,“我怎么和你联系?要是我同意的话。”
“别装傻了”,方盈雪站在门外,探头看着司马巢,“你要是想见我,还担心找不到?”
心跳的速度一直很快,就算房间里已经不再回荡方盈雪那诱人的声音,司马巢还是感觉心跳的太快。
努力从纷乱的遐想中蹦出来,司马巢起码确定了一件非常庆幸的事情,那就是李思有他们并不能完全确定自己的目的,他们还在徘徊,还在怀疑自己是否为了那十二个亿的赈灾款而来。
怕的不是强硬的敌人,而是被逼到绝路,义无反顾拼命的敌人。只要他们还在怀疑,他们就不会尽全力,只要他们还无法确定,自己和萧墨就多一份成功的机会。
“看来运气又开始重新回到我这边了”,司马巢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四开和小洁正好进来。
穿着厚厚的棉袄,带着硕大的裘帽,陈四开一进屋就开始咳嗽个不停,而小洁则一个劲拉着司马巢帮自己收拾蔬菜。
“感冒了吧”,司马巢笑着问。
“是啊!”
陈四开等到适应了屋内的气温才脱去棉袄和帽子,然后卷起袖子,凑到两人中间,“超哥,小洁做的菜能吃吗?那次我们可是整整拉了两天的肚子呢。”
抬手就要打他,小洁很是自豪地大声回答:“哼,我现在可是国家厨师级的,不相信你问阿巢。”
憨笑着点头,司马巢递了一根黄瓜给陈四开,“嗯,嗯,能吃,能吃。”
“呵呵”,陈四开一边拿起刨子给黄瓜削皮,一边看着可怜的司马巢被揪着耳朵痛苦的表情,“真怀念在杭州的日子呀!”
“是啊,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了”,说了几句好话才哄住小洁,司马巢若有所思地问道,“这次去杭州看望了一下意筠没有?”
“去了,虽然只坐了不到十分钟,但看得出来,意筠整个人都变了呢。她脸上总是带着笑,人也比以前漂亮了很多,关键是比以前丰满了,呵呵。”
“两个大色狼”,小洁啐了一口,然后把收拾好的蔬菜放在篮子里,起身进了厨房。
“她现在生活一定很拮据吧,我们得快点把钱还给她。”
陈四开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然后掏出烟来递给司马巢,“嗯,只要事情一完,我就立刻把钱打过去,好在她还有些经商的头脑,在玉泉那边开了个很大的书店。”
“书店?”
“是啊”,叭了口烟,陈四开笑着说道,“规模真的挺大的,什么书都有,我猜多半是为了怀念你呢。”
低头想着心思,司马巢忽然蹦出来一句,“我那次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什么?”
“呵呵,没什么”,赶紧搪塞,司马巢揽着陈四开的肩膀往厨房走,“我们帮忙去,待会七仔来了,又要说我这个大男人看着一个小女子瞎忙活了。”
七仔进来的时候,饭菜正好端上桌,所以他只是走过场似地打了个招呼,筷子也不拿就伸手捏了一块排骨塞在嘴里。
吃完,他吧唧了一下嘴巴,冲小洁竖起大拇指道,“廖姐,又进步了很多,这次盐放的刚刚好。”
这时陈四开拿着碗筷走了过来,用脚踢了一下怡然自得的七仔道,“你呀,别做黑帮老大的梦了,再怎么拍小洁的马屁,她也不会把你弄到第一黑里去当小头目的。”
“我哪有”,一脸委屈,七仔一边把碗筷摆好,一边大声表白道,“廖姐是有进步嘛,上次我买了两大瓶可乐都不够喝的。”
发现小洁瞪着自己,七仔赶忙转过头去不敢看她,正好这时司马巢穿着围裙走了出来。
“完了,这下死定了,原来这菜是巢哥做的,那廖姐一会还不砍了我呀?”
偷偷瞟了小洁一眼,七仔见她正满怀深情地望着司马巢,松了口气,上前两步把司马巢端着的菜接了过来,“巢哥,有个好消息,我兄弟画出来的罪犯的样子已经有眉目了,公安局好像已经批准下通缉令了。”
“呵呵,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呀”,司马巢把围裙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笑着道,“就差你那边的好消息了呢,小洁。”
昂头拍了下胸脯,小洁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放心好了,最多五天,我保证那家伙乖乖到公安局自首。”
“喂,别聊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陈四开用筷子敲着碗,大声嚷道。
于是,连起风波之后,司马巢他们终于迎来最惬意、温馨的一次午餐。
几人欢喜几人愁,司马巢他们正在庆贺的时候,愤怒、憔悴的朱宏伟则一人坐在中纪委大院的榕树下喝闷酒。
等待的时刻总是最烦燥,最让人难以忍受的,自从听审会结束之后,朱宏伟就再也没有过一张笑脸,他始终处于等待的煎熬和不安当中。
一个小小的文件,一次本来非常普通的调查,一个简简单单的审查令,现在居然严重到要开听审会的地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但却从另一个方面坚定了朱宏伟的信心。
他知道这是敌对势力运作的结果,就像老书记说的那样,“没有矛盾,没有斗争,那腐败的存在就值得怀疑。”
喜欢喝二锅头,因为它够烈,喜欢一边抽着呛人的石林,一边喝二锅头,因为那样可以把自己不耐得坚持烧出来。
朱宏伟骂了句“娘的”,抬手把空瓶子扔出去老远,同时抬脚把烟头用力碾进土里,“我不等了。”
大踏步走向主楼,对熟人的招呼置之不理,朱宏伟决定要跟听审组的成员摊牌,他就不相信反腐机关会被敌人渗透到无法做出抉择的地步。
这几天北京的天气一直都不好,始终阴阴沉沉的,虽然主楼亮着白炽灯,但空气中始终飘荡着无法挥散的寒意。
快速跨上台阶,朱宏伟却在第三个楼梯口处停住了脚步。
中纪委能说话的人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