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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巢哥,你完全可以另起炉灶吗,凭着万新的财力和我老公那帮铁哥们,用不了几年就可以问鼎中国电器业的霸主了。”
没想到两人居然把这玩笑往真里了说,司马巢这倒是为难起来,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计划说个大概出来。
见司马巢不说话,阮峰又道,“中国电器业现在是三分天下,长虹、海尔、小天鹅,如果司马先生真的想涉足此行业的话,我奉劝一句,绝不可在拥有足够实力之前,打破这三家形成的平衡,否则自相残杀的价格战不可避免,图让外国人看了笑话。”
这一席话让司马巢对阮峰不免刮目相看,自己之所以选择联合的主要原因就是在此,毕竟一致对外是中国电器业现在必须遵守的准则,否则将失去最后的发展机会。
“依阮先生看,中国电器业要是想和外来势力相抗衡,必须在哪方面有长足的发展才行?”
“技术,归根究底还在技术”,阮峰将车停在了香格里拉大厦的车库内,一边开门一边冲着司马巢笑道,“我听兰兰说了,司马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待会吃饭的时候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希望你不要介意。”
觉得这阮峰实在是太客气了些,连问个问题还要事先打招呼,司马巢同样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和许强一同钻出了汽车。
舒兰做饭的手艺相当好,这是司马巢的早就知道的,但听到阮峰对这几道美肴的品评之后,才明白舒兰好手艺的由来,“有一个这么好的美食家作丈夫,手艺想不好都难啊。”
四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酒过三巡之后,阮峰放下筷子定了定神,严肃地问司马巢,“司马先生,如果你这次和老总见面的意图是想收购长虹的话,我劝你还是就此作罢的好。如果不是,我能知道司马先生的目的是什么吗?”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要问我的问题?”
见阮峰点头,司马巢淡淡笑道,“万新的发展确是有些畸形,不过这并不代表除了收购之外,万新就没有别的发展渠道。可以坦白的说,我这次并不如外界猜测的那样,要一口吞下电器业这块奶酪。”
“那司马先生的意图是?”
舒兰偷偷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阮峰,她知道司马巢如果愿意说自然不会保留,这样咄咄逼人的询问口气,会让司马巢觉得很不舒服才对。
司马巢并没有觉得反感,反问道,“阮先生何不猜一下呢,就当作个游戏好了。”
“这样好,这样好,我来当裁判”,舒兰在一个茶杯内倒了半杯五粮液,嘻嘻哈哈地冲阮峰挤了挤眼睛,那意思仿佛在说,“老公,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我能问几个问题?”,对舒兰报以柔和的微笑,阮峰将茶杯放到二人中间。
“多了也没意思,就八个好了”,经常和老公玩这种是非游戏,舒兰大方地给出了阮峰的最差成绩。
司马巢点头后,阮峰毫不犹豫地问了第一个问题,好像他早就酝酿好了似的,“万新现在流动资金是否充足?”
愣了一愣,司马巢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这里面牵涉到的东西实在太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万新最重要的机密,不过司马巢仅仅犹豫了一下,立刻摇了摇头。
“是否想要入股长虹,以此来打破三分天下的均衡?”
司马巢摇头。
“外界传说你们正企图吞并天鹰机械,是否属实?”
既然游戏已经开始,司马巢边不假思索地继续下去,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们还同时与海尔、小天鹅等企业在接洽?”
司马巢点头。
其实阮峰心中已经有了既定的答案,他之所以还要玩这个游戏只不过是想得到万新进一步的资料以便长虹的老总应对罢了,故而他此时笑着问,“你们大概想垄断的是电器零售业吧?最近万新电器连锁可是家喻户晓了的。”
满以为自己的猜测正确,却没料到司马巢居然摇了摇头,这下阮峰愣住了,长考之后苦笑着伸手去拿茶杯,“唉,这酒该我喝呀。”
“这还有三个问题呢,何必这么快就放弃?”
皱着眉头泯了一口,阮峰答道,“如果仅凭八个是非题就能猜出你的意图的话,我们老总忧心忡忡了这么多天岂不冤枉?呵呵。”
看着他一口气喝干,司马巢反倒叹了口气,“其实,你刚才说的已经很接近我的意图了,只要再稍稍努把力,答案就呼之欲出,我看阮先生似乎欠缺了一丝勇气呢。”
“是啊,他就是这样,什么事早早就放弃”,舒兰瘪着嘴不高兴地拧着阮峰的胳膊,“当年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要不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现在不知道在哪个非洲国家做义工呢。”
“一致对外,这是毛主席当年抗战时候的名言,我的目的也仅此而已”,等到阮峰缓过劲来,司马巢笑着说。
“你,你是要联合,联合中国的电器业对抗国外,不,对抗日本Z氏会社?”
阮峰脸上那兴奋的表情无疑说明他早就有此想法,司马巢点了点头,举起酒杯道,“但愿这条路我能走得通,也需要阮先生你在薛总裁面前多多美言啊。”
虽然不知道司马巢究竟要如何达到目标,阮峰还是相当高兴得,用力和司马巢碰了一下酒杯,他搂着舒兰的腰说到,“老婆,你这个旧老板果然不同凡响,呵呵,厉害,有魄力!”
和长虹薛总裁的见面在平淡中进行,双方并未对将来所要做的事情达成什么意见,司马巢也不寄望着一次性和盘托出能说动这个老狐狸,故而面谈的结局只是双方约定了下一次正式接触的时间。
对这次交谈最失望的还数阮峰了,原本以为立刻便能得知司马巢的全套计划,可没想到整个过程都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恨不得自己就是长虹的总裁,开门见山就给司马巢来一句“尽管直言”,可惜阮峰不是,他只能在送司马巢上飞机的时候,近乎祈求似地希望司马巢能透露些什么。
“阿巢,你真的不想我去给你做秘书么,你看阮峰肯定没什么意见,再说他马上就要到德国去考察一条生产线了,你看——”
不让司马巢立刻回答,阮峰煽风点火道,“是啊,是啊,司马先生你就当是给兰兰一份闲工,我们还正为孩子将来的学费犯愁呢。”
“你不用这样说,要是想知道整个计划我偷偷告诉你就行了,没必要把舒兰说的这么一文不值嘛”,司马巢还真是有些想让舒兰留在身边帮着自己,可人家毕竟才刚刚结婚,这话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这样吧,阮先生你什么时候去德国,就让舒兰来找我,你看这样行不行?”
三人讨价还价,最终敲定五天后舒兰正式成为万新的员工,司马巢董事长的首席秘书。
两天后,天鹰收购总部从成都整个搬到了杭州,萧墨也已转进了杭州第一人民医院,病房和小洁仅仅是一墙之隔。这让萧墨觉得负担无形之中加重了好多,毕竟天真无邪的方盈雪并不知道他们正在对付她的父亲。
司马巢是次日抵达杭州的,其间特地飞到北京和偷袭苏林得手的于芳见了个面,本不大算过问太多工作方面的事情,司马巢只是对“万新电器连锁”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万新”的确具有相当爆炸力的广告效应,但同时也会带来诸如不稳定、急功近利等反方面的不良影响,原本就没有要吸纳连锁店的打算,司马巢没有料到于芳居然会堂而皇之地打出万新旗号。
于芳对此自然没有做任何解释,她完全恢复到一个女强人的面貌,一边和司马巢汇报工作近况,一边则单方面地计划着如何成为万新第二个创收点。
这样的谈话高高兴兴开始,开开心心结束,以至于司马巢回到杭州看见满脸泪痕的方盈雪时,还无法从那种快乐中回转过来。
对司马巢和黄琼书一同上报的事情,方盈雪只字未提,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走进小洁的病+房。一个人如果有太多话想要说,往往会变得寡言起来,从见到司马巢开始,方盈雪就没有张口说过一个字,现在在小洁的床前,她一边为小洁擦去额头的汗水,一边哽咽着说,“小洁,阿巢回来了呢,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呢。你,你是不是也醒过来,醒过来看他一眼,他比以前更加帅气了哟。”
静静坐在床头,环握着小洁冰凉的手,司马巢的心里却早已经吵翻了天,各种各样的感觉一齐涌上脑海,仿佛要冲破所有禁制跳出来叫嚣一般。他无法面对这样细心、温柔的方盈雪,无法面对昏迷不醒、却神采飞扬的小洁,他更加不能面对的是自己的心,憔悴,枯竭,就算不断涌起的悔恨那也是罪恶,是对司马巢自身灵魂的折磨。
渐渐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