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睁开眼睛,看到宋羽柏站在她们面前,他的身后是又长又窄的楼梯,合欢纳闷,这个人走过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不过转念一想就恍然了,看看周围一阵阵探询的八卦目光,和那一声声并不小音量的窃窃私语,合欢明白,宋羽柏应该是想要走一次低调路线。
合欢注意到宋羽柏对苏花朝笑了一下,花朝倒没有很意外,弯一弯唇角,“宋羽柏,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合欢的?”
“呃……我是来找她的。”他伸手,指了下合欢……的鼻子。
合欢往苏花朝那边侧了一下,躲过了他的一阳指,“哎,不要胡乱指着别人好不好?”
宋羽柏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随手一指,用力过猛了,展眉笑起来,“额?真抱歉。”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懒懒的,目光中划出一抹狡黠,“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哪里像是来自南边的尖子生的样子!
倒是花朝来给合欢解围,“喂,宋羽柏,你的拉丁,要不要继续了?”
他对着苏花朝,立刻恢复正经的模样,“没时间继续,我也不想跳。”
“不想跳当初干嘛要去跳!”花朝抱怨,“你都不知道,现在找一个固定舞伴有多难……”
“不是据说新去了一个通大的舞蹈小王子么,你可以和他搭档啊。”
“没默契怎么搭档!”
宋羽柏耸肩,“那我也没办法,不跳就是不跳了……默契不都是慢慢培养的吗,你总是要去适应新舞伴的。”
合欢站在一边有些好奇,“你们认识哦?”
“嗯,我们是过去三年的拉丁舞搭档,初中读一个学校。”花朝淡淡地解释。
“怪不得你们那么熟。”合欢对花朝说,“那你们聊啊,我进教室啦。”
“哎——”还没待合欢往教室走,宋羽柏已经拦住了她,“姜合欢,我都说了,我找的是你!”
“什么事?”
“我不是说过,要帮你物理补习的吗。呐,”他递给她试卷夹,“这是我整理好的做过的试卷,今晚你先看,不懂的明天问我,或者其他时间问我也Ok。”
他语速很快,噼噼啪啪合欢根本插不上嘴,只能任他自作多情地往她手里塞试卷夹,“我把我认为的你会觉得吃力的地方都做了详解,现在,你去把你的试卷拿给我,我带回去帮你分析。”
合欢站在那里不动,瞪着他,“同学,你是不是很空啊?南边在呼唤你,赶紧回去吧!”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的试卷夹还给他。
他不接,故意往合欢身边近了两步,有些清瘦的俊脸上竟然摆出一个痞子般不依不饶的神情来,“南边不急,我知道你急,赶紧赶紧,不要不好意思,快去把试卷拿来。”
合欢不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眼看着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花朝站在旁边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合欢想到自己还有三年的安稳日子要过,对这样的风云人物还是避之则吉为好,于是便想着先顺着他的意,暂时先混过去。
她赶紧跑到教室里取出自己的试卷夹递给宋羽柏,“快快快,要上课了,你还不要回南边去!”
“没事,一会飞回去。”他对她眨眼,“我可是市长短跑冠军。”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就吹吧,合欢暗忖着,嘴上说,“你的试卷我会尽快还你。”
“不用,你慢慢看好了,反正我也用不上了,那些试卷,连复习的价值都没有。”
对你而言当然没有复习价值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不论试题难易度,此次满分无一例外的,合欢虽然心里有些反感,但还是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不用啊,咱们就……共同进步吧。”宋羽柏功成身退,大步地往回走了,还长臂随意挥动两下,用后脑勺与合欢道了别。
他很快地消失在楼梯间,风一般的。
“真会吹,还市长短跑冠军。”合欢笑。
已经走到班级门口的花招停下脚步,对她说,“他没吹牛,这人初中时候就是市冠军了。”
“嘎?有那么神?”
“嗯,宋羽柏一直都那么神。”
☆、虎牙很可爱
四、虎牙很可爱
第二天上午课间操,合欢和花朝借着整队的时间跑去超市买零食,结果排队付账的时间耗的太长,等匆匆赶到操场时,发现队伍早就排好了,两个人只能悄悄地闪到队尾站着。
苏花朝已经拥有一副好身材,高挑的个子,细腰长腿,站在那里真像一朵初夏的荷花,婷婷地,袅袅娜娜。而合欢则矮了一截,站在后面显得不合时宜,还好他们的老班老郑够厚道,作为物理老师兼班主任,老郑对合欢一直稳定在五十九的物理成绩很淡定,看到她迟到站至队尾去也没发火。
花朝瞄一眼老班,对合欢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许老师打过关照了,老郑从不为难你。”
合欢看看老班肥墩墩的矮胖体形在队前挪动,摇了摇头,小声对花朝说,“小姨如果打过关照,我每天晨读迟到的事老班绝对不会轻饶我。”住校生每天六点钟开始晨读,半小时后才能去吃早饭,合欢经常晚起,缺了不少晨读,老班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她去。
做操的音乐响起来,合欢突然在自己的左前方看到一个最近曝光率很高的身影。
宋羽柏和其他几个学生会成员,正拿着记录本,从一列列并不整齐的队列前走过,他穿着校服的白衬衫,蓝色的亚麻布裤子,无端地就比身边人显出气质,在人群里几乎可以被一眼认出来。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在做操的队列上逡巡一番,便转身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对方在纸上记下来。
合欢悄悄问花朝,“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你不知道吗?流动红旗从这礼拜开始评比了……每个班做操的分数据说占很多比重的。”花朝一边花拳绣腿地伸展胳膊,一边叮嘱着合欢,“喂,好好做啊,老班前面盯着呢。”
合欢赶紧跟上节拍,还是心存疑惑,“什么流动红旗?”
花朝有些无语地看了下天,“我差点忘记了,你回国不过才一年多点……流动红旗是很多学校的特产呀,哪个班得到它,那个班级就拥有荣誉,激励作用的——不过他们也说,和老班们的奖金挂钩,所以认真点合欢……”
“哦,”合欢应一声,目光一转,注意到检查人员已经往队尾这边拐过来了,赶紧振作精神,好好表现。
宋羽柏一眼就看见队尾那突然矮下去一截的始作俑者,他走近时,合欢正在卖力地做“跳跃运动”状。
或许是体育课上学的不认真,她的动作一点都不标准,不伦不类的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孩子在整蛊得逞后张牙舞爪地蹦跳起来,带着一种欢快的喜悦样子,很逗。
而她身边的苏花朝则又是另一方天地了,舞者的幼功在无数微小的地方体现出来,女孩子年轻朝气的生命力在起伏跃动的动作间,像水银泻地一般,美妙地扎人眼睛。
宋羽柏忍住笑,勉强绷住表情,站在合欢身边,“姜合欢,你们班的队形,排的真性感。”
“……”合欢看着他满眼的笑意,偏偏还忍着不笑的纠结表情,非常无奈,还好课间操已经做到最后一节,动作缓和下来,她轻喘着气,对宋羽柏翻白眼,“不准扣我们班的分!”
“我没有扣你们的分。”他打量着她,“你们那么卖力,我该给你们加分。”
“真的吗?”
“当然啊——不过貌似我没私自加分的权利。”
“那你还说什么说!”
“可是,我可以把其他班级分数打低啊……而且啊,”他的身体前倾,一副很是神秘的表情,“而且,我已经那么做了。”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是苏花朝仍然听到了,“宋羽柏,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有这样一颗仁慈之心呢。”
“不要夸我,不要夸我……”他摆摆手,笑起来。他不是一个吝啬笑容的男生。
结束做操,大家解散往班级走去。宋羽柏走在合欢旁边,对她说,“你的试卷我看过了,受力分析那里学的不好。”
“嗯,我知道啊。”合欢很清楚自己的薄弱点,但是没办法,知道归知道,老郑把题目翻来覆去讲了无数遍她就是听不懂。
这是最关键也最要命的一点。
“我可以教你啊。”
“你不用浪费时间的,”合欢好心提醒他,“哎,貌似你应该往那边走。”宋羽柏一直跟着他们走,再走下去就快到11班教室了。
他看一眼南边,脸上写完了无所谓